第24章 猩紅的眼睛
分不清，一點都分不清。
就算要成為九環法師，智力的要求已經足夠高了。
但這麼高的智力，和九千歲豐富的經驗都無法讓懷爾德真正看清楚眼前的人——薩爾維。
如果說他狡詐陰險，那麼這一套套操控人心的手法是真的具備很強的可行性。
尤其是涉及魔影和消費這些方面的，懷爾德作為魔影協會的會長，九千歲的精靈來看，也是絕對可行的。
完全將他人的心思玩弄在鼓掌當中。
但要說正義善良，那麼坦言自己要拯救領地的領主人絕對不能算是邪惡，而一個皇子就算是被驅趕到這裡作為懲罰而成為領主，但願意留下來也不存在傲慢。
更別說薩爾維的藝術才能，作為一遍遍修改魔影的幻術法師，懷爾德自然清楚，那薩爾維那曠世絕倫的天賦。
整個天下魔影導演加在一起，恐怕都不會比薩爾維的成就高上多少。
看那鏡頭，那看剪切技術，一切都仿若藝術，甚至還在不斷的更迭進步。
就算製作出來的紀念幣，也充斥著各種奇思妙想，完全就是精美的藝術品。
若是魔影真的有神靈，那懷爾德絲毫不會懷疑的認為那就是薩爾維。
何況……就算是凡人，也並非沒有成為神靈的可能性。
也正是因為這樣，薩爾維在懷爾德心目中的形象會更加多變。
也更加難以捉摸。
「你到底是怎樣的人。」
見到薩爾維侃侃而談停止下來，
懷爾德也才反應過來。
看著薩爾維英俊陽光的面孔，彷佛自己的恐懼，只是一場大夢。
「懷爾德會長，你也覺得我這套賺錢圈粉的方案很有效吧？」薩爾維隨口問道。
「……」
懷爾德頓了頓：「咳咳，導演大人，你來這裡，是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事情嗎？」
「有呀！」
薩爾維清楚自己的方案絕對可以賺錢，因此思路也主動的跟隨懷爾德轉移：「我想要了解一下我們領地東邊那頭黃銅龍的故事。」
「那頭黃銅龍呀！」
懷爾德皺起眉頭：「那還真是很漫長的故事，你現在了解到哪裡？」
薩爾維將自己了解的部分大概說了出來，並且在過來的時候，他也在路過藏書庫的時候找了找有沒有確切記錄的地方志。
但貧窮的土地，很明顯不會有太多的歷史記錄。
所以薩爾維並沒有清楚更多的內容。
懷爾德聽完，點點頭：「我也曾在領地當中的藏書庫稍微了解了一下那頭龍的資料，和我了解的並沒有太大的出入。
也和口口相傳的故事，都不存在很大的衝突。」
「在貧困的地方，歷史反而能夠更好的被口口相傳呀！」
懷爾德感慨起來。
薩爾維無奈說道：「或許這些故事就是他們為數不多，可以做的遊戲和樂趣。」
「說的也是。」
懷爾德有所認同：「但大概就是這樣的故事，那頭龍的孩子因為諾言留在了這裡，一直守衛著阿諾賽地區，不被其他惡龍所侵占。
你問這件事情是有什麼創作想法嗎？」
「不，不是這樣的。」
薩爾維舉起手，說道：「懷爾德會長，你還記得我們下面幾集魔影當中會有巨龍出現嗎？」
「是的，怎麼了？」
懷爾德問道。
薩爾維回答：「根據我的『財務大臣』路易德的說法，我們修修改改已經浪費很多錢了，如果要召喚出來巨龍投影的話，也需要付出很多材料錢。
到時候或許存在拍攝不下來的情況。」
「我明白。」薩爾維想了想：「畢竟巨龍終究是巨龍，曾經的他們比我們精靈都要長壽，畢竟那時候的精靈只有七百歲的壽命。」
「他們實力上也是真正的霸主，最完美的生物，甚至看起來最愚蠢的白龍每一條都擁有成為神靈的潛力和資格，他們那條途徑我記得叫做——封神之龍。
所以就算召喚他們的投影也需要不少的施法材料，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但我們沒有錢了！」
薩爾維利落的說道：「所以如果能夠請來一頭巨龍作為演員的話，我們應該可以省掉不少錢。」
「可，演員也是需要演出費的吧？」懷爾德提出自己的看法。
「可以不需要，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不會有人拒絕成為魔影演員的。」
薩爾維說的理所應當。
放在懷爾德眼中。
這果然就是一個壞人。
「所以懷爾德前輩，請和我們一起去邀請巨龍吧，你應該對巨龍更加的了解。」
「不要。」
懷爾德冷冷拒絕。
薩爾維立刻說道：「但你想，由一個巨龍出演的魔影會更加完美。
對於這部作品來說是一個很好的交代，對於其他魔影來說也可以開闊思路，告訴他們一部優秀的魔影為了真實甚至可以邀請巨龍來成為演員！
而巨龍參演魔影，對於魔影業界也是一次大大的提高，難道這些都不足以讓你心動嗎？」
懷爾德沉默。
「而這部歷史第一個有巨龍參演的魔影，並且也極其優秀的話，定然可以名垂千古，等到你……不管幾萬年後死去，到時候都會有人提起你的參與了這部作品，你永遠都會是魔影業界的標杆！」
「……」
懷爾德感覺現在像是遲暮的老者，顫顫巍巍抬起手：「好了，好了，別說我，我去就是了。」
「好的，謝謝會長大人，那過兩個小時之後我們就出發。」
薩爾維聞言，回敬一句，立刻轉頭：「走吧，露恩，接下來我們應該去通知領民了，僅僅憑藉我們應該不夠和一頭巨龍交流的，就算我們有一個九環法師。
我們需要更多的冒險家和前衛。」
露恩快步跟上去。
留下懷爾德一個人站在這裡。
無語的望著主僕兩人的身影。
這傢伙果然是一個靈吸怪。
用完別人，得到承諾之後，就將人直接扔到一旁。
「唉。」
懷爾德焦灼。
這樣的天才，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
……
……
「布魯諾，我們的士兵準備好了嗎？」
「你作為十二級的矮人戰士，必定成為我們的先鋒前衛。」
「知道了。」布魯諾悶悶的說道：「就憑藉你給所有人的棉花和小麥，我就可以為你出生入死，我是矮人，我和你說過只要你能夠守護好這裡，那麼我隨你派遣。」
「貢姆在上，我隨時可以為了氏族和城市而犧牲。」
「至於其他的戰士。」
矮人挪移自己本就不會遮擋視線的身子。
薩爾維放眼看過去。
一群原本的領民，現在已經披上了各式各樣的鎧甲，皮甲，手中拿著武器。
數了數，約莫大概有二十多人。
「他們就是我們最好的展示。」
布魯諾信誓旦旦的說道：「每一個人都是戰鬥當中的好手，每一個人也都至少有七級的職業水準，那麼作為戰士是最好不過的。」
「他們欠缺的不過是兵甲罷了。」
薩爾維信任的點頭。
對於這個大陸來說，眼前這二十人的水準並不算特別高，但也不是特別低。
如果裝備可以好一些，絕對可以成為一些伯爵乃至於侯爵的精英小隊存在了。
用來拱衛伯爵和侯爵的生命安全。
雖然僅僅只是一個小隊，真正的伯爵和侯爵會有更多的戰士，但對於薩爾維他們現在要去的地方來說也是足夠的。
「之後我會給你們更多的報酬，現在讓我出發。」
看了眼懷爾德已經走過來。
薩爾維自認為不需要做更多的演講。
直接安排道：「布魯諾，你和懷爾德大師一起下發指令，我並不擅長戰場的布局。」
「沒有關係，對於阿諾賽地區的人來說，狩獵魔物可是拿手好戲，我們到了冬天可是要吃魔物才能活下去的。」
一瞬間，薩爾維從布魯諾的臉上看到了一絲殘忍。
這個矮人可是領地當中最有威望的戰士。
因此他說的話足夠讓人信服。
但狩獵魔物充飢……
難怪這裡的人們職業水準都不算低，甚至可以說相對於其他地方的小鎮城市都要高出一截。
「只是為了生存。」
懷爾德也不由感慨道。
「導演大人和那個小精靈，你們看，他們現在走動的方式就是經典的小隊狩獵魔物時候的走位方式，不過因為地帶不同有所差異罷了。」
和薩爾維與露恩，路易德三人走在隊伍的忠奸，懷爾德侃侃而談道：「這種隊形，不僅可以狩獵魔物，並且也可以減少防護的困難，更好的面對一些突然襲擊。
這裡的戰士們，還真是老練。」
懷爾德感慨道：「要知道就算是王都，就算是王國內部，恐怕都沒有人現在會用這種陣型了。」
露恩頭頂翹起的白毛動了動：「唉，您剛不是說經典嗎？」
「對呀，正是因為經典，所以對於王國內部來說不需要再使用這個陣型了，因為王國內的魔物基本被清除乾淨了，就算是懲治魔物，也基本會成為冒險家的責任。
對於冒險家來說不需要這種配合。
反而帝國因為也需要面對來自於南方的魔物壓力，小隊作戰的時候經常使用這種陣型。」
「原來如此。」
薩爾維點頭稱讚：「難怪說年老的精靈就是一本活字典，現在一看，果然名不虛傳。」
「我可沒有年老。」
懷爾德不滿的說道。
他現在的樣子一眼看過去。
也絕對是一個俊美的青年。
不過是為了表現自己的莊嚴，所以懷爾德有時候會故意用幻術讓自己看起來年老一些。
順帶還可以考驗一些小魔法師們對於幻術魔法的天賦。
但很顯然，薩爾維基本沒有多少幻術系的天賦。
在他眼裡，懷爾德差不多有人類三十過半的外表。
「我才九千歲，我還有一千年，我就……」
「萬歲萬歲萬萬歲了。」
薩爾維忍不住接到。
就看見四周三人的目光都看向自己。
薩爾維扯扯嘴角，尷尬的說道：「抱歉，順嘴了。
好了，九千歲，你可以說了。」
「你現在真的是一點禮貌都沒有！」
懷爾德再次懷疑，自己被薩爾維拉到這種地方，甚至還要去尋找巨龍到底是不是一件好事情了。
九千歲這種稱呼，精靈可是聽出來了赤裸裸的調侃意味的。
雖然聽不懂，但調侃也是絕對有的。
「而且更重要的是這種陣型這是我第一次討伐魔王時候和當時的勇者一起創造出來的。
可以說極大的扭轉了當時我們在戰場上的劣勢。
不過在第二次討伐魔王的時候，這種陣型卻不知為何失傳了，就連勇者小隊也是我親自教導才學會的。
因此，第二次勝利之後，我特意在王國和帝國都留下了教學方案，沒想到王國現在都有些生疏了，但王國這種角落卻反而顯得熟練。」
「兩次參與討伐魔王呀！」
薩爾維聽著，也不由感慨精靈壽命的漫長。
而且看向懷爾德，更是有些惆悵：「所以副會長大人，你也不只是為了討論魔影才來到我們這裡的吧？你也不是單獨就看好我們這部魔影。」
懷爾德停下腳步，呆愣了一下，爾後釋然的笑道：「沒錯，我能夠留在這裡，和你修改一遍又一遍該死的魔影，就是因為我想要看到後續的內容，並且參與製作，難道不可以嗎？」
「當然可以，樂意至極，能夠被真正的勇者大人所指導。」薩爾維優雅的鞠了一躬。
「那是當然。」懷爾德高高昂起驕傲的頭顱：「你當過勇者嗎？就想要拍攝勇者，如果沒有我，現在連魔影都剪輯不下來！」
「所以好好感激我吧。」
就差沒有哼一聲。
薩爾維也覺得懷爾德的興趣比較有趣。
尤其是，他真的可以沒日沒夜的給自己修改魔影。
說實話，懷爾德不管是怎樣的興趣，薩爾維都會覺得可愛。
「到了！」
穿過茫茫的荒原。
又攀上高山。
也在荒野上渡過了兩個夜晚。
最終布魯諾停留在明顯更高的高山之前，說道：「這裡就是黃銅龍的老巢了，皇子殿下……」
布魯諾的話還沒有說完。
一堆猩紅的眼睛忽然睜開。
茫然的看到四周。
「人類，是人類的氣息！」
就算要成為九環法師，智力的要求已經足夠高了。
但這麼高的智力，和九千歲豐富的經驗都無法讓懷爾德真正看清楚眼前的人——薩爾維。
如果說他狡詐陰險，那麼這一套套操控人心的手法是真的具備很強的可行性。
尤其是涉及魔影和消費這些方面的，懷爾德作為魔影協會的會長，九千歲的精靈來看，也是絕對可行的。
完全將他人的心思玩弄在鼓掌當中。
但要說正義善良，那麼坦言自己要拯救領地的領主人絕對不能算是邪惡，而一個皇子就算是被驅趕到這裡作為懲罰而成為領主，但願意留下來也不存在傲慢。
更別說薩爾維的藝術才能，作為一遍遍修改魔影的幻術法師，懷爾德自然清楚，那薩爾維那曠世絕倫的天賦。
整個天下魔影導演加在一起，恐怕都不會比薩爾維的成就高上多少。
看那鏡頭，那看剪切技術，一切都仿若藝術，甚至還在不斷的更迭進步。
就算製作出來的紀念幣，也充斥著各種奇思妙想，完全就是精美的藝術品。
若是魔影真的有神靈，那懷爾德絲毫不會懷疑的認為那就是薩爾維。
何況……就算是凡人，也並非沒有成為神靈的可能性。
也正是因為這樣，薩爾維在懷爾德心目中的形象會更加多變。
也更加難以捉摸。
「你到底是怎樣的人。」
見到薩爾維侃侃而談停止下來，
懷爾德也才反應過來。
看著薩爾維英俊陽光的面孔，彷佛自己的恐懼，只是一場大夢。
「懷爾德會長，你也覺得我這套賺錢圈粉的方案很有效吧？」薩爾維隨口問道。
「……」
懷爾德頓了頓：「咳咳，導演大人，你來這裡，是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事情嗎？」
「有呀！」
薩爾維清楚自己的方案絕對可以賺錢，因此思路也主動的跟隨懷爾德轉移：「我想要了解一下我們領地東邊那頭黃銅龍的故事。」
「那頭黃銅龍呀！」
懷爾德皺起眉頭：「那還真是很漫長的故事，你現在了解到哪裡？」
薩爾維將自己了解的部分大概說了出來，並且在過來的時候，他也在路過藏書庫的時候找了找有沒有確切記錄的地方志。
但貧窮的土地，很明顯不會有太多的歷史記錄。
所以薩爾維並沒有清楚更多的內容。
懷爾德聽完，點點頭：「我也曾在領地當中的藏書庫稍微了解了一下那頭龍的資料，和我了解的並沒有太大的出入。
也和口口相傳的故事，都不存在很大的衝突。」
「在貧困的地方，歷史反而能夠更好的被口口相傳呀！」
懷爾德感慨起來。
薩爾維無奈說道：「或許這些故事就是他們為數不多，可以做的遊戲和樂趣。」
「說的也是。」
懷爾德有所認同：「但大概就是這樣的故事，那頭龍的孩子因為諾言留在了這裡，一直守衛著阿諾賽地區，不被其他惡龍所侵占。
你問這件事情是有什麼創作想法嗎？」
「不，不是這樣的。」
薩爾維舉起手，說道：「懷爾德會長，你還記得我們下面幾集魔影當中會有巨龍出現嗎？」
「是的，怎麼了？」
懷爾德問道。
薩爾維回答：「根據我的『財務大臣』路易德的說法，我們修修改改已經浪費很多錢了，如果要召喚出來巨龍投影的話，也需要付出很多材料錢。
到時候或許存在拍攝不下來的情況。」
「我明白。」薩爾維想了想：「畢竟巨龍終究是巨龍，曾經的他們比我們精靈都要長壽，畢竟那時候的精靈只有七百歲的壽命。」
「他們實力上也是真正的霸主，最完美的生物，甚至看起來最愚蠢的白龍每一條都擁有成為神靈的潛力和資格，他們那條途徑我記得叫做——封神之龍。
所以就算召喚他們的投影也需要不少的施法材料，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但我們沒有錢了！」
薩爾維利落的說道：「所以如果能夠請來一頭巨龍作為演員的話，我們應該可以省掉不少錢。」
「可，演員也是需要演出費的吧？」懷爾德提出自己的看法。
「可以不需要，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不會有人拒絕成為魔影演員的。」
薩爾維說的理所應當。
放在懷爾德眼中。
這果然就是一個壞人。
「所以懷爾德前輩，請和我們一起去邀請巨龍吧，你應該對巨龍更加的了解。」
「不要。」
懷爾德冷冷拒絕。
薩爾維立刻說道：「但你想，由一個巨龍出演的魔影會更加完美。
對於這部作品來說是一個很好的交代，對於其他魔影來說也可以開闊思路，告訴他們一部優秀的魔影為了真實甚至可以邀請巨龍來成為演員！
而巨龍參演魔影，對於魔影業界也是一次大大的提高，難道這些都不足以讓你心動嗎？」
懷爾德沉默。
「而這部歷史第一個有巨龍參演的魔影，並且也極其優秀的話，定然可以名垂千古，等到你……不管幾萬年後死去，到時候都會有人提起你的參與了這部作品，你永遠都會是魔影業界的標杆！」
「……」
懷爾德感覺現在像是遲暮的老者，顫顫巍巍抬起手：「好了，好了，別說我，我去就是了。」
「好的，謝謝會長大人，那過兩個小時之後我們就出發。」
薩爾維聞言，回敬一句，立刻轉頭：「走吧，露恩，接下來我們應該去通知領民了，僅僅憑藉我們應該不夠和一頭巨龍交流的，就算我們有一個九環法師。
我們需要更多的冒險家和前衛。」
露恩快步跟上去。
留下懷爾德一個人站在這裡。
無語的望著主僕兩人的身影。
這傢伙果然是一個靈吸怪。
用完別人，得到承諾之後，就將人直接扔到一旁。
「唉。」
懷爾德焦灼。
這樣的天才，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
……
……
「布魯諾，我們的士兵準備好了嗎？」
「你作為十二級的矮人戰士，必定成為我們的先鋒前衛。」
「知道了。」布魯諾悶悶的說道：「就憑藉你給所有人的棉花和小麥，我就可以為你出生入死，我是矮人，我和你說過只要你能夠守護好這裡，那麼我隨你派遣。」
「貢姆在上，我隨時可以為了氏族和城市而犧牲。」
「至於其他的戰士。」
矮人挪移自己本就不會遮擋視線的身子。
薩爾維放眼看過去。
一群原本的領民，現在已經披上了各式各樣的鎧甲，皮甲，手中拿著武器。
數了數，約莫大概有二十多人。
「他們就是我們最好的展示。」
布魯諾信誓旦旦的說道：「每一個人都是戰鬥當中的好手，每一個人也都至少有七級的職業水準，那麼作為戰士是最好不過的。」
「他們欠缺的不過是兵甲罷了。」
薩爾維信任的點頭。
對於這個大陸來說，眼前這二十人的水準並不算特別高，但也不是特別低。
如果裝備可以好一些，絕對可以成為一些伯爵乃至於侯爵的精英小隊存在了。
用來拱衛伯爵和侯爵的生命安全。
雖然僅僅只是一個小隊，真正的伯爵和侯爵會有更多的戰士，但對於薩爾維他們現在要去的地方來說也是足夠的。
「之後我會給你們更多的報酬，現在讓我出發。」
看了眼懷爾德已經走過來。
薩爾維自認為不需要做更多的演講。
直接安排道：「布魯諾，你和懷爾德大師一起下發指令，我並不擅長戰場的布局。」
「沒有關係，對於阿諾賽地區的人來說，狩獵魔物可是拿手好戲，我們到了冬天可是要吃魔物才能活下去的。」
一瞬間，薩爾維從布魯諾的臉上看到了一絲殘忍。
這個矮人可是領地當中最有威望的戰士。
因此他說的話足夠讓人信服。
但狩獵魔物充飢……
難怪這裡的人們職業水準都不算低，甚至可以說相對於其他地方的小鎮城市都要高出一截。
「只是為了生存。」
懷爾德也不由感慨道。
「導演大人和那個小精靈，你們看，他們現在走動的方式就是經典的小隊狩獵魔物時候的走位方式，不過因為地帶不同有所差異罷了。」
和薩爾維與露恩，路易德三人走在隊伍的忠奸，懷爾德侃侃而談道：「這種隊形，不僅可以狩獵魔物，並且也可以減少防護的困難，更好的面對一些突然襲擊。
這裡的戰士們，還真是老練。」
懷爾德感慨道：「要知道就算是王都，就算是王國內部，恐怕都沒有人現在會用這種陣型了。」
露恩頭頂翹起的白毛動了動：「唉，您剛不是說經典嗎？」
「對呀，正是因為經典，所以對於王國內部來說不需要再使用這個陣型了，因為王國內的魔物基本被清除乾淨了，就算是懲治魔物，也基本會成為冒險家的責任。
對於冒險家來說不需要這種配合。
反而帝國因為也需要面對來自於南方的魔物壓力，小隊作戰的時候經常使用這種陣型。」
「原來如此。」
薩爾維點頭稱讚：「難怪說年老的精靈就是一本活字典，現在一看，果然名不虛傳。」
「我可沒有年老。」
懷爾德不滿的說道。
他現在的樣子一眼看過去。
也絕對是一個俊美的青年。
不過是為了表現自己的莊嚴，所以懷爾德有時候會故意用幻術讓自己看起來年老一些。
順帶還可以考驗一些小魔法師們對於幻術魔法的天賦。
但很顯然，薩爾維基本沒有多少幻術系的天賦。
在他眼裡，懷爾德差不多有人類三十過半的外表。
「我才九千歲，我還有一千年，我就……」
「萬歲萬歲萬萬歲了。」
薩爾維忍不住接到。
就看見四周三人的目光都看向自己。
薩爾維扯扯嘴角，尷尬的說道：「抱歉，順嘴了。
好了，九千歲，你可以說了。」
「你現在真的是一點禮貌都沒有！」
懷爾德再次懷疑，自己被薩爾維拉到這種地方，甚至還要去尋找巨龍到底是不是一件好事情了。
九千歲這種稱呼，精靈可是聽出來了赤裸裸的調侃意味的。
雖然聽不懂，但調侃也是絕對有的。
「而且更重要的是這種陣型這是我第一次討伐魔王時候和當時的勇者一起創造出來的。
可以說極大的扭轉了當時我們在戰場上的劣勢。
不過在第二次討伐魔王的時候，這種陣型卻不知為何失傳了，就連勇者小隊也是我親自教導才學會的。
因此，第二次勝利之後，我特意在王國和帝國都留下了教學方案，沒想到王國現在都有些生疏了，但王國這種角落卻反而顯得熟練。」
「兩次參與討伐魔王呀！」
薩爾維聽著，也不由感慨精靈壽命的漫長。
而且看向懷爾德，更是有些惆悵：「所以副會長大人，你也不只是為了討論魔影才來到我們這裡的吧？你也不是單獨就看好我們這部魔影。」
懷爾德停下腳步，呆愣了一下，爾後釋然的笑道：「沒錯，我能夠留在這裡，和你修改一遍又一遍該死的魔影，就是因為我想要看到後續的內容，並且參與製作，難道不可以嗎？」
「當然可以，樂意至極，能夠被真正的勇者大人所指導。」薩爾維優雅的鞠了一躬。
「那是當然。」懷爾德高高昂起驕傲的頭顱：「你當過勇者嗎？就想要拍攝勇者，如果沒有我，現在連魔影都剪輯不下來！」
「所以好好感激我吧。」
就差沒有哼一聲。
薩爾維也覺得懷爾德的興趣比較有趣。
尤其是，他真的可以沒日沒夜的給自己修改魔影。
說實話，懷爾德不管是怎樣的興趣，薩爾維都會覺得可愛。
「到了！」
穿過茫茫的荒原。
又攀上高山。
也在荒野上渡過了兩個夜晚。
最終布魯諾停留在明顯更高的高山之前，說道：「這裡就是黃銅龍的老巢了，皇子殿下……」
布魯諾的話還沒有說完。
一堆猩紅的眼睛忽然睜開。
茫然的看到四周。
「人類，是人類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