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比斗難分伯仲，獻計再比高下
「老牛你橘子吃的多了，連嘴都變甜了。」
女子笑著拉了拉身旁男子衣角：
「夫君，這裡好生無趣，咱們去看看這傲來國是否還有別的美味。」
看到兩人離去，金髮童子這才吐了吐舌頭，看向青衫男子：
「牛哥，這小公主不會是碰巧出現在這裡吧。」
青衫男子微微搖頭：
「難說，小公主是個很聰明的人，當年為了一方百姓，連大天尊都被她纏得很是頭疼，不過，聰明人有聰明人的好處。」
聞言，金髮童子連忙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姿態：
「牛哥教我。」
見狀，青衫男子心裡一陣無奈：
「就算是大家在此見過面，也會裝作從未見過。」
明白了，大家都是怠工偷懶，都不說，便是從未發生過，金髮童子若有所思的點頭。
看著金髮童子的樣子，青衫男子用手揉了揉額頭，看樣子，這金髮童子是沒明白真正意思。
鬧市中，一對老夫妻互相挽著胳膊著在人群中擠過。
「娘子，看青牛那表情，明顯不知道包子的事情，娘子是故意給他們台階下？」
「什麼事兒都瞞不過夫君。」老嫗嗅了下鼻子，隨後指了個方向：
「夫君，我們往那裡走，那裡的香味很特別。」
老者點頭：「娘子給他們台階下，又著急退走，是擔心老君那邊麼？」
聞言，老嫗連忙拉著聲音嬌嗔道：
「哎呀，夫君，我陪你在下界不就是為了一起過逍遙日子麼，天上的事情咱們躲就躲，留給那些想爭的人去爭就是了。」
老者點頭，不再糾纏這個問題，反正是贅婿當的神仙，娘子說什麼，就是什麼。
藏劍樓，一樓。
金鐵碰撞的叮噹聲不斷在房間內迴蕩，歐陽鑄和干氏鑄劍師皆是揮汗如雨。
雖然已經是深秋，但是火爐傳出的燥熱讓整個屋子內宛如三伏天。
屋內其餘人也不停擦拭額頭汗珠。
干氏家主幹戚時不時瞥一眼莫家眾人，眼底儘是狠厲。
兒子被一陣妖風斬斷了四肢，即便不是莫家做的，等贏了比斗，也要找個由頭把莫家趕盡殺絕。
干戚看著場地中央代表自家參與比斗的老者鑄劍師，心中底氣又足了幾分。
很明顯，自家鑄劍師無論是動作還是速度，都比那黃毛小子要好上不少。
黃毛小子還在捶打劍胚，自家鑄劍師已經開始對長劍進行打磨。
一旁，莫棠溪看著場內歐陽鑄，秀眉微蹙，手指不斷扣著衣角。
見狀，一旁莫家家主莫九劍低聲寬慰道：
「溪兒，淡定，比試的不是速度，歐先生雖然速度上慢了些，但是每一步都很紮實，所鑄之劍不會差於對方。」
「還是爹爹看的準確。」莫棠溪這才鬆開抓著衣角的手指。
莫九劍笑著低聲說道：
「溪兒，爹爹看你似是對歐小先生有好感，若是歐先生贏得這次比賽，爹爹找人給你倆說媒如何。」
莫棠溪臉色瞬間變得通紅：「爹爹，休要胡說，若是影響了歐先生鑄劍便不好了。」
莫九劍微笑捋著鬍鬚，看來自家女兒當真是到了嫁人的年紀。
角落裡，金髮童子看了半天覺得兩人旗鼓相當，疑惑道：
「這兩人看起來不分伯仲，牛哥覺得他們誰能贏？」
青衫男子笑道：「你捨本逐末了不是，輸贏不重要，單論鑄造技藝，這少年基本上能滿足老頭的要求，這一趟不算白來。」
還是牛哥看事情通透，金髮童子連連點頭。
場地內，歐陽鑄忘記了時間，直到把手中長劍仔細打磨完畢，這才抬頭看向窗外。
金色夕陽灑在遠處的屋頂，似是給大地撲了一層金粉。
用了將近一個白天的時間，總算是把這把長劍完成。
窗邊椅子上，來觀禮監看的寺人見兩人皆已完成，點頭道：
「兩位鑄劍師既然都已結束，那便開始測試吧。」
聞言，一旁的侍衛把早已準備好的鐵棍和馬尾鬃毛端了上來。
那寺人用袖子掩面，打了個哈欠，才繼續說道：
「請兩位鑄劍師把長劍放入托盤中，會有專人來進行查驗。」
歐陽鑄依言把長劍放在了托盤中，一名老者連忙走了上來，那老者把腦袋湊近長劍，幾乎把眼珠貼在劍身，一點點的查看。
直到整個劍身看完，才朝著那寺人拱手說道：
「大人，兩把劍從外形上看跟神劍幾乎無二。」
寺人微微頷首，看了一眼身旁兩條胳膊裸露的壯漢：
「測試長劍鋒利程度。」
力士領命取劍，兩把長劍在其揮砍之下，雙雙將拇指粗細的鐵棍斬斷。
看著力士送上來的鐵棍斷面光滑如鏡，寺人滿意點頭，示意繼續。
旋即，力士又取出馬尾鬃毛依次放在兩把長劍上，輕輕吹氣。
鬃毛吹之即斷，兩把長劍依舊是不分伯仲。
「啪~啪~啪~」
寺人拍手笑道：
「很好，兩位鑄劍師所鑄之劍都是極品好劍，可見莫家和幹家也都是用心了，今日暫時到此，等咱家稟告了聖上，再請聖上定奪接下來的比斗。」
聞言，莫棠溪長長舒了一口氣。
在她看來，不相上下，已經是最好的結局。
「等等，大人，這劍還能比試。」
一道突兀的聲音讓準備離去的眾人攔在了原地。
莫家鑄劍師看著那寺人一字一句道：
「大人，若是想看兩把劍誰更厲害，直接讓兩把劍對砍，便能直接分出結果。」
聞言，寺人笑著看向一旁幾位官員：
「有趣，幾位大人意下如何，若是沒意見，咱家倒是想看看兩把長劍到底誰是雌雄。」
幾位官員互相看了一眼，同時拱手說道：
「全憑大人做主。」
「哈哈哈，好，那咱家就看看，相差無二的兩把長劍，哪把更勝一籌。」
「大人，既然比試既然已經完畢，何必多此一舉，若是這樣惹得聖人不悅，豈不是不好。」
莫棠溪連忙拱手勸慰，不是對歐陽鑄沒信心，實在是擔心會有意外發生。
「此地哪裡有女子說話的份兒。」寺人神色不悅道：
「咱家的任務便是幫助聖上選出一把最好的劍，難不成你要做咱家的主。」
莫棠溪還想勸慰，卻被一隻手拉住了胳膊。
歐陽鑄輕輕拍了拍莫棠溪，隨後拱手道：
「大人所言極是，既然要比斗，自然是要有個結果，這樣也方便大人交差。」
「嗯，算你懂事。」寺人滿意的朝著一旁點了點頭。
旋即，兩個侍衛上前，一人拿起一把長劍，兩人皆是把身子先後傾，雙臂持劍隨之往後伸。
隨著那寺人下令，兩個侍衛身子齊齊收回，長劍伴隨著破空聲撞在一起。
「叮~」
刺耳的金鐵交鳴聲在藏劍樓一樓不斷迴蕩，屋內眾人只覺得耳朵內像是有雷鳴不斷炸響。
而眾人的神色卻都是變得陰晴不定起來。
按照預想，總是要有一把劍勝出。
可是，此時兩把劍卻是在碰撞的位置雙雙斷掉，還是不分勝負的結局。
而那寺人的臉色卻難看起來，兩把斷劍，讓他怎麼去交差。
「大人，既然還是沒有結果，老朽還有一計。」
干氏鑄劍師不等眾人說話，便繼續說道：
「真正的寶劍有一特性，便是殺人不見血。」
寺人見仍有方法測試，立馬來了興致：
「哦？何為殺人不見血。」
干氏鑄劍師捻著兩根長長的八字須笑道：
「長劍皆可殺人，唯獨寶劍，殺人滴血不沾。」
寺人眼中露出玩味神色：「你的意思是讓咱家給你找兩個人殺？」
「不敢。」干氏鑄劍師笑著指向莫棠溪：
「殺人犯法，這裡剛好有現成的貓，倒是能用來測試。」
本來昏昏欲睡的阿狸猛地睜大眼睛，渾身毛髮皆豎起，死死盯著那鑄劍師。
若不是這裡人多眼雜，它現在就要上去跟這個化作人形的妖怪拼命。
看著寺人眼珠不斷轉動，歐陽鑄連忙上前一步，拱手道：
「大人，藏劍閣內若是見了血，怕是影響不好，在下倒是有一個折中的辦法。」
本來就在糾結的寺人聞言，點頭道：「說來聽聽。」
歐陽鑄瞥了一眼老者鑄劍師：
「既然相同的材料難分伯仲，不如再來一場自由賽一決勝負。」
寺人急忙問道：「何為自由賽。」
歐陽鑄笑道：「不分材料，不分器型，誰武器鋒利，便算誰贏。」
這....寺人思索了不到三個呼吸，直接笑道：
「干氏鑄劍師，你應該沒問題吧。」
干氏鑄劍師眉頭微皺，這一把劍已經是他的極限。
而現在，不僅設計殺貓未能湊效，現在還讓對方反將一軍。
見老者不說話，寺人臉涌慍色：
「若是不願，便算作棄權，此番比試，便是莫家鑄劍師贏了。」
見自家鑄劍師還在猶豫，干戚連忙喊道：
「願意，大人，我們願意。」
寺人這才滿意的點頭，笑道：
「那就好，給你們一炷香時間準備，一炷香之後便開始。」
不料，寺人話音剛落下，一陣狂風吹來，這狂風裹挾著沙石，讓人睜不開眼睛。
歐陽鑄看著外面天色都暗了下來，心中一沉，這情景，不會是猴哥來取貨了吧。
女子笑著拉了拉身旁男子衣角：
「夫君，這裡好生無趣，咱們去看看這傲來國是否還有別的美味。」
看到兩人離去，金髮童子這才吐了吐舌頭，看向青衫男子：
「牛哥，這小公主不會是碰巧出現在這裡吧。」
青衫男子微微搖頭：
「難說，小公主是個很聰明的人，當年為了一方百姓，連大天尊都被她纏得很是頭疼，不過，聰明人有聰明人的好處。」
聞言，金髮童子連忙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姿態：
「牛哥教我。」
見狀，青衫男子心裡一陣無奈：
「就算是大家在此見過面，也會裝作從未見過。」
明白了，大家都是怠工偷懶，都不說，便是從未發生過，金髮童子若有所思的點頭。
看著金髮童子的樣子，青衫男子用手揉了揉額頭，看樣子，這金髮童子是沒明白真正意思。
鬧市中，一對老夫妻互相挽著胳膊著在人群中擠過。
「娘子，看青牛那表情，明顯不知道包子的事情，娘子是故意給他們台階下？」
「什麼事兒都瞞不過夫君。」老嫗嗅了下鼻子，隨後指了個方向：
「夫君，我們往那裡走，那裡的香味很特別。」
老者點頭：「娘子給他們台階下，又著急退走，是擔心老君那邊麼？」
聞言，老嫗連忙拉著聲音嬌嗔道：
「哎呀，夫君，我陪你在下界不就是為了一起過逍遙日子麼，天上的事情咱們躲就躲，留給那些想爭的人去爭就是了。」
老者點頭，不再糾纏這個問題，反正是贅婿當的神仙，娘子說什麼，就是什麼。
藏劍樓，一樓。
金鐵碰撞的叮噹聲不斷在房間內迴蕩，歐陽鑄和干氏鑄劍師皆是揮汗如雨。
雖然已經是深秋，但是火爐傳出的燥熱讓整個屋子內宛如三伏天。
屋內其餘人也不停擦拭額頭汗珠。
干氏家主幹戚時不時瞥一眼莫家眾人，眼底儘是狠厲。
兒子被一陣妖風斬斷了四肢，即便不是莫家做的，等贏了比斗，也要找個由頭把莫家趕盡殺絕。
干戚看著場地中央代表自家參與比斗的老者鑄劍師，心中底氣又足了幾分。
很明顯，自家鑄劍師無論是動作還是速度，都比那黃毛小子要好上不少。
黃毛小子還在捶打劍胚，自家鑄劍師已經開始對長劍進行打磨。
一旁，莫棠溪看著場內歐陽鑄，秀眉微蹙，手指不斷扣著衣角。
見狀，一旁莫家家主莫九劍低聲寬慰道：
「溪兒，淡定，比試的不是速度，歐先生雖然速度上慢了些，但是每一步都很紮實，所鑄之劍不會差於對方。」
「還是爹爹看的準確。」莫棠溪這才鬆開抓著衣角的手指。
莫九劍笑著低聲說道：
「溪兒，爹爹看你似是對歐小先生有好感，若是歐先生贏得這次比賽，爹爹找人給你倆說媒如何。」
莫棠溪臉色瞬間變得通紅：「爹爹，休要胡說，若是影響了歐先生鑄劍便不好了。」
莫九劍微笑捋著鬍鬚，看來自家女兒當真是到了嫁人的年紀。
角落裡，金髮童子看了半天覺得兩人旗鼓相當，疑惑道：
「這兩人看起來不分伯仲，牛哥覺得他們誰能贏？」
青衫男子笑道：「你捨本逐末了不是，輸贏不重要，單論鑄造技藝，這少年基本上能滿足老頭的要求，這一趟不算白來。」
還是牛哥看事情通透，金髮童子連連點頭。
場地內，歐陽鑄忘記了時間，直到把手中長劍仔細打磨完畢，這才抬頭看向窗外。
金色夕陽灑在遠處的屋頂，似是給大地撲了一層金粉。
用了將近一個白天的時間，總算是把這把長劍完成。
窗邊椅子上，來觀禮監看的寺人見兩人皆已完成，點頭道：
「兩位鑄劍師既然都已結束，那便開始測試吧。」
聞言，一旁的侍衛把早已準備好的鐵棍和馬尾鬃毛端了上來。
那寺人用袖子掩面，打了個哈欠，才繼續說道：
「請兩位鑄劍師把長劍放入托盤中，會有專人來進行查驗。」
歐陽鑄依言把長劍放在了托盤中，一名老者連忙走了上來，那老者把腦袋湊近長劍，幾乎把眼珠貼在劍身，一點點的查看。
直到整個劍身看完，才朝著那寺人拱手說道：
「大人，兩把劍從外形上看跟神劍幾乎無二。」
寺人微微頷首，看了一眼身旁兩條胳膊裸露的壯漢：
「測試長劍鋒利程度。」
力士領命取劍，兩把長劍在其揮砍之下，雙雙將拇指粗細的鐵棍斬斷。
看著力士送上來的鐵棍斷面光滑如鏡，寺人滿意點頭，示意繼續。
旋即，力士又取出馬尾鬃毛依次放在兩把長劍上，輕輕吹氣。
鬃毛吹之即斷，兩把長劍依舊是不分伯仲。
「啪~啪~啪~」
寺人拍手笑道：
「很好，兩位鑄劍師所鑄之劍都是極品好劍，可見莫家和幹家也都是用心了，今日暫時到此，等咱家稟告了聖上，再請聖上定奪接下來的比斗。」
聞言，莫棠溪長長舒了一口氣。
在她看來，不相上下，已經是最好的結局。
「等等，大人，這劍還能比試。」
一道突兀的聲音讓準備離去的眾人攔在了原地。
莫家鑄劍師看著那寺人一字一句道：
「大人，若是想看兩把劍誰更厲害，直接讓兩把劍對砍，便能直接分出結果。」
聞言，寺人笑著看向一旁幾位官員：
「有趣，幾位大人意下如何，若是沒意見，咱家倒是想看看兩把長劍到底誰是雌雄。」
幾位官員互相看了一眼，同時拱手說道：
「全憑大人做主。」
「哈哈哈，好，那咱家就看看，相差無二的兩把長劍，哪把更勝一籌。」
「大人，既然比試既然已經完畢，何必多此一舉，若是這樣惹得聖人不悅，豈不是不好。」
莫棠溪連忙拱手勸慰，不是對歐陽鑄沒信心，實在是擔心會有意外發生。
「此地哪裡有女子說話的份兒。」寺人神色不悅道：
「咱家的任務便是幫助聖上選出一把最好的劍，難不成你要做咱家的主。」
莫棠溪還想勸慰，卻被一隻手拉住了胳膊。
歐陽鑄輕輕拍了拍莫棠溪，隨後拱手道：
「大人所言極是，既然要比斗，自然是要有個結果，這樣也方便大人交差。」
「嗯，算你懂事。」寺人滿意的朝著一旁點了點頭。
旋即，兩個侍衛上前，一人拿起一把長劍，兩人皆是把身子先後傾，雙臂持劍隨之往後伸。
隨著那寺人下令，兩個侍衛身子齊齊收回，長劍伴隨著破空聲撞在一起。
「叮~」
刺耳的金鐵交鳴聲在藏劍樓一樓不斷迴蕩，屋內眾人只覺得耳朵內像是有雷鳴不斷炸響。
而眾人的神色卻都是變得陰晴不定起來。
按照預想，總是要有一把劍勝出。
可是，此時兩把劍卻是在碰撞的位置雙雙斷掉，還是不分勝負的結局。
而那寺人的臉色卻難看起來，兩把斷劍，讓他怎麼去交差。
「大人，既然還是沒有結果，老朽還有一計。」
干氏鑄劍師不等眾人說話，便繼續說道：
「真正的寶劍有一特性，便是殺人不見血。」
寺人見仍有方法測試，立馬來了興致：
「哦？何為殺人不見血。」
干氏鑄劍師捻著兩根長長的八字須笑道：
「長劍皆可殺人，唯獨寶劍，殺人滴血不沾。」
寺人眼中露出玩味神色：「你的意思是讓咱家給你找兩個人殺？」
「不敢。」干氏鑄劍師笑著指向莫棠溪：
「殺人犯法，這裡剛好有現成的貓，倒是能用來測試。」
本來昏昏欲睡的阿狸猛地睜大眼睛，渾身毛髮皆豎起，死死盯著那鑄劍師。
若不是這裡人多眼雜，它現在就要上去跟這個化作人形的妖怪拼命。
看著寺人眼珠不斷轉動，歐陽鑄連忙上前一步，拱手道：
「大人，藏劍閣內若是見了血，怕是影響不好，在下倒是有一個折中的辦法。」
本來就在糾結的寺人聞言，點頭道：「說來聽聽。」
歐陽鑄瞥了一眼老者鑄劍師：
「既然相同的材料難分伯仲，不如再來一場自由賽一決勝負。」
寺人急忙問道：「何為自由賽。」
歐陽鑄笑道：「不分材料，不分器型，誰武器鋒利，便算誰贏。」
這....寺人思索了不到三個呼吸，直接笑道：
「干氏鑄劍師，你應該沒問題吧。」
干氏鑄劍師眉頭微皺，這一把劍已經是他的極限。
而現在，不僅設計殺貓未能湊效，現在還讓對方反將一軍。
見老者不說話，寺人臉涌慍色：
「若是不願，便算作棄權，此番比試，便是莫家鑄劍師贏了。」
見自家鑄劍師還在猶豫，干戚連忙喊道：
「願意，大人，我們願意。」
寺人這才滿意的點頭，笑道：
「那就好，給你們一炷香時間準備，一炷香之後便開始。」
不料，寺人話音剛落下，一陣狂風吹來，這狂風裹挾著沙石，讓人睜不開眼睛。
歐陽鑄看著外面天色都暗了下來，心中一沉，這情景，不會是猴哥來取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