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灶君相勸未聽勸，鯉魚心思難遮掩
「神仙法力比天高，凡人莫要逞英豪。」
「腳踏實地小心走，平平安安才是好。」
不等莫棠溪回答，一道蒼老聲音從一旁傳來。
歐陽鑄扭頭看去，兩個老人正坐在隔壁鋪子內，圍著一張小桌子在吃早食。
這不是前幾天循著味道去四海居要包子吃的兩個老者麼，什麼時候住隔壁了？
歐陽鑄朝對方點頭示意，朝著四海居走去。
見歐陽鑄沒跟自己回話，那老頭連忙喊道：
「小掌柜，既然是討彩頭，也算我和老婆子一份如何。」
歐陽鑄點頭，彩頭嘛，自然是越多越好。
一旁鋪子門口，一直觀瞧的婦人李氏也急忙喊道：
「陽鑄啊，請嬸子也吃幾個唄，嬸子也給你招招福氣哩。」
儘管前幾天連山棗都沒給歐陽鑄吃，但是占便宜這種事情，可不能少了她。
看著歐陽鑄點頭走開，婦人在心中暗自得意，還是年輕啊，要臉面，架不住別人開口，免費的包子不就有了麼。
四海居，歐陽鑄把一粒碎銀子塞到王叔手裡，點了數量剛好的包子。
二狗端著小竹筐給莫家護衛挨個分著包子，待給兩個老人分完，剛好一個不剩。
眼巴巴等著分包子的婦人看到竹筐清空，臉色頓時難看起來，直接嚷道：
「你這小崽子，虧你小時候嬸子還抱過你，長大了，良心都被狗吃了，寧可給陌生人吃包子，都不給嬸子吃。」
婦人尖銳的聲音瞬間吸引來了附近食客們的目光，早已習慣這種場合的婦人趁勢要再加把火，準備再吼幾嗓子。
只是，還沒開口，一道冰冷的聲音先傳來。
「掌嘴。」
莫棠溪說著看了一眼一旁的護衛。
那護衛把手中包子整個塞進嘴裡，一個箭步來到婦人身前，掄圓胳膊。
「啪~」
清脆打臉聲在街道內迴蕩。
本來熱熱鬧鬧的早餐鋪子，瞬間安靜。
婦人怔了一下，驚愕的神色中帶著憤怒，如殺豬般的嘶吼從其嗓子裡迸發而出：
「當家的，你女人要被打死了，你管不管。」
「是哪個不開眼的找事。」
一道粗獷的聲音從鋪子內傳出，旋即，一魁梧漢子提刀沖了出來。
漢子跑到鋪子門口，左右查看，要看看到底是哪個不睜眼。
順著婦人的手指，終於鎖定了一旁身穿黑衣的莫家僕從。
漢子怔了下，用力揉了揉眼睛，又看了看不遠處的莫棠溪一行人。
隨後，漢子把手中長刀往鋪子內一扔，朝著婦人又是一巴掌：
「你這婆娘，大早上的，瞎喊什麼，影響到別人生意了怎麼辦。」
漢子因為賭錢前幾天剛瞞著婆娘把鋪子偷偷抵押給莫家，現在跟莫家鬧，那不是廁所里打燈籠麼。
不等眾人說話，漢子拉著婦人便往鋪子內拖，不一會兒乒桌球乓的聲音再次從鋪子內傳出。
見狀，莫棠溪朝著歐陽鑄做了個請的手勢：
「先生，請上車，車廂內備的有茶水和吃食。」
不料，歐陽鑄還沒走兩步，卻被剛才的老者抓住袖子攔了下來。
「小掌柜，非去不可？」
這老頭難道知道些什麼？歐陽鑄點頭，笑道：
「謝謝老丈關心，事關在下機緣，不得不去。」
聞言，老者倒是沒有惋惜或者別的神情，只是點頭從懷裡掏出一個紅色香囊：
「不白吃你的包子，這香囊是我家老婆子做的，你帶著護平安。」
難道這兩個老人真的不簡單，要賜予我法器防身？歐陽鑄連忙感謝接過香囊。
隨後，他失望了。
面板沒有主動蹦出來，說明這香囊並不屬於武器或者法寶的級別，只是不入流，最普通的香囊。
「多謝老丈。」
歐陽鑄朝著老者和屋內老嫗拱了拱手，這才登上馬車。
屋門口，老嫗見老丈仍是站在那裡，輕聲喊道：
「老頭子，回來吧，吃完飯我們跟過去瞧瞧不就是了。」
老者無奈點頭：「想出這種美食的人，於天下都是大功一件，是得跟過去看看。」
老嫗點頭笑道：「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不是灶君，而是天上派下來的巡察使呢。」
......
馬車晃動緩行，莫棠溪將一杯暖茶雙手遞上：
「棠溪剛才讓人直接出手，先生勿怪。」
歐陽鑄微微搖頭：「莫姑娘肯定有自己的緣由。」
莫棠溪笑著說道：「昨日那婦人在與人閒聊時，說先生錢財來源不乾淨，碰巧被白天守護在先生鋪子旁邊的侍衛聽到。」
行吧，這樣看來，確實該打，歐陽鑄疑惑道：
「莫姑娘一直派人在在下鋪子附近？」
「並不是，因為前日得到消息，說是干無邪被妖人斬去手腳，差點兒丟了性命，這才派人來保護先生一二。」
這....如果說那妖人就是你現在抱著的黑貓，你會不會嚇一跳？歐陽鑄笑著小口喝茶。
藏劍樓，金秋的陽光灑在樓身，覆蓋著綠釉瓦片的屋頂閃閃發亮。
這場比斗並未公開，參與觀看的人只有傲來國國王欽定的幾個大臣和莫家和干氏幾位重要人物。
莫家的幾人，歐陽鑄都已經在這幾天見過，來的是莫棠溪的父親和幾位客卿。
倒是省去了一一介紹的麻煩。
在藏劍樓外等了將近半個時辰，五輛馬車才緩緩而至。
身穿緋色官袍的官員依次從馬車上走下，門外等候的莫家和干氏人員這才跟隨著進入藏劍樓。
一樓，兩個火爐早已點起，火爐旁是常見的鑄造工具。
見人已到齊，為首的官員才沉聲喊道：
「諸位，神劍乃天賜之物，自然不能直接鑄造，還請兩家鑄劍師先依照神劍的模樣鑄造出長劍，我等自會請聖上定奪。」
官員說著看了下歐陽鑄和干氏鑄劍師，面無表情道：
「若無疑問，便開始吧。」
「等等。」
一道公鴨嗓從門外傳來，一名身穿不同官袍的男子匆匆趕來，疾聲道：
「聖上有旨，為防鑄劍師未盡全力，所鑄長劍需削鐵如泥，吹毛斷髮，如若不然，斬立決。」
歐陽鑄裝出神色慌張的樣子，看向對面的干氏請來的鑄劍師。
老者臉上滿是調侃笑容，一臉的幸災樂禍。
果然是你在搗鬼，歐陽鑄心裡已經有了答案，他朝著一旁的莫棠溪微微頷首，示意對方淡定。
這要求不算低，但是也不算高。
如果按照小塔的武器等級來劃分，也就是介於凡品武器和仙品武器之間，倒是難不住他。
看到歐陽鑄對自己投來確認的眼神，莫棠溪懸著的心才稍稍安定。
旋即，風箱拉扯聲，炭火燃燒聲開始在藏劍樓一樓響起。
「牛哥，你說咱們私自下來，會不會被老頭責罰。」
一旁角落，金髮童子看著眼前這一幕，神色帶著擔憂。
「本來就是為了給老頭辦事兒，有什麼好怕的。」
金髮童子鬆了口氣，繼續問道：
「牛哥，這鯉魚精對國王的要求是不是有點兒過了，就算是咱們給他的鑄造法門，也堪堪達到那種接近仙品武器的要求。」
「無妨，最後我會出手。」
青衫男子手中把玩著金色鐲子，時不時看一眼一旁莫棠溪懷裡的黑貓。
這黑貓是妖將級別的妖物，怎麼會乖乖地在一個凡人的懷裡，奇怪。
「老牛，你和童子來此作甚。」
一道聲音響起，青衫男子連忙扭頭看去，一對中年男女不知何時站在了他身旁。
「是小公主啊，老牛閒來無事，恰巧來這裡看看熱鬧，小公主與灶君怎會在此，不是應該替大天尊巡查億萬百姓么。」
青牛語氣平淡，似是在跟熟人嘮家常。
而一旁的金髮童子和灶君則是互相對著兩聲身旁之人拱手示意。
女子白了青牛一眼：「你那麼懶，才不會沒事兒下來看看呢，是不是老君交代你什麼事情。」
青衫男子連忙打哈哈道：
「小公主說笑了，老君有事情也不會交代老牛我啊，這不是這童子貪嘴了，老牛才帶他下來的麼。」
貪嘴？女子露出恍然大悟之色：
「你們果然也是為那包子而來，這鑄劍的小子真是個有意思的人，竟然能想出包子這種美味，若不是我和張郎偶爾路過這傲來國，怕是就錯過此等美味。」
包子？什麼玩意兒？青衫男子笑容不改：
「小公主聰慧依舊，老牛佩服。」
「腳踏實地小心走，平平安安才是好。」
不等莫棠溪回答，一道蒼老聲音從一旁傳來。
歐陽鑄扭頭看去，兩個老人正坐在隔壁鋪子內，圍著一張小桌子在吃早食。
這不是前幾天循著味道去四海居要包子吃的兩個老者麼，什麼時候住隔壁了？
歐陽鑄朝對方點頭示意，朝著四海居走去。
見歐陽鑄沒跟自己回話，那老頭連忙喊道：
「小掌柜，既然是討彩頭，也算我和老婆子一份如何。」
歐陽鑄點頭，彩頭嘛，自然是越多越好。
一旁鋪子門口，一直觀瞧的婦人李氏也急忙喊道：
「陽鑄啊，請嬸子也吃幾個唄，嬸子也給你招招福氣哩。」
儘管前幾天連山棗都沒給歐陽鑄吃，但是占便宜這種事情，可不能少了她。
看著歐陽鑄點頭走開，婦人在心中暗自得意，還是年輕啊，要臉面，架不住別人開口，免費的包子不就有了麼。
四海居，歐陽鑄把一粒碎銀子塞到王叔手裡，點了數量剛好的包子。
二狗端著小竹筐給莫家護衛挨個分著包子，待給兩個老人分完，剛好一個不剩。
眼巴巴等著分包子的婦人看到竹筐清空，臉色頓時難看起來，直接嚷道：
「你這小崽子，虧你小時候嬸子還抱過你，長大了，良心都被狗吃了，寧可給陌生人吃包子，都不給嬸子吃。」
婦人尖銳的聲音瞬間吸引來了附近食客們的目光，早已習慣這種場合的婦人趁勢要再加把火，準備再吼幾嗓子。
只是，還沒開口，一道冰冷的聲音先傳來。
「掌嘴。」
莫棠溪說著看了一眼一旁的護衛。
那護衛把手中包子整個塞進嘴裡，一個箭步來到婦人身前，掄圓胳膊。
「啪~」
清脆打臉聲在街道內迴蕩。
本來熱熱鬧鬧的早餐鋪子，瞬間安靜。
婦人怔了一下，驚愕的神色中帶著憤怒，如殺豬般的嘶吼從其嗓子裡迸發而出：
「當家的，你女人要被打死了，你管不管。」
「是哪個不開眼的找事。」
一道粗獷的聲音從鋪子內傳出，旋即，一魁梧漢子提刀沖了出來。
漢子跑到鋪子門口，左右查看，要看看到底是哪個不睜眼。
順著婦人的手指，終於鎖定了一旁身穿黑衣的莫家僕從。
漢子怔了下，用力揉了揉眼睛，又看了看不遠處的莫棠溪一行人。
隨後，漢子把手中長刀往鋪子內一扔，朝著婦人又是一巴掌：
「你這婆娘，大早上的，瞎喊什麼，影響到別人生意了怎麼辦。」
漢子因為賭錢前幾天剛瞞著婆娘把鋪子偷偷抵押給莫家，現在跟莫家鬧，那不是廁所里打燈籠麼。
不等眾人說話，漢子拉著婦人便往鋪子內拖，不一會兒乒桌球乓的聲音再次從鋪子內傳出。
見狀，莫棠溪朝著歐陽鑄做了個請的手勢：
「先生，請上車，車廂內備的有茶水和吃食。」
不料，歐陽鑄還沒走兩步，卻被剛才的老者抓住袖子攔了下來。
「小掌柜，非去不可？」
這老頭難道知道些什麼？歐陽鑄點頭，笑道：
「謝謝老丈關心，事關在下機緣，不得不去。」
聞言，老者倒是沒有惋惜或者別的神情，只是點頭從懷裡掏出一個紅色香囊：
「不白吃你的包子，這香囊是我家老婆子做的，你帶著護平安。」
難道這兩個老人真的不簡單，要賜予我法器防身？歐陽鑄連忙感謝接過香囊。
隨後，他失望了。
面板沒有主動蹦出來，說明這香囊並不屬於武器或者法寶的級別，只是不入流，最普通的香囊。
「多謝老丈。」
歐陽鑄朝著老者和屋內老嫗拱了拱手，這才登上馬車。
屋門口，老嫗見老丈仍是站在那裡，輕聲喊道：
「老頭子，回來吧，吃完飯我們跟過去瞧瞧不就是了。」
老者無奈點頭：「想出這種美食的人，於天下都是大功一件，是得跟過去看看。」
老嫗點頭笑道：「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不是灶君，而是天上派下來的巡察使呢。」
......
馬車晃動緩行，莫棠溪將一杯暖茶雙手遞上：
「棠溪剛才讓人直接出手，先生勿怪。」
歐陽鑄微微搖頭：「莫姑娘肯定有自己的緣由。」
莫棠溪笑著說道：「昨日那婦人在與人閒聊時，說先生錢財來源不乾淨，碰巧被白天守護在先生鋪子旁邊的侍衛聽到。」
行吧，這樣看來，確實該打，歐陽鑄疑惑道：
「莫姑娘一直派人在在下鋪子附近？」
「並不是，因為前日得到消息，說是干無邪被妖人斬去手腳，差點兒丟了性命，這才派人來保護先生一二。」
這....如果說那妖人就是你現在抱著的黑貓，你會不會嚇一跳？歐陽鑄笑著小口喝茶。
藏劍樓，金秋的陽光灑在樓身，覆蓋著綠釉瓦片的屋頂閃閃發亮。
這場比斗並未公開，參與觀看的人只有傲來國國王欽定的幾個大臣和莫家和干氏幾位重要人物。
莫家的幾人，歐陽鑄都已經在這幾天見過，來的是莫棠溪的父親和幾位客卿。
倒是省去了一一介紹的麻煩。
在藏劍樓外等了將近半個時辰，五輛馬車才緩緩而至。
身穿緋色官袍的官員依次從馬車上走下，門外等候的莫家和干氏人員這才跟隨著進入藏劍樓。
一樓，兩個火爐早已點起，火爐旁是常見的鑄造工具。
見人已到齊，為首的官員才沉聲喊道：
「諸位，神劍乃天賜之物，自然不能直接鑄造，還請兩家鑄劍師先依照神劍的模樣鑄造出長劍，我等自會請聖上定奪。」
官員說著看了下歐陽鑄和干氏鑄劍師，面無表情道：
「若無疑問，便開始吧。」
「等等。」
一道公鴨嗓從門外傳來，一名身穿不同官袍的男子匆匆趕來，疾聲道：
「聖上有旨，為防鑄劍師未盡全力，所鑄長劍需削鐵如泥，吹毛斷髮，如若不然，斬立決。」
歐陽鑄裝出神色慌張的樣子，看向對面的干氏請來的鑄劍師。
老者臉上滿是調侃笑容，一臉的幸災樂禍。
果然是你在搗鬼，歐陽鑄心裡已經有了答案，他朝著一旁的莫棠溪微微頷首，示意對方淡定。
這要求不算低，但是也不算高。
如果按照小塔的武器等級來劃分，也就是介於凡品武器和仙品武器之間，倒是難不住他。
看到歐陽鑄對自己投來確認的眼神，莫棠溪懸著的心才稍稍安定。
旋即，風箱拉扯聲，炭火燃燒聲開始在藏劍樓一樓響起。
「牛哥，你說咱們私自下來，會不會被老頭責罰。」
一旁角落，金髮童子看著眼前這一幕，神色帶著擔憂。
「本來就是為了給老頭辦事兒，有什麼好怕的。」
金髮童子鬆了口氣，繼續問道：
「牛哥，這鯉魚精對國王的要求是不是有點兒過了，就算是咱們給他的鑄造法門，也堪堪達到那種接近仙品武器的要求。」
「無妨，最後我會出手。」
青衫男子手中把玩著金色鐲子，時不時看一眼一旁莫棠溪懷裡的黑貓。
這黑貓是妖將級別的妖物，怎麼會乖乖地在一個凡人的懷裡，奇怪。
「老牛，你和童子來此作甚。」
一道聲音響起，青衫男子連忙扭頭看去，一對中年男女不知何時站在了他身旁。
「是小公主啊，老牛閒來無事，恰巧來這裡看看熱鬧，小公主與灶君怎會在此，不是應該替大天尊巡查億萬百姓么。」
青牛語氣平淡，似是在跟熟人嘮家常。
而一旁的金髮童子和灶君則是互相對著兩聲身旁之人拱手示意。
女子白了青牛一眼：「你那麼懶，才不會沒事兒下來看看呢，是不是老君交代你什麼事情。」
青衫男子連忙打哈哈道：
「小公主說笑了，老君有事情也不會交代老牛我啊，這不是這童子貪嘴了，老牛才帶他下來的麼。」
貪嘴？女子露出恍然大悟之色：
「你們果然也是為那包子而來，這鑄劍的小子真是個有意思的人，竟然能想出包子這種美味，若不是我和張郎偶爾路過這傲來國，怕是就錯過此等美味。」
包子？什麼玩意兒？青衫男子笑容不改：
「小公主聰慧依舊，老牛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