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歃血焚寺證金蘭義,雲龍將嘯驚破汴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那崔道成笑道:「你二人是我手下敗將,如何再來敢廝並?」

  魯智深大怒,輪起鐵禪杖,奔過橋來。

  那生鐵佛生嗔,仗著朴刀,殺下橋去。

  李雲龍隨後,高舉朴刀,殺向丘小乙。

  那丘小乙上前,倒拖朴刀,迎向李雲龍。

  四個人在橋頭捉對廝殺,斗個難捨難分!

  魯智深一者得了史進,肚裡膽壯,二乃吃得飽了,那精神氣力越使得出來。

  兩人斗到八九合,崔道成漸漸力怯,只得慢慢後撤。

  李雲龍一者填飽了肚子,二者手中兵刃合用,攻勢更猛。

  在血與火中煉出來的殺鬼子的刀法,一股腦向著丘小乙招呼!

  幾下功夫,丘小乙渾身便都是口子。

  而在他們身後的史進,一見二人殺得勢頭更凶,那兩個賊人全不是對手,便熄了支援的念頭,他悄悄從小河上游過河,朝著橋尾包抄過去。

  智深與崔道成正斗的興起,智深抓住崔道成力道用老之際,喝一聲:「著!」

  只一禪杖,把生鐵佛打下橋去。

  那道人見倒了和尚,無心戀戰,賣個破綻便走。

  他一轉身,正趕上史進包抄到橋尾,身形頓時一滯!

  李雲龍趕上來,朝著後心一朴刀,撲地一聲響,道人倒在一邊。

  他一腳踩在丘小乙背上,舉起朴刀,向著丘小乙脖頸砍去,只一下,便屍首分離。

  史進本就是愛武之人,看見李雲龍凌厲的刀法,心中不由得敬佩,那股殺氣,可非尋常!

  魯智深趕下橋去,把崔道成後身一禪杖。

  可憐兩個強徒,化作南柯一夢。

  這真是:凶僧惡道毀禪門,生鐵崩裂夜叉殞。智勇三雄揮義刃,奸邪二豎化煙塵。

  李雲龍,魯智深、史進把這丘小乙、崔道成兩個屍首,拋在澗里,三個重回寺來。

  走近那幾個老和尚的居處,卻聽不見一點聲音。

  李雲龍開口說道:「估計幾個老和尚怕了,先跑了,智深你找你的包袱吧!」

  推門而入,屋內情形卻驚呆了三人,只見這破屋內,幾條被單打成死結掛在房樑上,而那幾個老和尚就吊在被單上!

  他娘的,這兩個賊人做了多大的惡事,將這幾個老和尚嚇成這樣!

  三人俱是大驚。

  魯智深走上前去將這幾個老和尚從繩上摘下,一一安放在正當中的地上,只嘆這幾個老僧命苦。

  李雲龍拍了拍他的肩膀,拉著他離開了這房間。

  走進禪院,卻不見那陪酒的婦人,四下尋找,竟已投了井。

  偌大寺廟,只剩下他們三人。

  再往裡尋去,直尋到裡面八九間小屋,打將入去,並無一人。

  只見魯智深的包裹已被拿到此處,但卻未曾打開。

  再尋到裡面,只見床上三四個包袱,史進打開,都是衣裳,包了些金銀,揀好的包了一包袱。

  李雲龍也從中挑了幾件粗布薄衫,換下了與宋朝格格不入的衣裳。

  衣服各異,想來定是那二人剪徑所得,也不知害了多少性命。

  尋到廚房,見有酒有肉,三人依桌坐定,端上酒肉,吃將起來。

  「此寺已荒,不如燒了乾淨,免得再有強人占據!」魯智深提議道。

  「不錯,是這個理兒。」李雲龍喝了口水酒附和道。

  三人邊吃邊聊,人捧人高,沒聊幾句,便只覺相見恨晚。

  環顧一周,李雲龍站起身來,舉起手中的粗瓷大碗,「二位兄弟,你們二人都是好漢,咱老李也不差,今日趕個巧兒,我們結拜為異姓兄弟如何?」

  魯智深、史進,騰的站起,一同舉起手中的酒,「早有此意!」

  瓷碗一碰,一仰脖,一碗酒下肚。

  三人起身,合力將桌子挪到禪院正中的空曠處。

  史進走進大殿,從角落中找出幾根香來,他將三支香並排插在一個碗中,魯智深取過灶台引火的火摺子,親自將三支香點燃。香菸裊裊升起,雖簡陋,卻自有一股莊重之氣。


  李雲龍目光炯炯,率先開口:「咱老李是個粗人,但認準的兄弟,刀山火海也敢闖!今日能與二位好漢結為生死兄弟,是我李雲龍三生有幸!」

  他看向魯智深,「也不知咱兩個誰大?我今年三十二歲,你呢?」

  魯智深應道:「俺今年三十有一!那俺得叫聲哥哥!」

  三人跪在桌前,同時開口,「我李雲龍!俺魯智深!史進!在此結拜為異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日死!」

  三人割開手掌,歃血為盟!

  一盞血酒下肚,瓷碗在地上摔得粉碎!

  「大哥!二哥!」

  「二弟!三弟!」

  「大哥!三弟!」

  三人結拜完畢,頓時覺得關係近了不少。

  此時一個聲音突然在李雲龍耳邊炸響,正是他剛從荒山中醒來時聽到的那個聲音!

  【『義結金蘭』,天地為證!】

  【賜汝淬體,用以存身!】

  與上次不同的是,一股暖流從四肢百骸傳出!

  李雲龍頓覺身體竟然微微強壯了少許!

  莫不是完成什麼大事就會得到相應的獎勵?

  他按捺下心中的激動,輕微活動了下手腳,不露聲色。

  三人吃飽喝足,便離去了。

  灶前縛了三個火把,撥開火,爐炭上點著,焰騰騰的先燒著後面小屋,燒到門前。

  再縛幾個火把,直來佛殿下後檐點著,燒將起來。

  湊巧風緊,刮刮雜雜地火起,燃著有幾丈高!

  怎見的好火?

  但見濃煙滾滾,烈焰騰騰,不多時,柱倒殿塌,濺起灰黑煙塵。

  火勢漸熄,只剩灰濛濛一片斷壁殘垣。

  三人順著山路行了一夜。

  天色微明,遠遠地望見一簇人家,看來是個村鎮。

  進村觀瞧,一個小小酒店立在獨木橋邊,柴門半掩,布簾低垂。

  推門而入,一個酒保打著哈欠自屋內走出,見三人走進,知是行腳的客人,頭兩個像出家的,後一個則是個青年。

  看三人面相打扮均不是鄉間尋常莊戶。

  莫非是那生鐵佛和飛天夜叉?

  他不敢怠慢,也未查驗三人路引,唱個諾,「三位客官打多少酒?」

  李雲龍不便開口生怕露怯。

  只聽魯智深說道:「先打四角酒!」

  「有什麼飽肚的拿來吃酒!只顧賣來,少不了你的酒錢!」

  不多時,肉酒齊上,酒保退下,出門去了。

  三人一面吃酒,一面談論日後去處。

  魯智深問史進道:「你今投哪裡去?」

  史進道:「我如今只得再回少華山,去投奔朱武等三人入了伙,且過幾時,卻再理會。」

  魯智深見說了,道:「卻也是條路子。」

  「那老李,你去何處!」

  魯智深本就有惑,之前路上還談天說地,為何到這酒家,老李卻只是悶頭飲酒。

  李雲龍自然有他的心思,他思量一番開口道,「我與你一塊兒去京城如何?」

  又無錢糧,又無聲望,若不揚名如何拉得起一支隊伍!

  魯智深哈哈一笑,「自無不可!俺與你意氣相投,多伴些時日更是求之不得!」

  這正是!火燒瓦罐幾丈炎,三人結拜俱非凡,雲龍自此入京去,攪動風雲官不眠!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