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聲名與我何加焉？
視角拉回到張公謹，候君集這邊。
在此之前，玄武門緊閉的那一刻，侯君集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停止了。
他衝到守將常何面前，想都沒想，手裡的馬鞭就啪的一聲抽了過去，眼睛血紅，聲音嘶吼道，「秦王殿下前腳才把世子交到我手上，後腳你就敢把人給我關在外面！常何，我操你十八代祖宗！！」
他真的快瘋了，他不敢想像，要是世子殿下出了半點差池，秦王會不會把他活活撕成碎片。
然而，當大門完全敞開，一股濃烈到令人作嘔的血腥味撲面而來時，侯君集所有的咒罵都卡在了喉嚨里。
他和張公瑾，以及身後所有的秦王府將士，全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呆立在原地。
眼前，不是預想中的苦戰，而是一片修羅屠場。
遍地都是殘缺不全的屍體，鮮血匯成溪流，在青石板的縫隙中緩緩流淌。
東宮大將馮立的屍體就倒在不遠處，胸口一個巨大的血窟窿，眼睛瞪得滾圓，仿佛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
而在那屍山血海的正中央正站著世子殿下，玄鐵重甲上更是掛滿鮮血，正單手拖著一根粗壯的鐵棒，棒頭還在滴答地往下淌著血。
緊接著，他們便看到了永生難忘的一幕。
世子殿下猛地抬頭，朝著早已潰不成軍的敵陣，發出一聲咆哮，整個人硬生生朝著敵軍撞去，頓時人仰馬翻。
然後一腳踏地，整個人高高躍起，將那根恐怖的鐵棒當頭砸下，硬生生將一匹戰馬砸成了肉泥。
而翻滾到一旁的薛萬徹，更是屁滾尿流地求饒，結果被那世子拎起來一掌給劈暈了過去。
「世子殿下武力..當真舉世無雙...」侯君集嘴唇哆嗦著，喃喃自語。
張公瑾喉嚨干到發緊，艱難地吞了口唾沫，感覺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
他也是從隋末亂世的死人堆里爬出來的，什麼樣的猛人沒見過？秦王李世民當年就是萬軍叢中取上將首級的狠角色。
可是......
可是像眼前這位這樣，以一種純粹的，碾壓式的暴力，將兩千精兵殺到精神崩潰，殺到肝膽俱裂的......這他娘的已經不是人了，這是個怪物！
眼看大局已定，侯君集到底是久經沙場的老將，第一個反應過來，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振臂高呼。
「放下武器！降者不殺！」
這聲音仿佛天籟。
那些本就嚇破了膽的東宮，齊王府府兵，聽到這話如蒙大赦，「叮叮噹噹」的聲響連成一片，兵器丟了一地，一個個爭先恐後地跪了下來，磕頭如搗蒜。
李承乾對那些降兵視若無睹，他拖著鐵棒，一步步從屍骸中走出，身上的血腥味濃得幾乎讓人窒息。
他走到侯君集面前，那雙經歷過瘋狂殺戮的眼睛裡，還殘留凶光。
「侯伯伯，」他的聲音平淡，卻不帶一絲感情，「我父王那邊，可有消息了？」
侯君集心中一凜，立刻收起了所有雜念，神色凝重地搖了搖頭，「回稟殿下，尚未有消息傳來，我等也不知王爺那邊情況如何。」
「是麼。」
李承乾輕輕吐出兩個字，眼神中那股還未散盡的殺氣，瞬間又翻騰起來。
他冷哼一聲，轉頭下令。
「來人啊。」
「把我那大伯和四叔的腦袋，給我取來！」
此言一出。侯君集渾身劇震，連忙上前一步，勸阻道，「殿下，不可！太子和齊王雖已伏誅，但終究是皇室宗親，如此...恐怕會落人口實，於秦王殿下聲名有損啊！」
李承乾聞言，慢慢轉回頭，盯著侯君集冷聲道，「孤什麼時候說過這是父王的命令？就對外宣稱，就說這一切都是孤做的。若有任何罵名，由我一人承擔！」
侯君集額上瞬間滲出冷汗。他沒想到，世子不僅手段狠辣，更是要以一人之身，為秦王殿下扛下所有弒兄殺弟的罪責。
「父王在宮中多耽擱一刻，便多一分危險。」李承乾不容置疑道，「我沒有時間去考慮什麼聲名！我只要我父王安然無恙！」
他不再理會侯君集，直接對一旁的張公瑾下令，「張將軍！」
張公瑾心頭一跳，立刻單膝跪地，「末將在！」
「速速割下那二人頭顱，整裝待發，隨孤一同去海池面見陛下。」
張公瑾臉色一僵，與侯君集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極度的驚駭。
帶著兩位皇子的頭顱去面見皇帝，這已經不是威懾，而是最直接的逼宮了！
見兩人沒有立刻應答，李承乾的語氣冷了下來，「怎麼？孤的命令，是使喚不動你們了嗎？」
這聲冰冷的質問，如同一盆刺骨的寒水當頭澆下，侯君集和張公瑾渾身一顫，瞬間回過神來，連忙噗通一聲雙雙跪倒在地。
「殿下息怒！」張公瑾誠惶誠恐地叩首道，「末將絕無此意！只是此事...此事太過驚世駭俗，末將一時心神失守，請殿下降罪！」
「那還愣著做什麼？」李承乾冷冷地看著他們，「執行命令！」
「......是！」
張公瑾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從地上站起，眼中再無半分猶豫。
他對著李承乾重重一拜，轉身大步流星地朝太子齊王屍體走去。
【叮！檢測宿主脅迫大唐將軍張公瑾，獲取抽取機會一次！】
李承乾現在有點琢磨出這系統的規律，得脅迫別人做出一件事，才算是成功。
而侯君集呆立在原地，第一次感覺到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寒意。
他知道，從今天起，大唐未來的繼承人，已經不再是那個需要他們保護的稚子了。
已經是一頭亮出獠牙的幼龍。
而李承乾緩緩抬起頭，將目光投向了皇宮深處，海池的方向。
那裡，他的皇爺爺，大唐的開國皇帝，此刻應該已經被父王控制住了。可現在，依舊沒有半點消息傳來。
看來，這位高高在上的皇帝，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
李承乾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殘忍的弧度。
「皇帝老兒啊...事已至此，您怎麼就......不肯聽話一點呢？」
他心中輕聲自語。
在此之前，玄武門緊閉的那一刻，侯君集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停止了。
他衝到守將常何面前，想都沒想，手裡的馬鞭就啪的一聲抽了過去，眼睛血紅，聲音嘶吼道，「秦王殿下前腳才把世子交到我手上，後腳你就敢把人給我關在外面！常何，我操你十八代祖宗！！」
他真的快瘋了，他不敢想像，要是世子殿下出了半點差池，秦王會不會把他活活撕成碎片。
然而，當大門完全敞開，一股濃烈到令人作嘔的血腥味撲面而來時，侯君集所有的咒罵都卡在了喉嚨里。
他和張公瑾，以及身後所有的秦王府將士，全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呆立在原地。
眼前，不是預想中的苦戰，而是一片修羅屠場。
遍地都是殘缺不全的屍體，鮮血匯成溪流，在青石板的縫隙中緩緩流淌。
東宮大將馮立的屍體就倒在不遠處，胸口一個巨大的血窟窿，眼睛瞪得滾圓，仿佛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
而在那屍山血海的正中央正站著世子殿下，玄鐵重甲上更是掛滿鮮血，正單手拖著一根粗壯的鐵棒，棒頭還在滴答地往下淌著血。
緊接著，他們便看到了永生難忘的一幕。
世子殿下猛地抬頭，朝著早已潰不成軍的敵陣，發出一聲咆哮，整個人硬生生朝著敵軍撞去，頓時人仰馬翻。
然後一腳踏地，整個人高高躍起，將那根恐怖的鐵棒當頭砸下，硬生生將一匹戰馬砸成了肉泥。
而翻滾到一旁的薛萬徹，更是屁滾尿流地求饒，結果被那世子拎起來一掌給劈暈了過去。
「世子殿下武力..當真舉世無雙...」侯君集嘴唇哆嗦著，喃喃自語。
張公瑾喉嚨干到發緊，艱難地吞了口唾沫，感覺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
他也是從隋末亂世的死人堆里爬出來的，什麼樣的猛人沒見過？秦王李世民當年就是萬軍叢中取上將首級的狠角色。
可是......
可是像眼前這位這樣，以一種純粹的，碾壓式的暴力，將兩千精兵殺到精神崩潰，殺到肝膽俱裂的......這他娘的已經不是人了，這是個怪物！
眼看大局已定，侯君集到底是久經沙場的老將，第一個反應過來，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振臂高呼。
「放下武器！降者不殺！」
這聲音仿佛天籟。
那些本就嚇破了膽的東宮，齊王府府兵，聽到這話如蒙大赦，「叮叮噹噹」的聲響連成一片，兵器丟了一地，一個個爭先恐後地跪了下來，磕頭如搗蒜。
李承乾對那些降兵視若無睹，他拖著鐵棒，一步步從屍骸中走出，身上的血腥味濃得幾乎讓人窒息。
他走到侯君集面前，那雙經歷過瘋狂殺戮的眼睛裡，還殘留凶光。
「侯伯伯，」他的聲音平淡，卻不帶一絲感情，「我父王那邊，可有消息了？」
侯君集心中一凜，立刻收起了所有雜念，神色凝重地搖了搖頭，「回稟殿下，尚未有消息傳來，我等也不知王爺那邊情況如何。」
「是麼。」
李承乾輕輕吐出兩個字，眼神中那股還未散盡的殺氣，瞬間又翻騰起來。
他冷哼一聲，轉頭下令。
「來人啊。」
「把我那大伯和四叔的腦袋，給我取來！」
此言一出。侯君集渾身劇震，連忙上前一步，勸阻道，「殿下，不可！太子和齊王雖已伏誅，但終究是皇室宗親，如此...恐怕會落人口實，於秦王殿下聲名有損啊！」
李承乾聞言，慢慢轉回頭，盯著侯君集冷聲道，「孤什麼時候說過這是父王的命令？就對外宣稱，就說這一切都是孤做的。若有任何罵名，由我一人承擔！」
侯君集額上瞬間滲出冷汗。他沒想到，世子不僅手段狠辣，更是要以一人之身，為秦王殿下扛下所有弒兄殺弟的罪責。
「父王在宮中多耽擱一刻，便多一分危險。」李承乾不容置疑道，「我沒有時間去考慮什麼聲名！我只要我父王安然無恙！」
他不再理會侯君集，直接對一旁的張公瑾下令，「張將軍！」
張公瑾心頭一跳，立刻單膝跪地，「末將在！」
「速速割下那二人頭顱，整裝待發，隨孤一同去海池面見陛下。」
張公瑾臉色一僵，與侯君集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極度的驚駭。
帶著兩位皇子的頭顱去面見皇帝，這已經不是威懾，而是最直接的逼宮了！
見兩人沒有立刻應答，李承乾的語氣冷了下來，「怎麼？孤的命令，是使喚不動你們了嗎？」
這聲冰冷的質問，如同一盆刺骨的寒水當頭澆下，侯君集和張公瑾渾身一顫，瞬間回過神來，連忙噗通一聲雙雙跪倒在地。
「殿下息怒！」張公瑾誠惶誠恐地叩首道，「末將絕無此意！只是此事...此事太過驚世駭俗，末將一時心神失守，請殿下降罪！」
「那還愣著做什麼？」李承乾冷冷地看著他們，「執行命令！」
「......是！」
張公瑾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從地上站起，眼中再無半分猶豫。
他對著李承乾重重一拜，轉身大步流星地朝太子齊王屍體走去。
【叮！檢測宿主脅迫大唐將軍張公瑾，獲取抽取機會一次！】
李承乾現在有點琢磨出這系統的規律，得脅迫別人做出一件事，才算是成功。
而侯君集呆立在原地，第一次感覺到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寒意。
他知道，從今天起，大唐未來的繼承人，已經不再是那個需要他們保護的稚子了。
已經是一頭亮出獠牙的幼龍。
而李承乾緩緩抬起頭，將目光投向了皇宮深處，海池的方向。
那裡，他的皇爺爺，大唐的開國皇帝，此刻應該已經被父王控制住了。可現在，依舊沒有半點消息傳來。
看來，這位高高在上的皇帝，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
李承乾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殘忍的弧度。
「皇帝老兒啊...事已至此，您怎麼就......不肯聽話一點呢？」
他心中輕聲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