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還債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裡，林遠開始了深居簡出的修煉生活。
將售賣靈卵的雜事交由秦倩後，他除了偶爾去自救會碰頭，或前往坊市補充修煉物資外，常常十幾日都宅在小院裡。
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全身心都投入到了提升修為和鑽研符道之中。
時光悄然流逝，轉眼便是一個半月。
這般專注的投入，效果顯而易見。
在每日一顆紫芷丹的助力下，他的修為進展堪稱神速。
丹田內的靈力日益充盈。
同樣，制符方面也是成果斐然。
本著「熟能生巧」的原則，他不計成本地投入符紙和符墨，每天雷打不動地在修煉室里畫滿兩刀符紙。
那本冊子裡記載的五種下品符籙，除去最精妙的小雲雨符尚未攻克。
其餘三種——冰凍符、天眼符和辟邪符全部熟練掌握，哪怕沒有修煉室的幫助，也能半刀出個八九張。
本著「能賺一塊是一塊」的想法，這些練手產出的符籙也都交給了秦倩擺攤售賣。
沒曾想，辟邪符竟還賣的不錯。
一靈石一張，銷量頗為堅挺，每日也能賣個三四張出去。
若是生意好的時候，十幾張也能賣掉。
林遠起初還很疑惑，這辟邪符是用來防備污穢傷害的護體符籙，按理應該是小眾符籙，哪來的這麼多需求。
後來他特意向雲理打聽，才得知這辟邪符用來防備幽魂邪魅頗是一把好手。
而靜安坊往東一百里開外，就有一處萬年前的正魔大戰的古戰場，因當年死傷修士太多，成了一處恐怖煞地，時常孕育幽魂邪魅之物。
這些幽魂邪魅時不時會飄離古戰場，在山林野地里出現，威脅過往修士。
所以坊間修士若是要遠行，都會備上一兩張辟邪符以防萬一。
說著雲理還笑著拍了拍林遠，說什麼要是早知道他林遠會畫辟邪符，之前獵妖隊那辟邪符的生意也不至於讓別人賺去了。
林遠自是笑而不語，沒有接話。
說歸是這樣說，但他也知道，這辟邪符的生意多半落不到他頭上。
獵妖隊數十修士，其中不缺乏會畫符的，這塊肥肉早就被人盯上了，哪還輪得到他這個新人分羹。
況且，他對目前的收入已經相當滿意。
第二個月結算下來。
靈卵加上各類符籙一起，總收入達到了五百六十多塊靈石！
其中，新增加的三種符籙就貢獻了一百六十多塊靈石。
就算扣除秦倩的月俸，符籙的成本，還有丹藥的開銷。
林遠仍存下了快兩百五十靈石。
再加上之前陸陸續續攢下來的積蓄。
他的個人小金庫又重新回到了四百靈石的水平。
手頭寬裕了，林遠便開始琢磨起之前欠下答應五年內償還的債務了。
「再怎麼說，也過去了四個多月的時間，學會四種符籙，並賺到一筆靈石，也算合情合理，說的過去。」
林遠暗自思付。
「而且我這練氣六層的修為擺在這，債主們看到我能還錢，估計謝天謝地都來不及，哪還會深究我怎麼賺到的。」
修仙界就是這樣。
以他現在練氣六層的修為，若真想賴帳，大半債主恐怕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但林遠可不是這樣的人。
他有自己的原則，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只是百餘塊靈石，雖然我拿的出，但一口氣還清還是太扎眼了。穩妥起見還是每個月還上一部分，半年內還完比較好。」
打定主意，林遠便開始按照記憶中的借錢順序開始尋找債主。
然而出乎他預料的是，接連找了好幾位都在坊市里杳無音信。
向知情人一打聽，林遠才知道。
原來他們不是死在了靈災或野外，就是報名前往雲夢坊開荒了。
「難怪前身一直要拖著不還，照這修士的隕落速度，真讓他再拖個十幾年，恐怕債主就真的沒剩多少了。」
林遠想了想，既然債主本人找不到，乾脆還給他們的親友得了。
如果連親友都無處可尋，那他也無能為力了。
反正這些靈石於他而言也不多，他要的也只是一個問心無愧而已。
就這樣，林遠又支出了三十多靈石，陸續還清了近二十位債主的欠款。
沒想到，這一舉動讓他在東郊散修群體的風評瞬間好了許多。
之前公開懷疑林遠，揚言「若他故態復萌，就算拼著受到處罰，也要揍他一頓」的那獵妖隊刀疤壯漢在收到靈石後感慨不已，直言當時說話沒過腦子，竟冤枉了他。
「雲理大哥攤位上的符籙是你畫的？放心，之後我一定多照顧你攤位生意！」
林遠原以為對方只是客套話，沒料到壯漢竟很快付諸行動。
他似乎是將林遠開始還靈石的事情，告訴了自己幾個相熟的債主，然後竟帶著他們一起來光顧林遠的攤位了。
本來他們時不時也要用上一些符籙，這符籙只要品質一樣，去哪買不是買。
那還不如來林遠攤位上買，趕緊讓對方把欠自己的靈石還上。
就這樣，一傳十十傳百，攤位的人氣竟意外地旺了一些。
雖然他們只是買上幾張符籙，或者是路過時看看那「老賭鬼」林遠畫的符籙是個什麼水平。
但他們的存在本身就是種熱度。
一來二去，竟帶動了不少路人顧客，讓攤位的生意好上了不少。
這意外的驚喜讓林遠有些哭笑不得。
眼看六月份的營收有望突破六百靈石大關，他趕緊又主動還了幾筆小欠款，算是投桃報李。
不過林遠不知道的是。
他攤位生意的日益上漲，也著實觸動了一些人的神經。
而這些人便是那些在集市獨自經營禽檔的散修。
對於這些散修而言，靈卵生意是禽檔收入的大頭，他們不像洪、李兩家有渠道將貨賣給外來商隊。
靜安坊市場上的靈卵的份額就那麼多，林遠這邊多賣一點，他們就得少賣一點。
「同行是冤家」這句話，放在這裡簡直再貼切不過。
這種情況下，他們怎麼會樂意見到林遠攤位就這樣做大下去。
林遠攤位的背後有獵妖隊撐腰不假。
但能在集市站穩腳跟的禽檔散修哪個沒有點依仗？
不是背後站著練氣後期或圓滿的散修撐腰，就是在座山宗或仙盟內部有些關係。
而且獵妖隊自家也有禽檔生意。
若林遠真與他們關係匪淺，何必自己另起爐灶？畢竟林遠攤位的存在，肯定也衝擊了他們的生意。
於是。
集市四家散修禽檔檔主找機會聚了一聚，很快就統一了意見，必須得要出手治一治林遠。
「要我說，乾脆降價！我不信他們能耗得過我們。」
「降價？這可使不得！」曾與林遠有過多次生意往來的秦檔主連忙搖頭。
「本來就賺的少了許多，這要再降價，豈不是沒什麼賺頭了！這可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下策啊！」
將售賣靈卵的雜事交由秦倩後，他除了偶爾去自救會碰頭，或前往坊市補充修煉物資外，常常十幾日都宅在小院裡。
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全身心都投入到了提升修為和鑽研符道之中。
時光悄然流逝，轉眼便是一個半月。
這般專注的投入，效果顯而易見。
在每日一顆紫芷丹的助力下，他的修為進展堪稱神速。
丹田內的靈力日益充盈。
同樣，制符方面也是成果斐然。
本著「熟能生巧」的原則，他不計成本地投入符紙和符墨，每天雷打不動地在修煉室里畫滿兩刀符紙。
那本冊子裡記載的五種下品符籙，除去最精妙的小雲雨符尚未攻克。
其餘三種——冰凍符、天眼符和辟邪符全部熟練掌握，哪怕沒有修煉室的幫助，也能半刀出個八九張。
本著「能賺一塊是一塊」的想法，這些練手產出的符籙也都交給了秦倩擺攤售賣。
沒曾想，辟邪符竟還賣的不錯。
一靈石一張，銷量頗為堅挺，每日也能賣個三四張出去。
若是生意好的時候，十幾張也能賣掉。
林遠起初還很疑惑，這辟邪符是用來防備污穢傷害的護體符籙，按理應該是小眾符籙，哪來的這麼多需求。
後來他特意向雲理打聽，才得知這辟邪符用來防備幽魂邪魅頗是一把好手。
而靜安坊往東一百里開外，就有一處萬年前的正魔大戰的古戰場，因當年死傷修士太多，成了一處恐怖煞地，時常孕育幽魂邪魅之物。
這些幽魂邪魅時不時會飄離古戰場，在山林野地里出現，威脅過往修士。
所以坊間修士若是要遠行，都會備上一兩張辟邪符以防萬一。
說著雲理還笑著拍了拍林遠，說什麼要是早知道他林遠會畫辟邪符，之前獵妖隊那辟邪符的生意也不至於讓別人賺去了。
林遠自是笑而不語，沒有接話。
說歸是這樣說，但他也知道，這辟邪符的生意多半落不到他頭上。
獵妖隊數十修士，其中不缺乏會畫符的，這塊肥肉早就被人盯上了，哪還輪得到他這個新人分羹。
況且，他對目前的收入已經相當滿意。
第二個月結算下來。
靈卵加上各類符籙一起，總收入達到了五百六十多塊靈石！
其中，新增加的三種符籙就貢獻了一百六十多塊靈石。
就算扣除秦倩的月俸，符籙的成本，還有丹藥的開銷。
林遠仍存下了快兩百五十靈石。
再加上之前陸陸續續攢下來的積蓄。
他的個人小金庫又重新回到了四百靈石的水平。
手頭寬裕了，林遠便開始琢磨起之前欠下答應五年內償還的債務了。
「再怎麼說，也過去了四個多月的時間，學會四種符籙，並賺到一筆靈石，也算合情合理，說的過去。」
林遠暗自思付。
「而且我這練氣六層的修為擺在這，債主們看到我能還錢，估計謝天謝地都來不及，哪還會深究我怎麼賺到的。」
修仙界就是這樣。
以他現在練氣六層的修為，若真想賴帳，大半債主恐怕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但林遠可不是這樣的人。
他有自己的原則，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只是百餘塊靈石，雖然我拿的出，但一口氣還清還是太扎眼了。穩妥起見還是每個月還上一部分，半年內還完比較好。」
打定主意，林遠便開始按照記憶中的借錢順序開始尋找債主。
然而出乎他預料的是，接連找了好幾位都在坊市里杳無音信。
向知情人一打聽，林遠才知道。
原來他們不是死在了靈災或野外，就是報名前往雲夢坊開荒了。
「難怪前身一直要拖著不還，照這修士的隕落速度，真讓他再拖個十幾年，恐怕債主就真的沒剩多少了。」
林遠想了想，既然債主本人找不到，乾脆還給他們的親友得了。
如果連親友都無處可尋，那他也無能為力了。
反正這些靈石於他而言也不多，他要的也只是一個問心無愧而已。
就這樣，林遠又支出了三十多靈石，陸續還清了近二十位債主的欠款。
沒想到，這一舉動讓他在東郊散修群體的風評瞬間好了許多。
之前公開懷疑林遠，揚言「若他故態復萌，就算拼著受到處罰，也要揍他一頓」的那獵妖隊刀疤壯漢在收到靈石後感慨不已，直言當時說話沒過腦子，竟冤枉了他。
「雲理大哥攤位上的符籙是你畫的？放心，之後我一定多照顧你攤位生意！」
林遠原以為對方只是客套話，沒料到壯漢竟很快付諸行動。
他似乎是將林遠開始還靈石的事情，告訴了自己幾個相熟的債主，然後竟帶著他們一起來光顧林遠的攤位了。
本來他們時不時也要用上一些符籙，這符籙只要品質一樣，去哪買不是買。
那還不如來林遠攤位上買，趕緊讓對方把欠自己的靈石還上。
就這樣，一傳十十傳百，攤位的人氣竟意外地旺了一些。
雖然他們只是買上幾張符籙，或者是路過時看看那「老賭鬼」林遠畫的符籙是個什麼水平。
但他們的存在本身就是種熱度。
一來二去，竟帶動了不少路人顧客，讓攤位的生意好上了不少。
這意外的驚喜讓林遠有些哭笑不得。
眼看六月份的營收有望突破六百靈石大關，他趕緊又主動還了幾筆小欠款，算是投桃報李。
不過林遠不知道的是。
他攤位生意的日益上漲，也著實觸動了一些人的神經。
而這些人便是那些在集市獨自經營禽檔的散修。
對於這些散修而言，靈卵生意是禽檔收入的大頭，他們不像洪、李兩家有渠道將貨賣給外來商隊。
靜安坊市場上的靈卵的份額就那麼多，林遠這邊多賣一點，他們就得少賣一點。
「同行是冤家」這句話，放在這裡簡直再貼切不過。
這種情況下，他們怎麼會樂意見到林遠攤位就這樣做大下去。
林遠攤位的背後有獵妖隊撐腰不假。
但能在集市站穩腳跟的禽檔散修哪個沒有點依仗？
不是背後站著練氣後期或圓滿的散修撐腰，就是在座山宗或仙盟內部有些關係。
而且獵妖隊自家也有禽檔生意。
若林遠真與他們關係匪淺，何必自己另起爐灶？畢竟林遠攤位的存在，肯定也衝擊了他們的生意。
於是。
集市四家散修禽檔檔主找機會聚了一聚，很快就統一了意見，必須得要出手治一治林遠。
「要我說，乾脆降價！我不信他們能耗得過我們。」
「降價？這可使不得！」曾與林遠有過多次生意往來的秦檔主連忙搖頭。
「本來就賺的少了許多，這要再降價，豈不是沒什麼賺頭了！這可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下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