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不要臉
林氏和溫老三瞬間覺得嘴裡的雲吞不香了。
溫老三悶著聲音，低低道：「早上賣包子的也說明天也要弄呢。」
林氏輕嘆：「果然能賺錢的營生都不能長久。」
溫葉笑著道：「放心吧，哪有這麼嚴重。這是良性競爭，咱們有實力，不怕。」
林氏點頭，現在怕也沒用。他們已經掙靠這個掙了快二兩銀子了，她也知足了。
幾人吃了午飯，買好明天需要的菜，剛好申時正（下午3點）。
老福頭多跑了一趟，來接他們回家。
「葉丫，明天會有人學我們吧？」牛車上，林氏擔心地道。
「只要受歡迎的，別人都會模仿。不過咱們有秘方，不怕的。」溫葉打了個哈欠，靠在牛車上。
「那明天我們做多少？」
「還做300斤。再多也弄不動了。」
老福頭笑著道：「你們是賣涼拌吧？我都聽說了，葉丫你這腦瓜子怎想出來的？真厲害。」
「唉，窮，所以只能東想西想嘛！」
「哈哈。」老福頭瞟了一眼裝滿蔬菜的背簍，搓了搓手：「那個......你們要買蔬菜吧？我家也種了很多菜，不曉得你們要不要？」
「要，當然要呀！是啥菜？」
「種了一壟地小米椒，還有一壟青瓜和一片花生......花生不曉得你們要不要？」
「要！」溫葉雙眼一亮，「我差點忘了，正缺點花生呢！」
水煮花生也是能拌的，更別說是炸花生了，放到涼拌里，那叫一個香。
溫葉跟老福頭說說笑笑的。
......
回到村子，一家人就關起門來數錢。
這次除了成本，賺了足足一兩五錢。
一家人正高興著，門外一個笑聲響起：
「多石呀！多石媳婦，你們大白天的咋關門了？」
幾人嚇了一跳，溫元連忙把錢都攬進了布袋裡。
等收拾好，林氏才開門：「是二狗娘呀，怎來了？」
進來的正是二狗娘，上次還一起坐牛車回村，問他們做什麼刺繡能掙500文的。
二狗娘進來也不認生，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昨天我聽說鎮上有人賣啥涼拌的，老好吃了。今天一見，竟然是你們，但當時趕著看大夫，沒過去。」
「我聽鎮上的人說，都是搶著買的。你們掙很多錢了吧？」
林氏尷尬地笑了笑：「也就掙幾個辛苦錢。」
「那是多少？」
林氏僵住了，溫葉心裡厭煩：「也沒算清楚，畢竟買菜買油的都是要花錢的。」
二狗娘見他們不願說，更加肯定他們掙大發了，說不定一天能掙一二百文。
「那個涼拌是咋做的？教教我唄，最近天氣熱，我也想吃點酸溜的。」
溫蘭和溫元板起了臉，溫葉心裡冷笑，哪來這麼大臉呀？
林氏皺著眉：「二狗娘，這是我家葉丫琢磨好久才琢磨出來的，可不能教。」
「哎呦，不過是幾個拌菜而已，哪就教不得了？小氣吧唧的。」二狗娘一副不敢置信的誇張表情。
林氏和溫老三臉皮薄，一時不知怎麼回絕好。
溫葉笑道：「二狗娘你倒是大方。我們正缺青瓜，你能不能免費送些給我們？」
二狗娘驚叫：「我家青瓜憑什麼免費給你們？」
「是呀，憑什麼？那我家秘方又憑什麼教給你？」溫葉瞪著眸子。
二狗娘羞惱不已：「不過是問問而已，不教就不教唄，陰陽怪氣什麼。」
二狗娘鬧了個沒臉，嘟嘟囔囔地離開了。
林氏等人鬆了口氣，溫元呸了一聲：「好不要臉！」
「不管他們了，咱們快些做好明天的準備吧！下回再有人來問，爹娘你們只管說你們不曉得怎做，都是我做的就行。」溫葉道。
林氏捂著胸口點頭：「咱們快些數完，一會還要去收菜呢！」
一家人關起門來，又開始忙碌起來。
......
二狗娘罵罵咧咧地離開了溫葉家。
剛好碰到一個要好婦人，便把這事說了，那婦人道：
「嗐，我今天吃過了。多石媳婦見我是同村，還免費給我吃呢。」
「其實也就那樣，不過是把一些青瓜、窩筍之類的東西燙熟，然後用蒜末、薑末、辣椒、醬油和醋一拌，多放點兒油，這就行了。一看就會。」
「就這麼簡單？」
「要不呢？我看得真切，也不用炒或燉，就放點調料拌拌就行了。以前就是沒人把醋和辣子放一起拌，才一時新奇覺得好吃而已。」
二狗娘撇了撇嘴：「還以為是多金貴，原來這麼簡單，剛還端著不說。」
「可不。」
除了二狗娘外，村里人都知道溫老三家在鎮上做買賣了，據說生意好得不得了。
下午又來了兩撥人來問涼拌的事兒，溫老三推說不曉得，都是溫葉搗鼓的。
那兩撥人知道這是婉拒，他們不像二狗娘那麼不要臉，只笑了笑便回家了。
......
下午，溫老三下地侍弄莊稼，林氏和溫蘭都忙著做針線活。
溫葉便帶著溫元出門收菜。
在溫玉兒家收了10斤青瓜，這是溫玉兒家最後的青瓜了。
接著便到老福頭家收了20斤，還有10斤小米辣，10斤花生。
老福頭家的菜價跟溫玉兒家是一樣的。
青瓜2文一斤，小米辣和花生都是3文
老福頭接過100文，樂呵呵的。
今年蔬菜難賣，這幾壟地東西賣了出去，老福頭心裡的大石總算落了下來。
溫葉道：「我給福爺爺這個價跟鎮上賣是一樣的。後面咱們再收其他人的，就不是這個價了。您別往外說。」
老福頭覺得自己占大便宜了，連聲應著：「放心放心。」
現在每天都指望老福頭接送，溫葉得跟他打好關係。
等她再多賣一段時間，便自己置辦一輛牛車了，這樣出入才方便。
……
次日，溫葉又做了300斤涼拌到鎮上擺攤。
這次，對面竟然也支了個涼拌攤，斜對面也有一家，甚至連旁邊的雲吞攤也賣起涼拌來。
「涼拌咧，又酸又辣又爽的涼拌咧！」對面的兩個攤位已經喊起來了。
「小碗3文，大碗的5文嘍！不好吃不要錢！」
「涼拌涼拌！咱家還有涼拌雲吞，全鎮獨一份嘍！」
雖然已經有生意上門了，但見周圍果然多了三家涼拌攤，林氏和溫老三都變臉了色。
溫老三悶著聲音，低低道：「早上賣包子的也說明天也要弄呢。」
林氏輕嘆：「果然能賺錢的營生都不能長久。」
溫葉笑著道：「放心吧，哪有這麼嚴重。這是良性競爭，咱們有實力，不怕。」
林氏點頭，現在怕也沒用。他們已經掙靠這個掙了快二兩銀子了，她也知足了。
幾人吃了午飯，買好明天需要的菜，剛好申時正（下午3點）。
老福頭多跑了一趟，來接他們回家。
「葉丫，明天會有人學我們吧？」牛車上，林氏擔心地道。
「只要受歡迎的，別人都會模仿。不過咱們有秘方，不怕的。」溫葉打了個哈欠，靠在牛車上。
「那明天我們做多少？」
「還做300斤。再多也弄不動了。」
老福頭笑著道：「你們是賣涼拌吧？我都聽說了，葉丫你這腦瓜子怎想出來的？真厲害。」
「唉，窮，所以只能東想西想嘛！」
「哈哈。」老福頭瞟了一眼裝滿蔬菜的背簍，搓了搓手：「那個......你們要買蔬菜吧？我家也種了很多菜，不曉得你們要不要？」
「要，當然要呀！是啥菜？」
「種了一壟地小米椒，還有一壟青瓜和一片花生......花生不曉得你們要不要？」
「要！」溫葉雙眼一亮，「我差點忘了，正缺點花生呢！」
水煮花生也是能拌的，更別說是炸花生了，放到涼拌里，那叫一個香。
溫葉跟老福頭說說笑笑的。
......
回到村子，一家人就關起門來數錢。
這次除了成本，賺了足足一兩五錢。
一家人正高興著，門外一個笑聲響起：
「多石呀！多石媳婦，你們大白天的咋關門了？」
幾人嚇了一跳，溫元連忙把錢都攬進了布袋裡。
等收拾好，林氏才開門：「是二狗娘呀，怎來了？」
進來的正是二狗娘，上次還一起坐牛車回村，問他們做什麼刺繡能掙500文的。
二狗娘進來也不認生，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昨天我聽說鎮上有人賣啥涼拌的，老好吃了。今天一見，竟然是你們，但當時趕著看大夫，沒過去。」
「我聽鎮上的人說，都是搶著買的。你們掙很多錢了吧？」
林氏尷尬地笑了笑：「也就掙幾個辛苦錢。」
「那是多少？」
林氏僵住了，溫葉心裡厭煩：「也沒算清楚，畢竟買菜買油的都是要花錢的。」
二狗娘見他們不願說，更加肯定他們掙大發了，說不定一天能掙一二百文。
「那個涼拌是咋做的？教教我唄，最近天氣熱，我也想吃點酸溜的。」
溫蘭和溫元板起了臉，溫葉心裡冷笑，哪來這麼大臉呀？
林氏皺著眉：「二狗娘，這是我家葉丫琢磨好久才琢磨出來的，可不能教。」
「哎呦，不過是幾個拌菜而已，哪就教不得了？小氣吧唧的。」二狗娘一副不敢置信的誇張表情。
林氏和溫老三臉皮薄，一時不知怎麼回絕好。
溫葉笑道：「二狗娘你倒是大方。我們正缺青瓜，你能不能免費送些給我們？」
二狗娘驚叫：「我家青瓜憑什麼免費給你們？」
「是呀，憑什麼？那我家秘方又憑什麼教給你？」溫葉瞪著眸子。
二狗娘羞惱不已：「不過是問問而已，不教就不教唄，陰陽怪氣什麼。」
二狗娘鬧了個沒臉，嘟嘟囔囔地離開了。
林氏等人鬆了口氣，溫元呸了一聲：「好不要臉！」
「不管他們了，咱們快些做好明天的準備吧！下回再有人來問，爹娘你們只管說你們不曉得怎做，都是我做的就行。」溫葉道。
林氏捂著胸口點頭：「咱們快些數完，一會還要去收菜呢！」
一家人關起門來，又開始忙碌起來。
......
二狗娘罵罵咧咧地離開了溫葉家。
剛好碰到一個要好婦人，便把這事說了，那婦人道：
「嗐，我今天吃過了。多石媳婦見我是同村，還免費給我吃呢。」
「其實也就那樣，不過是把一些青瓜、窩筍之類的東西燙熟，然後用蒜末、薑末、辣椒、醬油和醋一拌，多放點兒油，這就行了。一看就會。」
「就這麼簡單？」
「要不呢？我看得真切，也不用炒或燉，就放點調料拌拌就行了。以前就是沒人把醋和辣子放一起拌，才一時新奇覺得好吃而已。」
二狗娘撇了撇嘴：「還以為是多金貴，原來這麼簡單，剛還端著不說。」
「可不。」
除了二狗娘外，村里人都知道溫老三家在鎮上做買賣了，據說生意好得不得了。
下午又來了兩撥人來問涼拌的事兒，溫老三推說不曉得，都是溫葉搗鼓的。
那兩撥人知道這是婉拒，他們不像二狗娘那麼不要臉，只笑了笑便回家了。
......
下午，溫老三下地侍弄莊稼，林氏和溫蘭都忙著做針線活。
溫葉便帶著溫元出門收菜。
在溫玉兒家收了10斤青瓜，這是溫玉兒家最後的青瓜了。
接著便到老福頭家收了20斤，還有10斤小米辣，10斤花生。
老福頭家的菜價跟溫玉兒家是一樣的。
青瓜2文一斤，小米辣和花生都是3文
老福頭接過100文，樂呵呵的。
今年蔬菜難賣，這幾壟地東西賣了出去，老福頭心裡的大石總算落了下來。
溫葉道：「我給福爺爺這個價跟鎮上賣是一樣的。後面咱們再收其他人的，就不是這個價了。您別往外說。」
老福頭覺得自己占大便宜了，連聲應著：「放心放心。」
現在每天都指望老福頭接送，溫葉得跟他打好關係。
等她再多賣一段時間，便自己置辦一輛牛車了，這樣出入才方便。
……
次日，溫葉又做了300斤涼拌到鎮上擺攤。
這次，對面竟然也支了個涼拌攤，斜對面也有一家，甚至連旁邊的雲吞攤也賣起涼拌來。
「涼拌咧，又酸又辣又爽的涼拌咧！」對面的兩個攤位已經喊起來了。
「小碗3文，大碗的5文嘍！不好吃不要錢！」
「涼拌涼拌！咱家還有涼拌雲吞，全鎮獨一份嘍！」
雖然已經有生意上門了，但見周圍果然多了三家涼拌攤，林氏和溫老三都變臉了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