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天元的第一個大道契約
面對河神的保證，封梓心中已經沒有一絲一毫的信任了。
他有一個習慣，或者說是「怪癖」，那便是「凡事可一不可二」——
除非是在面對敵人的情形下，一般情況下，他願意為一個可以交流的陌生人，提供一次毫無保留的信任。
先前與河神的約定，以及再之前所經歷的種種，其實都在遵循著封梓的這一習慣。
但河神所做的小動作，顯然讓他斷定，這位先天神聖雖然本性不壞，但也會自作主張。
好在對於這種情況，封梓心中也早有準備：
夏曾匆匆一瞥的功法，便是他為此準備的後手。
不等河神表示自己的意見，封梓便轉過身，隨手指向青年族長的身後：「夏，你站在這裡。」
對方聞言，下意識地走了過去，有些不甚確定地問道：「是這裡嗎？」
「是，你站在此處、不要走動，記住，時刻面向河神所在的位置、注視著祂。」
封梓隨口回答道，便再度看向懸於大河之上的河神：「你也不許有所動作，面向夏，時刻看著眼前的人族。」
說罷，不等河神有所應對，封梓便抬起左手，食指與中指並作劍指。
他看似隨意地揮動左手——
只見地上的塵土與河中的水滴一齊升起，彼此相互交織，卻並沒有交融，而是依舊涇渭分明。
不等二者反應過來，水與土相互追逐，形成了一個無比繁雜的大陣。
當位於大陣兩端的二者反應過來時，天地間的靈氣竟逐漸析出、相互勾連，形成了繁複的瑩白絲線。
「這……這是何物？」位於大陣之中的河神驚呼道，卻不敢輕舉妄動——
相比於感官羸弱的人族，身為先天神聖，祂能夠清晰地感知到，一股晦澀莫名、但切實存在的大道波動籠罩了此處！
身為道則造物，面對這等波動，河神自然不敢輕舉妄動。
「你是說這個由我特地為你設計的陣法？嗯，我將之稱作『大道契約』。
「倘若你違背了大道契約，便會被天元的大道所磨滅，是一個很實用的功法吧？」封梓隨口回答道。
牽引這方天地的大道為自己所用？還僅僅只是為了一個微不足道的「契約」？
河神聞言，簡直不敢相信：
這個人族的實力不算弱，但他能夠做到如此恐怖的一點嗎？這絕對不可能！
祂深知，這個名為寸心的人族做到了許多難以置信的事情，即便能夠創造更多的奇蹟，也絲毫不奇怪。
但能夠利用大道？這種事情絕對不可能——
所謂三千大道，便是天元的基石，是至上的存在。
自其誕生的那一刻起，便自行運轉、沒有存在能夠將其影響。
其無形、無質、無相、亦無意識，自然不可能有好惡，更不會「鍾愛」某個生靈。
但現在，封梓真的做到了，他令大道為自己所用！
這究竟是怎樣的一位存在啊……河神的心中已經生不出絲毫算計的念頭了。
封梓自然不可能知道河神的想法，他只是看著對方，平靜地說道：
「接下來，你和作為牧河部落代表的夏，將締結大道契約、結成永世的互利共生關係。
「我已經擬定了大道誓言，我說一句，你跟著重複一遍。」
對於封梓的安排，此時的河神已經沒有任何異議了，一切全憑他安排。
封梓見狀，滿意地點了點頭，緩緩道：「我，牧河的河神，在此立誓——」
「我，牧河的河神，在此立誓——」此時此刻，河神已經放棄了思考，任由封梓指揮。
就這樣，接下來的一個時辰中，河神立下了一篇洋洋灑灑、足有數萬字之長的大道誓言！
為了確保「約法三章」的效力，封梓想到了所有可能會出現的漏洞，並儘可能地完善了補足條款。
因此，一個時辰後，即便是身為先天神聖的河神，也只覺得意識有些朦朧，仿佛完全忘記了自己之前所說的話。
甚至於，祂的身形仿佛都「縮水」了好幾圈。
看著河神的模樣，夏下意識地咽了一口口水，遲疑著問道：「寸心閣下，我也要念這段誓言嗎？」
「那是自然，我都已經說了，這是互利共生的關係，理應有你的一份大道誓言。」
封梓理所當然地回答道：「當然，你的誓言是另一個版本，倒也不用擔心內容的重複和枯燥了。」
夏其實很想說，自己並不是擔心誓言的內容，而是希望自己不要再經歷一遍這種「痛苦」了……
但其也明白，這是寸心閣下的一番苦心，便什麼都沒有說，老老實實地跟著念完了屬於自己的大道誓言。
而當夏說出那句「作為牧河部落的代表與領袖，我於此立誓」的結語時，封梓當即踏入大陣中心：
「至此，大道契約已成，若有違此契約，將身受大道磨滅之罰！」
話音未落，三者腳下的陣法緩緩轉動，逐漸沒入地面和大河之中。
那圍繞在夏與河神身旁的靈氣絲線，也隨之化作兩個繁複的紋路，並緩緩沒入二者體內。
至此，封梓所構想的「大道契約」順利完成、並發揮出了其應有的功效。
而當紋路沒入夏和河神的體內時，冥冥之中，心中生出了一股直覺，令二者下意識地抬頭望向夜空：
在某一個瞬間，漫天的繁星仿佛都掙開了自己的「眼睛」，向他們傾瀉下自己的目光！
那是天元界最為古老、也是最為強大的一批先天神聖。
當這方天地逐漸成形，除卻鯤鵬、黃龍等鳳毛麟角的存在，其他的先天神聖紛紛退至天穹的深處，陷入了至深的沉眠。
直到三千大道再次產生波動，眾神聖再度垂下自身那慈愛而混沌的視線。
祂們似是在觀察驚醒了自己的生靈，又像是在見證這個大道契約的訂立。
面對這等最為古老、最為強橫的存在，即便是同為先天神聖的河神，此時也不由得僵立在遠處，不敢有絲毫動作。
封梓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
霎那間，他只覺得自己汗毛倒豎！
甚至於，一旁的青麟也早已下意識地站了起來，卻同樣不敢輕舉妄動。
在這種情況下，河神顯然是派不上什麼用場了，封梓只得硬著頭皮道：「群星見證！」
似乎是很滿意封梓的回答，又似乎是眾神聖看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下一刻，祂們紛紛閉上了自己的雙目。
群星如往常那般閃爍，仿佛方才的一切並沒有發生。
他有一個習慣，或者說是「怪癖」，那便是「凡事可一不可二」——
除非是在面對敵人的情形下，一般情況下，他願意為一個可以交流的陌生人，提供一次毫無保留的信任。
先前與河神的約定，以及再之前所經歷的種種，其實都在遵循著封梓的這一習慣。
但河神所做的小動作，顯然讓他斷定，這位先天神聖雖然本性不壞，但也會自作主張。
好在對於這種情況，封梓心中也早有準備：
夏曾匆匆一瞥的功法，便是他為此準備的後手。
不等河神表示自己的意見，封梓便轉過身，隨手指向青年族長的身後：「夏，你站在這裡。」
對方聞言，下意識地走了過去，有些不甚確定地問道：「是這裡嗎？」
「是，你站在此處、不要走動，記住，時刻面向河神所在的位置、注視著祂。」
封梓隨口回答道，便再度看向懸於大河之上的河神：「你也不許有所動作，面向夏，時刻看著眼前的人族。」
說罷，不等河神有所應對，封梓便抬起左手，食指與中指並作劍指。
他看似隨意地揮動左手——
只見地上的塵土與河中的水滴一齊升起，彼此相互交織，卻並沒有交融，而是依舊涇渭分明。
不等二者反應過來，水與土相互追逐，形成了一個無比繁雜的大陣。
當位於大陣兩端的二者反應過來時，天地間的靈氣竟逐漸析出、相互勾連，形成了繁複的瑩白絲線。
「這……這是何物？」位於大陣之中的河神驚呼道，卻不敢輕舉妄動——
相比於感官羸弱的人族，身為先天神聖，祂能夠清晰地感知到，一股晦澀莫名、但切實存在的大道波動籠罩了此處！
身為道則造物，面對這等波動，河神自然不敢輕舉妄動。
「你是說這個由我特地為你設計的陣法？嗯，我將之稱作『大道契約』。
「倘若你違背了大道契約，便會被天元的大道所磨滅，是一個很實用的功法吧？」封梓隨口回答道。
牽引這方天地的大道為自己所用？還僅僅只是為了一個微不足道的「契約」？
河神聞言，簡直不敢相信：
這個人族的實力不算弱，但他能夠做到如此恐怖的一點嗎？這絕對不可能！
祂深知，這個名為寸心的人族做到了許多難以置信的事情，即便能夠創造更多的奇蹟，也絲毫不奇怪。
但能夠利用大道？這種事情絕對不可能——
所謂三千大道，便是天元的基石，是至上的存在。
自其誕生的那一刻起，便自行運轉、沒有存在能夠將其影響。
其無形、無質、無相、亦無意識，自然不可能有好惡，更不會「鍾愛」某個生靈。
但現在，封梓真的做到了，他令大道為自己所用！
這究竟是怎樣的一位存在啊……河神的心中已經生不出絲毫算計的念頭了。
封梓自然不可能知道河神的想法，他只是看著對方，平靜地說道：
「接下來，你和作為牧河部落代表的夏，將締結大道契約、結成永世的互利共生關係。
「我已經擬定了大道誓言，我說一句，你跟著重複一遍。」
對於封梓的安排，此時的河神已經沒有任何異議了，一切全憑他安排。
封梓見狀，滿意地點了點頭，緩緩道：「我，牧河的河神，在此立誓——」
「我，牧河的河神，在此立誓——」此時此刻，河神已經放棄了思考，任由封梓指揮。
就這樣，接下來的一個時辰中，河神立下了一篇洋洋灑灑、足有數萬字之長的大道誓言！
為了確保「約法三章」的效力，封梓想到了所有可能會出現的漏洞，並儘可能地完善了補足條款。
因此，一個時辰後，即便是身為先天神聖的河神，也只覺得意識有些朦朧，仿佛完全忘記了自己之前所說的話。
甚至於，祂的身形仿佛都「縮水」了好幾圈。
看著河神的模樣，夏下意識地咽了一口口水，遲疑著問道：「寸心閣下，我也要念這段誓言嗎？」
「那是自然，我都已經說了，這是互利共生的關係，理應有你的一份大道誓言。」
封梓理所當然地回答道：「當然，你的誓言是另一個版本，倒也不用擔心內容的重複和枯燥了。」
夏其實很想說，自己並不是擔心誓言的內容，而是希望自己不要再經歷一遍這種「痛苦」了……
但其也明白，這是寸心閣下的一番苦心，便什麼都沒有說，老老實實地跟著念完了屬於自己的大道誓言。
而當夏說出那句「作為牧河部落的代表與領袖，我於此立誓」的結語時，封梓當即踏入大陣中心：
「至此，大道契約已成，若有違此契約，將身受大道磨滅之罰！」
話音未落，三者腳下的陣法緩緩轉動，逐漸沒入地面和大河之中。
那圍繞在夏與河神身旁的靈氣絲線，也隨之化作兩個繁複的紋路，並緩緩沒入二者體內。
至此，封梓所構想的「大道契約」順利完成、並發揮出了其應有的功效。
而當紋路沒入夏和河神的體內時，冥冥之中，心中生出了一股直覺，令二者下意識地抬頭望向夜空：
在某一個瞬間，漫天的繁星仿佛都掙開了自己的「眼睛」，向他們傾瀉下自己的目光！
那是天元界最為古老、也是最為強大的一批先天神聖。
當這方天地逐漸成形，除卻鯤鵬、黃龍等鳳毛麟角的存在，其他的先天神聖紛紛退至天穹的深處，陷入了至深的沉眠。
直到三千大道再次產生波動，眾神聖再度垂下自身那慈愛而混沌的視線。
祂們似是在觀察驚醒了自己的生靈，又像是在見證這個大道契約的訂立。
面對這等最為古老、最為強橫的存在，即便是同為先天神聖的河神，此時也不由得僵立在遠處，不敢有絲毫動作。
封梓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
霎那間，他只覺得自己汗毛倒豎！
甚至於，一旁的青麟也早已下意識地站了起來，卻同樣不敢輕舉妄動。
在這種情況下，河神顯然是派不上什麼用場了，封梓只得硬著頭皮道：「群星見證！」
似乎是很滿意封梓的回答，又似乎是眾神聖看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下一刻，祂們紛紛閉上了自己的雙目。
群星如往常那般閃爍，仿佛方才的一切並沒有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