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重整精神
「這……」看著眼前的陌生景象，封梓瞬間不知該說些什麼了。
那些巨木是如此的古老，以至於只是看著它們，封梓心中便產生了對於「古老」這一概念的理解：
那些樹木的表皮蒼虬，每一棵樹都是那麼的巨大，仿佛從天地誕生之初便已生根發芽。
在視野的盡頭，隱約間傳來了一聲聲未知生靈的嘹亮嚎叫，那麼的攝人心魄。
正當封梓在內心如此感慨時，一個巨大的存在自雲上落下，無邊無際的陰影將這片天地都遮蓋了。
那是一隻巨大的鵬鳥，其翼展之長，足有數萬里之遙，如同一座飛在空中的大陸。
看到那隻鵬鳥的瞬間，封梓的心中便冒出了一個名字：
鯤鵬！
那鵬鳥只是扇了扇翅膀，便消失在了天盡頭，仿佛一切都只是他的幻夢。
眼前的景色是如此的和諧，又是如此的震撼，卻唯獨缺少了人跡。
就在封梓感慨地看著眼前的種種，已然煉化了妖丹的青鱗悄然來到他身邊：「好美的景色……」
是啊，如此壯美，如此原始。
但封梓的思緒已經回歸了現實：「青鱗，你知道這裡是哪裡嗎？」
他當然記得，青鱗已經失憶了，又怎麼可能會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呢？
但也只是順口一問罷了，若是她真的回憶起什麼了，也算是瞎貓撞上死耗子。
果不其然，青鱗一臉茫然地搖了搖頭：「不知道，我還想問問你呢。」
對此，封梓也只得無奈地聳聳肩：「好吧，我也不知道，這下就難辦了……」
眼下還有兩個人躺在山洞深處，他們也沒有什麼辦法，只得先守在這裡。
太陽逐漸升起，又緩緩落下。
封梓和青鱗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著，迎來了夜幕降臨。
好在這裡不缺木頭，他們收集了一堆柴火，在山洞深處燃起了一堆營火。
在火星迸裂的噼啪聲中，盧瀚文和李狩一前一後地醒轉了過來。
封梓簡短地說明了一下現狀，盧、李二人也簡要地解釋了一下出現在此的原因。
「也就是說，你們見我和青鱗被捲入那道未知的漩渦之中，便決定捨命陪君子，一起過來了？」
聽到二人的說明，封梓很是頭疼地揉了揉額角：
不應該啊……在他的印象中，李狩可能會做這種事，但盧瀚文這種人精怎麼會如此冒險？
他不知道的是，做出這個決定的恰恰是盧瀚文，而不是李狩。
但這二人如此冒險，顯然是把自己當成了真朋友，封梓內心還是很欣喜的。
更何況，在這個未知的地方，有盧瀚文和李狩助力，也能增添幾分生機。
聽著封梓的總結，李狩下意識地捂住了臉，悶聲道：「別問我，問盧瀚文。」
盧瀚文聞言，也是一巴掌拍在額頭上，「懊悔」道：「也別問我，我或許是腦子抽了吧。」
對於這種打趣，封梓顯然沒有放在心上。
隨口調侃了兩句，眾人便將注意力聚焦在當下的現狀上。
「說實話，有用的信息太少了，我實在無法做出有效的決斷。」
見封梓看向自己，盧瀚文沉吟許久，無奈地搖了搖頭。
事實上，自從參與剿滅獸潮的行動後，封梓也發現了盧瀚文的這一「弱點」：
若是統合全局、做出兼顧各方的方略，但是盧瀚文所擅長的事情；
但在面對突發情況、或是情形顯著不明朗的境況時，對方往往會猶豫不決，難以果斷地做出決斷。
簡而言之，盧瀚文是一個頂級的「謀主」，但絕不適合成為應對各種突發狀況、臨機拍板的「領袖」。
對此，封梓的心中也早有預案，緩緩道：
「我是這麼想的，既然周圍沒有人煙，我們便選定一個方向走下去——
「就選南方吧，氣候溫暖的地方更可能有人群聚集。
「這裡可能不是那麼的安全，但我們四人一起行動，只要謹慎一些，總能保障自身安全。」
相較於盧瀚文過於「謀定而後動」的性格，封梓深知：
在這種情況下，計劃是沒有作用的，信息永遠是不充分的。
最重要的事情永遠只有一件，那就是邁出第一步。
雖然封梓的計劃並不深刻，但眾人深以為然。
經過一番並不激烈的討論，四人——準確的說，青鱗並沒有發表意見——敲定了行動的方略。
緊要的事情已經商議妥當，封梓終於問出了那個一直壓在心底的問題：「在動身前，我們應該充分交換信息。
「那位岳弘道人……究竟是什麼情況？這世上還有其他的修行法門嗎？」
聽到封梓的疑惑，盧瀚文和李狩對視了一眼，神情逐漸黯淡。
看著他們的臉色，封梓的心中已經猜到了七七八八。
而後，盧瀚文的回答絲毫不超出他的意料：
「是的，岳弘所修行的並非武道，而是鍊氣之道，也就是傳說中的『仙道』。
「事實上，對於天元的大人物而言，仙道才是修行正途，武道不過是底層修行的旁門。
「畢竟，武道的盡頭不過是宗師之境，實力堪堪比肩仙道的金丹境界。
「我們若想更進一步，只能尋求仙道的修行法門，或是憑藉自身的才情，開闢出一條結丹的修行法、踏足仙道。」
盧瀚文的一番話，也算是徹底解答了封梓心中的疑惑：
是啊，倘若人人都如五台縣的百姓一般、修行武道，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又如何能夠聽之任之？
最好的手段，自然是將真正的修行法門攥在手中，只散播沒有未來的修行法，讓底層在武道修行中彼此內耗！
若是武者掌握了仙道的修行法門，自然也就從底層脫身了。
對此，封梓並沒有感到沮喪，畢竟他已經走出了一條屬於自己的修行路！
但看二人的模樣，他們似乎早已知曉了此事？
面對封梓的疑惑，盧瀚文坦然告知：「是啊，五台縣的盧、李、崔三家都擁有屬於自己的仙道法門。
「就如同存放在縣衙府庫的武道功法一般，這些修行法並沒有被我們三家所私藏。
「但武者若想接觸這般法門，必須先成為宗師，我們這些家族繼承人也不例外！」
聽了盧瀚文的解釋，封梓這才恍然大悟——
是啊，一個小小的五台縣，居然在整個白山郡中享有巨大名望，一定有著屬於自己的底牌。
而那仙道的修行法門、以及三大豪族的隱藏高手，顯然才配得上這等層級的「底牌」二字！
那些巨木是如此的古老，以至於只是看著它們，封梓心中便產生了對於「古老」這一概念的理解：
那些樹木的表皮蒼虬，每一棵樹都是那麼的巨大，仿佛從天地誕生之初便已生根發芽。
在視野的盡頭，隱約間傳來了一聲聲未知生靈的嘹亮嚎叫，那麼的攝人心魄。
正當封梓在內心如此感慨時，一個巨大的存在自雲上落下，無邊無際的陰影將這片天地都遮蓋了。
那是一隻巨大的鵬鳥，其翼展之長，足有數萬里之遙，如同一座飛在空中的大陸。
看到那隻鵬鳥的瞬間，封梓的心中便冒出了一個名字：
鯤鵬！
那鵬鳥只是扇了扇翅膀，便消失在了天盡頭，仿佛一切都只是他的幻夢。
眼前的景色是如此的和諧，又是如此的震撼，卻唯獨缺少了人跡。
就在封梓感慨地看著眼前的種種，已然煉化了妖丹的青鱗悄然來到他身邊：「好美的景色……」
是啊，如此壯美，如此原始。
但封梓的思緒已經回歸了現實：「青鱗，你知道這裡是哪裡嗎？」
他當然記得，青鱗已經失憶了，又怎麼可能會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呢？
但也只是順口一問罷了，若是她真的回憶起什麼了，也算是瞎貓撞上死耗子。
果不其然，青鱗一臉茫然地搖了搖頭：「不知道，我還想問問你呢。」
對此，封梓也只得無奈地聳聳肩：「好吧，我也不知道，這下就難辦了……」
眼下還有兩個人躺在山洞深處，他們也沒有什麼辦法，只得先守在這裡。
太陽逐漸升起，又緩緩落下。
封梓和青鱗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著，迎來了夜幕降臨。
好在這裡不缺木頭，他們收集了一堆柴火，在山洞深處燃起了一堆營火。
在火星迸裂的噼啪聲中，盧瀚文和李狩一前一後地醒轉了過來。
封梓簡短地說明了一下現狀，盧、李二人也簡要地解釋了一下出現在此的原因。
「也就是說，你們見我和青鱗被捲入那道未知的漩渦之中，便決定捨命陪君子，一起過來了？」
聽到二人的說明，封梓很是頭疼地揉了揉額角：
不應該啊……在他的印象中，李狩可能會做這種事，但盧瀚文這種人精怎麼會如此冒險？
他不知道的是，做出這個決定的恰恰是盧瀚文，而不是李狩。
但這二人如此冒險，顯然是把自己當成了真朋友，封梓內心還是很欣喜的。
更何況，在這個未知的地方，有盧瀚文和李狩助力，也能增添幾分生機。
聽著封梓的總結，李狩下意識地捂住了臉，悶聲道：「別問我，問盧瀚文。」
盧瀚文聞言，也是一巴掌拍在額頭上，「懊悔」道：「也別問我，我或許是腦子抽了吧。」
對於這種打趣，封梓顯然沒有放在心上。
隨口調侃了兩句，眾人便將注意力聚焦在當下的現狀上。
「說實話，有用的信息太少了，我實在無法做出有效的決斷。」
見封梓看向自己，盧瀚文沉吟許久，無奈地搖了搖頭。
事實上，自從參與剿滅獸潮的行動後，封梓也發現了盧瀚文的這一「弱點」：
若是統合全局、做出兼顧各方的方略，但是盧瀚文所擅長的事情；
但在面對突發情況、或是情形顯著不明朗的境況時，對方往往會猶豫不決，難以果斷地做出決斷。
簡而言之，盧瀚文是一個頂級的「謀主」，但絕不適合成為應對各種突發狀況、臨機拍板的「領袖」。
對此，封梓的心中也早有預案，緩緩道：
「我是這麼想的，既然周圍沒有人煙，我們便選定一個方向走下去——
「就選南方吧，氣候溫暖的地方更可能有人群聚集。
「這裡可能不是那麼的安全，但我們四人一起行動，只要謹慎一些，總能保障自身安全。」
相較於盧瀚文過於「謀定而後動」的性格，封梓深知：
在這種情況下，計劃是沒有作用的，信息永遠是不充分的。
最重要的事情永遠只有一件，那就是邁出第一步。
雖然封梓的計劃並不深刻，但眾人深以為然。
經過一番並不激烈的討論，四人——準確的說，青鱗並沒有發表意見——敲定了行動的方略。
緊要的事情已經商議妥當，封梓終於問出了那個一直壓在心底的問題：「在動身前，我們應該充分交換信息。
「那位岳弘道人……究竟是什麼情況？這世上還有其他的修行法門嗎？」
聽到封梓的疑惑，盧瀚文和李狩對視了一眼，神情逐漸黯淡。
看著他們的臉色，封梓的心中已經猜到了七七八八。
而後，盧瀚文的回答絲毫不超出他的意料：
「是的，岳弘所修行的並非武道，而是鍊氣之道，也就是傳說中的『仙道』。
「事實上，對於天元的大人物而言，仙道才是修行正途，武道不過是底層修行的旁門。
「畢竟，武道的盡頭不過是宗師之境，實力堪堪比肩仙道的金丹境界。
「我們若想更進一步，只能尋求仙道的修行法門，或是憑藉自身的才情，開闢出一條結丹的修行法、踏足仙道。」
盧瀚文的一番話，也算是徹底解答了封梓心中的疑惑：
是啊，倘若人人都如五台縣的百姓一般、修行武道，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又如何能夠聽之任之？
最好的手段，自然是將真正的修行法門攥在手中，只散播沒有未來的修行法，讓底層在武道修行中彼此內耗！
若是武者掌握了仙道的修行法門，自然也就從底層脫身了。
對此，封梓並沒有感到沮喪，畢竟他已經走出了一條屬於自己的修行路！
但看二人的模樣，他們似乎早已知曉了此事？
面對封梓的疑惑，盧瀚文坦然告知：「是啊，五台縣的盧、李、崔三家都擁有屬於自己的仙道法門。
「就如同存放在縣衙府庫的武道功法一般，這些修行法並沒有被我們三家所私藏。
「但武者若想接觸這般法門，必須先成為宗師，我們這些家族繼承人也不例外！」
聽了盧瀚文的解釋，封梓這才恍然大悟——
是啊，一個小小的五台縣，居然在整個白山郡中享有巨大名望，一定有著屬於自己的底牌。
而那仙道的修行法門、以及三大豪族的隱藏高手，顯然才配得上這等層級的「底牌」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