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故鄉來人
聽到盧敦的表態後，封梓反而笑著搖了搖頭，坦然道：
「閣下莫要說這般話，我做這一切全憑本心，但求問心無愧，可不曾想過需要什麼獎賞。」
他看著對方身後長長的車隊，看似隨意地說道：「對於我這個在外的遊子，唯一值得記掛的，便是家中的雙親了。」
雖然這番話聽上去像是謙辭，卻的確是他的真心話：
即便盧縣令會提供獎賞，自己又能獲得什麼呢？藥草？武器？還是功法？
可現在的封梓已經不缺少那些外物了，唯一讓他在意的可能就是功法了。
然而，故鄉能夠提供給他的功法，最高也不過是人階功法而已。
而在天賦【勤能補拙】所提供的信息中，自己所感悟到的「太祖長拳」的進度條，與人階身法「萬里行」完全相同！
封梓並不傻，他早已大致猜到了，「太祖長拳」應當也是一門人階功法！
以此類推，在太祖長拳的基礎上進一步推演而來的、更加難以修煉的「百花錯拳」又什麼品階的功法呢？
答案恐怕不難推測。
既然如此，封梓不如追求些「最俗不可耐」的回報，為父母謀求更好的生活。
盧敦顯然沒有想到，封梓的態度竟如此超然，也忍不住對他另眼相看：
「早就聽聞瀚文公子所說，封梓武師腹有韜略、知大局，只是苦於諸多事務纏身，始終無緣得見。
「今日一見，閣下果然如傳聞中的一模一樣，在下佩服。」
如此客套一番後，對方便邀請道：「在下出發前，縣令便提前叮囑過，封梓武師要南下參與武校，不能耽誤時間。
「不如，請隨我去馬車一敘，交接一下日後的工作？」
很顯然，對方是要避開「人多眼雜」的場合，說些只屬於五台人的「內部話題」了。
封梓也正有此意，他檢查了一下隨身攜帶的行囊，便向圍觀的民眾們擺了擺手道：
「都去忙自己的事情吧，散了散了，我要和『幫手們』談些正事了。」
見封梓已經發話了，眾人也不再圍觀，紛紛散去。
看他在代山縣竟有如此名望，盧敦頗有些驚訝地揚起了眉頭，先一步登上了一輛馬車道：
「封梓閣下，只有這輛車還有些空間，切勿介意。」
封梓微微頷首，對車隊吩咐了一句：「沿著這條主幹道走下去，先在縣城中央的孫家宅邸安頓下來。」
說罷，他也登上了馬車。
就如盧敦所說的那樣，車廂內幾乎堆滿了物資，二人只能勉強坐下來。
見封梓落座，對方先一步開口道：
「封梓閣下，您此番為我們開拓了整整一個縣，縣令特意交代我——您儘管放心，該有的回報絕不會少。
「此外，縣令說了，他會照顧您雙親的生活，這是對您的善意，並不會因此分潤給您的回報。」
儘管封梓並不是很在意對方所強調的「回報」，但他對這個態度很是受用。
於是他從行囊中取出兩本簿冊，一併交給盧敦。
「這是什麼？」對方對此也很是意外，下意識地隨手翻閱了幾頁，詢問道。
對於這個問題，封梓坦然告知道：
「一本是我從黑竹寨搜索到的、記錄了孫家與黑竹寨暗中勾連的確鑿證據的原件——
「為了防止信使在路上遭逢意外，我交付給縣令的是這本簿冊的抄本附件。
「另一本，則是這些天來，我搜集到的關於代山縣的信息。
「其中的信息很雜，既有孫家和黑竹寨庫房中的財產數量，也有我在處理當地問題時的一些心得和方法。
「此外，在這本簿冊的最後，我記下了一些很有武道天賦之人的信息，可以把他們納入重建的縣衙中。」
封梓說得很是隨意，就如同是在談論什麼沒有意義的片湯話。
但作為能被盧縣令委以重任的盧家人，盧敦又怎麼會不明白，這兩本並不算厚的簿冊所蘊含的價值呢？
可以說，無論放在哪裡，這上面的內容都是極為精要的不傳之秘。
但封梓就這麼隨意地交出來了！
盧敦明白，僅憑這兩本簿冊、以及封梓本人在代山縣的名望，就幫助他們解決了兩個最為棘手的難題：
一則，是人生地不熟所造成的磨合問題；
二則，便是重建官方組織最需要的聲望與權威！
更不用說，封梓還組織人手，統計了孫家和黑竹寨的財產，幫助他們提前解決了一大麻煩事。
而那些記錄在簿冊上的、具有一定武道天賦的人員，也彌補了他們人手不夠的巨大難題！
盧敦珍而重之地將這兩本簿冊收起，正色道：
「封梓閣下，我一定會如實向縣令回稟您的貢獻，絕不會瞞報或謊報您的功勞！」
對於這種小事，封梓並不是很在意，只是隨意地擺了擺手。
但看著街道上的民眾，他還是忍不住叮囑道：「盧敦閣下，有件事……我一定要說。」
見他如此鄭重，盧敦正色道：「封梓閣下，切莫遲疑，還請不吝賜教。」
面對這位五台縣的大功臣的態度，對方不敢不重視！
封梓知道，自己要說的話可能會很直白，忍不住嘆了口氣道：
「我知道，你們一定劃分好了在代山縣的利益。
「我對此表示充分的理解，畢竟，沒收益的事情是不會有人做的。
「但此地的百姓已經過得很苦了，他們好不容易才擺脫魔爪，我不希望他們被我親手推進火坑裡。
「所以，我希望你們將此地視作五台縣的『飛地』，如同治理故鄉那般治理代山縣。」
他看著盧敦的雙目，很是誠懇的說道——
封梓的行事風格可能變了，但他為人的底色從來都不曾改變過：
他希望，自己見到過的、幫助過的每一個好人、每一個平凡的人，都可以活得更好一些。
哪怕他們的生活只是改善了一點點，那都是向上的、好的改變！
聽到封梓的這番表態，盧敦當即嚴肅地表態道：「閣下放心，臨行前，縣令對我們每個人都叮囑過——
「從今以後，代山縣便是五台縣的一個區域，兩個縣的民眾並沒有任何區別，我們要一視同仁。
「請您相信，您所憂慮的那種情況一定不會出現！」
對方如此表態，封梓的心也安定了許多：「嗯，那就好，那就好。」
「閣下莫要說這般話，我做這一切全憑本心，但求問心無愧，可不曾想過需要什麼獎賞。」
他看著對方身後長長的車隊，看似隨意地說道：「對於我這個在外的遊子，唯一值得記掛的，便是家中的雙親了。」
雖然這番話聽上去像是謙辭，卻的確是他的真心話：
即便盧縣令會提供獎賞，自己又能獲得什麼呢？藥草？武器？還是功法？
可現在的封梓已經不缺少那些外物了，唯一讓他在意的可能就是功法了。
然而，故鄉能夠提供給他的功法，最高也不過是人階功法而已。
而在天賦【勤能補拙】所提供的信息中，自己所感悟到的「太祖長拳」的進度條，與人階身法「萬里行」完全相同！
封梓並不傻，他早已大致猜到了，「太祖長拳」應當也是一門人階功法！
以此類推，在太祖長拳的基礎上進一步推演而來的、更加難以修煉的「百花錯拳」又什麼品階的功法呢？
答案恐怕不難推測。
既然如此，封梓不如追求些「最俗不可耐」的回報，為父母謀求更好的生活。
盧敦顯然沒有想到，封梓的態度竟如此超然，也忍不住對他另眼相看：
「早就聽聞瀚文公子所說，封梓武師腹有韜略、知大局，只是苦於諸多事務纏身，始終無緣得見。
「今日一見，閣下果然如傳聞中的一模一樣，在下佩服。」
如此客套一番後，對方便邀請道：「在下出發前，縣令便提前叮囑過，封梓武師要南下參與武校，不能耽誤時間。
「不如，請隨我去馬車一敘，交接一下日後的工作？」
很顯然，對方是要避開「人多眼雜」的場合，說些只屬於五台人的「內部話題」了。
封梓也正有此意，他檢查了一下隨身攜帶的行囊，便向圍觀的民眾們擺了擺手道：
「都去忙自己的事情吧，散了散了，我要和『幫手們』談些正事了。」
見封梓已經發話了，眾人也不再圍觀，紛紛散去。
看他在代山縣竟有如此名望，盧敦頗有些驚訝地揚起了眉頭，先一步登上了一輛馬車道：
「封梓閣下，只有這輛車還有些空間，切勿介意。」
封梓微微頷首，對車隊吩咐了一句：「沿著這條主幹道走下去，先在縣城中央的孫家宅邸安頓下來。」
說罷，他也登上了馬車。
就如盧敦所說的那樣，車廂內幾乎堆滿了物資，二人只能勉強坐下來。
見封梓落座，對方先一步開口道：
「封梓閣下，您此番為我們開拓了整整一個縣，縣令特意交代我——您儘管放心，該有的回報絕不會少。
「此外，縣令說了，他會照顧您雙親的生活，這是對您的善意，並不會因此分潤給您的回報。」
儘管封梓並不是很在意對方所強調的「回報」，但他對這個態度很是受用。
於是他從行囊中取出兩本簿冊，一併交給盧敦。
「這是什麼？」對方對此也很是意外，下意識地隨手翻閱了幾頁，詢問道。
對於這個問題，封梓坦然告知道：
「一本是我從黑竹寨搜索到的、記錄了孫家與黑竹寨暗中勾連的確鑿證據的原件——
「為了防止信使在路上遭逢意外，我交付給縣令的是這本簿冊的抄本附件。
「另一本，則是這些天來，我搜集到的關於代山縣的信息。
「其中的信息很雜，既有孫家和黑竹寨庫房中的財產數量，也有我在處理當地問題時的一些心得和方法。
「此外，在這本簿冊的最後，我記下了一些很有武道天賦之人的信息，可以把他們納入重建的縣衙中。」
封梓說得很是隨意，就如同是在談論什麼沒有意義的片湯話。
但作為能被盧縣令委以重任的盧家人，盧敦又怎麼會不明白，這兩本並不算厚的簿冊所蘊含的價值呢？
可以說，無論放在哪裡，這上面的內容都是極為精要的不傳之秘。
但封梓就這麼隨意地交出來了！
盧敦明白，僅憑這兩本簿冊、以及封梓本人在代山縣的名望，就幫助他們解決了兩個最為棘手的難題：
一則，是人生地不熟所造成的磨合問題；
二則，便是重建官方組織最需要的聲望與權威！
更不用說，封梓還組織人手，統計了孫家和黑竹寨的財產，幫助他們提前解決了一大麻煩事。
而那些記錄在簿冊上的、具有一定武道天賦的人員，也彌補了他們人手不夠的巨大難題！
盧敦珍而重之地將這兩本簿冊收起，正色道：
「封梓閣下，我一定會如實向縣令回稟您的貢獻，絕不會瞞報或謊報您的功勞！」
對於這種小事，封梓並不是很在意，只是隨意地擺了擺手。
但看著街道上的民眾，他還是忍不住叮囑道：「盧敦閣下，有件事……我一定要說。」
見他如此鄭重，盧敦正色道：「封梓閣下，切莫遲疑，還請不吝賜教。」
面對這位五台縣的大功臣的態度，對方不敢不重視！
封梓知道，自己要說的話可能會很直白，忍不住嘆了口氣道：
「我知道，你們一定劃分好了在代山縣的利益。
「我對此表示充分的理解，畢竟，沒收益的事情是不會有人做的。
「但此地的百姓已經過得很苦了，他們好不容易才擺脫魔爪，我不希望他們被我親手推進火坑裡。
「所以，我希望你們將此地視作五台縣的『飛地』，如同治理故鄉那般治理代山縣。」
他看著盧敦的雙目，很是誠懇的說道——
封梓的行事風格可能變了，但他為人的底色從來都不曾改變過：
他希望，自己見到過的、幫助過的每一個好人、每一個平凡的人，都可以活得更好一些。
哪怕他們的生活只是改善了一點點，那都是向上的、好的改變！
聽到封梓的這番表態，盧敦當即嚴肅地表態道：「閣下放心，臨行前，縣令對我們每個人都叮囑過——
「從今以後，代山縣便是五台縣的一個區域，兩個縣的民眾並沒有任何區別，我們要一視同仁。
「請您相信，您所憂慮的那種情況一定不會出現！」
對方如此表態，封梓的心也安定了許多：「嗯，那就好，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