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剿匪
作為一個定位微妙的山賊組織，黑竹寨的「大本營」也很是簡陋。
此時此刻，六位武者境界的當家們正坐在主廳之中，進行著激烈的爭吵——
「大哥，不過是對付一個武者而已，居然要動用所有的人，我看那頭肥豬真是被豬油蒙了心！」
說出這句話的，是一名坐在左側上首的強壯山賊。
對於這種話，坐在主位的魁梧山賊只是搖了搖頭，嘆道：「莫要說這種不著調的渾話，我們還有的選嗎？」
聽著二人的爭論，一個看似書生模樣、坐在右側上首的山賊沉吟良久，問道：
「就算那武者長了三頭六臂，讓良子他們三人出馬也足夠了——大哥，你說孫家為什麼會這麼大張旗鼓地對付一個武者？
「該不會……那人掌握了什麼孫家的把柄？你說，要不我們暗中派些信得過的人，查一查這裡面的底細？」
聽到這句話，大當家連連搖頭，沉聲道：「查到了，又能怎麼樣？就算我們暗地裡再怎麼罵孫愍，也只是過過嘴癮。
「他也是一個武師，你想攀扯人家，人家大不了就把我們剿了，再扶持一個髒手套就是！」
聽到這番話，坐在左側上首的三當家不樂意了，嚷道：「怕什麼，大哥你也是巔峰武者。
「只要你努努力、興許哪一天也就成為武師了，咱們也就不用再受這份鳥氣、幹這種殺人全家的畜生事了！」
對於這種說法，大當家無奈地搖了搖頭道：
「說得很好，但武道一途的修煉何其艱難，突破武師境界更要經歷斷骨重生之痛，一招不慎就是死無全屍……
「我是寨子裡唯一的巔峰武者，有我在，孫家尚且不敢太過分，我若是死了，你們也就再無翻身之日了。」
聽到這番無奈的自白，其他五名當家紛紛陷入了沉默——
啪！啪！啪！
在這片沉默之中，這一聲聲的鼓掌聲甚至刺耳。
渾身是血的封梓從門扉下的陰影中走出，面無表情地鼓著掌。
聽到這一鼓掌聲的剎那，在場的六名武者紛紛下意識地繃緊肌肉、跳了起來：
在封梓主動暴露出自己的行跡前，在場的人們沒有一人覺察到他的存在！
「真是個體恤下屬的好山賊啊，若是讓不知情的人聽到了，還以為這裡是什麼義軍組織呢。」
看著眼前的山賊們下意識地拔出武器，還有一名頭目想要發出信號，封梓視若無睹，只是平靜地說道。
「你是什麼人？」大當家手中緊握朴刀，故作鎮定地問道——
封梓所展露出的只有大成武者的實力，但作為常年刀尖舔血的人，對方決不相信他只是一個尋常的武者！
聽到這個「傻問題」，封梓忍不住笑出了聲，歪了歪腦袋道：
「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孫愍令你們在此地設伏，為的就是對付我，我親自來了，你卻連自己的目標都不知？」
就在他說話之際，一顆刺目的赤色煙火在他身後炸開。
感受著滿山的山賊向此處趕來，封梓對此並不在在意，只是握緊了手中的寶弓，漠然道：
「來得好，我正想將你們一網打盡，也省得滿山遍野地追尋殘兵了。」
聽到他如此坦然地自報家門，在場的山賊們自然也明白了封梓的身份。
為首的大當家將手中朴刀指向封梓，厲聲喝問道：
「你就是……寸心？你不是應該正在代山縣苦鬥嗎？我的弟兄們呢？」
明知故問的蠢問題。
但其餘山賊尚需要一些時間，才能盡數趕到現場，封梓便將計就計，漠然地回答道：
「你有三個好下屬啊，直到臨死前都在為你們的惡行開脫，著實忠心可嘉。
「當然，你們也不必憂心彼此陰陽兩隔，我今晚便會送你們下去團圓。」
封梓的回答再明白不過了——他不僅解決了出現在代山縣的山賊，更是在兩個時辰內趕到此處。
便是如此之快的趕路速度，也從側面印證了，他絕對不是尋常的武者！
「既然閣下已經知道了前因後果，也應該明白，我們只是打手而已，首惡是孫家。」
那大當家雖是這麼說的，但對方也明白，封梓能夠殺氣騰騰地找上門來，就意味著此事絕不可能善了。
而趁著自家老大拖延時間的當口，餘下五名武者也四散開來，悄無聲息地將封梓包圍住。
當然，這也在他的默許之下。
見黑風寨的山賊們悉數到場，封梓這才緩緩開口，譏諷地說道：
「那你想怎麼樣？坐看我滅了孫家，然後任由你們繼續嘯聚山林、逍遙自在？
「還是更進一步，搖身一變成為代山縣的掌權者，用沾滿鄉親鮮血的雙手鞭打他們？」
說到這裡，他臉上的譏諷之色展露無遺：「你們放心，我會讓你們一個不剩地在地下團聚。
「當然，你們的往生路絕不會孤單，用不了多久，孫家全族都會陪你們上路！」
「寸心閣下這麼說，是談不攏的意思咯？」大當家聽到這番話，心中也明白，口舌之爭已經沒有了意義。
對方一咬牙，喝道：「弟兄們，他再厲害也只是一個武者，一起上！」
山賊做事，自然不會講究什麼「江湖道義」：
既然大當家有令，眾山賊便一擁而上，將手中兵刃一齊捅向封梓。
結果……自然是什麼都沒有發生。
眾人只覺得一陣滿是血腥味的風吹過，封梓的身形便消失無蹤了。
只聽得「嗖嗖嗖」三聲破空聲，最遠處的三名山賊甚至來不及發出悲鳴聲，便應聲倒地。
而在那三人的心口處，分別被一支鋒銳的箭矢所貫穿！
「我說，你們就是這麼做山賊的嗎？」下一刻，封梓的聲音便從主廳的房樑上傳來，
眾山賊循著聲音望去，只見他正百無聊賴地坐在房樑上，甚至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
「你們平日裡都在做些什麼？除了打家劫舍外，便是一點都不訓練嗎？一遇到棘手的敵人，就和軟腳蝦沒什麼兩樣了！」
六名武者見狀，無不神情肅然——這分明就不可能是尋常武者的實力！
似乎是覺察到了他們心中想法，封梓只是淡淡地拋下了一句話：
「真是一幫草包，我至今都在用著大成武者的實力呢。」
大當家心中無比震撼，腳下猛地發力，整個人一躍而起，便將手中的朴刀向他劈去！
理所當然的，封梓的身影再度消失了。
嗖嗖嗖——
又是三聲破空聲，又是三名山賊應聲倒地、失去了生息。
此時此刻，六位武者境界的當家們正坐在主廳之中，進行著激烈的爭吵——
「大哥，不過是對付一個武者而已，居然要動用所有的人，我看那頭肥豬真是被豬油蒙了心！」
說出這句話的，是一名坐在左側上首的強壯山賊。
對於這種話，坐在主位的魁梧山賊只是搖了搖頭，嘆道：「莫要說這種不著調的渾話，我們還有的選嗎？」
聽著二人的爭論，一個看似書生模樣、坐在右側上首的山賊沉吟良久，問道：
「就算那武者長了三頭六臂，讓良子他們三人出馬也足夠了——大哥，你說孫家為什麼會這麼大張旗鼓地對付一個武者？
「該不會……那人掌握了什麼孫家的把柄？你說，要不我們暗中派些信得過的人，查一查這裡面的底細？」
聽到這句話，大當家連連搖頭，沉聲道：「查到了，又能怎麼樣？就算我們暗地裡再怎麼罵孫愍，也只是過過嘴癮。
「他也是一個武師，你想攀扯人家，人家大不了就把我們剿了，再扶持一個髒手套就是！」
聽到這番話，坐在左側上首的三當家不樂意了，嚷道：「怕什麼，大哥你也是巔峰武者。
「只要你努努力、興許哪一天也就成為武師了，咱們也就不用再受這份鳥氣、幹這種殺人全家的畜生事了！」
對於這種說法，大當家無奈地搖了搖頭道：
「說得很好，但武道一途的修煉何其艱難，突破武師境界更要經歷斷骨重生之痛，一招不慎就是死無全屍……
「我是寨子裡唯一的巔峰武者，有我在，孫家尚且不敢太過分，我若是死了，你們也就再無翻身之日了。」
聽到這番無奈的自白，其他五名當家紛紛陷入了沉默——
啪！啪！啪！
在這片沉默之中，這一聲聲的鼓掌聲甚至刺耳。
渾身是血的封梓從門扉下的陰影中走出，面無表情地鼓著掌。
聽到這一鼓掌聲的剎那，在場的六名武者紛紛下意識地繃緊肌肉、跳了起來：
在封梓主動暴露出自己的行跡前，在場的人們沒有一人覺察到他的存在！
「真是個體恤下屬的好山賊啊，若是讓不知情的人聽到了，還以為這裡是什麼義軍組織呢。」
看著眼前的山賊們下意識地拔出武器，還有一名頭目想要發出信號，封梓視若無睹，只是平靜地說道。
「你是什麼人？」大當家手中緊握朴刀，故作鎮定地問道——
封梓所展露出的只有大成武者的實力，但作為常年刀尖舔血的人，對方決不相信他只是一個尋常的武者！
聽到這個「傻問題」，封梓忍不住笑出了聲，歪了歪腦袋道：
「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孫愍令你們在此地設伏，為的就是對付我，我親自來了，你卻連自己的目標都不知？」
就在他說話之際，一顆刺目的赤色煙火在他身後炸開。
感受著滿山的山賊向此處趕來，封梓對此並不在在意，只是握緊了手中的寶弓，漠然道：
「來得好，我正想將你們一網打盡，也省得滿山遍野地追尋殘兵了。」
聽到他如此坦然地自報家門，在場的山賊們自然也明白了封梓的身份。
為首的大當家將手中朴刀指向封梓，厲聲喝問道：
「你就是……寸心？你不是應該正在代山縣苦鬥嗎？我的弟兄們呢？」
明知故問的蠢問題。
但其餘山賊尚需要一些時間，才能盡數趕到現場，封梓便將計就計，漠然地回答道：
「你有三個好下屬啊，直到臨死前都在為你們的惡行開脫，著實忠心可嘉。
「當然，你們也不必憂心彼此陰陽兩隔，我今晚便會送你們下去團圓。」
封梓的回答再明白不過了——他不僅解決了出現在代山縣的山賊，更是在兩個時辰內趕到此處。
便是如此之快的趕路速度，也從側面印證了，他絕對不是尋常的武者！
「既然閣下已經知道了前因後果，也應該明白，我們只是打手而已，首惡是孫家。」
那大當家雖是這麼說的，但對方也明白，封梓能夠殺氣騰騰地找上門來，就意味著此事絕不可能善了。
而趁著自家老大拖延時間的當口，餘下五名武者也四散開來，悄無聲息地將封梓包圍住。
當然，這也在他的默許之下。
見黑風寨的山賊們悉數到場，封梓這才緩緩開口，譏諷地說道：
「那你想怎麼樣？坐看我滅了孫家，然後任由你們繼續嘯聚山林、逍遙自在？
「還是更進一步，搖身一變成為代山縣的掌權者，用沾滿鄉親鮮血的雙手鞭打他們？」
說到這裡，他臉上的譏諷之色展露無遺：「你們放心，我會讓你們一個不剩地在地下團聚。
「當然，你們的往生路絕不會孤單，用不了多久，孫家全族都會陪你們上路！」
「寸心閣下這麼說，是談不攏的意思咯？」大當家聽到這番話，心中也明白，口舌之爭已經沒有了意義。
對方一咬牙，喝道：「弟兄們，他再厲害也只是一個武者，一起上！」
山賊做事，自然不會講究什麼「江湖道義」：
既然大當家有令，眾山賊便一擁而上，將手中兵刃一齊捅向封梓。
結果……自然是什麼都沒有發生。
眾人只覺得一陣滿是血腥味的風吹過，封梓的身形便消失無蹤了。
只聽得「嗖嗖嗖」三聲破空聲，最遠處的三名山賊甚至來不及發出悲鳴聲，便應聲倒地。
而在那三人的心口處，分別被一支鋒銳的箭矢所貫穿！
「我說，你們就是這麼做山賊的嗎？」下一刻，封梓的聲音便從主廳的房樑上傳來，
眾山賊循著聲音望去，只見他正百無聊賴地坐在房樑上，甚至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
「你們平日裡都在做些什麼？除了打家劫舍外，便是一點都不訓練嗎？一遇到棘手的敵人，就和軟腳蝦沒什麼兩樣了！」
六名武者見狀，無不神情肅然——這分明就不可能是尋常武者的實力！
似乎是覺察到了他們心中想法，封梓只是淡淡地拋下了一句話：
「真是一幫草包，我至今都在用著大成武者的實力呢。」
大當家心中無比震撼，腳下猛地發力，整個人一躍而起，便將手中的朴刀向他劈去！
理所當然的，封梓的身影再度消失了。
嗖嗖嗖——
又是三聲破空聲，又是三名山賊應聲倒地、失去了生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