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瑤池講道
陸淵聞言，卻低低笑了起來，手臂收緊，將她攬得更近些，下巴輕輕蹭了蹭她的發頂。
「道果？你我並肩，還怕這個？至於耗費心力本源……為你我孩兒，傾盡所有又何妨？」
他的話語霸道而溫柔，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與寵溺。
他頓了頓，聲音愈發低沉，帶著無限的遐想。
「我甚至在想，若是個女兒，定如你一般，秉承先天道胎，風華絕代，我必將這宇宙間最好的都予她。若是個兒子……嗯，或許會調皮些，得像我，屆時我便傳他純陽劍道，帶他星海垂釣，你可不許太拘著他。」
他描繪的畫面極其尋常，卻因出自一位剛剛劍斬至尊的大帝之口，而顯得格外動人與真摯。
西皇母靜靜地聽著，清冷的容顏在星輝下不知不覺柔和了下來。
眼底深處那最初的愕然與審慎漸漸化開，被一種更為複雜的情緒所取代——那是一種微暖的甚至帶著一絲隱秘渴望的情緒。
她想像著他所描述的場景，想像著一個流淌著兩人最本源血脈的小生命在這瑤池中蹣跚學步、咿呀學語……
那似乎，確實為這萬古不變的仙境，增添了一抹無可替代的生機與色彩。
她緩緩抬起手，輕輕覆在他攬著自己手臂的手背上，指尖微涼。
「你……真想好了？」
她輕聲問，語氣里已沒了猶豫，只剩下最後的確認。
陸淵反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緊扣，舉到唇邊輕輕一吻，目光灼灼，堅定無比。
「想好了。唯有此事，我思量已久。瑤池，與我共育一子，可好？」
西皇母看著他眼中清晰的倒影，那裡面只有自己的容顏和漫天的星光。
她終是緩緩地點了點頭，唇角揚起一個極淺卻極美的弧度，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卻又重若承諾。
「好。」
星輝之下，兩人不再言語，只是依偎得更緊了些。
目光再次投向無垠的星空，仿佛在那星河深處，已然看到了一個屬於他們共同未來的光點。
帝者的子嗣，註定不凡。
但在此刻，他們只是世間一對最普通的、期待著血脈結晶的夫妻。
星輝漸隱，晨曦微露。
帝宮露台上，相擁而眠的雙帝幾乎同時睜開雙眼。
眸中無初醒之朦朧，唯有清輝流轉，映照著彼此眼中那份昨夜共同許下的、關於未來的承諾與期待。
無需多言，一種默契已然在心間流淌。
西皇母起身，素手輕拂，那襲月華絲毯便化作流光收起。
她立於欄杆旁，俯瞰著下方漸漸甦醒的瑤池聖地。
仙霧繚繞間，已有勤勉的弟子開始吐納晨練，靈禽瑞獸穿梭林間，一派生機勃勃。
陸淵走到她身側，與她並肩而立，目光同樣掃過這方他已然視為家的淨土。
「血脈延續乃長遠之事，不急一時。」
陸淵忽然開口，語氣溫醇。
「倒是你我看顧的這茫茫宇宙，萬靈眾生，經此前禁區動盪，雖已平定，然道途艱深，前路多舛。」
西皇母微微頷首，她亦有同感。
成就帝位，享萬族共尊，亦承萬族因果。
庇護眾生安寧是其一，引導道途、開啟民智亦是帝者職責所在。
她接口道。
「你我所悟之道，雖不敢言冠絕古今，亦有獨到之處。或可擇其精要，布澤蒼生。」
陸淵眼中閃過讚許之色，笑道。
「夫人與我想到一處了。閉關自守，非你我之道。不若……便在這瑤池，開一場法會，為你我成帝後，首次也是唯一一次，公開講道如何？」
此念一出，仿佛暗合天心。
瑤池上空的靈氣都為之微微震盪，泛起喜悅的漣漪。
西皇母眸光一亮，清冷容顏上浮現認同。
「善。大帝講道，古來有之，然雙帝共講，當為亘古未有之盛事。可澤被當代，福延萬古。」
兩人相視一笑，心意相通，此事便如此定了下來。
下一刻，兩道威嚴而平和的帝念，如同無形的潮汐，以瑤池為中心，溫和卻不可阻擋地席捲而出，瞬間傳遍北斗，盪過星空古路，乃至宇宙邊荒一些重要的生命古星域。
並非強制，而是一種昭告，一種邀請。
「本帝與西皇母，感念大道無私，眾生求索之艱。將於百年後，於瑤池聖地開講大道，闡述帝術精義，凡有緣者，皆可來聽。」
帝音浩蕩，清晰地在所有仙台秘境以上的修士心海中響起，無論種族，無論正邪，無論身處何地！
剎那間，整個宇宙再次為之震動！
這一次，不再是恐懼，而是無與倫比的狂喜與激動！
「大帝講道！天啊！而且是雙帝共講！」
「百年後！於瑤池！吾等竟有如此機緣！」
「快！速速稟報老祖！閉關！即刻閉關調整狀態！百年後必赴瑤池！」
「星空古路！開啟最大規模的傳送陣！接引各方修士！」
無數老怪物從沉眠中被驚醒，聽聞消息後激動得渾身顫抖，這是比任何神藥、任何秘境都更大的機緣！
或許困守萬年的瓶頸，便能藉此契機一舉突破！
無數天驕人傑握緊了拳頭，眼中燃燒著熾熱的火焰，這是直通帝路方向的指引！
整個宇宙的修行界，都因這一道帝念而沸騰起來，所有紛爭、所有尋仇似乎都暫時被放下，所有人的目標都只有一個——百年內，趕到北斗瑤池！
---
百年光陰，對修士而言，尤其是對那些期待大帝講道的強者而言，不過是彈指一瞬。
瑤池聖地早已做好了萬全準備。
聖地之外的廣闊地域，已被無上法力開闢出來，化作層層疊疊的雲台道場，足以容納億萬修士而不顯擁擠。
瑤池弟子穿梭其間，引導來賓，維持秩序。
這一日，朝陽初升，紫氣東來三萬里。
瑤池之外，早已人山人海，萬族齊聚。
從垂垂老矣、氣血即將枯竭的老聖主，到朝氣蓬勃、眼神期待的少年天驕。
從人族大能，到古族皇主，乃至一些平日裡難得一見的妖族大聖、……皆屏息凝神，按照修為高低、先來後到，安靜地盤坐在各自的位置上，無人敢喧譁。
「道果？你我並肩，還怕這個？至於耗費心力本源……為你我孩兒，傾盡所有又何妨？」
他的話語霸道而溫柔，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與寵溺。
他頓了頓，聲音愈發低沉，帶著無限的遐想。
「我甚至在想，若是個女兒，定如你一般，秉承先天道胎，風華絕代，我必將這宇宙間最好的都予她。若是個兒子……嗯，或許會調皮些，得像我，屆時我便傳他純陽劍道，帶他星海垂釣，你可不許太拘著他。」
他描繪的畫面極其尋常，卻因出自一位剛剛劍斬至尊的大帝之口，而顯得格外動人與真摯。
西皇母靜靜地聽著，清冷的容顏在星輝下不知不覺柔和了下來。
眼底深處那最初的愕然與審慎漸漸化開，被一種更為複雜的情緒所取代——那是一種微暖的甚至帶著一絲隱秘渴望的情緒。
她想像著他所描述的場景，想像著一個流淌著兩人最本源血脈的小生命在這瑤池中蹣跚學步、咿呀學語……
那似乎，確實為這萬古不變的仙境，增添了一抹無可替代的生機與色彩。
她緩緩抬起手，輕輕覆在他攬著自己手臂的手背上，指尖微涼。
「你……真想好了？」
她輕聲問，語氣里已沒了猶豫，只剩下最後的確認。
陸淵反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緊扣，舉到唇邊輕輕一吻，目光灼灼，堅定無比。
「想好了。唯有此事，我思量已久。瑤池，與我共育一子，可好？」
西皇母看著他眼中清晰的倒影，那裡面只有自己的容顏和漫天的星光。
她終是緩緩地點了點頭，唇角揚起一個極淺卻極美的弧度，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卻又重若承諾。
「好。」
星輝之下，兩人不再言語，只是依偎得更緊了些。
目光再次投向無垠的星空，仿佛在那星河深處，已然看到了一個屬於他們共同未來的光點。
帝者的子嗣，註定不凡。
但在此刻，他們只是世間一對最普通的、期待著血脈結晶的夫妻。
星輝漸隱，晨曦微露。
帝宮露台上，相擁而眠的雙帝幾乎同時睜開雙眼。
眸中無初醒之朦朧，唯有清輝流轉，映照著彼此眼中那份昨夜共同許下的、關於未來的承諾與期待。
無需多言，一種默契已然在心間流淌。
西皇母起身，素手輕拂，那襲月華絲毯便化作流光收起。
她立於欄杆旁，俯瞰著下方漸漸甦醒的瑤池聖地。
仙霧繚繞間，已有勤勉的弟子開始吐納晨練，靈禽瑞獸穿梭林間，一派生機勃勃。
陸淵走到她身側，與她並肩而立，目光同樣掃過這方他已然視為家的淨土。
「血脈延續乃長遠之事，不急一時。」
陸淵忽然開口，語氣溫醇。
「倒是你我看顧的這茫茫宇宙，萬靈眾生，經此前禁區動盪，雖已平定，然道途艱深，前路多舛。」
西皇母微微頷首，她亦有同感。
成就帝位，享萬族共尊，亦承萬族因果。
庇護眾生安寧是其一，引導道途、開啟民智亦是帝者職責所在。
她接口道。
「你我所悟之道，雖不敢言冠絕古今，亦有獨到之處。或可擇其精要，布澤蒼生。」
陸淵眼中閃過讚許之色，笑道。
「夫人與我想到一處了。閉關自守，非你我之道。不若……便在這瑤池，開一場法會，為你我成帝後，首次也是唯一一次，公開講道如何？」
此念一出，仿佛暗合天心。
瑤池上空的靈氣都為之微微震盪，泛起喜悅的漣漪。
西皇母眸光一亮，清冷容顏上浮現認同。
「善。大帝講道，古來有之，然雙帝共講，當為亘古未有之盛事。可澤被當代，福延萬古。」
兩人相視一笑，心意相通，此事便如此定了下來。
下一刻，兩道威嚴而平和的帝念，如同無形的潮汐，以瑤池為中心，溫和卻不可阻擋地席捲而出，瞬間傳遍北斗，盪過星空古路，乃至宇宙邊荒一些重要的生命古星域。
並非強制，而是一種昭告，一種邀請。
「本帝與西皇母，感念大道無私，眾生求索之艱。將於百年後，於瑤池聖地開講大道，闡述帝術精義，凡有緣者，皆可來聽。」
帝音浩蕩，清晰地在所有仙台秘境以上的修士心海中響起，無論種族，無論正邪，無論身處何地！
剎那間，整個宇宙再次為之震動！
這一次，不再是恐懼，而是無與倫比的狂喜與激動！
「大帝講道！天啊！而且是雙帝共講！」
「百年後！於瑤池！吾等竟有如此機緣！」
「快！速速稟報老祖！閉關！即刻閉關調整狀態！百年後必赴瑤池！」
「星空古路！開啟最大規模的傳送陣！接引各方修士！」
無數老怪物從沉眠中被驚醒，聽聞消息後激動得渾身顫抖，這是比任何神藥、任何秘境都更大的機緣！
或許困守萬年的瓶頸，便能藉此契機一舉突破！
無數天驕人傑握緊了拳頭，眼中燃燒著熾熱的火焰，這是直通帝路方向的指引！
整個宇宙的修行界，都因這一道帝念而沸騰起來，所有紛爭、所有尋仇似乎都暫時被放下，所有人的目標都只有一個——百年內，趕到北斗瑤池！
---
百年光陰，對修士而言，尤其是對那些期待大帝講道的強者而言，不過是彈指一瞬。
瑤池聖地早已做好了萬全準備。
聖地之外的廣闊地域，已被無上法力開闢出來，化作層層疊疊的雲台道場，足以容納億萬修士而不顯擁擠。
瑤池弟子穿梭其間，引導來賓，維持秩序。
這一日，朝陽初升，紫氣東來三萬里。
瑤池之外，早已人山人海，萬族齊聚。
從垂垂老矣、氣血即將枯竭的老聖主，到朝氣蓬勃、眼神期待的少年天驕。
從人族大能，到古族皇主，乃至一些平日裡難得一見的妖族大聖、……皆屏息凝神，按照修為高低、先來後到，安靜地盤坐在各自的位置上，無人敢喧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