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想要個小無始
那古獸巨大的眼中充滿了茫然與驚恐，似乎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西皇母見狀，唇角微彎，似乎覺得有趣。
很快，陸淵的魚被拖到近前，他隨手一點，那龐大的古獸便迅速縮小。
最終化作一條巴掌大小的魚，在他掌心撲騰。
「星核銀龍鯉？運氣不錯，此獸肉質最為鮮嫩，蘊含星辰精粹。」
陸淵頗為滿意地點頭，將其封入一團清光中收好。
「夫人，今晚有口福了。」
西皇母看著他興致勃勃的模樣，輕輕嗯了一聲。
又過了一會兒，西皇母手中的釣竿也微微一沉。
她眸光一動，素手輕抬，絲線收回，釣上來的卻並非古獸。
而是一塊沉浮在星海中的混沌隕鐵，是煉器的絕佳材料。
「夫人這運氣，是來釣材料的？」
陸淵打趣道。
西皇母看著手中那塊價值連城的混沌隕鐵，又看看陸淵手裡那條活蹦亂跳的「魚」。
沉默片刻道。
「或許……你的魚餌更佳。」
陸淵聞言大笑起來，爽朗的笑聲迴蕩在九天宮闕之上。
日頭漸漸西斜，星河愈發璀璨。
兩人竟真的在這帝宮之巔釣了整整一日，收穫了幾條奇特的星空古獸。
一些漂浮在宇宙中的珍稀材料，更多的是這份無人打擾的寧靜與陪伴。
當晚，瑤池帝宮後的暖閣內，並未點燃尋常燭火，而是懸浮著一團純淨溫和的帝炎。
陸淵挽起袖子，竟親自動手，將那幾條星核銀龍鯉處理乾淨，又以純陽真火小心炙烤，撒上瑤池特有的靈草香料。
很快，難以言喻的異香便瀰漫開來，令人食指大動。
西皇母則在一旁擺好玉盤碗筷，甚至親手斟了兩杯桃花醉。
兩人便在這帝炎微光下，對坐而食。
烤魚外焦里嫩，入口即化，化作精純的星辰之力滋養帝身，雖無實際提升，滋味卻妙不可言。
「如何？」
陸淵挑眉，帶著一絲期待問道。
西皇母細細品味後，頷首，真誠贊道。
「甚好。」
比她吃過的任何靈膳珍饈都特別。
陸淵得意一笑，又為她夾了一塊最嫩的魚肉。
窗外是萬古不變的冰冷星河，窗內是帝火搖曳下的溫馨餐食。
兩者本格格不入，此刻卻奇妙地融合在一起，構成了只屬於他們的平凡與甜蜜。
食畢，陸淵懶懶地靠在軟榻上，看著西皇母細心地將殘渣收拾乾淨，動作優雅從容。
他忽然開口。
「日後，我們常來釣魚可好？或許還能釣到更好玩的。」
西皇母收拾的動作頓了頓，背對著他，輕輕點了點頭。
「嗯。」
星河垂釣，帝火烹鮮。
這便是他們的日常，於平凡處見真意，於細微處訴情深。
星河垂釣，帝火烹鮮的閒適日子又過了數日。
這夜，瑤池帝宮深處的露台上，並未點燃宮燈，只有漫天星輝如瀑般垂落，將白玉鋪就的地面渲染得一片清輝皎潔。
遠處蟠桃林的輪廓在夜色中靜謐舒展，偶有發光的靈蟲飛舞，點綴其間，如同流動的星子。
陸淵與西皇母並未入定，而是並肩躺在一張鋪著柔軟雲絨的躺椅上。
共蓋著一襲流淌著月華般光澤的絲毯，一同仰望著無垠的星空。
宇宙浩瀚，星河流轉，寂靜而壯麗。
兩人氣息交融，帝輝在無人察覺處微微共鳴，與諸天星辰的呼吸似乎都達成了某種和諧的統一。
這樣極致的寧靜與陪伴中，人的心思往往會變得格外柔軟。
陸淵側過身，手臂繞過西皇母的肩頸，讓她更舒適地枕著自己。
指尖無意識地纏繞著她一縷光滑冰涼的髮絲，目光卻依舊落在那些亘古閃爍的星辰之上。
「瑤池。」
他忽然輕聲開口，喚了她的名字，而非帝號。
在這樣私密的時刻，他更喜歡這樣稱呼她。
「嗯？」
西皇母微微偏頭，清澈的眸子在星輝下倒映著微光，看向他。
陸淵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想如何措辭，最終笑了笑，語氣帶著一種近乎憧憬的溫和。
「你說……若是這瑤池聖地，再多一個小小的哭聲，或者笑聲，會不會更熱鬧些？」
西皇母微微一怔，一時未能明白他突如其來的感慨所指為何。
她順著他的目光看向星空，又收回視線，落在兩人依偎的身影上，沉吟道。
「瑤池弟子眾多，若論熱鬧，從不缺少……」
話未說完，她忽然頓住了。
帝者的靈覺讓她瞬間捕捉到了陸淵話語深處那未曾言明的、無比清晰的意念。
那不是指弟子。
那是源於他們自身血脈的延續。
她的身體幾不可查地繃緊了一瞬，枕在他臂彎里的頭稍稍抬起，眸光在星輝下仔細逡巡著他的側臉，試圖確認。
「你是指……帝子？」
陸淵迎上她的目光，不再繞彎子，眼中帶著清晰的笑意與期待，緩緩點頭。
「你我之道，已達極境。宇宙雖大，前路雖遠，但總有並肩之時。我在想，若能有子嗣延續你我血脈，承襲你我之道，見證你我未曾見過的未來……或許，是另一番圓滿。」
他的聲音很輕，卻像投入西皇母心湖的石子，盪開層層漣漪。
帝子……
這個念頭，對於一位女帝而言，過於遙遠和陌生了。
她的一生，絕大多數歲月都在求道、護佑瑤池、征戰帝路之上，血脈延續從未列入她的考量。
甚至成就大帝之後，生命層次躍遷，想要孕育子嗣，其難度遠超凡人想像，涉及最本源的帝血交融與大道契合，絕非易事。
露台上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只有星光流淌。
西皇母微微垂眸，長睫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
她並非不願，只是此事突如其來，需得細想。
良久，她才輕聲開口，語氣帶著一絲帝者特有的審慎。
「你我皆為帝境，生命本源強大無匹，帝血更是霸道。孕育子嗣……非是易事，恐需耗費極大心力與本源，甚至可能影響你我道果。」
這是最現實的考量。
大帝子嗣，天生近道，資質逆天，但其孕育過程，亦是對父母雙方的巨大考驗。
西皇母見狀，唇角微彎，似乎覺得有趣。
很快，陸淵的魚被拖到近前，他隨手一點，那龐大的古獸便迅速縮小。
最終化作一條巴掌大小的魚，在他掌心撲騰。
「星核銀龍鯉？運氣不錯，此獸肉質最為鮮嫩，蘊含星辰精粹。」
陸淵頗為滿意地點頭，將其封入一團清光中收好。
「夫人，今晚有口福了。」
西皇母看著他興致勃勃的模樣，輕輕嗯了一聲。
又過了一會兒，西皇母手中的釣竿也微微一沉。
她眸光一動，素手輕抬，絲線收回，釣上來的卻並非古獸。
而是一塊沉浮在星海中的混沌隕鐵，是煉器的絕佳材料。
「夫人這運氣，是來釣材料的？」
陸淵打趣道。
西皇母看著手中那塊價值連城的混沌隕鐵，又看看陸淵手裡那條活蹦亂跳的「魚」。
沉默片刻道。
「或許……你的魚餌更佳。」
陸淵聞言大笑起來，爽朗的笑聲迴蕩在九天宮闕之上。
日頭漸漸西斜，星河愈發璀璨。
兩人竟真的在這帝宮之巔釣了整整一日，收穫了幾條奇特的星空古獸。
一些漂浮在宇宙中的珍稀材料，更多的是這份無人打擾的寧靜與陪伴。
當晚，瑤池帝宮後的暖閣內，並未點燃尋常燭火，而是懸浮著一團純淨溫和的帝炎。
陸淵挽起袖子，竟親自動手，將那幾條星核銀龍鯉處理乾淨，又以純陽真火小心炙烤，撒上瑤池特有的靈草香料。
很快，難以言喻的異香便瀰漫開來，令人食指大動。
西皇母則在一旁擺好玉盤碗筷，甚至親手斟了兩杯桃花醉。
兩人便在這帝炎微光下，對坐而食。
烤魚外焦里嫩，入口即化，化作精純的星辰之力滋養帝身，雖無實際提升，滋味卻妙不可言。
「如何？」
陸淵挑眉，帶著一絲期待問道。
西皇母細細品味後，頷首，真誠贊道。
「甚好。」
比她吃過的任何靈膳珍饈都特別。
陸淵得意一笑，又為她夾了一塊最嫩的魚肉。
窗外是萬古不變的冰冷星河，窗內是帝火搖曳下的溫馨餐食。
兩者本格格不入，此刻卻奇妙地融合在一起，構成了只屬於他們的平凡與甜蜜。
食畢，陸淵懶懶地靠在軟榻上，看著西皇母細心地將殘渣收拾乾淨，動作優雅從容。
他忽然開口。
「日後，我們常來釣魚可好？或許還能釣到更好玩的。」
西皇母收拾的動作頓了頓，背對著他，輕輕點了點頭。
「嗯。」
星河垂釣，帝火烹鮮。
這便是他們的日常，於平凡處見真意，於細微處訴情深。
星河垂釣，帝火烹鮮的閒適日子又過了數日。
這夜，瑤池帝宮深處的露台上，並未點燃宮燈，只有漫天星輝如瀑般垂落，將白玉鋪就的地面渲染得一片清輝皎潔。
遠處蟠桃林的輪廓在夜色中靜謐舒展，偶有發光的靈蟲飛舞，點綴其間，如同流動的星子。
陸淵與西皇母並未入定，而是並肩躺在一張鋪著柔軟雲絨的躺椅上。
共蓋著一襲流淌著月華般光澤的絲毯，一同仰望著無垠的星空。
宇宙浩瀚，星河流轉，寂靜而壯麗。
兩人氣息交融，帝輝在無人察覺處微微共鳴，與諸天星辰的呼吸似乎都達成了某種和諧的統一。
這樣極致的寧靜與陪伴中，人的心思往往會變得格外柔軟。
陸淵側過身，手臂繞過西皇母的肩頸，讓她更舒適地枕著自己。
指尖無意識地纏繞著她一縷光滑冰涼的髮絲，目光卻依舊落在那些亘古閃爍的星辰之上。
「瑤池。」
他忽然輕聲開口，喚了她的名字，而非帝號。
在這樣私密的時刻，他更喜歡這樣稱呼她。
「嗯？」
西皇母微微偏頭，清澈的眸子在星輝下倒映著微光，看向他。
陸淵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想如何措辭，最終笑了笑，語氣帶著一種近乎憧憬的溫和。
「你說……若是這瑤池聖地，再多一個小小的哭聲，或者笑聲，會不會更熱鬧些？」
西皇母微微一怔，一時未能明白他突如其來的感慨所指為何。
她順著他的目光看向星空，又收回視線，落在兩人依偎的身影上，沉吟道。
「瑤池弟子眾多，若論熱鬧，從不缺少……」
話未說完，她忽然頓住了。
帝者的靈覺讓她瞬間捕捉到了陸淵話語深處那未曾言明的、無比清晰的意念。
那不是指弟子。
那是源於他們自身血脈的延續。
她的身體幾不可查地繃緊了一瞬，枕在他臂彎里的頭稍稍抬起，眸光在星輝下仔細逡巡著他的側臉，試圖確認。
「你是指……帝子？」
陸淵迎上她的目光，不再繞彎子，眼中帶著清晰的笑意與期待，緩緩點頭。
「你我之道，已達極境。宇宙雖大，前路雖遠，但總有並肩之時。我在想，若能有子嗣延續你我血脈，承襲你我之道，見證你我未曾見過的未來……或許，是另一番圓滿。」
他的聲音很輕，卻像投入西皇母心湖的石子，盪開層層漣漪。
帝子……
這個念頭，對於一位女帝而言，過於遙遠和陌生了。
她的一生，絕大多數歲月都在求道、護佑瑤池、征戰帝路之上，血脈延續從未列入她的考量。
甚至成就大帝之後，生命層次躍遷，想要孕育子嗣，其難度遠超凡人想像，涉及最本源的帝血交融與大道契合，絕非易事。
露台上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只有星光流淌。
西皇母微微垂眸，長睫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
她並非不願，只是此事突如其來，需得細想。
良久，她才輕聲開口，語氣帶著一絲帝者特有的審慎。
「你我皆為帝境，生命本源強大無匹，帝血更是霸道。孕育子嗣……非是易事，恐需耗費極大心力與本源，甚至可能影響你我道果。」
這是最現實的考量。
大帝子嗣，天生近道，資質逆天，但其孕育過程，亦是對父母雙方的巨大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