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通行證
「或許你正在疑惑我是如何看穿你身份的，雖然你無論是行為做派以及信息方面都無可挑剔，可惜，錯就錯在，你過於低估自己了。」托馬正色道。
「哦？什麼叫過於低估自己？」白塵反問回去，一隻手摸在下巴上開始思索。
托馬沒有賣關子，直截了當道：「你很出名，縱使稻妻有著鎖國令，你也是很出名的那位。
層岩巨淵孤身斗巨蛇，蒙德翔空伏巨龍，這些故事，遠遠比你想像中的傳播快，傳播的廣。
就在社奉行神里府，我不止一次的看到過你的畫像……」
托馬忍了忍，沒有繼續說下去。
總不能說你那雙桃花眼太惹人注目了吧，極具辨識度呢。話說，你一個男生，怎麼會長有一雙桃花眼啊……
托馬在心裡將剩下的話吐槽完。
這就是易容的重要性了吧。白塵這麼想著，道：「就是看外貌看出來的？」
「對，不只是我，你的畫像至少在稻妻三奉行高層的人應該都看過，所以，要是想不以白塵的身份行事，那得注意一下了。」托馬提醒道。
白塵點點頭，繼續問道：「那麼，你如此盡心盡力的幫我，想必不是因為北斗那麼簡單吧。」
托馬笑了笑，算是認下了這種說法，旋即收斂起笑容，道：「我家主人想見你。」
神里家的大人物想要見我？是家主神里綾人，還是有著「白鷺公主」雅稱的神里綾華？
這位的名頭可蓋過了她的哥哥神里綾人。
白塵只是在卷宗上見過這兩人的名字，沒想到，還有能夠與其相見的一天。
還沒等白塵有所反應，托馬補充道：「不過，由於鎖國令的實施，你離開離島需要通行憑證，還有就是，不想用白塵之名行走在這片大地上的的話，我倒是有一個不成熟的想法。」
白塵因為托馬剛才的一番話，對於這個問題，確實成了困擾他的一個點，一聽說托馬有想法，道：「如此更好，說來聽聽。」
托馬道：「這先讓我回鳴神島回稟一下，到時候派出終末番的忍者也未可知。」
「終末番？」
白塵聽到這個新名詞皺眉。
托馬愣了一下，粗略解釋道：「反正你遲早都會知道，所謂終末番，大部分稻妻人都不知道的存在，是社奉行麾下的秘密組織，你知道稻妻的忍者嗎？」
「忍者？」白塵疑惑了，是我想的那種忍者嗎？
托馬點點頭，道：「對，忍者，熟練偽裝，藏匿氣息等手段的忍者。有這類人在的話，幫你偽裝一下，想來就沒有什麼大問題了。」
「如同幫你偽裝離島地頭蛇這種身份一樣？」白塵問道。
聞言，托馬雙手一攤，道：「不不不我知道地頭蛇這種身份可是沒辦法偽裝的，我可是真正將近半個月的時間，把整座島上的人都混熟了，還結交了北斗大姐頭。」
白塵肅然起敬：原來閣下就是社交達人？
這些都是閒話，白塵將話題帶回，道：「你剛才說，我離開離島需要通行憑證？」
「對，畢竟這個時期的稻妻嘛，確實有些嚴苛了。」托馬點點頭，伸手遞出一封信，繼續道，「通行憑證獲取的方法都在這裡了，我已經盡力了，畢竟接下來的事，我們可不好插手。」
注意，托馬說的是我們，不是我，隱藏的意思不言而喻，那就是社奉行不方便插手……
社奉行不方便插手的事情？自己來做真的合適嗎？
白塵將疑惑的目光投向托馬。
或許是猜到了白塵的心思，托馬道：「不用擔心，不是什麼大事情，只不過社奉行終究不想牽扯進勘定奉行的家事中。」
「勘定奉行的家事？」白塵覺得這事情越說越玄乎了。
托馬淡然一笑：「其實在我們給你準備的身份里，除去流浪商人的身份，還有一個就是璃月不出世的劍術大師，這次來稻妻，就是為了教導我家小姐的劍術。
在替你編造身份的時候，勘定奉行柊家大小姐出了一份力，我們欠下了這麼一個人情。」
白塵接過信，匆匆掃過，信里內容大致如下：
見信如唔，你好云云……
如此唐突地遞上信箋，實在抱歉。希望沒有讓你您為此感到困擾，寫信邀約來自璃月的貴客，這種事情對我來說也是第一次呢，聽說你劍術超凡，我聽聞你的事跡也絕非偶然……
信中隱晦的表達仰慕等等，如果白塵不知道這是一封幫忙偽裝自己信件，或許還以為自己在異鄉多了個追求者呢……
其實，相比於劍術大師，白塵更傾向於的身份是輕小說作家，可惜了，由於鎖國令的影響，對於文化交流來說也是有著極大的衝擊。
這使得白塵想起來了，之前得到八重堂新銳作家獎項的時候，是有收到八重堂的邀約的，這一次解決完自己事情之後，去聖地巡禮一趟吧。
白塵不知道的是，他此行所求之物，正在八重堂主人手中，若是他寫出一部爆火作品，沒準能將其換來……
算一算日子，與信中主人約定的時間還有著一天，沒想到，托馬他們竟然連他和北斗何時到達稻妻都算得差不多了嗎，還是說，另有隱情？
其實，白塵要是能知道托馬儲物空間裡靜靜躺著的五十餘封信的話，他應該能夠猜到真相。
事實就是，托馬準備著這近期二十天的信件，只要白塵是在這段時間內到達的話，總會拿到一封一樣意思的信件。
與此同時，離島，勘定奉行，柊家。
柊家大小姐正挑燈看著剛剛由下人送來的來自神里家的信件，對於同為稻妻名門望族，柊千里前不久幫了對方一個不大不小的忙，相對的，她也有所求……
與白塵信件差不多的開篇語，只不過內容稍有不同，什麼感激你對在下的幫助之類的，現在就是我略盡綿力之時……
約定見面的日期也就是明日。
……
白塵與托馬道別後，來到稻妻萬國商會的駐點，尋了一處落腳的地方，休整一晚。
商會會長名叫久利須，是托馬的朋友，最近正在因為新的稅收法而發愁。
「久利須，怎麼唉聲嘆氣的。」白塵看著久利須愁眉不展的模樣故而發問。
對方見他是陌生面孔，疑惑道：「閣下是新來稻妻的商人嗎？以前怎麼沒有見過你？」
白塵搖搖頭，道：「我是托馬的朋友，練劍的。今天才到稻妻呢，他安排了我在這裡歇腳。」
久利須恍然，道：「原來托馬今天找我要住處就是為了你啊。」
「其實我認為我也能夠接受住酒店的……」白塵道。
「唉，你就不知道托馬兄弟的好意了，稻妻人近期很是排外，托馬這樣也是為了你好，怕你被坑。」久利須解釋道。
白塵今日對於稻妻人排外欺生這一點今天在監察站已經見識到了，本以為這是稻妻官方對異鄉人如此，沒想到其餘方面也是如此嗎？
「原來如此，沒想到托馬還有這方面的考量。」白塵由衷道。
或許是提到熟人的緣故，久利須來了點聊天的興致，道：「托馬啊，是個熱心腸的傢伙呢，多虧了他，幫我們在離島上解決了不少麻煩。」
「你剛才在擔憂什麼？」白塵單刀直入。
不會說話就不要說話，久利須本好起來的心情，因為白塵再度提起，又肉眼可見的消沉下去。
他長嘆一聲，「最糟的事情開始了，新的稅收法令剛剛發布，需要上繳的稅金形式居然從摩拉變成了一種叫做晶化骨髓的礦物。
儘管很不情願，為了生存，大家還是去各處搜羅了晶化骨髓，然後當作稅金上繳。
但這也不過是飲鴆止渴而已，上繳稅金需求量肉眼可見的上漲，晶化骨髓的價格也在不斷上升。
直到現在，只剩下一位商人那裡才有存貨，其他地方都買不到了。」
被做局了，白塵不禁猜測。
產生壟斷這種情況，基本就是做局的結果。
「只有一個商人有著貨源嗎？」白塵沉吟道。
「是啊，那個商人之前有打過交道，名字叫韋爾納，有一段時間還在沙灘上撿貝殼謀生，但最近因為晶化骨髓而突然發跡，這人以前也是萬國商會的成員呢。」久利須道。
白塵湊近久利須，道：「你要不試著感化他，或者，找人跟蹤，沒準會有意外收穫呢。」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久利須最近因為晶化骨髓的壓力，對於局勢看的還沒有白塵明了，經過白塵這麼一點醒，之前的蹊蹺再度放大，問題癥結現如今確實是奇貨可居的韋爾納。
「小兄弟頭腦清晰啊，沒準你來經商也是一把好手呢，怎麼樣，要不要試著加入萬國商會？成本方面嘛……」久利鬚眉頭稍稍舒展開來，說到後面語言中透露著苦澀。
白塵笑著搖搖頭，道：「承蒙久利須會長好意啦，本人沒有做生意的天分，不過，對於韋爾納，你們可不要恐嚇啊，多利用他外國人這一個共同的身份。」
稻妻人有些排外，對於同是外國人的韋爾納，萬國商會的他們可以說同是天涯淪落人，自然有能突破的地方。
夜幕低垂，星星眨巴著眼，似乎在告訴白塵該睡覺了。
久利須心頭積壓的巨石似乎有了挪動的跡象，久違的展露笑顏，極為熱絡的安排白塵就寢。
第二日，白塵在離島四處遊蕩，看看離島四季如常的火紅的楓葉，以及遠方依稀可見的神櫻。
一晃眼，就到了約定的時間。
白塵借著夜色掩蓋，來到約定地方碰頭，卻見到一位神情時不時流露出焦急，時不時露出思念神色的少女來回踱步。
「請問，是柊千里嗎？」白塵上前問道。
對方聽到有人喚她的名字，停下腳步，轉身看著白塵，道：「啊，你終於來了嗎……你好，你是社奉行邀請來的那位流落異鄉，苦苦思念心上人不得前往鳴神島的劍術大師嗎？」
嗯？
白塵腦袋裡則是大大的疑惑，原來自己這個身份有著這麼多的前綴嗎？
雖然這麼想著，白塵極為自然的承認了這個身份。
兩人有意無意的都沒有提及信的事情。
柊家大小姐禮貌道：「我的不情之請就是想讓你幫忙送信，送給天領奉行的二少爺鐮治先生那裡。
我的父親一直反對我們聯絡，想必在政治上他對我的婚配對象有著更好的期許，可我心裡卻只有鐮治先生。大師，你也是這樣的人，想必你能夠明白我的吧，吶。」
柊千里越說越激動，最後居然蹦出了一個可愛的語氣詞。
「在離島，沒人可以違抗父親的意思，而你們又是難得想前往鳴神島去的異鄉人。
前些日子我偷偷聽到父親和一位趾高氣昂的女性談話，目的是讓異鄉人不要離開離島，我還是頭一次見父親對將軍以外的人如此恭敬。」
趾高氣昂的神秘女性，不知怎的，白塵第一時間就聯想到了執行官女士。
接過柊千里遞過來的粉色櫻花信箋，白塵鄭重的將其收入懷中。
約定好清晨時分，前往離島前往鳴神島關隘處，到時候她會在那裡等著白塵前往。
「刻塵大師，千萬別誤了時間啊。」柊千里有些擔心。
「好，我懂。」白塵露出一個瞭然的神情。
少女情懷總是詩嘛，何況是這熱戀中的少女呢。
……
清晨，白塵趕到關隘處，就看見一襲藍色和服的柊千里，旁邊還有著兩位稻妻武士。
湊近些，就聽到柊千里攔住兩位差役的話語：「這批貨……可是要送往海祇島？」
其中一位差役行禮道：「大小姐！您怎麼過來了。這批貨是勘定奉行大人特意叮囑過的，務必完好地送到海祇島。不知小姐的意思是……？」
柊千里頷首，一秒入戲，道：「那就沒錯了，家父不放心，刻意要我帶上一位劍術大師一同押運。」
氣勢與之前同白塵說話的懷春少女截然不同，不怒自威。
差役惶恐道：「大小姐親自出馬嗎？這還是不需要勞煩您同行了吧，路上出現危險，我們可擔待不起啊……」
「哦？什麼叫過於低估自己？」白塵反問回去，一隻手摸在下巴上開始思索。
托馬沒有賣關子，直截了當道：「你很出名，縱使稻妻有著鎖國令，你也是很出名的那位。
層岩巨淵孤身斗巨蛇，蒙德翔空伏巨龍，這些故事，遠遠比你想像中的傳播快，傳播的廣。
就在社奉行神里府，我不止一次的看到過你的畫像……」
托馬忍了忍，沒有繼續說下去。
總不能說你那雙桃花眼太惹人注目了吧，極具辨識度呢。話說，你一個男生，怎麼會長有一雙桃花眼啊……
托馬在心裡將剩下的話吐槽完。
這就是易容的重要性了吧。白塵這麼想著，道：「就是看外貌看出來的？」
「對，不只是我，你的畫像至少在稻妻三奉行高層的人應該都看過，所以，要是想不以白塵的身份行事，那得注意一下了。」托馬提醒道。
白塵點點頭，繼續問道：「那麼，你如此盡心盡力的幫我，想必不是因為北斗那麼簡單吧。」
托馬笑了笑，算是認下了這種說法，旋即收斂起笑容，道：「我家主人想見你。」
神里家的大人物想要見我？是家主神里綾人，還是有著「白鷺公主」雅稱的神里綾華？
這位的名頭可蓋過了她的哥哥神里綾人。
白塵只是在卷宗上見過這兩人的名字，沒想到，還有能夠與其相見的一天。
還沒等白塵有所反應，托馬補充道：「不過，由於鎖國令的實施，你離開離島需要通行憑證，還有就是，不想用白塵之名行走在這片大地上的的話，我倒是有一個不成熟的想法。」
白塵因為托馬剛才的一番話，對於這個問題，確實成了困擾他的一個點，一聽說托馬有想法，道：「如此更好，說來聽聽。」
托馬道：「這先讓我回鳴神島回稟一下，到時候派出終末番的忍者也未可知。」
「終末番？」
白塵聽到這個新名詞皺眉。
托馬愣了一下，粗略解釋道：「反正你遲早都會知道，所謂終末番，大部分稻妻人都不知道的存在，是社奉行麾下的秘密組織，你知道稻妻的忍者嗎？」
「忍者？」白塵疑惑了，是我想的那種忍者嗎？
托馬點點頭，道：「對，忍者，熟練偽裝，藏匿氣息等手段的忍者。有這類人在的話，幫你偽裝一下，想來就沒有什麼大問題了。」
「如同幫你偽裝離島地頭蛇這種身份一樣？」白塵問道。
聞言，托馬雙手一攤，道：「不不不我知道地頭蛇這種身份可是沒辦法偽裝的，我可是真正將近半個月的時間，把整座島上的人都混熟了，還結交了北斗大姐頭。」
白塵肅然起敬：原來閣下就是社交達人？
這些都是閒話，白塵將話題帶回，道：「你剛才說，我離開離島需要通行憑證？」
「對，畢竟這個時期的稻妻嘛，確實有些嚴苛了。」托馬點點頭，伸手遞出一封信，繼續道，「通行憑證獲取的方法都在這裡了，我已經盡力了，畢竟接下來的事，我們可不好插手。」
注意，托馬說的是我們，不是我，隱藏的意思不言而喻，那就是社奉行不方便插手……
社奉行不方便插手的事情？自己來做真的合適嗎？
白塵將疑惑的目光投向托馬。
或許是猜到了白塵的心思，托馬道：「不用擔心，不是什麼大事情，只不過社奉行終究不想牽扯進勘定奉行的家事中。」
「勘定奉行的家事？」白塵覺得這事情越說越玄乎了。
托馬淡然一笑：「其實在我們給你準備的身份里，除去流浪商人的身份，還有一個就是璃月不出世的劍術大師，這次來稻妻，就是為了教導我家小姐的劍術。
在替你編造身份的時候，勘定奉行柊家大小姐出了一份力，我們欠下了這麼一個人情。」
白塵接過信，匆匆掃過，信里內容大致如下：
見信如唔，你好云云……
如此唐突地遞上信箋，實在抱歉。希望沒有讓你您為此感到困擾，寫信邀約來自璃月的貴客，這種事情對我來說也是第一次呢，聽說你劍術超凡，我聽聞你的事跡也絕非偶然……
信中隱晦的表達仰慕等等，如果白塵不知道這是一封幫忙偽裝自己信件，或許還以為自己在異鄉多了個追求者呢……
其實，相比於劍術大師，白塵更傾向於的身份是輕小說作家，可惜了，由於鎖國令的影響，對於文化交流來說也是有著極大的衝擊。
這使得白塵想起來了，之前得到八重堂新銳作家獎項的時候，是有收到八重堂的邀約的，這一次解決完自己事情之後，去聖地巡禮一趟吧。
白塵不知道的是，他此行所求之物，正在八重堂主人手中，若是他寫出一部爆火作品，沒準能將其換來……
算一算日子，與信中主人約定的時間還有著一天，沒想到，托馬他們竟然連他和北斗何時到達稻妻都算得差不多了嗎，還是說，另有隱情？
其實，白塵要是能知道托馬儲物空間裡靜靜躺著的五十餘封信的話，他應該能夠猜到真相。
事實就是，托馬準備著這近期二十天的信件，只要白塵是在這段時間內到達的話，總會拿到一封一樣意思的信件。
與此同時，離島，勘定奉行，柊家。
柊家大小姐正挑燈看著剛剛由下人送來的來自神里家的信件，對於同為稻妻名門望族，柊千里前不久幫了對方一個不大不小的忙，相對的，她也有所求……
與白塵信件差不多的開篇語，只不過內容稍有不同，什麼感激你對在下的幫助之類的，現在就是我略盡綿力之時……
約定見面的日期也就是明日。
……
白塵與托馬道別後，來到稻妻萬國商會的駐點，尋了一處落腳的地方，休整一晚。
商會會長名叫久利須，是托馬的朋友，最近正在因為新的稅收法而發愁。
「久利須，怎麼唉聲嘆氣的。」白塵看著久利須愁眉不展的模樣故而發問。
對方見他是陌生面孔，疑惑道：「閣下是新來稻妻的商人嗎？以前怎麼沒有見過你？」
白塵搖搖頭，道：「我是托馬的朋友，練劍的。今天才到稻妻呢，他安排了我在這裡歇腳。」
久利須恍然，道：「原來托馬今天找我要住處就是為了你啊。」
「其實我認為我也能夠接受住酒店的……」白塵道。
「唉，你就不知道托馬兄弟的好意了，稻妻人近期很是排外，托馬這樣也是為了你好，怕你被坑。」久利須解釋道。
白塵今日對於稻妻人排外欺生這一點今天在監察站已經見識到了，本以為這是稻妻官方對異鄉人如此，沒想到其餘方面也是如此嗎？
「原來如此，沒想到托馬還有這方面的考量。」白塵由衷道。
或許是提到熟人的緣故，久利須來了點聊天的興致，道：「托馬啊，是個熱心腸的傢伙呢，多虧了他，幫我們在離島上解決了不少麻煩。」
「你剛才在擔憂什麼？」白塵單刀直入。
不會說話就不要說話，久利須本好起來的心情，因為白塵再度提起，又肉眼可見的消沉下去。
他長嘆一聲，「最糟的事情開始了，新的稅收法令剛剛發布，需要上繳的稅金形式居然從摩拉變成了一種叫做晶化骨髓的礦物。
儘管很不情願，為了生存，大家還是去各處搜羅了晶化骨髓，然後當作稅金上繳。
但這也不過是飲鴆止渴而已，上繳稅金需求量肉眼可見的上漲，晶化骨髓的價格也在不斷上升。
直到現在，只剩下一位商人那裡才有存貨，其他地方都買不到了。」
被做局了，白塵不禁猜測。
產生壟斷這種情況，基本就是做局的結果。
「只有一個商人有著貨源嗎？」白塵沉吟道。
「是啊，那個商人之前有打過交道，名字叫韋爾納，有一段時間還在沙灘上撿貝殼謀生，但最近因為晶化骨髓而突然發跡，這人以前也是萬國商會的成員呢。」久利須道。
白塵湊近久利須，道：「你要不試著感化他，或者，找人跟蹤，沒準會有意外收穫呢。」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久利須最近因為晶化骨髓的壓力，對於局勢看的還沒有白塵明了，經過白塵這麼一點醒，之前的蹊蹺再度放大，問題癥結現如今確實是奇貨可居的韋爾納。
「小兄弟頭腦清晰啊，沒準你來經商也是一把好手呢，怎麼樣，要不要試著加入萬國商會？成本方面嘛……」久利鬚眉頭稍稍舒展開來，說到後面語言中透露著苦澀。
白塵笑著搖搖頭，道：「承蒙久利須會長好意啦，本人沒有做生意的天分，不過，對於韋爾納，你們可不要恐嚇啊，多利用他外國人這一個共同的身份。」
稻妻人有些排外，對於同是外國人的韋爾納，萬國商會的他們可以說同是天涯淪落人，自然有能突破的地方。
夜幕低垂，星星眨巴著眼，似乎在告訴白塵該睡覺了。
久利須心頭積壓的巨石似乎有了挪動的跡象，久違的展露笑顏，極為熱絡的安排白塵就寢。
第二日，白塵在離島四處遊蕩，看看離島四季如常的火紅的楓葉，以及遠方依稀可見的神櫻。
一晃眼，就到了約定的時間。
白塵借著夜色掩蓋，來到約定地方碰頭，卻見到一位神情時不時流露出焦急，時不時露出思念神色的少女來回踱步。
「請問，是柊千里嗎？」白塵上前問道。
對方聽到有人喚她的名字，停下腳步，轉身看著白塵，道：「啊，你終於來了嗎……你好，你是社奉行邀請來的那位流落異鄉，苦苦思念心上人不得前往鳴神島的劍術大師嗎？」
嗯？
白塵腦袋裡則是大大的疑惑，原來自己這個身份有著這麼多的前綴嗎？
雖然這麼想著，白塵極為自然的承認了這個身份。
兩人有意無意的都沒有提及信的事情。
柊家大小姐禮貌道：「我的不情之請就是想讓你幫忙送信，送給天領奉行的二少爺鐮治先生那裡。
我的父親一直反對我們聯絡，想必在政治上他對我的婚配對象有著更好的期許，可我心裡卻只有鐮治先生。大師，你也是這樣的人，想必你能夠明白我的吧，吶。」
柊千里越說越激動，最後居然蹦出了一個可愛的語氣詞。
「在離島，沒人可以違抗父親的意思，而你們又是難得想前往鳴神島去的異鄉人。
前些日子我偷偷聽到父親和一位趾高氣昂的女性談話，目的是讓異鄉人不要離開離島，我還是頭一次見父親對將軍以外的人如此恭敬。」
趾高氣昂的神秘女性，不知怎的，白塵第一時間就聯想到了執行官女士。
接過柊千里遞過來的粉色櫻花信箋，白塵鄭重的將其收入懷中。
約定好清晨時分，前往離島前往鳴神島關隘處，到時候她會在那裡等著白塵前往。
「刻塵大師，千萬別誤了時間啊。」柊千里有些擔心。
「好，我懂。」白塵露出一個瞭然的神情。
少女情懷總是詩嘛，何況是這熱戀中的少女呢。
……
清晨，白塵趕到關隘處，就看見一襲藍色和服的柊千里，旁邊還有著兩位稻妻武士。
湊近些，就聽到柊千里攔住兩位差役的話語：「這批貨……可是要送往海祇島？」
其中一位差役行禮道：「大小姐！您怎麼過來了。這批貨是勘定奉行大人特意叮囑過的，務必完好地送到海祇島。不知小姐的意思是……？」
柊千里頷首，一秒入戲，道：「那就沒錯了，家父不放心，刻意要我帶上一位劍術大師一同押運。」
氣勢與之前同白塵說話的懷春少女截然不同，不怒自威。
差役惶恐道：「大小姐親自出馬嗎？這還是不需要勞煩您同行了吧，路上出現危險，我們可擔待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