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昭獄
就在賈瑜與永康公主在那清幽小院中品茶談笑，享受著難得的寧靜時光時，整個神京城卻因為榮國府的一場鬧劇而沸騰不已。
這日的榮國府，儼然成了京城上下熱議的焦點。
賈府的下人們向來守不住秘密，不過半日工夫，榮禧堂內發生的種種就已經被添油加醋地傳遍了街頭巷尾。
從王夫人囂張跋扈的做派，到賈寶玉不知死活地對公主言語輕薄，再到王夫人最終被嚇得失禁的狼狽模樣，每一個細節都在口耳相傳間被渲染得越發不堪。
在幾個官員常聚的「清音茶館「內，幾位身著儒衫的官員正圍坐一桌，議論著這樁轟動京城的醜聞。
「這賈家果然是武將出身，粗鄙不堪！「
一位鬚髮花白的老者捋著鬍鬚，語氣中滿是鄙夷，「竟敢縱容子弟對公主殿下如此無禮，簡直是目無王法！「他是一位六部的致仕侍郎，向來最重規矩。
旁邊一個年輕些的官員接口道：「聽說那賈寶玉竟敢對著公主說什麼'前世有緣'，這不是找死嗎？「
他搖頭嘆息，「這等輕浮言語，便是對尋常閨秀也是大大的不敬，何況是對著金枝玉葉的公主？「
「最可笑的是那王夫人，「另一個官員嗤笑道，手中的茶盞輕輕一頓，「竟敢指著公主的鼻子罵'野丫頭'，還搬出她兄長王子騰來壓人。這下可好，聽說王子騰今早已經上表請罪了，連早朝都告了病假。「
而在「醉仙樓「雅間裡，幾位武勛子弟相聚一間，氣氛則更為複雜。
幾位世家子弟圍坐一桌，酒過三巡，話題自然也離不開賈家這樁醜事。
「賈家這次可真是把咱們武勛世家的臉都丟盡了！「一位身著寶藍色錦袍的世子猛拍桌子，震得杯盞叮噹作響，「調戲公主，這是什麼罪名？他們不要命，別連累我們！「
坐在他對面的另一位公子哥兒搖著描金扇子，慢條斯理地說：「要我說，這賈家是越來越不像話了。自代善公去世後，他們家可曾出過一個像樣的人物？如今竟鬧出這等醜事...「
他是理國公府的世子，與賈家來往不多，關係一般，此刻卻毫不掩飾鄙夷之色。
「聽說那賈寶玉在府里就慣會胡鬧，整日裡在丫鬟堆里打滾，「又一個聲音加入討論，「前些時候還聽說他為個丫鬟鬧得闔府不寧，如今竟敢對公主不敬，真是膽大包天！「
連深居宮中的太上皇得知此事後，都在用膳時對身旁侍奉的老太監感嘆：「代善英雄一世，怎么子孫如此不肖？那賈寶玉朕記得，小時候看著還算伶俐，怎會長成這般模樣？「
太上皇放下銀箸，目光中帶著惋惜，「可惜了代善一世英名。「
老太監連忙躬身道：「太上皇聖明。只是這賈寶玉確實太過放肆，竟敢對公主殿下無禮...「
「罷了，「太上皇擺擺手，「皇家自有皇家的規矩，此事就按永康的法子處置吧。「
一時間，整個神京城都在以賈家為鑑。各府紛紛召集子弟，耳提面命要謹言慎行，切莫步了賈家後塵。
賈家這個沉寂多年的國公府，以這樣一種不光彩的方式，重新成為了京城的焦點。
而在陰森恐怖的昭獄深處，賈寶玉正在經歷著人生中最黑暗的時刻。
與榮國府錦衣玉食的生活相比，昭獄的環境簡直如同地獄。
牢房裡陰暗潮濕，只有高處一個小窗透進些許微弱的光線。空氣中瀰漫著霉味和血腥氣混合的怪味，讓人作嘔。
賈寶玉被關在一間狹小的牢房裡，地上只鋪著些發霉的稻草，牆角還有老鼠窸窣爬過，時不時能聽見其他牢房裡傳來的哀嚎聲。
「吃飯了！「一個滿臉橫肉的獄卒粗魯地把一個破碗扔進牢房，裡面是些散發著餿味的稀粥和半個硬得像石頭的饅頭。
賈寶玉何曾吃過這樣的食物？他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卻被那獄卒一把揪住衣領：「怎麼？還當自己是國公府的少爺？愛吃不吃！」
獄卒獰笑著，將他的頭按向那個破碗，「在這裡，你就是個罪人！「
明眼人都知道賈寶玉得罪了永康公主，獄卒們自然不會給他好臉色。
雖說公主有令不得上大刑，但這些在昭獄裡待久了的老油條，有的是辦法讓人生不如死。
「小子，聽說你很喜歡說些瘋話？「一個滿臉橫肉的獄卒冷笑著走近，「來，給爺說幾句好聽的？「
賈寶玉只是沉默，見賈寶玉默不作聲，他們頓覺無趣，畢竟在這個破地方呆久了，人腦子難免會出問題，他們唯一的樂趣就是戲弄犯人，看他們驚慌失措的表情。
第二天，賈寶玉蜷縮在角落，痴病又犯了，喃喃道：「你們...你們這些濁物，都是泥做的骨肉...「
「什麼？「那獄卒勃然大怒，「敢罵爺是泥做的？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是不知道厲害！「
幾個獄卒一擁而上，將賈寶玉按在地上。他們用的都是些陰損的招式：用細針扎指甲縫，每扎一下都讓賈寶玉痛得渾身抽搐；用濕布蒙住口鼻，讓他在窒息邊緣掙扎；把他捆成特定的姿勢，讓他全身酸痛難忍...
每一種都不會留下明顯的傷痕，卻讓人痛不欲生。
賈寶玉何時受過這樣的苦？他疼得涕淚橫流，卻只能發出嗚咽的聲音。
恍惚間，他仿佛又回到了榮國府，聽見襲人溫柔的呼喚，但這一切都被獄卒的獰笑聲打斷。
「還以為自己是大爺呢？「一個獄卒朝他臉上啐了一口。
一次，一個面相陰柔的獄卒在「懲戒「他時，盯著他白皙的皮膚看了許久，忽然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沒想到賈公子細皮嫩肉的，倒比娘們還水靈。「
賈寶玉驚恐地下意識往後縮，卻被那獄卒一把抓住。在掙扎中，那獄卒狠狠地擊打他的下身，賈寶玉頓時痛得蜷縮成一團，再無力反抗。
「早這麼聽話不就好了？「那獄卒獰笑著，開始撕扯他的衣服。
下體傳來的劇烈疼痛讓賈寶玉絕望地閉上眼睛，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在這一刻，他仿佛聽見了襲人的哭聲，看見了祖母慈祥的面容，想起了榮國府往日裡的歡聲笑語...
但這些都如同鏡花水月，漸漸遠去。他感覺自己正在墜入無底的深淵，所有的光明和美好都在離他而去。
從那次以後，賈寶玉徹底麻木了。他不再反抗，不再說話，甚至不再流淚。
當獄卒們再次「懲戒「他時，他只是靜靜地躺著，眼神空洞地望著牢房頂上的蛛網。
有時，他會突然痴痴地笑起來，嘴裡念叨著：「女兒是水做的骨肉...男人是泥做的骨肉...「但很快又會陷入沉默。
而這一切，遠在榮國府的賈母和王夫人還毫不知情，她們正在為如何救出寶貝孫子而焦頭爛額。
王夫人整日以淚洗面，跪在佛前祈求；賈母則動用了所有的人脈關係，卻都碰了一鼻子灰。沒有人願意沾上這個爛攤子。
就連王子騰也傳話來說，這次的事情太大，他也無能為力。
夜色漸深，昭獄裡傳來陣陣悽厲的慘叫，但其中再也不會夾雜著賈寶玉的聲音了。
他已經學會了在這個地獄裡生存的唯一方式——順從。
這日的榮國府，儼然成了京城上下熱議的焦點。
賈府的下人們向來守不住秘密，不過半日工夫，榮禧堂內發生的種種就已經被添油加醋地傳遍了街頭巷尾。
從王夫人囂張跋扈的做派，到賈寶玉不知死活地對公主言語輕薄，再到王夫人最終被嚇得失禁的狼狽模樣，每一個細節都在口耳相傳間被渲染得越發不堪。
在幾個官員常聚的「清音茶館「內，幾位身著儒衫的官員正圍坐一桌，議論著這樁轟動京城的醜聞。
「這賈家果然是武將出身，粗鄙不堪！「
一位鬚髮花白的老者捋著鬍鬚，語氣中滿是鄙夷，「竟敢縱容子弟對公主殿下如此無禮，簡直是目無王法！「他是一位六部的致仕侍郎，向來最重規矩。
旁邊一個年輕些的官員接口道：「聽說那賈寶玉竟敢對著公主說什麼'前世有緣'，這不是找死嗎？「
他搖頭嘆息，「這等輕浮言語，便是對尋常閨秀也是大大的不敬，何況是對著金枝玉葉的公主？「
「最可笑的是那王夫人，「另一個官員嗤笑道，手中的茶盞輕輕一頓，「竟敢指著公主的鼻子罵'野丫頭'，還搬出她兄長王子騰來壓人。這下可好，聽說王子騰今早已經上表請罪了，連早朝都告了病假。「
而在「醉仙樓「雅間裡，幾位武勛子弟相聚一間，氣氛則更為複雜。
幾位世家子弟圍坐一桌，酒過三巡，話題自然也離不開賈家這樁醜事。
「賈家這次可真是把咱們武勛世家的臉都丟盡了！「一位身著寶藍色錦袍的世子猛拍桌子，震得杯盞叮噹作響，「調戲公主，這是什麼罪名？他們不要命，別連累我們！「
坐在他對面的另一位公子哥兒搖著描金扇子，慢條斯理地說：「要我說，這賈家是越來越不像話了。自代善公去世後，他們家可曾出過一個像樣的人物？如今竟鬧出這等醜事...「
他是理國公府的世子，與賈家來往不多，關係一般，此刻卻毫不掩飾鄙夷之色。
「聽說那賈寶玉在府里就慣會胡鬧，整日裡在丫鬟堆里打滾，「又一個聲音加入討論，「前些時候還聽說他為個丫鬟鬧得闔府不寧，如今竟敢對公主不敬，真是膽大包天！「
連深居宮中的太上皇得知此事後，都在用膳時對身旁侍奉的老太監感嘆：「代善英雄一世，怎么子孫如此不肖？那賈寶玉朕記得，小時候看著還算伶俐，怎會長成這般模樣？「
太上皇放下銀箸，目光中帶著惋惜，「可惜了代善一世英名。「
老太監連忙躬身道：「太上皇聖明。只是這賈寶玉確實太過放肆，竟敢對公主殿下無禮...「
「罷了，「太上皇擺擺手，「皇家自有皇家的規矩，此事就按永康的法子處置吧。「
一時間，整個神京城都在以賈家為鑑。各府紛紛召集子弟，耳提面命要謹言慎行，切莫步了賈家後塵。
賈家這個沉寂多年的國公府，以這樣一種不光彩的方式，重新成為了京城的焦點。
而在陰森恐怖的昭獄深處，賈寶玉正在經歷著人生中最黑暗的時刻。
與榮國府錦衣玉食的生活相比，昭獄的環境簡直如同地獄。
牢房裡陰暗潮濕，只有高處一個小窗透進些許微弱的光線。空氣中瀰漫著霉味和血腥氣混合的怪味，讓人作嘔。
賈寶玉被關在一間狹小的牢房裡，地上只鋪著些發霉的稻草，牆角還有老鼠窸窣爬過，時不時能聽見其他牢房裡傳來的哀嚎聲。
「吃飯了！「一個滿臉橫肉的獄卒粗魯地把一個破碗扔進牢房，裡面是些散發著餿味的稀粥和半個硬得像石頭的饅頭。
賈寶玉何曾吃過這樣的食物？他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卻被那獄卒一把揪住衣領：「怎麼？還當自己是國公府的少爺？愛吃不吃！」
獄卒獰笑著，將他的頭按向那個破碗，「在這裡，你就是個罪人！「
明眼人都知道賈寶玉得罪了永康公主，獄卒們自然不會給他好臉色。
雖說公主有令不得上大刑，但這些在昭獄裡待久了的老油條，有的是辦法讓人生不如死。
「小子，聽說你很喜歡說些瘋話？「一個滿臉橫肉的獄卒冷笑著走近，「來，給爺說幾句好聽的？「
賈寶玉只是沉默，見賈寶玉默不作聲，他們頓覺無趣，畢竟在這個破地方呆久了，人腦子難免會出問題，他們唯一的樂趣就是戲弄犯人，看他們驚慌失措的表情。
第二天，賈寶玉蜷縮在角落，痴病又犯了，喃喃道：「你們...你們這些濁物，都是泥做的骨肉...「
「什麼？「那獄卒勃然大怒，「敢罵爺是泥做的？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是不知道厲害！「
幾個獄卒一擁而上，將賈寶玉按在地上。他們用的都是些陰損的招式：用細針扎指甲縫，每扎一下都讓賈寶玉痛得渾身抽搐；用濕布蒙住口鼻，讓他在窒息邊緣掙扎；把他捆成特定的姿勢，讓他全身酸痛難忍...
每一種都不會留下明顯的傷痕，卻讓人痛不欲生。
賈寶玉何時受過這樣的苦？他疼得涕淚橫流，卻只能發出嗚咽的聲音。
恍惚間，他仿佛又回到了榮國府，聽見襲人溫柔的呼喚，但這一切都被獄卒的獰笑聲打斷。
「還以為自己是大爺呢？「一個獄卒朝他臉上啐了一口。
一次，一個面相陰柔的獄卒在「懲戒「他時，盯著他白皙的皮膚看了許久，忽然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沒想到賈公子細皮嫩肉的，倒比娘們還水靈。「
賈寶玉驚恐地下意識往後縮，卻被那獄卒一把抓住。在掙扎中，那獄卒狠狠地擊打他的下身，賈寶玉頓時痛得蜷縮成一團，再無力反抗。
「早這麼聽話不就好了？「那獄卒獰笑著，開始撕扯他的衣服。
下體傳來的劇烈疼痛讓賈寶玉絕望地閉上眼睛，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在這一刻，他仿佛聽見了襲人的哭聲，看見了祖母慈祥的面容，想起了榮國府往日裡的歡聲笑語...
但這些都如同鏡花水月，漸漸遠去。他感覺自己正在墜入無底的深淵，所有的光明和美好都在離他而去。
從那次以後，賈寶玉徹底麻木了。他不再反抗，不再說話，甚至不再流淚。
當獄卒們再次「懲戒「他時，他只是靜靜地躺著，眼神空洞地望著牢房頂上的蛛網。
有時，他會突然痴痴地笑起來，嘴裡念叨著：「女兒是水做的骨肉...男人是泥做的骨肉...「但很快又會陷入沉默。
而這一切，遠在榮國府的賈母和王夫人還毫不知情，她們正在為如何救出寶貝孫子而焦頭爛額。
王夫人整日以淚洗面，跪在佛前祈求；賈母則動用了所有的人脈關係，卻都碰了一鼻子灰。沒有人願意沾上這個爛攤子。
就連王子騰也傳話來說，這次的事情太大，他也無能為力。
夜色漸深，昭獄裡傳來陣陣悽厲的慘叫，但其中再也不會夾雜著賈寶玉的聲音了。
他已經學會了在這個地獄裡生存的唯一方式——順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