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時間是最公平的裁判
「我想怎樣？」秦浪收起手機，聲音裡帶著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疲憊。連續幾天的高強度對抗，讓這具身體的極限又快要到了。
他看向三個老狐狸：「很簡單，明天的比賽正常進行，不要任何幕後操作。」
洛克菲勒眯起眼睛：「就這樣？」
「當然不止。」秦浪走到茶几前，端起那杯1947年的麥卡倫，一飲而盡。酒精燒過喉嚨，讓他的大腦清醒了幾分。「斯特恩下台，你們另選賢能。」
三個老頭互看一眼，羅斯第一個笑了：「年輕人，你知道讓一個NBA總裁下台需要多少程序嗎？董事會投票、股東大會...」
「或者，」秦浪接著他沒說完的話，「一個醜聞....比如賄賂球員故意傷人的錄音，在全米直播。」
韋爾奇的臉色徹底變了，作為NBC體育總裁，他太清楚這種醜聞的殺傷力了。
NBC可是NBA的轉播商，如果這種醜聞爆出來，損失的不只是NBA，還有他們的轉播收視率。
他不由得想起1994年辛普森案讓NBC損失了三千萬GG費，如果NBA再被爆出操縱比賽的醜聞....
就在氣氛凝固到極點時，洛克菲勒突然笑了.....那種笑容，像貓看到老鼠走進陷阱。
「小伙子，你贏了。」他站起來，走到秦浪面前，「但不是因為你的威脅。」
秦浪皺眉，這老狐狸又在玩什麼花樣？
「小伙子。「他站起來，七十歲的身軀依然挺拔，「跟我來。「
洛克菲勒走到套房的書架前，按下一個隱藏按鈕。書架緩緩移開，露出一個保險箱。他輸入密碼，從裡面取出一個泛黃的信封。
「知道嗎，」他打開信封，裡面是一把鏽跡斑斑的鑰匙，「我做了個夢。」
秦浪和另外兩個老頭都愣了。做夢？堂堂洛克菲勒家族掌門人，在談判時說做夢？
洛克菲勒卻不理會他們的表情，自顧自地說：「就在你們尼克斯打熱火G6那晚，我本來在看財報，電視只是背景音。但當你投進第一個三分時...」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迷離：「我聽到有人說『他終於來了』。回頭一看，辦公室里只有我一個人。」
羅斯皺眉：「威廉，你是不是喝多了？」
「閉嘴。」洛克菲勒的聲音突然嚴厲，「那天晚上，我夢到了我祖父....他站在一個籃球場上，對我說：威廉，NBA不只是生意，有時候，它需要一個瘋子。」
他把鑰匙遞給秦浪：「第二天醒來，這把鑰匙就在我枕邊。管家說是快遞送來的，但沒有寄件人。」
秦浪接過鑰匙，入手冰涼，但握在手心卻有種奇異的溫熱。鑰匙很古老，上面刻著一行模糊的字：TIME IS THE FAIREST REFEREE（時間是最公平的裁判）。
「我不知道這是什麼。」洛克菲勒坦誠地說，「但從那之後，我看了你每一場比賽。G3你用那些奇怪的姿勢投籃時，我在想這小子是個瘋子；G4你為了贏差點死在球場上時，我在想這小子是個戰士；G5你賭上職業生涯時...」
他突然笑了：「我在想，也許我祖父說得對，NBA需要一個瘋子。」
韋爾奇忍不住了：「威廉，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想說，」洛克菲勒看向秦浪，「鑰匙給你了，至於它能開什麼門，我也不知道，但直覺告訴我，這東西應該屬於你。」
秦浪握著鑰匙，系統在他腦海里瘋狂分析：
【檢測到神秘物品】
【能量波動異常】
「還有，」洛克菲勒補充道，「斯特恩確實該下台了，不是因為你的威脅，而是因為他太蠢，把柄被人抓住，這種人不配管理我的搖錢樹。」
原來如此。秦浪終於明白了，今晚這場鴻門宴，其實是一場各取所需的交易。
離開華爾道夫酒店時已經是深夜十一點。托尼的凱迪拉克就停在門口，這個黑手黨頭子正在車裡抽雪茄。
「搞定了？」托尼扔掉雪茄。
「算是吧。」秦浪上車，把剛才的事簡單說了。
托尼聽完，爆發出大笑：「哈哈哈！斯特恩這次死定了！」
但秦浪沒心思慶祝，他一直在研究那把鑰匙。鑰匙柄部分還有一串細小的英文，用力擦了擦看著像是個地址：
506， Jamaica Street Tenement， Jamaica Street， Queens（皇后區，牙買加街，牙買加街廉租公寓，506號）。
那不就是他住的地方？
「送我回去。」秦浪突然說。
「現在？」托尼看表，「都快十二點了。」
「正因為時間不多，所以不能浪費。」
托尼的凱迪拉克在皇后區牙買加街停下時，秦浪看著車窗外的景象，有那麼一秒呆愣了。
凌晨的貧民窟像一頭沉睡的野獸，偶爾有幾聲狗吠和醉漢的咒罵聲劃破夜空。
街道兩旁的路燈大半都壞了，僅存的幾盞在風中搖搖欲墜，把整條街映照得忽明忽暗。
空氣里瀰漫著尿騷味、腐爛垃圾的惡臭，還有不知從哪飄來的大麻味。
這就是他的家，那個他拼了命想要離開的地方。
「兄弟，你確定要在這過夜？」
托尼皺著眉頭，手不自覺地摸向腰間，那裡鼓鼓的，顯然藏著傢伙。作為布魯克林的黑手黨頭子，他去過紐約最危險的地方，但眼前這棟搖搖欲墜的戰前建築，還是讓他感到一絲不安。
六層樓高的建築像個患了皮膚病的巨人，外牆的塗料剝落得只剩斑駁的水泥，每扇窗戶都用鐵柵欄封著，但又能防的住什麼呢。
秦浪下了車，深吸一口氣，熟悉的惡臭鑽進鼻腔，讓他差點嘔吐，離開不到一個月，但感覺像過了一個世紀。
剛走到樓門口，一樓的鐵門突然打開，衝出來一個光著上身的墨西哥混混，滿身紋身在昏暗的燈光下像活物般蠕動。
「喲，這不是我們的NBA明星嗎？」混混嘴裡叼著煙，噴出的煙霧帶著廉價菸草的刺鼻味道。他上下打量著秦浪，眼神像在看一隻待宰的肥羊，「聽說你發財了？該交房租了吧，帶利息和保護費，三千塊。」
秦浪記得這人，一樓幫著房東的收租員卡洛斯，其實就是個敲詐勒索的混混。
之前他交不起房租時，這傢伙沒少羞辱他。
「滾開。」托尼突然開口，聲音冷得像冰。
他看向三個老狐狸：「很簡單，明天的比賽正常進行，不要任何幕後操作。」
洛克菲勒眯起眼睛：「就這樣？」
「當然不止。」秦浪走到茶几前，端起那杯1947年的麥卡倫，一飲而盡。酒精燒過喉嚨，讓他的大腦清醒了幾分。「斯特恩下台，你們另選賢能。」
三個老頭互看一眼，羅斯第一個笑了：「年輕人，你知道讓一個NBA總裁下台需要多少程序嗎？董事會投票、股東大會...」
「或者，」秦浪接著他沒說完的話，「一個醜聞....比如賄賂球員故意傷人的錄音，在全米直播。」
韋爾奇的臉色徹底變了，作為NBC體育總裁，他太清楚這種醜聞的殺傷力了。
NBC可是NBA的轉播商，如果這種醜聞爆出來，損失的不只是NBA，還有他們的轉播收視率。
他不由得想起1994年辛普森案讓NBC損失了三千萬GG費，如果NBA再被爆出操縱比賽的醜聞....
就在氣氛凝固到極點時，洛克菲勒突然笑了.....那種笑容，像貓看到老鼠走進陷阱。
「小伙子，你贏了。」他站起來，走到秦浪面前，「但不是因為你的威脅。」
秦浪皺眉，這老狐狸又在玩什麼花樣？
「小伙子。「他站起來，七十歲的身軀依然挺拔，「跟我來。「
洛克菲勒走到套房的書架前，按下一個隱藏按鈕。書架緩緩移開，露出一個保險箱。他輸入密碼，從裡面取出一個泛黃的信封。
「知道嗎，」他打開信封，裡面是一把鏽跡斑斑的鑰匙，「我做了個夢。」
秦浪和另外兩個老頭都愣了。做夢？堂堂洛克菲勒家族掌門人，在談判時說做夢？
洛克菲勒卻不理會他們的表情，自顧自地說：「就在你們尼克斯打熱火G6那晚，我本來在看財報，電視只是背景音。但當你投進第一個三分時...」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迷離：「我聽到有人說『他終於來了』。回頭一看，辦公室里只有我一個人。」
羅斯皺眉：「威廉，你是不是喝多了？」
「閉嘴。」洛克菲勒的聲音突然嚴厲，「那天晚上，我夢到了我祖父....他站在一個籃球場上，對我說：威廉，NBA不只是生意，有時候，它需要一個瘋子。」
他把鑰匙遞給秦浪：「第二天醒來，這把鑰匙就在我枕邊。管家說是快遞送來的，但沒有寄件人。」
秦浪接過鑰匙，入手冰涼，但握在手心卻有種奇異的溫熱。鑰匙很古老，上面刻著一行模糊的字：TIME IS THE FAIREST REFEREE（時間是最公平的裁判）。
「我不知道這是什麼。」洛克菲勒坦誠地說，「但從那之後，我看了你每一場比賽。G3你用那些奇怪的姿勢投籃時，我在想這小子是個瘋子；G4你為了贏差點死在球場上時，我在想這小子是個戰士；G5你賭上職業生涯時...」
他突然笑了：「我在想，也許我祖父說得對，NBA需要一個瘋子。」
韋爾奇忍不住了：「威廉，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想說，」洛克菲勒看向秦浪，「鑰匙給你了，至於它能開什麼門，我也不知道，但直覺告訴我，這東西應該屬於你。」
秦浪握著鑰匙，系統在他腦海里瘋狂分析：
【檢測到神秘物品】
【能量波動異常】
「還有，」洛克菲勒補充道，「斯特恩確實該下台了，不是因為你的威脅，而是因為他太蠢，把柄被人抓住，這種人不配管理我的搖錢樹。」
原來如此。秦浪終於明白了，今晚這場鴻門宴，其實是一場各取所需的交易。
離開華爾道夫酒店時已經是深夜十一點。托尼的凱迪拉克就停在門口，這個黑手黨頭子正在車裡抽雪茄。
「搞定了？」托尼扔掉雪茄。
「算是吧。」秦浪上車，把剛才的事簡單說了。
托尼聽完，爆發出大笑：「哈哈哈！斯特恩這次死定了！」
但秦浪沒心思慶祝，他一直在研究那把鑰匙。鑰匙柄部分還有一串細小的英文，用力擦了擦看著像是個地址：
506， Jamaica Street Tenement， Jamaica Street， Queens（皇后區，牙買加街，牙買加街廉租公寓，506號）。
那不就是他住的地方？
「送我回去。」秦浪突然說。
「現在？」托尼看表，「都快十二點了。」
「正因為時間不多，所以不能浪費。」
托尼的凱迪拉克在皇后區牙買加街停下時，秦浪看著車窗外的景象，有那麼一秒呆愣了。
凌晨的貧民窟像一頭沉睡的野獸，偶爾有幾聲狗吠和醉漢的咒罵聲劃破夜空。
街道兩旁的路燈大半都壞了，僅存的幾盞在風中搖搖欲墜，把整條街映照得忽明忽暗。
空氣里瀰漫著尿騷味、腐爛垃圾的惡臭，還有不知從哪飄來的大麻味。
這就是他的家，那個他拼了命想要離開的地方。
「兄弟，你確定要在這過夜？」
托尼皺著眉頭，手不自覺地摸向腰間，那裡鼓鼓的，顯然藏著傢伙。作為布魯克林的黑手黨頭子，他去過紐約最危險的地方，但眼前這棟搖搖欲墜的戰前建築，還是讓他感到一絲不安。
六層樓高的建築像個患了皮膚病的巨人，外牆的塗料剝落得只剩斑駁的水泥，每扇窗戶都用鐵柵欄封著，但又能防的住什麼呢。
秦浪下了車，深吸一口氣，熟悉的惡臭鑽進鼻腔，讓他差點嘔吐，離開不到一個月，但感覺像過了一個世紀。
剛走到樓門口，一樓的鐵門突然打開，衝出來一個光著上身的墨西哥混混，滿身紋身在昏暗的燈光下像活物般蠕動。
「喲，這不是我們的NBA明星嗎？」混混嘴裡叼著煙，噴出的煙霧帶著廉價菸草的刺鼻味道。他上下打量著秦浪，眼神像在看一隻待宰的肥羊，「聽說你發財了？該交房租了吧，帶利息和保護費，三千塊。」
秦浪記得這人，一樓幫著房東的收租員卡洛斯，其實就是個敲詐勒索的混混。
之前他交不起房租時，這傢伙沒少羞辱他。
「滾開。」托尼突然開口，聲音冷得像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