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老狐狸的算盤
羅斯推了推眼鏡：「年輕人，你太天真了，我們可以讓你明天上不了場，可以讓你永遠打不了NBA，甚至...」
「甚至可以比他們.....更能不聲不響的久讓我人間蒸發？」秦浪接話，語氣裡帶著嘲諷，「那你們為什麼不直接這麼做？」
三個老頭互看一眼，顯然沒料到這個亞裔小子這麼硬氣。
「因為，」韋爾奇終於開口，「你現在是公眾人物，你的消失會引起麻煩，而我們...討厭哪怕是無價值的一絲絲麻煩。」
秦浪心裡冷笑，說白了就是投鼠忌器。現在全米都在關注他，真要出事，FBI都得介入。
「那你們想怎樣？」
洛克菲勒放下酒杯：「很簡單，明天輸掉比賽，然後公開道歉，承認你不適合NBA，主動退役。作為交換，我們給你五百萬美金，足夠你舒服地過完下半生。「
五百萬？比耐克的兩億差遠了。但秦浪知道，這不是錢的問題。
「如果我拒絕呢？」
「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羅斯掏出一個文件夾，啪地摔在茶几上，「這是你父親曾經剛到洛杉磯開餐館時的所有違規記錄，偷稅漏稅、僱傭非法移民、衛生不達標...隨便一條，都夠他蹲幾年監獄。」
秦浪的拳頭瞬間握緊。這群混蛋，竟然連他們一家剛到洛杉磯時都調查到了，該死的竟然用父親來威脅他！
「還有你母親。」韋爾奇補充，「在製衣廠做工，沒有合法工作許可，隨時可能被遣返。」
「還有你的隊友們。」洛克菲勒慢條斯理地說，「尤因的膝傷報告、奧克利的暴力傾向診斷、斯塔克斯的賭博記錄...每個人都有.....」
辦公室般的套房裡，空氣凝固。秦浪看著這三個衣冠楚楚的老頭，突然明白了什麼叫資本的力量。他們不需要動粗，只需要動動手指，就能毀掉一個人的一生。
但就在這時，系統突然彈出一個他從沒見過的提示：
【緊急提示：檢測到隱藏錄音設備】
【位置：套房內有七個，電梯裡有三個】
【錄音者：托尼·索普拉諾】
【他的計劃：敲詐董事會】
原來托尼這個老狐狸早有準備，秦浪心裡一喜，哈哈不愧是托尼！但馬上意識到另一個問題，如果他現在認慫，錄音就沒用了，必須讓這些老頭說出更多...
「各位，」秦浪突然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你們知道我為什麼要打籃球嗎？」
三個老頭面面相覷，這小子想幹什麼？
「不是為了錢，不是為了名。」秦浪轉過身，「是為了讓所有人知道，黃皮膚也能飛。」
「這種理想主義...」羅斯剛想嘲諷。
「等等。」秦浪打斷他，掏出諾基亞，「我想讓你們聽點東西。」
他按下播放鍵，喬丹的聲音傳出來：「...如果這個聯盟只有一個麥可·喬丹，那太無聊了，我需要一個接班人...」
三個老頭的臉色瞬間變了，喬丹說秦浪是接班人？
「這是下午的錄音。」秦浪收起手機，「麥可·喬丹，你們的搖錢樹，選擇了我，現在，你們還要逼我退役嗎？」
洛克菲勒的眼神變得危險：「你在威脅我們？」
「不，我在告訴你們一個事實。」秦浪走回沙發坐下，翹起二郎腿，「明天的比賽，全球會有超十億人觀看，如果我不上場，你們猜喬丹會說什麼？」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洛克菲勒端起威士忌，琥珀色的液體在水晶杯里晃動，他看著秦浪一言不發。
那種直勾勾的眼神讓秦浪脊背發涼，好像都把他看穿了一樣。
「年輕人，你以為喬丹的支持能保護你？」洛克菲勒慢悠悠地說，每個字都像在品嘗美酒，「1993年，他父親被槍殺，知道為什麼嗎？」
秦浪的心臟漏跳了一拍。喬丹父親的死，官方說是搶劫，但江湖傳言...
「因為麥可不聽話。」韋爾奇接過話，推了推金絲眼鏡，「他賭球的事被我們發現，本來只要他配合打幾場'有趣'的比賽就能了事，但他拒絕了。「
羅斯補充道：「然後他父親就'意外'死了，麥可就'主動'退役了。巧合嗎？「
秦浪握緊拳頭，指甲陷進掌心。這群混蛋在暗示什麼？暗示他們殺了喬丹的父親？
但就在這時，系統突然在他腦海里瘋狂閃爍：
【警告！檢測到重大謊言！】
【真相分析：喬丹父親確實是意外，但他們在利用這個悲劇】
【他們在試探你的反應】
原來如此，這是心理戰。秦浪深吸一口氣，突然笑了：「三位，既然都把話說開了，那我也不裝了。」
他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曼哈頓的夜景在腳下鋪開：「你們知道托尼·索普拉諾現在在哪嗎？」
三個老頭互看一眼，洛克菲勒皺眉：「那個黑手黨？他能做什麼？」
秦浪掏出諾基亞，撥了個號碼，故意打開免提：「托尼？我在華爾道夫頂層。」
電話那頭傳來托尼的大笑：「小子，錄音設備工作正常，這三個老混蛋剛才說的每個字，我全都錄下了！」
羅斯猛地站起來：「你敢錄音？這是違法的！」
「違法？」托尼的笑聲更猖狂了，「老子可是黑手黨，你跟我談法律？再說了，紐約州單方錄音是合法的，要不要我把法條念給你聽聽？」
秦浪心裡暗爽，但表面裝作驚訝。其實系統早就告訴他有錄音設備，現在不過是演戲給這三個老狐狸看。
洛克菲勒的臉色終於變了，但這個縱橫商場五十年的老頭很快恢復鎮定：「錄音又如何？我們剛才什麼都沒承認。」
「是嗎？」秦浪笑了，「那要不要聽聽這段？」
他按下播放鍵，剛才的對話清晰傳出：「...他賭球的事被我們發現...」「...然後他父親就意外死了...」
雖然他們說得模稜兩可，但配合上下文，任何人都能聽出威脅的意味。
韋爾奇的額頭開始冒汗：「你想怎樣呢？」
「甚至可以比他們.....更能不聲不響的久讓我人間蒸發？」秦浪接話，語氣裡帶著嘲諷，「那你們為什麼不直接這麼做？」
三個老頭互看一眼，顯然沒料到這個亞裔小子這麼硬氣。
「因為，」韋爾奇終於開口，「你現在是公眾人物，你的消失會引起麻煩，而我們...討厭哪怕是無價值的一絲絲麻煩。」
秦浪心裡冷笑，說白了就是投鼠忌器。現在全米都在關注他，真要出事，FBI都得介入。
「那你們想怎樣？」
洛克菲勒放下酒杯：「很簡單，明天輸掉比賽，然後公開道歉，承認你不適合NBA，主動退役。作為交換，我們給你五百萬美金，足夠你舒服地過完下半生。「
五百萬？比耐克的兩億差遠了。但秦浪知道，這不是錢的問題。
「如果我拒絕呢？」
「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羅斯掏出一個文件夾，啪地摔在茶几上，「這是你父親曾經剛到洛杉磯開餐館時的所有違規記錄，偷稅漏稅、僱傭非法移民、衛生不達標...隨便一條，都夠他蹲幾年監獄。」
秦浪的拳頭瞬間握緊。這群混蛋，竟然連他們一家剛到洛杉磯時都調查到了，該死的竟然用父親來威脅他！
「還有你母親。」韋爾奇補充，「在製衣廠做工，沒有合法工作許可，隨時可能被遣返。」
「還有你的隊友們。」洛克菲勒慢條斯理地說，「尤因的膝傷報告、奧克利的暴力傾向診斷、斯塔克斯的賭博記錄...每個人都有.....」
辦公室般的套房裡，空氣凝固。秦浪看著這三個衣冠楚楚的老頭，突然明白了什麼叫資本的力量。他們不需要動粗，只需要動動手指，就能毀掉一個人的一生。
但就在這時，系統突然彈出一個他從沒見過的提示：
【緊急提示：檢測到隱藏錄音設備】
【位置：套房內有七個，電梯裡有三個】
【錄音者：托尼·索普拉諾】
【他的計劃：敲詐董事會】
原來托尼這個老狐狸早有準備，秦浪心裡一喜，哈哈不愧是托尼！但馬上意識到另一個問題，如果他現在認慫，錄音就沒用了，必須讓這些老頭說出更多...
「各位，」秦浪突然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你們知道我為什麼要打籃球嗎？」
三個老頭面面相覷，這小子想幹什麼？
「不是為了錢，不是為了名。」秦浪轉過身，「是為了讓所有人知道，黃皮膚也能飛。」
「這種理想主義...」羅斯剛想嘲諷。
「等等。」秦浪打斷他，掏出諾基亞，「我想讓你們聽點東西。」
他按下播放鍵，喬丹的聲音傳出來：「...如果這個聯盟只有一個麥可·喬丹，那太無聊了，我需要一個接班人...」
三個老頭的臉色瞬間變了，喬丹說秦浪是接班人？
「這是下午的錄音。」秦浪收起手機，「麥可·喬丹，你們的搖錢樹，選擇了我，現在，你們還要逼我退役嗎？」
洛克菲勒的眼神變得危險：「你在威脅我們？」
「不，我在告訴你們一個事實。」秦浪走回沙發坐下，翹起二郎腿，「明天的比賽，全球會有超十億人觀看，如果我不上場，你們猜喬丹會說什麼？」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洛克菲勒端起威士忌，琥珀色的液體在水晶杯里晃動，他看著秦浪一言不發。
那種直勾勾的眼神讓秦浪脊背發涼，好像都把他看穿了一樣。
「年輕人，你以為喬丹的支持能保護你？」洛克菲勒慢悠悠地說，每個字都像在品嘗美酒，「1993年，他父親被槍殺，知道為什麼嗎？」
秦浪的心臟漏跳了一拍。喬丹父親的死，官方說是搶劫，但江湖傳言...
「因為麥可不聽話。」韋爾奇接過話，推了推金絲眼鏡，「他賭球的事被我們發現，本來只要他配合打幾場'有趣'的比賽就能了事，但他拒絕了。「
羅斯補充道：「然後他父親就'意外'死了，麥可就'主動'退役了。巧合嗎？「
秦浪握緊拳頭，指甲陷進掌心。這群混蛋在暗示什麼？暗示他們殺了喬丹的父親？
但就在這時，系統突然在他腦海里瘋狂閃爍：
【警告！檢測到重大謊言！】
【真相分析：喬丹父親確實是意外，但他們在利用這個悲劇】
【他們在試探你的反應】
原來如此，這是心理戰。秦浪深吸一口氣，突然笑了：「三位，既然都把話說開了，那我也不裝了。」
他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曼哈頓的夜景在腳下鋪開：「你們知道托尼·索普拉諾現在在哪嗎？」
三個老頭互看一眼，洛克菲勒皺眉：「那個黑手黨？他能做什麼？」
秦浪掏出諾基亞，撥了個號碼，故意打開免提：「托尼？我在華爾道夫頂層。」
電話那頭傳來托尼的大笑：「小子，錄音設備工作正常，這三個老混蛋剛才說的每個字，我全都錄下了！」
羅斯猛地站起來：「你敢錄音？這是違法的！」
「違法？」托尼的笑聲更猖狂了，「老子可是黑手黨，你跟我談法律？再說了，紐約州單方錄音是合法的，要不要我把法條念給你聽聽？」
秦浪心裡暗爽，但表面裝作驚訝。其實系統早就告訴他有錄音設備，現在不過是演戲給這三個老狐狸看。
洛克菲勒的臉色終於變了，但這個縱橫商場五十年的老頭很快恢復鎮定：「錄音又如何？我們剛才什麼都沒承認。」
「是嗎？」秦浪笑了，「那要不要聽聽這段？」
他按下播放鍵，剛才的對話清晰傳出：「...他賭球的事被我們發現...」「...然後他父親就意外死了...」
雖然他們說得模稜兩可，但配合上下文，任何人都能聽出威脅的意味。
韋爾奇的額頭開始冒汗：「你想怎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