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到來
兩天後的清晨，羅伊在貓頭鷹棚屋寄出了那信號信。
【親愛的母親：
我在霍格沃茨一切都好。
但最近發生了一些事情，鄧布利多教授建議您來英國一段時間。
我知道您不喜歡英國，但這次真的很重要，求您了。
您的兒子，羅伊·岡特】
又過了幾天，早餐時分。
大禮堂里和往常一樣，充滿著喧囂，叉子碰撞盤子的聲音，學生們的交談聲，貓頭鷹們送信時扇動翅膀的呼呼聲。
羅伊正在吃著烤麵包，德拉科在旁邊抱怨賓斯教授布置的魔法史作業。
「十二英寸！關於妖精叛亂！」德拉科憤憤不平，「他以為我們有無限的時間嗎？」
突然，一隻貓頭鷹從天窗俯衝而下，又一次把信件直接砸在羅伊臉上。
德拉科驚叫道：「這究竟是哪個白痴養的貓頭鷹？！」
但那隻貓頭鷹已經揚長而去，只留下羅伊一臉無語地從臉上取下信封。
他打開信，裡面只有簡短的一行字：
【我已到英國。】
沒有署名，但羅伊認出了那潦草的筆跡，塞巴斯蒂安。
羅伊的嘴角微微上揚。
可他沒想到的是，當天下午，「母親」就來了。
下午，羅伊正在走廊上和赫敏討論斯內普布置的魔藥作業，一篇關於迷亂藥的論文，要求五英尺長。
「我覺得重點應該放在噴嚏草的用量上，」赫敏翻著她密密麻麻的筆記，「不同的劑量會導致完全不同的效果！」
「羅伊！羅伊！」
羅恩從走廊盡頭跑過來，後面還跟著小跑過來的哈利和德拉科。
「你的母親！」羅恩上氣不接下氣地說，「你的母親從俄羅斯來了！就在門廳！」
羅伊愣了一下。
「什麼？」
這麼快？他以為塞巴斯蒂安會先在馬爾福莊園準備幾天，熟悉人設和細節。
德拉科在旁邊補充：「你媽媽和我爸爸一起來的。」
「你媽媽？」赫敏驚訝地看著羅伊。
「我得去看看。」羅伊直接朝門廳方向走。
看著羅伊匆匆離開的背影，赫敏拉住哈利的袖子：「等等，他媽媽什麼樣子？」
「挺好看的，」哈利說，「難怪羅伊長得這麼好看。」
「我有點好奇羅伊爸爸是誰了，」羅恩小聲說，「總不可能真的是那個沒鼻子的怪物吧？」
「羅恩！」
赫敏馬上瞪了羅恩一眼。
-----------------
當羅伊走到門廳時，整個空間裡擠滿了學生。
有的假裝路過，卻走得異常緩慢，有的乾脆站在原地盯著看，就連樓上的幽靈們都探出頭來觀望。
因為站在門廳中央的那個女人實在太引人注目了。
她穿著一件深藍色的長風衣，質地看起來昂貴而保暖，剪裁考究，高領、修身，腰間繫著寬腰帶。
她的深棕色長髮用一根簡單的髮帶束在腦後，臉上沒有化妝，但依然美得驚人。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
深邃的藍色，像是冬日冰封的湖面。
和羅伊的一模一樣。
女人站在那裡，目光在人群中掃過，最後落在羅伊身上。
「羅伊。」
她開口了。
羅伊走向她。
「母親，」他用俄語說道，「你來了。」
塞巴斯蒂安，現在應該叫娜塔莎，點了點頭。
她伸出手，輕輕撫摸羅伊的臉頰，動作溫柔但克制。
「讓我看看你，」她用俄語說，「你瘦了。」
「母親，我沒有——」
「你瘦了，」她堅持道，然後切換成英語，但俄羅斯口音依然明顯，「英國的食物不好吃，我應該早點來的。」
一旁的盧修斯微笑著對羅伊點頭。
這時候麥格從樓梯上走下來，表情嚴肅：「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這麼多學生聚在這裡？」
她看到娜塔莎，愣了一下。
「這位是……」
「我是羅伊的母親，」娜塔莎用帶著口音的英語說，「娜塔莎·岡特。我從俄羅斯來，鄧布利多先生說他想見我。」
麥格的眼睛微微睜大，她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道：「請跟我來，鄧布利多教授在校長辦公室，馬爾福先生和岡特先生，請你們也一起來。」
接著她轉向圍觀的學生，聲音變得嚴厲：「其他人，回到你們該去的地方！不要堵在這裡！」
學生們慢慢散開，哈利他們退到了一邊，但目光依然追隨著那個神秘的俄羅斯女人。
羅伊、娜塔莎、盧修斯跟著麥格教授上樓。
德拉科想跟上來，卻被父親一個眼神制止了。
他們穿過走廊，來到校長辦公室門口。
「檸檬雪寶。」麥格教授說出口令。
石獸跳到一邊，露出旋轉上升的螺旋樓梯。
幾分鐘後，他們站在校長辦公室里。
鄧布利多坐在他的辦公桌後，穿著一件繡著銀色星星的深紫色長袍。
福克斯在他的棲木上打盹，牆上的歷任校長們都醒了，好奇地看著這位訪客。
「鄧布利多教授，」麥格說，「這位是岡特先生的母親，娜塔莎·岡特女士。」
鄧布利多站起身，動作緩慢而優雅。
他的目光落在娜塔莎身上，聲音溫和，帶著真誠的歡迎：「哦！岡特女士！我一直希望能見到你！請坐。」
他看向麥格和盧修斯：「麥格教授，馬爾福先生，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我想單獨和岡特女士還有羅伊談談。」
麥格和盧修斯點點頭離開了校長辦公室。
辦公室里只剩下三個人，鄧布利多、娜塔莎和羅伊。
鄧布利多揮動魔杖，幾把舒適的高背椅出現。
「請坐，」他說，「要喝點什麼嗎？茶？咖啡？我這裡還有一些很不錯的熱可可。」
「伏特加。」娜塔莎面無表情地說。
鄧布利多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恐怕我這裡沒有。不過我可以提供一些檸檬水？或者南瓜汁？」
「請便。」
三個人同時坐下，但娜塔莎的姿態依然緊繃，她坐在椅子邊緣，背挺得筆直，雙手放在膝蓋上，像是隨時準備離開。
「岡特女士——」鄧布利多最後開口。
「叫我娜塔莎就可以，」她打斷他，俄羅斯口音在這句話里格外明顯，「我的家族並不喜歡這個姓氏，岡特……這個名字在俄羅斯只會帶來麻煩。」
「那麼，娜塔莎女士，」鄧布利多點頭，聲音依然溫和，「我不知道羅伊是否和你提起過……他的父親。」
娜塔莎的表情變了。
先是震驚，然後是憤怒，最後是某種複雜的厭惡，像是想起了什麼令人作嘔的記憶。
「他的父親，」她的聲音變得冰冷，「早就在十二年前失蹤了。」
她突然站起身，動作充滿決絕：「如果您是要我來討論我的丈夫，那麼我們沒有什麼可以聊的。」
羅伊在旁邊看著，暗暗佩服塞巴斯蒂安的演技。
「請稍等一下。」鄧布利多也站起來，他伸出手，做了一個請她坐下的手勢。
「不，」娜塔莎已經拿起她的手提包，「我來英國是因為我兒子說你想見我，但如果您只是想談論那個男人……」
她的聲音裡帶著壓抑的痛苦和憤怒：「那個拋棄我們母子的懦夫，我不想聽到關於他的任何事情。」
「娜塔莎女士，請聽我說，」鄧布利多的聲音依然溫和，「我理解您的感受。但我必須告訴您一些事情，關於羅伊父親的……真實身份。」
娜塔莎的動作停住了。
她慢慢轉過身，眉毛緊蹙：「什麼意思？」
「請坐下，」鄧布利多溫和地說，「我認為，您有權知道真相，但這需要一些時間解釋。」
娜塔莎猶豫了很久。
她看著鄧布利多，然後看著羅伊，最後又看向壁爐里跳躍的火焰。
最後她還是坐了回去，但手緊緊握著手提包的帶子。
【親愛的母親：
我在霍格沃茨一切都好。
但最近發生了一些事情，鄧布利多教授建議您來英國一段時間。
我知道您不喜歡英國，但這次真的很重要，求您了。
您的兒子，羅伊·岡特】
又過了幾天，早餐時分。
大禮堂里和往常一樣，充滿著喧囂，叉子碰撞盤子的聲音，學生們的交談聲，貓頭鷹們送信時扇動翅膀的呼呼聲。
羅伊正在吃著烤麵包，德拉科在旁邊抱怨賓斯教授布置的魔法史作業。
「十二英寸！關於妖精叛亂！」德拉科憤憤不平，「他以為我們有無限的時間嗎？」
突然，一隻貓頭鷹從天窗俯衝而下，又一次把信件直接砸在羅伊臉上。
德拉科驚叫道：「這究竟是哪個白痴養的貓頭鷹？！」
但那隻貓頭鷹已經揚長而去，只留下羅伊一臉無語地從臉上取下信封。
他打開信，裡面只有簡短的一行字：
【我已到英國。】
沒有署名，但羅伊認出了那潦草的筆跡，塞巴斯蒂安。
羅伊的嘴角微微上揚。
可他沒想到的是，當天下午，「母親」就來了。
下午，羅伊正在走廊上和赫敏討論斯內普布置的魔藥作業，一篇關於迷亂藥的論文，要求五英尺長。
「我覺得重點應該放在噴嚏草的用量上，」赫敏翻著她密密麻麻的筆記，「不同的劑量會導致完全不同的效果！」
「羅伊！羅伊！」
羅恩從走廊盡頭跑過來，後面還跟著小跑過來的哈利和德拉科。
「你的母親！」羅恩上氣不接下氣地說，「你的母親從俄羅斯來了！就在門廳！」
羅伊愣了一下。
「什麼？」
這麼快？他以為塞巴斯蒂安會先在馬爾福莊園準備幾天，熟悉人設和細節。
德拉科在旁邊補充：「你媽媽和我爸爸一起來的。」
「你媽媽？」赫敏驚訝地看著羅伊。
「我得去看看。」羅伊直接朝門廳方向走。
看著羅伊匆匆離開的背影，赫敏拉住哈利的袖子：「等等，他媽媽什麼樣子？」
「挺好看的，」哈利說，「難怪羅伊長得這麼好看。」
「我有點好奇羅伊爸爸是誰了，」羅恩小聲說，「總不可能真的是那個沒鼻子的怪物吧？」
「羅恩！」
赫敏馬上瞪了羅恩一眼。
-----------------
當羅伊走到門廳時，整個空間裡擠滿了學生。
有的假裝路過，卻走得異常緩慢，有的乾脆站在原地盯著看，就連樓上的幽靈們都探出頭來觀望。
因為站在門廳中央的那個女人實在太引人注目了。
她穿著一件深藍色的長風衣，質地看起來昂貴而保暖，剪裁考究，高領、修身，腰間繫著寬腰帶。
她的深棕色長髮用一根簡單的髮帶束在腦後，臉上沒有化妝，但依然美得驚人。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
深邃的藍色，像是冬日冰封的湖面。
和羅伊的一模一樣。
女人站在那裡，目光在人群中掃過，最後落在羅伊身上。
「羅伊。」
她開口了。
羅伊走向她。
「母親，」他用俄語說道，「你來了。」
塞巴斯蒂安，現在應該叫娜塔莎，點了點頭。
她伸出手，輕輕撫摸羅伊的臉頰，動作溫柔但克制。
「讓我看看你，」她用俄語說，「你瘦了。」
「母親，我沒有——」
「你瘦了，」她堅持道，然後切換成英語，但俄羅斯口音依然明顯，「英國的食物不好吃，我應該早點來的。」
一旁的盧修斯微笑著對羅伊點頭。
這時候麥格從樓梯上走下來，表情嚴肅：「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這麼多學生聚在這裡？」
她看到娜塔莎，愣了一下。
「這位是……」
「我是羅伊的母親，」娜塔莎用帶著口音的英語說，「娜塔莎·岡特。我從俄羅斯來，鄧布利多先生說他想見我。」
麥格的眼睛微微睜大，她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道：「請跟我來，鄧布利多教授在校長辦公室，馬爾福先生和岡特先生，請你們也一起來。」
接著她轉向圍觀的學生，聲音變得嚴厲：「其他人，回到你們該去的地方！不要堵在這裡！」
學生們慢慢散開，哈利他們退到了一邊，但目光依然追隨著那個神秘的俄羅斯女人。
羅伊、娜塔莎、盧修斯跟著麥格教授上樓。
德拉科想跟上來，卻被父親一個眼神制止了。
他們穿過走廊，來到校長辦公室門口。
「檸檬雪寶。」麥格教授說出口令。
石獸跳到一邊，露出旋轉上升的螺旋樓梯。
幾分鐘後，他們站在校長辦公室里。
鄧布利多坐在他的辦公桌後，穿著一件繡著銀色星星的深紫色長袍。
福克斯在他的棲木上打盹，牆上的歷任校長們都醒了，好奇地看著這位訪客。
「鄧布利多教授，」麥格說，「這位是岡特先生的母親，娜塔莎·岡特女士。」
鄧布利多站起身，動作緩慢而優雅。
他的目光落在娜塔莎身上，聲音溫和，帶著真誠的歡迎：「哦！岡特女士！我一直希望能見到你！請坐。」
他看向麥格和盧修斯：「麥格教授，馬爾福先生，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我想單獨和岡特女士還有羅伊談談。」
麥格和盧修斯點點頭離開了校長辦公室。
辦公室里只剩下三個人，鄧布利多、娜塔莎和羅伊。
鄧布利多揮動魔杖，幾把舒適的高背椅出現。
「請坐，」他說，「要喝點什麼嗎？茶？咖啡？我這裡還有一些很不錯的熱可可。」
「伏特加。」娜塔莎面無表情地說。
鄧布利多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恐怕我這裡沒有。不過我可以提供一些檸檬水？或者南瓜汁？」
「請便。」
三個人同時坐下，但娜塔莎的姿態依然緊繃，她坐在椅子邊緣，背挺得筆直，雙手放在膝蓋上，像是隨時準備離開。
「岡特女士——」鄧布利多最後開口。
「叫我娜塔莎就可以，」她打斷他，俄羅斯口音在這句話里格外明顯，「我的家族並不喜歡這個姓氏，岡特……這個名字在俄羅斯只會帶來麻煩。」
「那麼，娜塔莎女士，」鄧布利多點頭，聲音依然溫和，「我不知道羅伊是否和你提起過……他的父親。」
娜塔莎的表情變了。
先是震驚，然後是憤怒，最後是某種複雜的厭惡，像是想起了什麼令人作嘔的記憶。
「他的父親，」她的聲音變得冰冷，「早就在十二年前失蹤了。」
她突然站起身，動作充滿決絕：「如果您是要我來討論我的丈夫，那麼我們沒有什麼可以聊的。」
羅伊在旁邊看著，暗暗佩服塞巴斯蒂安的演技。
「請稍等一下。」鄧布利多也站起來，他伸出手，做了一個請她坐下的手勢。
「不，」娜塔莎已經拿起她的手提包，「我來英國是因為我兒子說你想見我，但如果您只是想談論那個男人……」
她的聲音裡帶著壓抑的痛苦和憤怒：「那個拋棄我們母子的懦夫，我不想聽到關於他的任何事情。」
「娜塔莎女士，請聽我說，」鄧布利多的聲音依然溫和，「我理解您的感受。但我必須告訴您一些事情，關於羅伊父親的……真實身份。」
娜塔莎的動作停住了。
她慢慢轉過身，眉毛緊蹙：「什麼意思？」
「請坐下，」鄧布利多溫和地說，「我認為，您有權知道真相，但這需要一些時間解釋。」
娜塔莎猶豫了很久。
她看著鄧布利多，然後看著羅伊，最後又看向壁爐里跳躍的火焰。
最後她還是坐了回去，但手緊緊握著手提包的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