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天文塔
1994年1月2日，新年假期的最後一天。
厚厚的積雪覆蓋著城堡的塔樓和庭院，霍格沃茨籠罩在冬日特有的寂靜中。
羅伊已經找了哈利整整一個下午。
他找遍了城堡的每個角落，圖書館裡只有平斯夫人在整理書架，大禮堂空蕩蕩的，海格小屋的煙囪沒有冒煙，他甚至去了貓頭鷹棚屋，結果什麼都沒有找到。
最後，羅伊想到了天文塔。
當一個人想要獨處時，高處往往是最好的選擇。
年輕的湯姆·里德爾也曾無數次站在高塔上俯瞰霍格沃茨，策劃著名他的野心和陰謀。
於是羅伊推開通往天文塔頂層的門。
哈利就在那裡，正坐在塔樓的邊緣，雙腿懸在外面晃蕩著，寒風吹亂了他的黑髮。
「如果你是來勸我收下那把火弩箭的，」哈利沒有回頭，聲音在風中有些飄忽，「可以省省力氣了。」
「我不是來勸你收禮物的，」羅伊在他身邊坐下，同樣把腿伸到塔樓外，「我是來問你打算把自己凍死還是摔死。」
「都不是，」哈利的聲音平靜得可怕，「我只是在想事情。」
「關於布萊克？」
沉默在他們之間蔓延。
羅伊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銀色的小酒壺，那是他讓盧修斯從俄羅斯訂購的，用來完善他的身份偽裝：「十二年前那個夜晚到底發生了什麼，只有當事人才清楚。」
「當事人都死了，」哈利苦澀地說，「除了布萊克那個叛徒。「
「真的嗎？」羅伊喝了一口酒壺裡的東西，裡面裝的是熱紅茶，「小矮星彼得的屍體找到了嗎？」
哈利綠眼睛裡閃過憤怒的火光:「他被炸成碎片了！只剩一根手指!你在質疑魔法部嗎？？」
羅伊把酒壺遞給哈利：「魔法世界裡，死亡從來不是絕對的，在我的國家，有太多『死而復生』的案例。」
他的另一隻手按在胸口，來自湯姆·里德爾的記憶正在涌動。
哈利沒有接過酒壺:「什麼意思？」
「1943年，一個黑巫師在前蘇聯犯下滔天罪行，」羅伊開始講述，聲音在寒風中格外清晰，「他的惡行嚴重到讓史達林下令巫師和麻瓜全面抓捕。」
「史達林知道魔法世界？」哈利驚訝地瞪大眼睛。
「當然，」羅伊露出一個笑容，「你以為他能在那麼多暗殺中活下來全靠運氣？前蘇聯的麻瓜政府和魔法部的合作比你想像的緊密得多，這也是為什麼格林德沃從不敢踏足蘇聯領土，那裡有一套對付黑巫師的辦法。」
這是真的。
在伏地魔的記憶里，確實有關於蘇聯魔法部特殊性的情報，史達林本人就有一位魔法顧問，而且蘇聯的傲羅訓練據說是全世界最嚴格之一。
「那個黑巫師叫伊萬·拉斯普京，」羅伊繼續說，「他自稱是妖僧的後代。」
「妖僧？格里戈里·拉斯普京？」哈利的注意力終於被吸引了。
羅伊點頭：「伊萬掌握著一種來自非洲的黑魔法，能讓施咒者進入一種介於生死之間的狀態。」
哈利皺眉:「介於生死之間？」
「心跳停止，呼吸消失，身體冰冷，」羅伊回憶著湯姆·里德爾記憶里的細節，「任何檢測咒語都會顯示這個人已經死亡，但實際上，他像冬眠的動物，等待被特定的咒語喚醒。」
哈利不自覺地抱緊了雙臂。
「不過如果七十二小時內沒有被喚醒，那麼假死就會變成真死，」羅伊的聲音變得陰冷，「伊萬會犯罪之後『死』在犯罪現場，讓所有人以為兇手另有其人，然後在太平間被同夥喚醒，繼續他的殺戮。有一次，莫斯科的麻瓜法醫正在解剖他的『屍體』，結果伊萬睜開了眼睛，殺死了四個麻瓜和一個傲羅。」
哈利打了個寒顫。
「1943年10月，人民魔法委員會，也就是蘇聯魔法部，設下陷阱，」羅伊的語氣變得像是在講述一場精彩的棋局，「他們泄露假情報，說克里姆林宮地下藏著尼古拉斯·弗拉梅爾的魔法石，伊萬和他的同夥上鉤了。」
「然後呢？」哈利已經完全投入到故事中。
「在戰鬥中，伊萬被七個傲羅包圍，」羅伊的眼神變得銳利，仿佛親眼目睹了那場戰鬥，「目擊者說，他被多個毀滅咒擊中，身體在劇烈的爆炸中四分五裂，血肉橫飛，蘇聯當即宣布這個惡魔終於死了，還舉行了盛大的慶祝儀式，但是……」
「但是？」哈利敏銳地察覺到轉折。
「十年後，1953年，烏克蘭基輔出現了一個奇怪的治療師，當蘇聯特工終於找到他時，發現那張改變過的臉下面，正是伊萬·拉斯普京。」
哈利瞪大了眼睛。
「原來那場『死亡』是他精心策劃的傑作，」羅伊解釋道，帶著某種欣賞，「爆炸的前一秒，他對自己施展了死亡假象魔法，爆炸掩蓋了咒語的魔法波動，飛濺的血肉其實是他事先準備的動物內臟，他的同夥趁亂將他的『屍體』運走，在安全屋將他喚醒。」
「傲羅們沒有發現破綻？」
「當時是戰爭期間，到處都是屍體和殘肢，」羅伊冷靜地說，「一個惡貫滿盈的黑巫師的遺骸，誰會仔細檢查？更何況，那場爆炸威力巨大，現場一片狼藉。」
沉默再次降臨。
接著羅伊站起身，拍拍長袍上的雪花，準備離開：「對了，馬上就要假期結束了。你準備好找盧平教授學守護神咒了嗎？」
「什麼？」哈利被他突如其來的話題轉換弄呆了，「我還沒有準備好……」
「守護神咒是高級的魔法，而且屬於白魔法，」羅伊認真地看著他，「你最好儘快振作起來，哈利。守護神咒需要召喚最快樂的記憶，如果你一直沉浸在痛苦中，就永遠也學不會。」
說完，羅伊轉身下樓，留下哈利獨自在寒風中發呆。
遠處，校長辦公室的窗口透出溫暖的燈光。
鄧布利多站在窗前，望著天文塔的方向，身後站著福吉和烏姆里奇。
「烏姆里奇女士，」鄧布利多溫和的開口，沒有轉身，「謝謝您這段時間對霍格沃茨的幫助。但是現在我回來了，學校不再需要額外的監督。」
「可是黑魔法防禦術教授的詛咒——」
「根本不存在，」鄧布利多轉過身，微笑著說，「哈洛特教授已經安全任職一年半，這足以證明所謂的詛咒只是個傳說，霍格沃茨會繼續由現有的教職員工管理。」
烏姆里奇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但在鄧布利多面前，她不敢發作。
送走兩位不速之客後，鄧布利多的目光落在辦公桌上的籠子裡。
少了一根腳趾的肥胖的老鼠正瑟瑟發抖。
「斑斑，是時候送你回韋斯萊先生手上了。」
厚厚的積雪覆蓋著城堡的塔樓和庭院，霍格沃茨籠罩在冬日特有的寂靜中。
羅伊已經找了哈利整整一個下午。
他找遍了城堡的每個角落，圖書館裡只有平斯夫人在整理書架，大禮堂空蕩蕩的，海格小屋的煙囪沒有冒煙，他甚至去了貓頭鷹棚屋，結果什麼都沒有找到。
最後，羅伊想到了天文塔。
當一個人想要獨處時，高處往往是最好的選擇。
年輕的湯姆·里德爾也曾無數次站在高塔上俯瞰霍格沃茨，策劃著名他的野心和陰謀。
於是羅伊推開通往天文塔頂層的門。
哈利就在那裡，正坐在塔樓的邊緣，雙腿懸在外面晃蕩著，寒風吹亂了他的黑髮。
「如果你是來勸我收下那把火弩箭的，」哈利沒有回頭，聲音在風中有些飄忽，「可以省省力氣了。」
「我不是來勸你收禮物的，」羅伊在他身邊坐下，同樣把腿伸到塔樓外，「我是來問你打算把自己凍死還是摔死。」
「都不是，」哈利的聲音平靜得可怕，「我只是在想事情。」
「關於布萊克？」
沉默在他們之間蔓延。
羅伊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銀色的小酒壺，那是他讓盧修斯從俄羅斯訂購的，用來完善他的身份偽裝：「十二年前那個夜晚到底發生了什麼，只有當事人才清楚。」
「當事人都死了，」哈利苦澀地說，「除了布萊克那個叛徒。「
「真的嗎？」羅伊喝了一口酒壺裡的東西，裡面裝的是熱紅茶，「小矮星彼得的屍體找到了嗎？」
哈利綠眼睛裡閃過憤怒的火光:「他被炸成碎片了！只剩一根手指!你在質疑魔法部嗎？？」
羅伊把酒壺遞給哈利：「魔法世界裡，死亡從來不是絕對的，在我的國家，有太多『死而復生』的案例。」
他的另一隻手按在胸口，來自湯姆·里德爾的記憶正在涌動。
哈利沒有接過酒壺:「什麼意思？」
「1943年，一個黑巫師在前蘇聯犯下滔天罪行，」羅伊開始講述，聲音在寒風中格外清晰，「他的惡行嚴重到讓史達林下令巫師和麻瓜全面抓捕。」
「史達林知道魔法世界？」哈利驚訝地瞪大眼睛。
「當然，」羅伊露出一個笑容，「你以為他能在那麼多暗殺中活下來全靠運氣？前蘇聯的麻瓜政府和魔法部的合作比你想像的緊密得多，這也是為什麼格林德沃從不敢踏足蘇聯領土，那裡有一套對付黑巫師的辦法。」
這是真的。
在伏地魔的記憶里，確實有關於蘇聯魔法部特殊性的情報，史達林本人就有一位魔法顧問，而且蘇聯的傲羅訓練據說是全世界最嚴格之一。
「那個黑巫師叫伊萬·拉斯普京，」羅伊繼續說，「他自稱是妖僧的後代。」
「妖僧？格里戈里·拉斯普京？」哈利的注意力終於被吸引了。
羅伊點頭：「伊萬掌握著一種來自非洲的黑魔法，能讓施咒者進入一種介於生死之間的狀態。」
哈利皺眉:「介於生死之間？」
「心跳停止，呼吸消失，身體冰冷，」羅伊回憶著湯姆·里德爾記憶里的細節，「任何檢測咒語都會顯示這個人已經死亡，但實際上，他像冬眠的動物，等待被特定的咒語喚醒。」
哈利不自覺地抱緊了雙臂。
「不過如果七十二小時內沒有被喚醒，那麼假死就會變成真死，」羅伊的聲音變得陰冷，「伊萬會犯罪之後『死』在犯罪現場，讓所有人以為兇手另有其人，然後在太平間被同夥喚醒，繼續他的殺戮。有一次，莫斯科的麻瓜法醫正在解剖他的『屍體』，結果伊萬睜開了眼睛，殺死了四個麻瓜和一個傲羅。」
哈利打了個寒顫。
「1943年10月，人民魔法委員會，也就是蘇聯魔法部，設下陷阱，」羅伊的語氣變得像是在講述一場精彩的棋局，「他們泄露假情報，說克里姆林宮地下藏著尼古拉斯·弗拉梅爾的魔法石，伊萬和他的同夥上鉤了。」
「然後呢？」哈利已經完全投入到故事中。
「在戰鬥中，伊萬被七個傲羅包圍，」羅伊的眼神變得銳利，仿佛親眼目睹了那場戰鬥，「目擊者說，他被多個毀滅咒擊中，身體在劇烈的爆炸中四分五裂，血肉橫飛，蘇聯當即宣布這個惡魔終於死了，還舉行了盛大的慶祝儀式，但是……」
「但是？」哈利敏銳地察覺到轉折。
「十年後，1953年，烏克蘭基輔出現了一個奇怪的治療師，當蘇聯特工終於找到他時，發現那張改變過的臉下面，正是伊萬·拉斯普京。」
哈利瞪大了眼睛。
「原來那場『死亡』是他精心策劃的傑作，」羅伊解釋道，帶著某種欣賞，「爆炸的前一秒，他對自己施展了死亡假象魔法，爆炸掩蓋了咒語的魔法波動，飛濺的血肉其實是他事先準備的動物內臟，他的同夥趁亂將他的『屍體』運走，在安全屋將他喚醒。」
「傲羅們沒有發現破綻？」
「當時是戰爭期間，到處都是屍體和殘肢，」羅伊冷靜地說，「一個惡貫滿盈的黑巫師的遺骸，誰會仔細檢查？更何況，那場爆炸威力巨大，現場一片狼藉。」
沉默再次降臨。
接著羅伊站起身，拍拍長袍上的雪花，準備離開：「對了，馬上就要假期結束了。你準備好找盧平教授學守護神咒了嗎？」
「什麼？」哈利被他突如其來的話題轉換弄呆了，「我還沒有準備好……」
「守護神咒是高級的魔法，而且屬於白魔法，」羅伊認真地看著他，「你最好儘快振作起來，哈利。守護神咒需要召喚最快樂的記憶，如果你一直沉浸在痛苦中，就永遠也學不會。」
說完，羅伊轉身下樓，留下哈利獨自在寒風中發呆。
遠處，校長辦公室的窗口透出溫暖的燈光。
鄧布利多站在窗前，望著天文塔的方向，身後站著福吉和烏姆里奇。
「烏姆里奇女士，」鄧布利多溫和的開口，沒有轉身，「謝謝您這段時間對霍格沃茨的幫助。但是現在我回來了，學校不再需要額外的監督。」
「可是黑魔法防禦術教授的詛咒——」
「根本不存在，」鄧布利多轉過身，微笑著說，「哈洛特教授已經安全任職一年半，這足以證明所謂的詛咒只是個傳說，霍格沃茨會繼續由現有的教職員工管理。」
烏姆里奇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但在鄧布利多面前，她不敢發作。
送走兩位不速之客後，鄧布利多的目光落在辦公桌上的籠子裡。
少了一根腳趾的肥胖的老鼠正瑟瑟發抖。
「斑斑，是時候送你回韋斯萊先生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