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奧斯卡小金人
斯內普看到鄧布利多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里，臉上也閃過一絲驚訝。
他原本打算私下處理這件事，畢竟這涉及到他最偏愛的學生，也涉及到自己的秘密。
「鄧布利多教授，」斯內普簡短的打了個招呼，關上門，「我沒想到您會——」
鄧布利多溫和的打斷他：「洛哈特教授剛才來找我，他說你的學生使用了一個『前所未聞的致命咒語』。當然，以他的學識，不認識也很正常。」
老人的藍眼睛透過半月形眼鏡看向羅伊：「神鋒無影……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個咒語應該是斯內普教授學生時代創造的。」
斯內普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他轉身走向儲藏櫃，從最底層翻出一本破舊不堪的《高級魔藥製作》。
「我寫在了我的舊書上面，」斯內普把書重重的放在桌上，「馬爾福，你是否曾經未經允許進入我的辦公室，翻閱過這本書？」
羅伊看著那本書，心中快速思考著。
神鋒無影這個咒語他太熟悉了。
前世玩《哈利波特：魔法覺醒》時，神鋒無影配合凱文的夥伴卡效果，曾經是他最喜歡的組合之一。
但這個理由顯然說不出口。
他意識到自己暴露的破綻太多了，異常的學習熱情、超齡的魔法知識、剛才失控的殺意……任何一個都足以引起懷疑。
面對兩位霍格沃茨最精明的巫師，完全否認是愚蠢的。
但如果說實話，他是哥穿越者，還是伏地魔的魂器，那等待他的只有阿茲卡班或者更糟的結局。
他需要一個故事。
一個精心編織的、真假參半的故事。
「我……」羅伊低下頭，顫抖地說道，「我沒有偷看您的書，教授。」
「那麼你如何解釋這個咒語？」斯內普緊盯著他。
「我根本不記得自己學過那個咒語，」羅伊抬起頭，眼中滿是恐懼，「當我對波特使用時，就像……就像有人控制了我的手」
辦公室里的溫度似乎下降了幾度。
「這是什麼意思？」鄧布利多的聲音依然溫和，但羅伊能感覺到老人身上散發出的無形壓力。
「我懷疑……」羅伊咽了口唾沫，目光在兩位教授間游離，「和那本日記本有關！」
「什麼日記本？」
羅伊深吸一口氣，開始他的表演：「今年暑假，在對角巷，有個穿黑斗篷的人撞了我一下，等我反應過來，手裡多了一個包裹。」
他停頓了一下，觀察兩位教授的反應：「那人在人群中喊道，讓我把包裹交給父親，說是『歸還舊物』，但那天父親正好和韋斯萊先生在麗痕書店發生了……不愉快，他的心情糟透了。「
「所以你沒有立即交給他。」鄧布利多輕聲說。
羅伊點頭：「我想等他心情好點，但後來……我忍不住好奇打開看了看。」
「裡面是什麼？」
羅伊的聲音變小了：「是一本的黑色日記本，當我試著寫上自己的名字時……」
他做出一個痛苦的表情：「有人回應了我，他說他叫T.M.R，曾經是霍格沃茨學生。」
「繼續。」鄧布利多的表情變得異常嚴肅。
「他很友善，也很博學，」羅伊繼續編織著真假參半的故事，「他說他是一段記憶，他教會了我很多。」
「這就是你成績突飛猛進的原因？「斯內普插話。
「是的，」羅伊承認，「起初我以為這是某種高級的教學工具，也許是父親特意安排的，但是……」
「但是？」
「但自從他讓我去禁書區後，事情變了，」羅伊抱住頭，這次他的恐懼是真實的，他確實害怕被鄧布利多發現，「我會失去一些時間的記憶，甚至有時候我會突然醒來，發現自己在陌生的地方，做著不記得的事。」
他抬起頭，眼中閃著淚光：「最可怕的是，我的腦子裡多了很多不屬於我的東西，那些咒語、那些知識，就像是被強行塞進來的，有時候我甚至會有一些……可怕的衝動。」
「比如？」
「比如剛才，」羅伊的聲音在顫抖，「當我看到波特狼狽時，有個聲音在我耳邊說『殺了他』。那不是我的想法，我發誓！但它是如此強烈，如此……真實。」
辦公室里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馬爾福先生，我需要你立刻把那本日記本交出來。」鄧布利多嚴肅地說。
「當然，」羅伊毫不猶豫地答應，「如果它真的在影響我，我也想擺脫它。但是……」
他猶豫了一下：「我還能恢復正常嗎？那些不屬於我的知識和衝動……它們會消失嗎？」
「我們會盡力幫助你，」鄧布利多站起身，「但首先，我需要看到那本日記本。斯內普教授，麻煩你陪馬爾福先生去取——」
「不，」斯內普打斷他，「我去取。馬爾福，告訴我具體位置。」
「在我宿舍的箱子裡，最底層，我用了好幾個鎖定咒，」羅伊立即回答，「密碼是純血永恆，我知道這很俗氣，但當時想不出別的。」
斯內普點點頭，大步離開了辦公室。
房間裡只剩下鄧布利多和羅伊。
「馬爾福先生，」鄧布利多重新坐下，「在斯內普回來之前，我想問你幾個問題。」
羅伊緊張地點頭，他知道真正的考驗現在才開始。
「這本日記本除了教你魔法，還告訴過你什麼嗎？比如……關於密室？」
羅伊的瞳孔微微收縮，這個反應沒有逃過鄧布利多的眼睛。
羅伊小聲承認：「他提到過，他說他在校時，密室曾經被打開過。還說……還說只有薩拉查·斯萊特林的繼承人才能打開它。」
鄧布利多陷入沉思，過了很久，他才問：「他有告訴你繼承人是誰嗎？」
「沒有，」羅伊搖頭，「每次我問到關鍵問題，他就會轉移話題。」
羅伊看向鄧布利多：「教授，密室真的存在嗎……」
「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鄧布利多打斷他。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斯內普回來了，臉色比離開時更加難看。
「有個問題。」
「什麼問題？」
「箱子裡確實有一本日記本，」斯內普將一本黑色日記本放在桌上，「但是……」
他揮動魔杖，一個檢測咒語籠罩著日記本，什麼也沒有發什麼。
斯內普冷冷地看向羅伊：「這是一本普通的日記本。」
羅伊瞪大了眼睛：「不可能！它明明——」
他沖向桌子，抓開日記本翻開，拿起羽毛筆，顫抖著寫道：
「T.M.R？你在嗎？」
什麼都沒有發生。
「不對……這不對……」羅伊在崩潰的邊緣，「它會回應的！它總是會回應！」
「除非，這不是真正的日記本。」鄧布利多若有所思地說。
「或者，」斯內普冷冷地說，「你在撒謊。」
「我沒有！」羅伊激動起來，此刻的他完全沒有了馬爾福的優雅，只剩下一個被恐懼支配的少年，「我發生我說的都是真的！那本日記本確實——」
他突然停住，雙手捂住太陽穴，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等等……我想起來了……」
「什麼？」
羅伊的眼神逐漸渙散，聲音也變得飄忽：「我做了一個夢，我夢見自己拿出了日記本……要把它藏起來……他們會找的……要藏起來……」
鄧布利多的手突然搭在羅伊的肩膀上。
溫暖的力量流入，羅伊「清醒」過來。
「我把它藏起來了！」他驚恐地看著兩位教授，「但我不記得藏在哪裡！就像那些失去的記憶！」
鄧布利多收回手：「看來事情比我們想像的更嚴重。」
「我會變成什麼？」羅伊絕望地看向兩位教授，「我會變成他嗎？變成T.M.R？」
「不會的，」鄧布利多的聲音溫和而堅定，「我們會幫助你，但首先，我們必須找到真正的日記本。」
「如果它真的被我在……那種狀態下藏起來了……」羅伊皺著眉努力回憶，「也許我能想起來。給我一些時間，也許在相同的狀態下——」
「絕對不行，」斯內普斷然拒絕，「讓你再次進入那種狀態太危險了。」
羅伊更加絕望了：「那我該怎麼辦？就這麼等著嗎？」
「冷靜，馬爾福先生，」鄧布利多安撫道，「恐懼只會讓情況更糟，我們會想辦法的。現在，我需要你答應我幾件事，第一，如果你想起任何關於日記本藏匿地點的線索，立即來找我或者斯內普教授。」
「好的，教授。」
「第二，從現在開始，你不能單獨行動，我會安排人輪流陪伴你。」
羅伊點頭，然後小聲問：「他們會知道真相嗎？」
「不會，」鄧布利多保證，「對外只說是因為你的健康問題需要照看。」
羅伊低下頭：「我……我只是想讓父親驕傲。我以為變得更優秀，他就會……」
「這不是你的錯，德拉科。」
羅伊再次抬起頭，眼中閃著水光：「教授，那我的父親會知道嗎？」
「我們不會告訴你的父親，」鄧布利多安慰到，「現在，你該回去休息了。」
「謝謝您，教授，」羅伊轉身向門口走去，在門口停下，「教授，T.M.R到底是誰？為什麼他的日記本會有這種力量？」
鄧布利多沉默了很久才回答：「他是一個犯了可怕錯誤的學生，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離開了辦公室後，羅伊走在空無一人的走廊里，他的嘴角勾起一個微妙的弧度。
他們相信了。
相信德拉科·馬爾福是個被日記本控制的可憐男孩。
相信真正的日記本藏在了某個地方。
相信只要找到並銷毀它，一切就會恢復正常。
他原本打算私下處理這件事，畢竟這涉及到他最偏愛的學生，也涉及到自己的秘密。
「鄧布利多教授，」斯內普簡短的打了個招呼，關上門，「我沒想到您會——」
鄧布利多溫和的打斷他：「洛哈特教授剛才來找我，他說你的學生使用了一個『前所未聞的致命咒語』。當然，以他的學識，不認識也很正常。」
老人的藍眼睛透過半月形眼鏡看向羅伊：「神鋒無影……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個咒語應該是斯內普教授學生時代創造的。」
斯內普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他轉身走向儲藏櫃，從最底層翻出一本破舊不堪的《高級魔藥製作》。
「我寫在了我的舊書上面，」斯內普把書重重的放在桌上，「馬爾福，你是否曾經未經允許進入我的辦公室，翻閱過這本書？」
羅伊看著那本書，心中快速思考著。
神鋒無影這個咒語他太熟悉了。
前世玩《哈利波特：魔法覺醒》時，神鋒無影配合凱文的夥伴卡效果，曾經是他最喜歡的組合之一。
但這個理由顯然說不出口。
他意識到自己暴露的破綻太多了，異常的學習熱情、超齡的魔法知識、剛才失控的殺意……任何一個都足以引起懷疑。
面對兩位霍格沃茨最精明的巫師，完全否認是愚蠢的。
但如果說實話，他是哥穿越者，還是伏地魔的魂器，那等待他的只有阿茲卡班或者更糟的結局。
他需要一個故事。
一個精心編織的、真假參半的故事。
「我……」羅伊低下頭，顫抖地說道，「我沒有偷看您的書，教授。」
「那麼你如何解釋這個咒語？」斯內普緊盯著他。
「我根本不記得自己學過那個咒語，」羅伊抬起頭，眼中滿是恐懼，「當我對波特使用時，就像……就像有人控制了我的手」
辦公室里的溫度似乎下降了幾度。
「這是什麼意思？」鄧布利多的聲音依然溫和，但羅伊能感覺到老人身上散發出的無形壓力。
「我懷疑……」羅伊咽了口唾沫，目光在兩位教授間游離，「和那本日記本有關！」
「什麼日記本？」
羅伊深吸一口氣，開始他的表演：「今年暑假，在對角巷，有個穿黑斗篷的人撞了我一下，等我反應過來，手裡多了一個包裹。」
他停頓了一下，觀察兩位教授的反應：「那人在人群中喊道，讓我把包裹交給父親，說是『歸還舊物』，但那天父親正好和韋斯萊先生在麗痕書店發生了……不愉快，他的心情糟透了。「
「所以你沒有立即交給他。」鄧布利多輕聲說。
羅伊點頭：「我想等他心情好點，但後來……我忍不住好奇打開看了看。」
「裡面是什麼？」
羅伊的聲音變小了：「是一本的黑色日記本，當我試著寫上自己的名字時……」
他做出一個痛苦的表情：「有人回應了我，他說他叫T.M.R，曾經是霍格沃茨學生。」
「繼續。」鄧布利多的表情變得異常嚴肅。
「他很友善，也很博學，」羅伊繼續編織著真假參半的故事，「他說他是一段記憶，他教會了我很多。」
「這就是你成績突飛猛進的原因？「斯內普插話。
「是的，」羅伊承認，「起初我以為這是某種高級的教學工具，也許是父親特意安排的，但是……」
「但是？」
「但自從他讓我去禁書區後，事情變了，」羅伊抱住頭，這次他的恐懼是真實的，他確實害怕被鄧布利多發現，「我會失去一些時間的記憶，甚至有時候我會突然醒來，發現自己在陌生的地方，做著不記得的事。」
他抬起頭，眼中閃著淚光：「最可怕的是，我的腦子裡多了很多不屬於我的東西，那些咒語、那些知識，就像是被強行塞進來的，有時候我甚至會有一些……可怕的衝動。」
「比如？」
「比如剛才，」羅伊的聲音在顫抖，「當我看到波特狼狽時，有個聲音在我耳邊說『殺了他』。那不是我的想法，我發誓！但它是如此強烈，如此……真實。」
辦公室里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馬爾福先生，我需要你立刻把那本日記本交出來。」鄧布利多嚴肅地說。
「當然，」羅伊毫不猶豫地答應，「如果它真的在影響我，我也想擺脫它。但是……」
他猶豫了一下：「我還能恢復正常嗎？那些不屬於我的知識和衝動……它們會消失嗎？」
「我們會盡力幫助你，」鄧布利多站起身，「但首先，我需要看到那本日記本。斯內普教授，麻煩你陪馬爾福先生去取——」
「不，」斯內普打斷他，「我去取。馬爾福，告訴我具體位置。」
「在我宿舍的箱子裡，最底層，我用了好幾個鎖定咒，」羅伊立即回答，「密碼是純血永恆，我知道這很俗氣，但當時想不出別的。」
斯內普點點頭，大步離開了辦公室。
房間裡只剩下鄧布利多和羅伊。
「馬爾福先生，」鄧布利多重新坐下，「在斯內普回來之前，我想問你幾個問題。」
羅伊緊張地點頭，他知道真正的考驗現在才開始。
「這本日記本除了教你魔法，還告訴過你什麼嗎？比如……關於密室？」
羅伊的瞳孔微微收縮，這個反應沒有逃過鄧布利多的眼睛。
羅伊小聲承認：「他提到過，他說他在校時，密室曾經被打開過。還說……還說只有薩拉查·斯萊特林的繼承人才能打開它。」
鄧布利多陷入沉思，過了很久，他才問：「他有告訴你繼承人是誰嗎？」
「沒有，」羅伊搖頭，「每次我問到關鍵問題，他就會轉移話題。」
羅伊看向鄧布利多：「教授，密室真的存在嗎……」
「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鄧布利多打斷他。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斯內普回來了，臉色比離開時更加難看。
「有個問題。」
「什麼問題？」
「箱子裡確實有一本日記本，」斯內普將一本黑色日記本放在桌上，「但是……」
他揮動魔杖，一個檢測咒語籠罩著日記本，什麼也沒有發什麼。
斯內普冷冷地看向羅伊：「這是一本普通的日記本。」
羅伊瞪大了眼睛：「不可能！它明明——」
他沖向桌子，抓開日記本翻開，拿起羽毛筆，顫抖著寫道：
「T.M.R？你在嗎？」
什麼都沒有發生。
「不對……這不對……」羅伊在崩潰的邊緣，「它會回應的！它總是會回應！」
「除非，這不是真正的日記本。」鄧布利多若有所思地說。
「或者，」斯內普冷冷地說，「你在撒謊。」
「我沒有！」羅伊激動起來，此刻的他完全沒有了馬爾福的優雅，只剩下一個被恐懼支配的少年，「我發生我說的都是真的！那本日記本確實——」
他突然停住，雙手捂住太陽穴，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等等……我想起來了……」
「什麼？」
羅伊的眼神逐漸渙散，聲音也變得飄忽：「我做了一個夢，我夢見自己拿出了日記本……要把它藏起來……他們會找的……要藏起來……」
鄧布利多的手突然搭在羅伊的肩膀上。
溫暖的力量流入，羅伊「清醒」過來。
「我把它藏起來了！」他驚恐地看著兩位教授，「但我不記得藏在哪裡！就像那些失去的記憶！」
鄧布利多收回手：「看來事情比我們想像的更嚴重。」
「我會變成什麼？」羅伊絕望地看向兩位教授，「我會變成他嗎？變成T.M.R？」
「不會的，」鄧布利多的聲音溫和而堅定，「我們會幫助你，但首先，我們必須找到真正的日記本。」
「如果它真的被我在……那種狀態下藏起來了……」羅伊皺著眉努力回憶，「也許我能想起來。給我一些時間，也許在相同的狀態下——」
「絕對不行，」斯內普斷然拒絕，「讓你再次進入那種狀態太危險了。」
羅伊更加絕望了：「那我該怎麼辦？就這麼等著嗎？」
「冷靜，馬爾福先生，」鄧布利多安撫道，「恐懼只會讓情況更糟，我們會想辦法的。現在，我需要你答應我幾件事，第一，如果你想起任何關於日記本藏匿地點的線索，立即來找我或者斯內普教授。」
「好的，教授。」
「第二，從現在開始，你不能單獨行動，我會安排人輪流陪伴你。」
羅伊點頭，然後小聲問：「他們會知道真相嗎？」
「不會，」鄧布利多保證，「對外只說是因為你的健康問題需要照看。」
羅伊低下頭：「我……我只是想讓父親驕傲。我以為變得更優秀，他就會……」
「這不是你的錯，德拉科。」
羅伊再次抬起頭，眼中閃著水光：「教授，那我的父親會知道嗎？」
「我們不會告訴你的父親，」鄧布利多安慰到，「現在，你該回去休息了。」
「謝謝您，教授，」羅伊轉身向門口走去，在門口停下，「教授，T.M.R到底是誰？為什麼他的日記本會有這種力量？」
鄧布利多沉默了很久才回答：「他是一個犯了可怕錯誤的學生，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離開了辦公室後，羅伊走在空無一人的走廊里，他的嘴角勾起一個微妙的弧度。
他們相信了。
相信德拉科·馬爾福是個被日記本控制的可憐男孩。
相信真正的日記本藏在了某個地方。
相信只要找到並銷毀它，一切就會恢復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