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神鋒無影
晚上八點，大禮堂里擠滿了學生。
四張學院長桌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金光閃閃的舞台，上面懸浮著上百支蠟燭。
羅伊和布雷斯站在斯萊特林的隊伍里，學生們都在興奮地交頭接耳。
「會是誰來教？」布雷斯踮起腳尖張望，「斯內普教授？」
「或者弗立維教授，」羅伊回頭，「聽拉文克勞的學生說他年輕時可是決鬥冠軍。」
話音剛落，一個身穿耀眼紫紅色長袍的身影躍上舞台。
「梅林的鬍子……」布雷斯發出痛苦的呻吟，「是這個白痴。」
吉德羅·洛哈特站在舞台中央，露出標誌性的迷人微笑，牙齒在燭光下閃閃發光。
「晚上好，晚上好！」他張開雙臂，仿佛在擁抱全世界，「看到這麼多熱情的面孔，我真是太感動了！！」
台下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
「歡迎來到決鬥俱樂部！」洛哈特繼續道，「鄧布利多教授慷慨地允許我開設這個小俱樂部，教授大家防身術的精髓！」
他故作神秘地眨眨眼：「就像我在無數次冒險中做的那樣——詳情請見我的著作！」
「現在讓我來介紹我的助手，」洛哈特做了個誇張的手勢，「斯內普教授！」
斯內普略微點頭，臉上的表情仿佛吞了一隻死蒼蠅。
「現在，我和斯內普教授將為大家演示如何決鬥！」洛哈特對著鴉雀無聲的學生們說，「別擔心！你們不會失去魔藥課教授的！我保證會把他完好無損地還給你們！」
羅伊清楚地看到斯內普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握魔杖的手指微微收緊。
「有好戲看了。」布雷斯興奮地用手肘撞了撞羅伊。
兩位教授走到舞台兩端，轉身面對彼此，他們將魔杖舉到面前，如同劍士行禮般鞠躬，然後將魔杖放到身側。
「這是標準的決鬥禮儀，」洛哈特對著台下說道，「數到三時，我們將施放第一個魔咒。當然，這只是演示，我們誰都不會真的傷害對方！」
他沖斯內普眨了眨眼，後者的回應是更加陰沉的表情
「一——」
「二——」
兩人同時將魔杖舉過肩膀。
「三——」
「除你武器！」
斯內普的動作快如閃電，一道耀眼的紅光從他的魔杖尖端射出。
洛哈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擊中，整個人像斷線的木偶般向後飛去，重重砸在舞台邊緣。
他的魔杖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噹啷一聲落在遠處。
斯萊特林的學生們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
洛哈特掙扎著爬起來，原本一絲不苟的金髮現在亂糟糟地豎著，華麗的長袍也皺成一團。
「好，大家看到了吧！這是一種繳械咒，可以看到我失去了我的魔杖——啊，謝謝你，布朗小姐。」他喘著氣說，試圖挽回顏面，「斯內普教授，這個示範非常精彩！不過如果我想阻止你，那簡直是輕而易舉——」
斯內普的眼神變得更加危險，洛哈特明智地住了嘴。
「那麼示範到此結束，現在分組練習！」他迅速轉移話題，「斯內普教授，也許您可以幫我進行分組。」
「當然。」斯內普的聲音充滿惡意的愉悅。
他直接走到哈利和羅恩的面前。
「夢之隊應該被打散了，我認為，」他嘴角勾起一個冷笑，「韋斯萊，你可以和裴尼甘組成一隊。」
羅恩不情願地離開。
「至于波特……」斯內普拖長聲音，享受著哈利緊張的表情。
哈利下意識地朝赫敏靠攏，希望能和她組隊。
「我可不這樣認為，」斯內普的笑容更加陰險，「馬爾福，過來。讓我們看看著名的波特先生能堅持多久。格蘭傑小姐，你去和米里森小姐練習。」
羅伊在心裡嘆了口氣。說實話，他對和一個二年級的哈利決鬥毫無興趣，現在的救世主還太稚嫩，根本不是對手。
但在斯內普銳利的目光下，他只能走上舞台。
「面對你們的搭檔！」洛哈特回到了舞台，喊道，「鞠躬！」
羅伊和哈利都不情願地微微點頭，目光從未離開對方。
「舉起魔杖，做好準備！」洛哈特在台下喊道，「等我數到三，就接觸對方的武器！只是接觸武器！我們不想出現意外——」
「一——」
羅伊調整姿勢：「準備好接受教訓了嗎，波特？」
「二——」
哈利的綠眼睛閃著堅定的光芒：「儘管放馬過來，馬爾福。」
「三！」
「障礙重重！」羅伊搶先出手。
一道藍綠色的光芒射向哈利。哈利被擊中，動作立刻變得遲緩，像是在粘稠的糖漿中移動。
羅伊緊跟著第二個咒語：「除你武器！」
但哈利展現出了驚人的反應力。即使動作緩慢，他還是勉強側身避開，同時揮動魔杖：「咧嘴呼啦啦！」
羅伊輕鬆躲過。
兩人你來我往，咒語在空中交錯，台下的學生都停下了自己的練習，圍觀起了他們的對決。
但漸漸地，羅伊感覺到了異樣。
每一次攻擊，每一次看到哈利狼狽閃躲的樣子，都讓他熱血沸騰。
【殺了他。】
一個聲音在羅伊耳邊低語，像是從靈魂深處傳來。
【殺了波特，結束這一切……】
羅伊用力搖頭，試圖驅散腦海中的聲音，但那種嗜血的衝動卻越來越強烈。
就在他分神的瞬間，哈利抓住了機會：
「除你武器！」
紅光正中羅伊的手腕。
劇痛傳來，魔杖脫手飛出，在空中翻滾著落到舞台邊緣。
他踉蹌後退，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空空的右手。
被打敗了。
被哈利·波特打敗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憤怒湧上心頭，羅伊的眼睛閃過危險的光芒，他撿起魔杖對準哈利：
「神鋒無影！」
時間仿佛靜止了。
斯內普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沖向舞台，但已經太遲了。
無形的利刃划過空氣，哈利感覺像是被看不見的劍劈中，胸前的衣服瞬間裂開，溫熱的液體浸濕了襯衫。
「速速癒合！」斯內普快速揮動魔杖，對著哈利連續施咒，「速速癒合！」
「哈利！」
赫敏和羅恩立刻衝上舞台，臉色煞白。
「讓我看看！」赫敏顫抖著扯開哈利的襯衫，準備看到最糟糕的景象——
但是什麼都沒有。
皮膚完好無損，連一道劃痕都沒有。
「你這個瘋子！」羅恩爆發了，他的臉和頭髮一樣紅，「你想對哈利做什麼？！！」
啪！
響亮的巴掌聲讓整個大禮堂陷入死寂。
斯內普緩緩收回手，他的臉色比剛才更加可怕。
那雙黑眼睛裡燃燒的不是平常的冷漠或譏諷，而是真正的、令人膽寒的憤怒。
「適可而止，馬爾福。」他的聲音低沉得可怕，每個字都像是從地獄深處傳來。
羅伊捂著火辣辣的臉頰，震驚得說不出話。
在他的記憶中，斯內普都從未如此失控過。
「德拉科·馬爾福，」斯內普一字一頓地說，「這個學期，你已經多次觸碰我的底線，斯萊特林扣十分。」
斯萊特林的學生們目瞪口呆——他們的院長剛剛扣了自己學院的分，還打了最偏愛的學生！
「斯內普教授，也許我們應該——」洛哈特試圖緩和氣氛。
「閉嘴，」斯內普冷冷地說。
他環視整個大禮堂，所有學生都在他的目光下瑟縮。
「決鬥俱樂部到此結束，所有人，立刻回宿舍。」
「可是我們才剛開始——」某個勇敢的赫奇帕奇學生說道。
「馬上！」
學生們匆忙散去。
哈利在朋友的攙扶下離開，走之前深深地看了羅伊一眼。
「馬爾福，」斯內普的聲音讓羅伊回過神來，「跟我走。」
羅伊默默跟在院長身後，臉頰上的巴掌印還在發燙。
走廊里遇到的學生都迅速避開，用好奇的眼神偷瞄他們。
地窖的路似乎格外漫長。
當斯內普推開辦公室的門時，羅伊的心沉到了谷底。
阿不思·鄧布利多坐在那裡，半月形眼鏡後的藍眼睛平靜地注視著他們。
「晚上好，西弗勒斯，馬爾福先生，」老人溫和地說，「我聽說決鬥俱樂部出了一些……意外。」
四張學院長桌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金光閃閃的舞台，上面懸浮著上百支蠟燭。
羅伊和布雷斯站在斯萊特林的隊伍里，學生們都在興奮地交頭接耳。
「會是誰來教？」布雷斯踮起腳尖張望，「斯內普教授？」
「或者弗立維教授，」羅伊回頭，「聽拉文克勞的學生說他年輕時可是決鬥冠軍。」
話音剛落，一個身穿耀眼紫紅色長袍的身影躍上舞台。
「梅林的鬍子……」布雷斯發出痛苦的呻吟，「是這個白痴。」
吉德羅·洛哈特站在舞台中央，露出標誌性的迷人微笑，牙齒在燭光下閃閃發光。
「晚上好，晚上好！」他張開雙臂，仿佛在擁抱全世界，「看到這麼多熱情的面孔，我真是太感動了！！」
台下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
「歡迎來到決鬥俱樂部！」洛哈特繼續道，「鄧布利多教授慷慨地允許我開設這個小俱樂部，教授大家防身術的精髓！」
他故作神秘地眨眨眼：「就像我在無數次冒險中做的那樣——詳情請見我的著作！」
「現在讓我來介紹我的助手，」洛哈特做了個誇張的手勢，「斯內普教授！」
斯內普略微點頭，臉上的表情仿佛吞了一隻死蒼蠅。
「現在，我和斯內普教授將為大家演示如何決鬥！」洛哈特對著鴉雀無聲的學生們說，「別擔心！你們不會失去魔藥課教授的！我保證會把他完好無損地還給你們！」
羅伊清楚地看到斯內普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握魔杖的手指微微收緊。
「有好戲看了。」布雷斯興奮地用手肘撞了撞羅伊。
兩位教授走到舞台兩端，轉身面對彼此，他們將魔杖舉到面前，如同劍士行禮般鞠躬，然後將魔杖放到身側。
「這是標準的決鬥禮儀，」洛哈特對著台下說道，「數到三時，我們將施放第一個魔咒。當然，這只是演示，我們誰都不會真的傷害對方！」
他沖斯內普眨了眨眼，後者的回應是更加陰沉的表情
「一——」
「二——」
兩人同時將魔杖舉過肩膀。
「三——」
「除你武器！」
斯內普的動作快如閃電，一道耀眼的紅光從他的魔杖尖端射出。
洛哈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擊中，整個人像斷線的木偶般向後飛去，重重砸在舞台邊緣。
他的魔杖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噹啷一聲落在遠處。
斯萊特林的學生們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
洛哈特掙扎著爬起來，原本一絲不苟的金髮現在亂糟糟地豎著，華麗的長袍也皺成一團。
「好，大家看到了吧！這是一種繳械咒，可以看到我失去了我的魔杖——啊，謝謝你，布朗小姐。」他喘著氣說，試圖挽回顏面，「斯內普教授，這個示範非常精彩！不過如果我想阻止你，那簡直是輕而易舉——」
斯內普的眼神變得更加危險，洛哈特明智地住了嘴。
「那麼示範到此結束，現在分組練習！」他迅速轉移話題，「斯內普教授，也許您可以幫我進行分組。」
「當然。」斯內普的聲音充滿惡意的愉悅。
他直接走到哈利和羅恩的面前。
「夢之隊應該被打散了，我認為，」他嘴角勾起一個冷笑，「韋斯萊，你可以和裴尼甘組成一隊。」
羅恩不情願地離開。
「至于波特……」斯內普拖長聲音，享受著哈利緊張的表情。
哈利下意識地朝赫敏靠攏，希望能和她組隊。
「我可不這樣認為，」斯內普的笑容更加陰險，「馬爾福，過來。讓我們看看著名的波特先生能堅持多久。格蘭傑小姐，你去和米里森小姐練習。」
羅伊在心裡嘆了口氣。說實話，他對和一個二年級的哈利決鬥毫無興趣，現在的救世主還太稚嫩，根本不是對手。
但在斯內普銳利的目光下，他只能走上舞台。
「面對你們的搭檔！」洛哈特回到了舞台，喊道，「鞠躬！」
羅伊和哈利都不情願地微微點頭，目光從未離開對方。
「舉起魔杖，做好準備！」洛哈特在台下喊道，「等我數到三，就接觸對方的武器！只是接觸武器！我們不想出現意外——」
「一——」
羅伊調整姿勢：「準備好接受教訓了嗎，波特？」
「二——」
哈利的綠眼睛閃著堅定的光芒：「儘管放馬過來，馬爾福。」
「三！」
「障礙重重！」羅伊搶先出手。
一道藍綠色的光芒射向哈利。哈利被擊中，動作立刻變得遲緩，像是在粘稠的糖漿中移動。
羅伊緊跟著第二個咒語：「除你武器！」
但哈利展現出了驚人的反應力。即使動作緩慢，他還是勉強側身避開，同時揮動魔杖：「咧嘴呼啦啦！」
羅伊輕鬆躲過。
兩人你來我往，咒語在空中交錯，台下的學生都停下了自己的練習，圍觀起了他們的對決。
但漸漸地，羅伊感覺到了異樣。
每一次攻擊，每一次看到哈利狼狽閃躲的樣子，都讓他熱血沸騰。
【殺了他。】
一個聲音在羅伊耳邊低語，像是從靈魂深處傳來。
【殺了波特，結束這一切……】
羅伊用力搖頭，試圖驅散腦海中的聲音，但那種嗜血的衝動卻越來越強烈。
就在他分神的瞬間，哈利抓住了機會：
「除你武器！」
紅光正中羅伊的手腕。
劇痛傳來，魔杖脫手飛出，在空中翻滾著落到舞台邊緣。
他踉蹌後退，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空空的右手。
被打敗了。
被哈利·波特打敗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憤怒湧上心頭，羅伊的眼睛閃過危險的光芒，他撿起魔杖對準哈利：
「神鋒無影！」
時間仿佛靜止了。
斯內普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沖向舞台，但已經太遲了。
無形的利刃划過空氣，哈利感覺像是被看不見的劍劈中，胸前的衣服瞬間裂開，溫熱的液體浸濕了襯衫。
「速速癒合！」斯內普快速揮動魔杖，對著哈利連續施咒，「速速癒合！」
「哈利！」
赫敏和羅恩立刻衝上舞台，臉色煞白。
「讓我看看！」赫敏顫抖著扯開哈利的襯衫，準備看到最糟糕的景象——
但是什麼都沒有。
皮膚完好無損，連一道劃痕都沒有。
「你這個瘋子！」羅恩爆發了，他的臉和頭髮一樣紅，「你想對哈利做什麼？！！」
啪！
響亮的巴掌聲讓整個大禮堂陷入死寂。
斯內普緩緩收回手，他的臉色比剛才更加可怕。
那雙黑眼睛裡燃燒的不是平常的冷漠或譏諷，而是真正的、令人膽寒的憤怒。
「適可而止，馬爾福。」他的聲音低沉得可怕，每個字都像是從地獄深處傳來。
羅伊捂著火辣辣的臉頰，震驚得說不出話。
在他的記憶中，斯內普都從未如此失控過。
「德拉科·馬爾福，」斯內普一字一頓地說，「這個學期，你已經多次觸碰我的底線，斯萊特林扣十分。」
斯萊特林的學生們目瞪口呆——他們的院長剛剛扣了自己學院的分，還打了最偏愛的學生！
「斯內普教授，也許我們應該——」洛哈特試圖緩和氣氛。
「閉嘴，」斯內普冷冷地說。
他環視整個大禮堂，所有學生都在他的目光下瑟縮。
「決鬥俱樂部到此結束，所有人，立刻回宿舍。」
「可是我們才剛開始——」某個勇敢的赫奇帕奇學生說道。
「馬上！」
學生們匆忙散去。
哈利在朋友的攙扶下離開，走之前深深地看了羅伊一眼。
「馬爾福，」斯內普的聲音讓羅伊回過神來，「跟我走。」
羅伊默默跟在院長身後，臉頰上的巴掌印還在發燙。
走廊里遇到的學生都迅速避開，用好奇的眼神偷瞄他們。
地窖的路似乎格外漫長。
當斯內普推開辦公室的門時，羅伊的心沉到了谷底。
阿不思·鄧布利多坐在那裡，半月形眼鏡後的藍眼睛平靜地注視著他們。
「晚上好，西弗勒斯，馬爾福先生，」老人溫和地說，「我聽說決鬥俱樂部出了一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