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女盥洗室
羅伊靠在椅背上，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腦海中一個完整的計劃逐漸成形。
我不需要親自動手殺死蛇怪。
哈利·波特會完成這項工作，我只需要確保劇情按照既定的軌跡推進。
那麼，是時候釋放蛇怪了。
「多比！」羅伊對著空氣喊道。
這學期盧修斯特意把多比派來學校，名義上是照顧德拉科，實際目的羅伊心知肚明。
不過現在，這倒成了羅伊的便利。
爆裂聲響起，家養小精靈憑空出現在房間中央。
它穿著髒兮兮的枕套，網球般大小的眼睛忐忑不安地望著羅伊，長長的蝙蝠耳朵因緊張而微微顫抖。
多比尖聲問道：「小主人有什麼吩咐？」
「多比，」羅伊壓低聲音，「我需要你幫我弄到一樣東西——複方湯劑。」
密室入口在二樓女生盥洗室，德拉科一個男生貿然進入太過冒險。
他需要變身。
多比的眼睛瞬間瞪得像兩個燈泡：「復……複方湯劑？但是小主人，那是嚴格管制的——」
「我知道那是什麼，」羅伊不耐煩地打斷，「你只需幫我弄到就行。」
「可是多比不知道去哪裡找……」小精靈扭著手指，顯得極為難，「複方湯劑的製作需要整整一個月！」
「我不需要你製作，」羅伊的眼神變得冰冷，「霍格沃茨這麼大，總有地方存放著成品。斯內普的私人儲藏室，龐弗雷夫人的藥品櫃，或者……」
「翻倒巷的黑市。不管花多少錢，今晚之前必須拿到。」
「多比……多比不確定這樣做對不對……」
羅伊的身體前傾，目光如刀：「多比，你是想讓我告訴父親你的『出色』表現嗎？」
提到盧修斯，多比渾身劇顫，恐懼讓它的大眼睛蒙上了一層水霧。
「多比明白了！」它慌忙點頭，「多比會為小主人弄到複方湯劑！不管多困難！」
「很好，記住，不要被任何人發現。」
「多比知道怎麼做！」
又一聲爆裂聲，小精靈消失在房間內。
羅伊看向懷中的冠冕，繼續完善著計劃的每一個細節。
幾個小時後，多比終於回來了，好在寢室還沒有人。
「小主人！」家養小精靈氣喘吁吁，額頭布滿細密的汗珠，「多比拿到了！但是……但是代價很高！」
它顫抖著遞上一個深褐色的小瓶。
「多比從翻倒巷一個神秘巫師那裡買的，」多比壓低聲音，仿佛擔心牆壁有耳，「整整五十個金加隆！那個巫師還說，如果多比是傲羅的眼線，就會讓多比嘗嘗鑽心咒的滋味！」
羅伊接過瓶子，仔細檢驗。
泥漿般的褐色，恰到好處的粘稠度，還散發著特有的臭襪子味道。
確實是真貨。
「做得好，多比，」羅伊從抽屜深處里取出幾枚金加隆，「這是給你的獎勵。」
「不不不！」多比拼命搖頭，「多比不能收小主人的錢！多比只是在盡本分！」
「那就當作封口費。這件事絕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包括我父親。明白嗎？」
多比猶豫良久，最終還是戰戰兢兢地收下了錢：「多比會保守秘密的，多比以馬爾福家族的名譽發誓！」
啪！
小精靈再次消失。
現在，需要的是變身對象的一部分，頭髮、指甲，任何帶有那個人本質的東西。
女生……斯萊特林的女生……
潘西·帕金，完美的選擇。
作為德拉科的狂熱追求者，接近她不會引起任何懷疑。
第二天早餐時間，大禮堂里人聲鼎沸。
羅伊故意晚了幾分鐘，然後「恰好」在潘西身邊找到了空位。
「早上好，潘西。」他展露出德拉科式的迷人微笑。
「德拉科！」潘西的反應如羅伊所料，臉上瞬間綻放出燦爛的笑容，「你終於出院了！我好擔心你！那個老巫婆龐弗雷不讓我們探望，我差點要硬闖進去了！」
「謝謝你的關心。」羅伊溫柔的說道，目光有意無意地落在她烏黑的短髮上。
早餐進行到一半時，他抓住時機，緩緩抬起手。
動作輕柔而自然，他將潘西耳邊的一縷碎發挽到耳後。
「德拉科！」潘西驚呼出聲，整個人僵在那裡。
她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根。
羅伊凝視著她的眼睛：「你把頭髮挽起來的樣子很美。」
「我……我……」幸福來得太突然，潘西完全語無倫次了。
羅伊微微一笑，若無其事地將剛才「不經意」拔下的幾根頭髮收進袖口。
任務完成。
當晚，羅伊躺在床上，傾聽著室友們均勻的呼吸聲，確認所有人都陷入深睡後，他悄無聲息地起身。
【德拉科？】他在意識深處呼喚。
依然沒有回應。
那孩子還在恢復，這樣也好，正好省去了解釋的麻煩。
羅伊輕手輕腳的離開寢室，來到四樓一間廢棄已久的教室。
厚厚的灰塵表明這裡很久無人問津，羅伊小心地關上門，接連施展了隔音咒和防護咒。
他取出複方湯劑，拔開軟木塞。
惡臭般撲面而來，羅伊強忍著反胃，將潘西的頭髮投入藥劑。
嘶——
液體劇烈沸騰，顏色迅速從泥褐色轉為淡雅的紫色，惡臭也變成了某種類似紫羅蘭的香味。
就是現在。
羅伊深吸一口氣，將整瓶藥劑一飲而盡。
味道比想像的可怕，像是腐爛的雞蛋混合著發霉的捲心菜，還帶著某種說不出的苦味。
所有噁心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在口腔中爆炸。
但這只是序幕。
下一秒，他的胃部仿佛被點燃，灼燒感迅速蔓延全身。
皮膚開始詭異地起伏，仿佛有無數蟲子在皮下爬行。
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咔嚓聲，開始重新排列組合。
羅伊咬緊牙關。
肩膀在收縮，胸部隆起，腰肢收束。
金髮瘋狂生長並轉為烏黑，手指變得纖細，喉結消失……
最詭異的是內臟的重組，那種器官移位、生成、消失的感覺，簡直像是在清醒狀態下被開膛破肚。
五分鐘，漫長得如同五個世紀。
當一切終於結束，羅伊踉蹌著走到牆角那面布滿裂紋的鏡子前。
鏡中映出潘西·帕金森的容貌，烏黑的短髮，略顯刻薄的五官。
他開口：「測試。」
傳出的是潘西特有的、略帶鼻音的聲線。
完美。
羅伊迅速整理因身材改變而不太合身的長袍，確保看起來沒有破綻，然後向二樓進發。
女生盥洗室位於二樓走廊的盡頭，是整座城堡最偏僻的角落。
褪色的「故障」標識訴說著五十年的荒廢。
羅伊推開門，一股混合著霉味、潮氣的味道迎面而來。
盥洗室的廢棄程度超出想像：天花板多處破損，水不斷滴落；地面積水嚴重，形成了好幾個小水潭……
「嗚嗚嗚……」
悽慘的哭聲從最深處傳來，一個半透明的身影飄出來：
「你是來嘲笑可憐的、醜陋的、沒人要的桃金孃嗎？」
桃金孃保持著死亡時的模樣，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女，厚重的圓框眼鏡，滿臉雀斑。
「我不是來嘲笑你的，」羅伊用潘西的聲音氣憤地說道，「我是來告訴你一件事的。」
桃金孃狐疑地飄近：「什麼事？你們斯萊特林除了欺負我還能有什麼好事？「
羅伊做出義憤填膺的表情：「剛才我路過的時候，無意中聽到皮皮鬼在跟幾個幽靈聊天。他說要在萬聖節前一周辦一場盛大的幽靈派對，要邀請城堡里所有的幽靈參加。」
「真的？」桃金孃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黯淡下去，「反正也不會邀請我……」
「問題就在這裡！」羅伊裝出憤怒的樣子，「皮皮鬼特意強調，絕對不能邀請你，還說了很多過分的話！」
「他說了什麼？」
「他說你只會哭哭啼啼，會把派對的氣氛全毀了，」羅伊添油加醋，「還說你是霍格沃茨有史以來最討人厭的幽靈……」
「夠了！那個該死的搗蛋鬼！」桃金孃的聲音瞬間尖銳起來，她氣得在半空中亂轉。
「他憑什麼這麼說我？他以為他是誰？」
羅伊同情地說：「我也覺得太過分了，所以才特意來告訴你。你有權利知道別人在背後怎麼說你，現在皮皮鬼剛才往五樓去了。」
桃金孃馬上氣勢洶洶地穿牆而出。
盥洗室瞬間恢復了死寂。
羅伊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微笑。
皮皮鬼那個麻煩精，說話從來不經大腦，被桃金孃質問也只會胡言亂語。
而且以他的性格，多半會說些更過分的話來激怒桃金孃。
這樣一來，麻煩的傢伙都被支開了。
羅伊快步走向那個特殊的洗手池。
表面上看，與其他洗手池並無二致，但仔細觀察它的水龍頭側面雕刻著一條精緻的小蛇。
【打開】
蛇佬腔的嘶嘶聲在盥洗室內迴響。
下一刻。
水龍頭爆發出耀眼的白光，開始飛速旋轉。
緊接著，整個洗手池發出隆隆聲響，像某種古老的機關被激活，緩緩下沉進地面。
片刻後，一個深不見底的管道入口出現在眼前，直徑足夠一個成年人輕鬆通過。
羅伊最後環視了一圈空蕩蕩的盥洗室。
桃金孃還在追逐皮皮鬼，不會那麼快回來。
他深吸一口氣，縱身躍入黑暗的管道。
我不需要親自動手殺死蛇怪。
哈利·波特會完成這項工作，我只需要確保劇情按照既定的軌跡推進。
那麼，是時候釋放蛇怪了。
「多比！」羅伊對著空氣喊道。
這學期盧修斯特意把多比派來學校，名義上是照顧德拉科，實際目的羅伊心知肚明。
不過現在，這倒成了羅伊的便利。
爆裂聲響起，家養小精靈憑空出現在房間中央。
它穿著髒兮兮的枕套，網球般大小的眼睛忐忑不安地望著羅伊，長長的蝙蝠耳朵因緊張而微微顫抖。
多比尖聲問道：「小主人有什麼吩咐？」
「多比，」羅伊壓低聲音，「我需要你幫我弄到一樣東西——複方湯劑。」
密室入口在二樓女生盥洗室，德拉科一個男生貿然進入太過冒險。
他需要變身。
多比的眼睛瞬間瞪得像兩個燈泡：「復……複方湯劑？但是小主人，那是嚴格管制的——」
「我知道那是什麼，」羅伊不耐煩地打斷，「你只需幫我弄到就行。」
「可是多比不知道去哪裡找……」小精靈扭著手指，顯得極為難，「複方湯劑的製作需要整整一個月！」
「我不需要你製作，」羅伊的眼神變得冰冷，「霍格沃茨這麼大，總有地方存放著成品。斯內普的私人儲藏室，龐弗雷夫人的藥品櫃，或者……」
「翻倒巷的黑市。不管花多少錢，今晚之前必須拿到。」
「多比……多比不確定這樣做對不對……」
羅伊的身體前傾，目光如刀：「多比，你是想讓我告訴父親你的『出色』表現嗎？」
提到盧修斯，多比渾身劇顫，恐懼讓它的大眼睛蒙上了一層水霧。
「多比明白了！」它慌忙點頭，「多比會為小主人弄到複方湯劑！不管多困難！」
「很好，記住，不要被任何人發現。」
「多比知道怎麼做！」
又一聲爆裂聲，小精靈消失在房間內。
羅伊看向懷中的冠冕，繼續完善著計劃的每一個細節。
幾個小時後，多比終於回來了，好在寢室還沒有人。
「小主人！」家養小精靈氣喘吁吁，額頭布滿細密的汗珠，「多比拿到了！但是……但是代價很高！」
它顫抖著遞上一個深褐色的小瓶。
「多比從翻倒巷一個神秘巫師那裡買的，」多比壓低聲音，仿佛擔心牆壁有耳，「整整五十個金加隆！那個巫師還說，如果多比是傲羅的眼線，就會讓多比嘗嘗鑽心咒的滋味！」
羅伊接過瓶子，仔細檢驗。
泥漿般的褐色，恰到好處的粘稠度，還散發著特有的臭襪子味道。
確實是真貨。
「做得好，多比，」羅伊從抽屜深處里取出幾枚金加隆，「這是給你的獎勵。」
「不不不！」多比拼命搖頭，「多比不能收小主人的錢！多比只是在盡本分！」
「那就當作封口費。這件事絕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包括我父親。明白嗎？」
多比猶豫良久，最終還是戰戰兢兢地收下了錢：「多比會保守秘密的，多比以馬爾福家族的名譽發誓！」
啪！
小精靈再次消失。
現在，需要的是變身對象的一部分，頭髮、指甲，任何帶有那個人本質的東西。
女生……斯萊特林的女生……
潘西·帕金，完美的選擇。
作為德拉科的狂熱追求者，接近她不會引起任何懷疑。
第二天早餐時間，大禮堂里人聲鼎沸。
羅伊故意晚了幾分鐘，然後「恰好」在潘西身邊找到了空位。
「早上好，潘西。」他展露出德拉科式的迷人微笑。
「德拉科！」潘西的反應如羅伊所料，臉上瞬間綻放出燦爛的笑容，「你終於出院了！我好擔心你！那個老巫婆龐弗雷不讓我們探望，我差點要硬闖進去了！」
「謝謝你的關心。」羅伊溫柔的說道，目光有意無意地落在她烏黑的短髮上。
早餐進行到一半時，他抓住時機，緩緩抬起手。
動作輕柔而自然，他將潘西耳邊的一縷碎發挽到耳後。
「德拉科！」潘西驚呼出聲，整個人僵在那裡。
她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根。
羅伊凝視著她的眼睛：「你把頭髮挽起來的樣子很美。」
「我……我……」幸福來得太突然，潘西完全語無倫次了。
羅伊微微一笑，若無其事地將剛才「不經意」拔下的幾根頭髮收進袖口。
任務完成。
當晚，羅伊躺在床上，傾聽著室友們均勻的呼吸聲，確認所有人都陷入深睡後，他悄無聲息地起身。
【德拉科？】他在意識深處呼喚。
依然沒有回應。
那孩子還在恢復，這樣也好，正好省去了解釋的麻煩。
羅伊輕手輕腳的離開寢室，來到四樓一間廢棄已久的教室。
厚厚的灰塵表明這裡很久無人問津，羅伊小心地關上門，接連施展了隔音咒和防護咒。
他取出複方湯劑，拔開軟木塞。
惡臭般撲面而來，羅伊強忍著反胃，將潘西的頭髮投入藥劑。
嘶——
液體劇烈沸騰，顏色迅速從泥褐色轉為淡雅的紫色，惡臭也變成了某種類似紫羅蘭的香味。
就是現在。
羅伊深吸一口氣，將整瓶藥劑一飲而盡。
味道比想像的可怕，像是腐爛的雞蛋混合著發霉的捲心菜，還帶著某種說不出的苦味。
所有噁心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在口腔中爆炸。
但這只是序幕。
下一秒，他的胃部仿佛被點燃，灼燒感迅速蔓延全身。
皮膚開始詭異地起伏，仿佛有無數蟲子在皮下爬行。
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咔嚓聲，開始重新排列組合。
羅伊咬緊牙關。
肩膀在收縮，胸部隆起，腰肢收束。
金髮瘋狂生長並轉為烏黑，手指變得纖細，喉結消失……
最詭異的是內臟的重組，那種器官移位、生成、消失的感覺，簡直像是在清醒狀態下被開膛破肚。
五分鐘，漫長得如同五個世紀。
當一切終於結束，羅伊踉蹌著走到牆角那面布滿裂紋的鏡子前。
鏡中映出潘西·帕金森的容貌，烏黑的短髮，略顯刻薄的五官。
他開口：「測試。」
傳出的是潘西特有的、略帶鼻音的聲線。
完美。
羅伊迅速整理因身材改變而不太合身的長袍，確保看起來沒有破綻，然後向二樓進發。
女生盥洗室位於二樓走廊的盡頭，是整座城堡最偏僻的角落。
褪色的「故障」標識訴說著五十年的荒廢。
羅伊推開門，一股混合著霉味、潮氣的味道迎面而來。
盥洗室的廢棄程度超出想像：天花板多處破損，水不斷滴落；地面積水嚴重，形成了好幾個小水潭……
「嗚嗚嗚……」
悽慘的哭聲從最深處傳來，一個半透明的身影飄出來：
「你是來嘲笑可憐的、醜陋的、沒人要的桃金孃嗎？」
桃金孃保持著死亡時的模樣，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女，厚重的圓框眼鏡，滿臉雀斑。
「我不是來嘲笑你的，」羅伊用潘西的聲音氣憤地說道，「我是來告訴你一件事的。」
桃金孃狐疑地飄近：「什麼事？你們斯萊特林除了欺負我還能有什麼好事？「
羅伊做出義憤填膺的表情：「剛才我路過的時候，無意中聽到皮皮鬼在跟幾個幽靈聊天。他說要在萬聖節前一周辦一場盛大的幽靈派對，要邀請城堡里所有的幽靈參加。」
「真的？」桃金孃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黯淡下去，「反正也不會邀請我……」
「問題就在這裡！」羅伊裝出憤怒的樣子，「皮皮鬼特意強調，絕對不能邀請你，還說了很多過分的話！」
「他說了什麼？」
「他說你只會哭哭啼啼，會把派對的氣氛全毀了，」羅伊添油加醋，「還說你是霍格沃茨有史以來最討人厭的幽靈……」
「夠了！那個該死的搗蛋鬼！」桃金孃的聲音瞬間尖銳起來，她氣得在半空中亂轉。
「他憑什麼這麼說我？他以為他是誰？」
羅伊同情地說：「我也覺得太過分了，所以才特意來告訴你。你有權利知道別人在背後怎麼說你，現在皮皮鬼剛才往五樓去了。」
桃金孃馬上氣勢洶洶地穿牆而出。
盥洗室瞬間恢復了死寂。
羅伊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微笑。
皮皮鬼那個麻煩精，說話從來不經大腦，被桃金孃質問也只會胡言亂語。
而且以他的性格，多半會說些更過分的話來激怒桃金孃。
這樣一來，麻煩的傢伙都被支開了。
羅伊快步走向那個特殊的洗手池。
表面上看，與其他洗手池並無二致，但仔細觀察它的水龍頭側面雕刻著一條精緻的小蛇。
【打開】
蛇佬腔的嘶嘶聲在盥洗室內迴響。
下一刻。
水龍頭爆發出耀眼的白光，開始飛速旋轉。
緊接著，整個洗手池發出隆隆聲響，像某種古老的機關被激活，緩緩下沉進地面。
片刻後，一個深不見底的管道入口出現在眼前，直徑足夠一個成年人輕鬆通過。
羅伊最後環視了一圈空蕩蕩的盥洗室。
桃金孃還在追逐皮皮鬼，不會那麼快回來。
他深吸一口氣，縱身躍入黑暗的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