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爬樓梯
羅伊驚訝地看著拉文克勞。
「別這麼驚訝，」拉文克勞說道，「你的渴望如此強烈，我怎會看不出？」
「那麼，我接受您的試煉。」羅伊堅定地看著她。
場景再度變化。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星空下的平原，矗立著一座巨大高塔。
高塔塔身由白色大理石建成，周圍有無數的書卷環繞著塔身飛舞，月光灑在塔尖，讓整座建築顯得神聖而遙不可及。
拉文克勞冷清的聲音傳來：
「爬上這座塔，我在塔頂等你。記住，你說過你與伏地魔不同。「
羅伊仰望高塔，目測至少有上千級台階。
他深吸一口氣，踏上第一級台階。
爬樓梯而已，我能做到。
起初的攀登還算順利，羅伊保持著穩定的節奏，一級一級向上。
高塔的空氣帶著淡淡的羊皮紙味道，讓他想起了圖書館。
當爬到大約三分之一高度時，發生了意外。
一本棕色皮革封面的書突然從環繞的書海中脫離，飛到他面前，書頁嘩啦啦地自動翻開。
金色的文字在書頁上浮現：「魔咒的本質是什麼？」
這是個基礎問題。
羅伊馬上回答：「意念與魔力的結合，通過特定的語言和動作引導，使魔力按照施咒者的意志產生效果。」
書本滿意地合上，化作點點金光消散在空中。
但這僅僅是開始。
更多的書籍從四面八方飛來，每一本都在他面前展開，發出不同的問題：
「尼可·勒梅的賢者之石製作於哪一年？」
「1382年。」
羅伊一邊回答一邊攀登。
「如果一個巫師同時施展三個不同屬性的咒語，魔力流向應該如何分配？」
「按照元素相生原理，以主咒語為核心，輔助咒語各占三分之一。」
答對的書化作光點飄散，可羅伊有本答錯的書卻變成了鎖鏈，纏繞在他的左腳踝上。
原來如此，答錯會有懲罰。
隨著羅伊向上，問題變得越來越刁鑽：
「古代如尼文第十個字母的變體在月圓之夜有什麼特殊含義？」
「古巴比倫巫師用什麼材料製作第一根可以引導星辰的魔杖？」
「梅林的導師是誰的導師的導師？」
有些問題他能憑藉湯姆的記憶回答，有些則完全超出了認知範圍。
每答錯一題，就會有新的鎖鏈纏上他的身體。
很快，他的雙腳、雙手都被鎖鏈束縛，每一步都變得異常艱難。
更糟糕的是，新的書還是源源不斷地飛來。
問題越來越偏僻，有些問題甚至從題目開始就自相矛盾。
如果繼續這樣下去，自己會永遠到不了塔頂。
羅伊停了下來，大口喘著氣。
這些問題已經不是在考驗知識，而是像在故意刁難。
他突然想起拉文克勞的話：「你說過你與伏地魔不同。」
如果是伏地魔會怎麼做？
伏地魔的自傲是不允許他承認有自己不知道的東西。
他會想要回答每一個問題，哪怕被困在原地也不願意放棄。
那這些問題就是陷阱！羅伊恍然大悟。
接著羅伊不再理會飛來的書籍，而是專心致志地向上攀登。
奇蹟發生了。
那些被無視的書在他身邊盤旋片刻後，似乎失去了興趣，一本接一本地飛走。
原本纏繞在身上的鎖鏈也開始鬆動，最後化作銀光消散。
沒有了無休止的騷擾，羅伊的速度大大提升，向塔頂進發。
終於，他踏上了最後一級台階。
塔頂是一個圓形平台，中央擺著一張古樸的圓桌。
拉文克勞優雅地坐在桌旁，深藍色長裙在風中微微擺動，她微笑著示意羅伊坐下。
羅伊在她對面坐下。
「很好，」拉文克勞的眼中閃過讚許，「求知路上要心無旁騖，貪婪只會成為枷鎖，真正的智慧在於知道何時該放手。」
她揮了揮手，桌上憑空出現了一個精巧的木製球體：「現在讓我們玩個遊戲，這是我在東方遊歷時見到的有趣玩意。」
羅伊定睛一看，竟然是魯班球。
「在東方我遇到了一位睿智的麻瓜工匠，」拉文克勞一邊說一邊用手指轉動球體，「他告訴我，大智不在於『知』，而在於『解』。」
她將球推到羅伊面前：「不使用魔法，將它完全拆解，然後重新組裝。這需要耐心、觀察力，以及……」
拉文克勞還沒說完，羅伊已經拿起了魯班球。
這種益智玩具，他前世閒暇時經常玩，既能放鬆大腦，又能鍛鍊思維。
他先是整體觀察了球的結構，然後找到關鍵的支點。
輕輕一推——
咔噠。
第一塊木片鬆動了，但沒有完全脫落，這時需要配合轉動另一塊相鄰的木片……
拉文克勞驚訝地看著羅伊熟練的動作。
她原以為這個少年會表現出不耐煩，畢竟她曾經和冠冕中的伏地魔殘魂打過交道，那個殘魂對任何「麻瓜把戲」都充滿不屑。
但眼前的少年卻完全不同。
他的神情專注而平靜，藍色的眼眸中閃著純粹的興趣，動作不急不躁，失敗了也只是微微皺眉，然後換個角度繼續。
十多分鐘後，魯班球被完全拆解。
三十多塊形狀各異的木片整整齊齊地擺放在桌上，按照大小和形狀分類排列。
「東方的智慧確實令人驚嘆，」羅伊一邊說一邊開始重新組裝，「他們所利用的榫卯結構，不需要任何粘合劑就能組成完美的球體。」
他將每一個部件都精準地歸位……
咔噠。
隨著最後一塊木片嚴絲合縫地嵌入，魯班球恢復了原狀。
羅伊轉動它，確認每個部分都牢固後，然後將球推回到拉文克勞面前。
「完成了。」
拉文克勞沉默地注視著羅伊。
這個少年身上確實有不同於伏地魔的東西。
也許是那份從容不迫，也許是對麻瓜造物的真誠欣賞，又或者是那雙藍色眼睛裡的某種她說不清的情緒，像是懷念，又像是滿足。
「你讓我想起了一個人。」她輕聲說道。
「誰？」
「我自己，「拉文克勞露出一個真誠的微笑，「年輕時的我喜歡收集這些巧妙的小玩意，研究其中的奧秘，雖然薩拉查總是笑我浪費時間，但戈德里克和赫爾加會陪著我一切研究……」
她的聲音漸漸低沉，陷入了回憶之中。
片刻後，她重新振作起來：「你通過了試煉，我會履行承諾。」
拉文克勞站起身，月光灑在她身上，看起來如同月神：
「有一個古老的魔法可以重塑身體，這是我在研究時偶然發現的，但原料很特殊……需要蛇怪的完整屍體。」
「蛇怪？」羅伊皺眉，「為什麼是蛇怪？」
「因為蛇怪是少數能夠承載強大靈魂的魔法生物，」拉文克勞解釋道，「它們的生命力極其頑強，魔法親和度高，而且……它們的眼睛中蘊含著死亡的力量。」
她走到平台邊緣，仰望著星空：「但有一點必須注意，性別必須對應。男性身體需要雄性蛇怪，女性身體需要雌性蛇怪，靈魂與肉體的和諧很重要。」
拉文克勞回頭，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可別弄錯了。我可不想看到某個巫師復活成女人，那場面……」
說到最後，她忍不住輕笑起來。
「但如何殺死蛇怪？」羅伊提出了關鍵問題，「那可是魔法界最危險的生物之一。」
拉文克勞走回來，意味深長地看著他：「親愛的湯姆，你不是已經有答案了嗎？」
「什麼？」
「智慧不僅是創造，更是發現。」拉文克勞的身影開始變得透明，「有時候，答案就在你身邊，想想看，誰註定要面對蛇怪？誰擁有戰勝它的能力？」
她的話音剛落，羅伊只覺得天旋地轉。
下一刻，他睜開眼睛，寢室的天花板映入眼帘。
自己還坐在椅子上，冠冕戴在頭上。
已經有答案了嗎？
羅伊摘下冠冕，陷入沉思，拉文克勞的話在腦海中迴響。
誰註定要面對蛇怪？
一個名字浮現在羅伊的腦海中。
哈利·波特！
「別這麼驚訝，」拉文克勞說道，「你的渴望如此強烈，我怎會看不出？」
「那麼，我接受您的試煉。」羅伊堅定地看著她。
場景再度變化。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星空下的平原，矗立著一座巨大高塔。
高塔塔身由白色大理石建成，周圍有無數的書卷環繞著塔身飛舞，月光灑在塔尖，讓整座建築顯得神聖而遙不可及。
拉文克勞冷清的聲音傳來：
「爬上這座塔，我在塔頂等你。記住，你說過你與伏地魔不同。「
羅伊仰望高塔，目測至少有上千級台階。
他深吸一口氣，踏上第一級台階。
爬樓梯而已，我能做到。
起初的攀登還算順利，羅伊保持著穩定的節奏，一級一級向上。
高塔的空氣帶著淡淡的羊皮紙味道，讓他想起了圖書館。
當爬到大約三分之一高度時，發生了意外。
一本棕色皮革封面的書突然從環繞的書海中脫離，飛到他面前，書頁嘩啦啦地自動翻開。
金色的文字在書頁上浮現：「魔咒的本質是什麼？」
這是個基礎問題。
羅伊馬上回答：「意念與魔力的結合，通過特定的語言和動作引導，使魔力按照施咒者的意志產生效果。」
書本滿意地合上，化作點點金光消散在空中。
但這僅僅是開始。
更多的書籍從四面八方飛來，每一本都在他面前展開，發出不同的問題：
「尼可·勒梅的賢者之石製作於哪一年？」
「1382年。」
羅伊一邊回答一邊攀登。
「如果一個巫師同時施展三個不同屬性的咒語，魔力流向應該如何分配？」
「按照元素相生原理，以主咒語為核心，輔助咒語各占三分之一。」
答對的書化作光點飄散，可羅伊有本答錯的書卻變成了鎖鏈，纏繞在他的左腳踝上。
原來如此，答錯會有懲罰。
隨著羅伊向上，問題變得越來越刁鑽：
「古代如尼文第十個字母的變體在月圓之夜有什麼特殊含義？」
「古巴比倫巫師用什麼材料製作第一根可以引導星辰的魔杖？」
「梅林的導師是誰的導師的導師？」
有些問題他能憑藉湯姆的記憶回答，有些則完全超出了認知範圍。
每答錯一題，就會有新的鎖鏈纏上他的身體。
很快，他的雙腳、雙手都被鎖鏈束縛，每一步都變得異常艱難。
更糟糕的是，新的書還是源源不斷地飛來。
問題越來越偏僻，有些問題甚至從題目開始就自相矛盾。
如果繼續這樣下去，自己會永遠到不了塔頂。
羅伊停了下來，大口喘著氣。
這些問題已經不是在考驗知識，而是像在故意刁難。
他突然想起拉文克勞的話：「你說過你與伏地魔不同。」
如果是伏地魔會怎麼做？
伏地魔的自傲是不允許他承認有自己不知道的東西。
他會想要回答每一個問題，哪怕被困在原地也不願意放棄。
那這些問題就是陷阱！羅伊恍然大悟。
接著羅伊不再理會飛來的書籍，而是專心致志地向上攀登。
奇蹟發生了。
那些被無視的書在他身邊盤旋片刻後，似乎失去了興趣，一本接一本地飛走。
原本纏繞在身上的鎖鏈也開始鬆動，最後化作銀光消散。
沒有了無休止的騷擾，羅伊的速度大大提升，向塔頂進發。
終於，他踏上了最後一級台階。
塔頂是一個圓形平台，中央擺著一張古樸的圓桌。
拉文克勞優雅地坐在桌旁，深藍色長裙在風中微微擺動，她微笑著示意羅伊坐下。
羅伊在她對面坐下。
「很好，」拉文克勞的眼中閃過讚許，「求知路上要心無旁騖，貪婪只會成為枷鎖，真正的智慧在於知道何時該放手。」
她揮了揮手，桌上憑空出現了一個精巧的木製球體：「現在讓我們玩個遊戲，這是我在東方遊歷時見到的有趣玩意。」
羅伊定睛一看，竟然是魯班球。
「在東方我遇到了一位睿智的麻瓜工匠，」拉文克勞一邊說一邊用手指轉動球體，「他告訴我，大智不在於『知』，而在於『解』。」
她將球推到羅伊面前：「不使用魔法，將它完全拆解，然後重新組裝。這需要耐心、觀察力，以及……」
拉文克勞還沒說完，羅伊已經拿起了魯班球。
這種益智玩具，他前世閒暇時經常玩，既能放鬆大腦，又能鍛鍊思維。
他先是整體觀察了球的結構，然後找到關鍵的支點。
輕輕一推——
咔噠。
第一塊木片鬆動了，但沒有完全脫落，這時需要配合轉動另一塊相鄰的木片……
拉文克勞驚訝地看著羅伊熟練的動作。
她原以為這個少年會表現出不耐煩，畢竟她曾經和冠冕中的伏地魔殘魂打過交道，那個殘魂對任何「麻瓜把戲」都充滿不屑。
但眼前的少年卻完全不同。
他的神情專注而平靜，藍色的眼眸中閃著純粹的興趣，動作不急不躁，失敗了也只是微微皺眉，然後換個角度繼續。
十多分鐘後，魯班球被完全拆解。
三十多塊形狀各異的木片整整齊齊地擺放在桌上，按照大小和形狀分類排列。
「東方的智慧確實令人驚嘆，」羅伊一邊說一邊開始重新組裝，「他們所利用的榫卯結構，不需要任何粘合劑就能組成完美的球體。」
他將每一個部件都精準地歸位……
咔噠。
隨著最後一塊木片嚴絲合縫地嵌入，魯班球恢復了原狀。
羅伊轉動它，確認每個部分都牢固後，然後將球推回到拉文克勞面前。
「完成了。」
拉文克勞沉默地注視著羅伊。
這個少年身上確實有不同於伏地魔的東西。
也許是那份從容不迫，也許是對麻瓜造物的真誠欣賞，又或者是那雙藍色眼睛裡的某種她說不清的情緒，像是懷念，又像是滿足。
「你讓我想起了一個人。」她輕聲說道。
「誰？」
「我自己，「拉文克勞露出一個真誠的微笑，「年輕時的我喜歡收集這些巧妙的小玩意，研究其中的奧秘，雖然薩拉查總是笑我浪費時間，但戈德里克和赫爾加會陪著我一切研究……」
她的聲音漸漸低沉，陷入了回憶之中。
片刻後，她重新振作起來：「你通過了試煉，我會履行承諾。」
拉文克勞站起身，月光灑在她身上，看起來如同月神：
「有一個古老的魔法可以重塑身體，這是我在研究時偶然發現的，但原料很特殊……需要蛇怪的完整屍體。」
「蛇怪？」羅伊皺眉，「為什麼是蛇怪？」
「因為蛇怪是少數能夠承載強大靈魂的魔法生物，」拉文克勞解釋道，「它們的生命力極其頑強，魔法親和度高，而且……它們的眼睛中蘊含著死亡的力量。」
她走到平台邊緣，仰望著星空：「但有一點必須注意，性別必須對應。男性身體需要雄性蛇怪，女性身體需要雌性蛇怪，靈魂與肉體的和諧很重要。」
拉文克勞回頭，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可別弄錯了。我可不想看到某個巫師復活成女人，那場面……」
說到最後，她忍不住輕笑起來。
「但如何殺死蛇怪？」羅伊提出了關鍵問題，「那可是魔法界最危險的生物之一。」
拉文克勞走回來，意味深長地看著他：「親愛的湯姆，你不是已經有答案了嗎？」
「什麼？」
「智慧不僅是創造，更是發現。」拉文克勞的身影開始變得透明，「有時候，答案就在你身邊，想想看，誰註定要面對蛇怪？誰擁有戰勝它的能力？」
她的話音剛落，羅伊只覺得天旋地轉。
下一刻，他睜開眼睛，寢室的天花板映入眼帘。
自己還坐在椅子上，冠冕戴在頭上。
已經有答案了嗎？
羅伊摘下冠冕，陷入沉思，拉文克勞的話在腦海中迴響。
誰註定要面對蛇怪？
一個名字浮現在羅伊的腦海中。
哈利·波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