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欠債還錢
「石磯道友，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不是一句囊中羞澀，就能隨便搪塞過去。」清風背負雙手，微微皺眉。
他看向石磯，冷聲催促道：「當年你向我借取仙石時，特意請來百春香簽訂盟約，如今，想要拖延時間都不行，還有兩個時辰，拿不出仙石就等著血液沸騰而死吧。」
清風向前兩步，坐在白骨王座上。
石磯癱軟在地，神色蒼白頹廢，在彩雲、碧雲兩位童子的攙扶中，踉蹌著走出了白骨洞。
「娘娘別急，咱們會有辦法的。」彩雲心裡焦急。
碧雲在旁邊勸解道：「娘娘，要不咱們向截教求援吧。」
「不可！」石磯連忙擺手拒絕。
她咬緊牙關，凝望東海方向，嗓音沙啞堅定。
「我向清風借取仙石之事，絕不能讓截教同僚知道。」
「若是被大家知道，我借取高額仙石，瘋狂購買燈盞寶物，打算囤貨居奇，大肆斂財，肯定會受到責罰，到時候，肯定會失去晉升內門的資格。」
「馬元師兄離開之前，送給我兩段骨竹玉髓，歃血為盟的反噬，我應該能挺住吧。」
石磯心裡慌亂，深吸口氣，看似淡然自若，身軀卻在微微顫抖。
彩雲見狀，心痛不已。
他扶著石磯，低聲咒罵：「該死的清河龍族，不在河裡好好修行，發明數種照明燈盞，搶占市場，讓娘娘的算計落空。」
「就是，真是可惡至極。」碧雲附和道：「等咱們挺過這次劫難，定要給清河龍王好看。」
「傻孩子，別再胡言亂語了。」石磯無奈嘆息。
她伸出雙手，撫摸著彩雲、碧雲的頭，柔聲說道：「清河龍王的老師，是蓮花門領袖，魚荷。」
「我不過是截教外門弟子，有何資格和清河龍族抗衡，對方的所作所為都正大光明，未有任何針對我的地方，如今被清風前輩登門索要，說到底，還是我自己作死而已。」
「去把龍鬚帕取來吧，若是我無法抵擋鮮血沸騰的苦楚，你就把這件寶物拿出來，來抵消欠債。」
石磯抬起頭，神色滄桑，呢喃道：「馬元師兄，你何時能回來啊。」
吼！
吼！
陣陣嘶吼在遠處傳來。
身軀健碩的開山犀牛，衝破無數骸骨小丘，朝著白骨洞方向疾馳。
在開山犀牛背部，坐著兩位男仙。
彩雲見狀，大驚失色，驚呼連連：「娘娘，又來了波討債的，您到底欠了多少仙石？」
「閉嘴！」石磯哭笑不得，呵斥彩雲。「這可不是債主！」
她連忙躬身行禮，「截教石磯，見過文殊師叔、普賢師叔。」
「起來，不必多禮。」
文殊跳落開山犀牛，徑直來到石磯面前。
他輕輕揮舞袍袖，取出些許骨道資源，將其遞給碧雲童子。
「多年未見，師侄的境界愈發渾厚了。」
「我和你普賢師叔外出遊離，路過骷髏山，想著你和馬元在這裡修行，就打算過來看看，不知，可否打擾啊？」
文殊詢問道。
他仔細觀察，發現石磯的表情，略顯古怪，神色慌亂，仿佛在隱藏著什麼。
就連彩雲、碧雲兩位童子，都顯得惶恐不安。
嗯？
文殊皺起眉頭，心底的猜測愈發肯定。
「彩雲、碧雲，為何如此慌亂，以前在崑崙山修行時，我還帶著你們兩個玩過，如今怎麼不敢抬頭看我了？」
「還有，馬元師侄呢，你們兩個向來焦不離孟的，他躲到哪裡去了，怎麼還不出來見我？」
面對文殊的詢問，石磯滿臉通紅，不知該如何回答。
清風在白骨洞裡，聽到外面的交談，連忙走出來，對文殊躬身行禮。
「文殊前輩，數年未見，別來無恙啊。」清風眉開眼笑，不顧石磯的眼色，當即把事情的經過，完完全全的複述一遍。
「原來是這樣啊。」文殊恍然大悟。
他把跪倒在地的石磯攙扶起來，語氣溫和的勸慰著，「成王敗寇，沒什麼丟臉的，市場的風向本就千變萬化，損失些許仙石又有何妨，在這裡黯然神傷毫無作用，還不如想辦法拋售庫存，清理積壓貨物，最大程度的減少損失啊。」
「石磯，別怪清風道友，他在關鍵時刻，對你施以援手，借出仙石，是難能可貴的恩情，如今，到期歸還仙石，是信道盟約的基本準則。」
說到這裡，文殊從懷中取出五塊璞玉，遞到清風面前。
「道友且看，這些璞玉可夠？」
「夠了，夠了。」清風把璞玉接過去，從懷裡取出四十枚仙石，將其遞給普賢手裡。
緊接著，清風和石磯喚起盟約。
文殊把四十枚仙石遞給石磯，石磯再次還給清風，盟約隨之燃燒成灰燼。
這就是信道的束縛。
在盟約中明確規定，今時今日，石磯要歸還清風四十枚仙石，就必須按照盟約進行。
讓其他仙家代為償還不可，用其它資源抵債不可，必須是石磯，親自拿出四十枚仙石，交到清風手裡。
這個過程，出現半點差錯，盟約都無法認同。
清風把仙石收起來，對文殊點點頭，送出枚玉符，「道友，日後有缺仙石的地方，儘管跟我開口借款，百年利半成，能分期償還，按照五百仙石來計算，每年只需償還……」
「你趕緊走吧，別在這裡聒噪了！」普賢忍不住開口打斷。
清風笑著撓撓頭，喚來青雀坐騎，一步三回頭，離開了骷髏山白骨洞。
「師叔大恩，石磯永世難忘，日後定當厚謝。」石磯感激涕零，終於落下心頭大石。
彩雲、碧雲兩位童子，不由得眉開眼笑，連忙跑著進入白骨洞，去準備香茶靈果。
半柱香後。
文殊喝著香茶，雙眼眯著，細細觀望著白骨洞。
彩雲忙著添置茶水，清洗靈果，把骷髏山特有的漿豆烤熟，剝開放在盤子裡，遞到文殊面前。
在她的道袍底部位置，有處亮銀色花紋，形如梨花綻放。
「這個圖案，看起來倒是新奇。」文殊饒有興致的詢問道。
彩雲聽到後，當即把道袍脫下來，鋪平，讓二仙能夠看得更清楚。。
「這枚梨花圖案，是馬元在時，經常發呆時所畫，我看著有趣，就給童子縫在道袍底部了。」石磯解釋道：「師叔，請嘗嘗這些骨刺漿豆。」
文殊捏起把漿豆，放在嘴裡咀嚼著。
清香混合鮮甜，瞬間沁人心脾。
他伸出手，撫摸著道袍梨花，嘴角泛起淡淡微笑。
真是巧啊。
落天島中，那位金仙賞賜的三千璞玉，底部同樣有這種圖案。
白骨洞，沒白來！
他看向石磯，冷聲催促道：「當年你向我借取仙石時，特意請來百春香簽訂盟約，如今，想要拖延時間都不行，還有兩個時辰，拿不出仙石就等著血液沸騰而死吧。」
清風向前兩步，坐在白骨王座上。
石磯癱軟在地，神色蒼白頹廢，在彩雲、碧雲兩位童子的攙扶中，踉蹌著走出了白骨洞。
「娘娘別急，咱們會有辦法的。」彩雲心裡焦急。
碧雲在旁邊勸解道：「娘娘，要不咱們向截教求援吧。」
「不可！」石磯連忙擺手拒絕。
她咬緊牙關，凝望東海方向，嗓音沙啞堅定。
「我向清風借取仙石之事，絕不能讓截教同僚知道。」
「若是被大家知道，我借取高額仙石，瘋狂購買燈盞寶物，打算囤貨居奇，大肆斂財，肯定會受到責罰，到時候，肯定會失去晉升內門的資格。」
「馬元師兄離開之前，送給我兩段骨竹玉髓，歃血為盟的反噬，我應該能挺住吧。」
石磯心裡慌亂，深吸口氣，看似淡然自若，身軀卻在微微顫抖。
彩雲見狀，心痛不已。
他扶著石磯，低聲咒罵：「該死的清河龍族，不在河裡好好修行，發明數種照明燈盞，搶占市場，讓娘娘的算計落空。」
「就是，真是可惡至極。」碧雲附和道：「等咱們挺過這次劫難，定要給清河龍王好看。」
「傻孩子，別再胡言亂語了。」石磯無奈嘆息。
她伸出雙手，撫摸著彩雲、碧雲的頭，柔聲說道：「清河龍王的老師，是蓮花門領袖，魚荷。」
「我不過是截教外門弟子，有何資格和清河龍族抗衡，對方的所作所為都正大光明，未有任何針對我的地方，如今被清風前輩登門索要，說到底，還是我自己作死而已。」
「去把龍鬚帕取來吧，若是我無法抵擋鮮血沸騰的苦楚，你就把這件寶物拿出來，來抵消欠債。」
石磯抬起頭，神色滄桑，呢喃道：「馬元師兄，你何時能回來啊。」
吼！
吼！
陣陣嘶吼在遠處傳來。
身軀健碩的開山犀牛，衝破無數骸骨小丘，朝著白骨洞方向疾馳。
在開山犀牛背部，坐著兩位男仙。
彩雲見狀，大驚失色，驚呼連連：「娘娘，又來了波討債的，您到底欠了多少仙石？」
「閉嘴！」石磯哭笑不得，呵斥彩雲。「這可不是債主！」
她連忙躬身行禮，「截教石磯，見過文殊師叔、普賢師叔。」
「起來，不必多禮。」
文殊跳落開山犀牛，徑直來到石磯面前。
他輕輕揮舞袍袖，取出些許骨道資源，將其遞給碧雲童子。
「多年未見，師侄的境界愈發渾厚了。」
「我和你普賢師叔外出遊離，路過骷髏山，想著你和馬元在這裡修行，就打算過來看看，不知，可否打擾啊？」
文殊詢問道。
他仔細觀察，發現石磯的表情，略顯古怪，神色慌亂，仿佛在隱藏著什麼。
就連彩雲、碧雲兩位童子，都顯得惶恐不安。
嗯？
文殊皺起眉頭，心底的猜測愈發肯定。
「彩雲、碧雲，為何如此慌亂，以前在崑崙山修行時，我還帶著你們兩個玩過，如今怎麼不敢抬頭看我了？」
「還有，馬元師侄呢，你們兩個向來焦不離孟的，他躲到哪裡去了，怎麼還不出來見我？」
面對文殊的詢問，石磯滿臉通紅，不知該如何回答。
清風在白骨洞裡，聽到外面的交談，連忙走出來，對文殊躬身行禮。
「文殊前輩，數年未見，別來無恙啊。」清風眉開眼笑，不顧石磯的眼色，當即把事情的經過，完完全全的複述一遍。
「原來是這樣啊。」文殊恍然大悟。
他把跪倒在地的石磯攙扶起來，語氣溫和的勸慰著，「成王敗寇，沒什麼丟臉的，市場的風向本就千變萬化，損失些許仙石又有何妨，在這裡黯然神傷毫無作用，還不如想辦法拋售庫存，清理積壓貨物，最大程度的減少損失啊。」
「石磯，別怪清風道友，他在關鍵時刻，對你施以援手，借出仙石，是難能可貴的恩情，如今，到期歸還仙石，是信道盟約的基本準則。」
說到這裡，文殊從懷中取出五塊璞玉，遞到清風面前。
「道友且看，這些璞玉可夠？」
「夠了，夠了。」清風把璞玉接過去，從懷裡取出四十枚仙石，將其遞給普賢手裡。
緊接著，清風和石磯喚起盟約。
文殊把四十枚仙石遞給石磯，石磯再次還給清風，盟約隨之燃燒成灰燼。
這就是信道的束縛。
在盟約中明確規定，今時今日，石磯要歸還清風四十枚仙石，就必須按照盟約進行。
讓其他仙家代為償還不可，用其它資源抵債不可，必須是石磯，親自拿出四十枚仙石，交到清風手裡。
這個過程，出現半點差錯，盟約都無法認同。
清風把仙石收起來，對文殊點點頭，送出枚玉符，「道友，日後有缺仙石的地方，儘管跟我開口借款，百年利半成，能分期償還，按照五百仙石來計算，每年只需償還……」
「你趕緊走吧，別在這裡聒噪了！」普賢忍不住開口打斷。
清風笑著撓撓頭，喚來青雀坐騎，一步三回頭，離開了骷髏山白骨洞。
「師叔大恩，石磯永世難忘，日後定當厚謝。」石磯感激涕零，終於落下心頭大石。
彩雲、碧雲兩位童子，不由得眉開眼笑，連忙跑著進入白骨洞，去準備香茶靈果。
半柱香後。
文殊喝著香茶，雙眼眯著，細細觀望著白骨洞。
彩雲忙著添置茶水，清洗靈果，把骷髏山特有的漿豆烤熟，剝開放在盤子裡，遞到文殊面前。
在她的道袍底部位置，有處亮銀色花紋，形如梨花綻放。
「這個圖案，看起來倒是新奇。」文殊饒有興致的詢問道。
彩雲聽到後，當即把道袍脫下來，鋪平，讓二仙能夠看得更清楚。。
「這枚梨花圖案，是馬元在時，經常發呆時所畫，我看著有趣，就給童子縫在道袍底部了。」石磯解釋道：「師叔，請嘗嘗這些骨刺漿豆。」
文殊捏起把漿豆，放在嘴裡咀嚼著。
清香混合鮮甜，瞬間沁人心脾。
他伸出手，撫摸著道袍梨花，嘴角泛起淡淡微笑。
真是巧啊。
落天島中，那位金仙賞賜的三千璞玉，底部同樣有這種圖案。
白骨洞，沒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