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世家豪族,祖傳軍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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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也沒想到陳度帶著這麼十幾個人,其中大部分都是土行修行者,就直接朝著裡面有五六百人的高車隊伍沖了過去!

  高車斛律軍這邊,當頭的徐英和斛律石都是一驚。

  繼而喜不自勝!

  在塢堡上看著這一切的斛律石,和打頭陣的徐英和的斛律石看來,這陳度就是找死!

  其他斛律氏族兌金修行者們,也是如此認為!

  肯定是這個陳度之前打柔然太膨脹了!

  「我們可不是柔然那些廢物!」

  「這陳度也太托大了吧?」

  「漢兒找死!」

  兩軍此時相距尚有四五百步。

  眼見著陳度這邊趕過來,這地域偏偏又是開闊的,也不可能有任何伏兵。

  斛律恆和徐英當即準備一馬當先,帶著塢堡內那些兌金一脈的修行者們,先行甩開後面的步卒和不熟練的騎卒們,迎著陳度這邊衝上去!

  這裡須說幾句,都知道塢堡這邊,自從陳度帶出一百突騎以後,再加上先前那兩個部族頭領跑路又帶走了不少熟練騎兵。

  所以其實這個時候,塢堡里能出動的熟練高車突騎只有五六十了。

  而斛律石又是個不敢孤注一擲,平素生性謹慎的主。

  所以這一次事出突然,匆忙出擊之下,也只是給了他們二三十高車突騎而已。

  留下了一半保底!

  而其他的騎卒們,根本就是臨時湊數的。

  雖說一個個都騎著馬,這塢堡確實也不缺馬,但問題是,這些普通騎馬的人根本並不能如同熟練騎兵一般作戰。

  最多的不過就是快速騎馬奔至既定目標之前,然後下馬作戰,也是最最原始的騎卒形態,根本無法做到熟練騎射。

  更別說兩邊騎兵對沖時候,能跟上自家這邊斛律恆和徐英了。

  說不定還會沖亂自己陣型!

  要知道衝起來的騎兵要維持陣型,那都是要練很久且有默契才能做到的。

  在這種情況下,斛律恆知道,如果和同樣疾奔而來的陳度交戰的話,自己有兩個選擇。

  要麼是等大部隊一起慢慢壓上去,可這樣一來,說不得會出什麼岔子!

  說不定陳度那邊一輪齊射,射到自己這人之後再揚長而去!

  到時候軍心大壞!

  而且自己聽說當時陳度打柔然人就是這麼磨掉柔然人耐心的。

  自己可不步柔然人前車覆轍!

  而至於陳度的修為,自己也是了解的,就沒到正脈水平嘛!

  自己也是築基高層,連上徐英這個築基高層,還有身邊一眾兌金一脈。

  大家平素里也是操練過一會軍陣,總歸都是一個支脈的,一同使勁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不如現在就甩掉大部隊,衝上去先折殺一陣陳度銳氣!

  斬幾個漢兒軍再說!

  不過徐英還是留了個心眼:「等等,我們這麼上去不會中計吧?這個陳度詭計多端,說不定這麼快就中了他的計,還不如等等後面的隊伍!」

  當徐英說出要謹慎一點,不如等上後面大部隊以勢壓制慢慢推過去,還可以讓那些逃難邊民們混亂的時候,斛律恆根本不管,反而冷笑來言:「我說徐軍主,你莫不是怕了這十幾個人吧?還是說,你也想跑到漢人那邊去?」

  徐英心中暗嘆一句,也怪自己確實說不出來陳度到底有什麼陰謀詭計。

  但無奈就是覺得不對勁!

  只是這斛律恆剛愎固執,不可能聽自己的。

  因為說白了,那些邊民們現在似乎在整理隊伍,一旦穩定下來,他們進了魏軍大營中,再要去攻魏軍大營就難了。

  只有這個時候所謂擒賊先擒王,先把陳度拿下,就算沒拿下,折殺了陳度那的銳氣,難民那邊自己就會亂!

  否則如果讓陳度跑了,自己估計是拿不了好,要被斛律家的人泄憤殺掉。

  想到這徐英也釋然了,斛律恆再無多想,拍馬而上:「上!和這個陳度會一會!」

  ……

  ……


  此時,在魏軍大營之內登高望著這戰場形勢的呼延族,更是心中一驚!

  這和先前陳度布置的計劃不一樣啊!

  原本的計劃是接引了這些逃難邊民之後,等待斛律軍衝擊,再然後頂住斛律軍,給後面的高敖曹率騎兵繞後夾擊魏軍創造機會。

  可如何這陳度就衝上去了?

  本能的呼延族就想帶著兵上去支援陳度,但陳度帶回來的傳令兵卻再三強調:

  「陳軍主有令:一切按照先前計劃行事!」

  一咬牙,無奈之下呼延族決定還是按照原先計劃。

  「……我知道了!告訴他們各自堅守位置,準備迎這些邊民難民入營安置之後,各自控制住場面!」

  ……

  ……

  而陳度這邊,已經快趕至徐英和斛律恆的小陣前。

  兩陣相距百步。

  兩邊更是沒有多餘廢話,只是各喊了對方幾聲「逆賊」之後,便各自結成了軍陣來沖!

  斛律軍這邊兌金一脈,除了徐英還沒能參與進去之外,已經成型。

  斛律石坐在塢堡上,此時心中因為臨時變故而來的忐忑也已經稍定。

  對著他身邊那些人笑著來言:「諸位,此戰勝負已定。要知道,這個是我斛律家祖傳的世家軍陣,你們啊!可算是有眼福了。」

  「我本來是想著不到萬不得已,這軍陣是真不輕易動用!」

  「今天遇到陳度,不得不說,這傢伙也是個有膽識的硬茬子!可惜遇上我斛律氏自草原遊牧起家之後,加以錘鍊、越發精勁的軍陣,只怕他十死無生。」

  臨到這時候,斛律石越覺得勝券在握,甚至還多說了幾句,說什麼要是陳度不做這種逆反之事,不鼓動這塢堡邊民的話,自己這塢堡還能留個好位置給這個陳度的。

  而此時,斛律恆帶著的兌金軍陣,確確實實看著就讓人心驚!

  那些邊民們這時候哪裡來得及分組,一個個都認真來看。

  而在千之外的魏軍軍營裡面,各個兵卒們也是在到達自己的預定堅守位,控制住守備區域之後,努力來看這邊的情況。

  只見這斛律恆兌金一脈,結陣而起。

  其氣如金戈交鳴,其勢若利刃出鞘。

  旨在以絕對的鋒銳,一擊決斷。

  斛律石在城牆上,撫須而笑:「這便是澤天夬象!」

  「以乾金之剛健為基,驅動兌金之銳氣。」

  「將對手的陣勢如斬亂麻,徹底擊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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