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美妙開局
杜倫醒來，發現自己成為了之前幻覺中，那個即將被獻祭的女孩。
周圍那些拿火把的人，可不是在給他開篝火派對。
他想起了女孩在幻覺中對他說的話：
「我就是你。」
不是，這麼靈驗的嗎？
一個祭司模樣的人接過一隻燒得正旺的火把，緩緩向杜倫靠近。
【任務更新：從當前困境中解脫】
【任務更新：取得你的弓】
「等一下！」
一聲清脆而堅定的少女的嗓音，劃破了周圍無言的壓抑。
杜倫發動能力：強制談話！
好吧，「強制談話」其實是心理測量者TG-5的能力，他杜倫還差得遠呢。但沒這個能力也無所謂，因為他有兩個吸引觀眾的小妙招。
小妙招一，他本來就在「台」上，已經是眾人矚目。這一開口，簡直是拍醒木念定場詩的功效。
小妙招二，杜倫相當確信，他自己是這裡唯一的活人，是整個「世界」的中心。
周圍的一切都是為他，因他而在的，源自「藤蔓主母」混沌的久遠記憶，和其魔法本質無意識的結合。
不然呢？一個在布列塔尼亞魔法部鼻子底下蹦噠的老東西，還真能把他送回時間線，或者某平行時空？真當傲羅辦公室，神秘事務司，以及那個白鬍子老頭是假的嗎？
既然一切都不是真的，杜倫就有點想放飛自我了。
他發現，現在的情況，似乎是一個鍛鍊自己口才的好機會。
「心理測量者」在聯盟內可是負責意識形態工作的，怎麼能只會大記憶恢復術和半夜敲門，口才也很重要。
整個部落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用一種震驚加不解的眼神看著杜倫，仿佛看見屍體決定不想死了。就連那位即將點火的祭司，也僵在了原地，手裡的火把在風中尷尬地搖曳。
「閉嘴，林之女。你不應該說話的，我們正要獻祭你，這是很嚴肅的事。」祭司反應過來，用班主任斥責低年級小學生的語氣對杜倫說道。
「啊，抱歉。」杜倫已經完美學會了老布列塔尼亞人的口音，那就是張嘴先抱歉，「我只是覺得，我也算是這件事情的參與者之一。大家介意我問一個簡單的問題嗎，很快的。」
杜倫頓了頓，問出了他的關鍵問題：「為什麼要獻祭我？」
人群沉默了一陣，然後傳來陣陣騷動。
「這是女神的旨意！」有人大喊道。
「為了部落的豐饒！」有人揮舞著火把狂熱地說。
「林之女，不要褻瀆神明！」有自認為老成持重的板著個臉，和祭司一起對杜倫指指點點。
祭司舉起手，壓下了族人的喧譁。她醞釀了一下，用一種悲憫的眼神看著杜倫：「這是我們與『主母』的約定。每年，我們獻上部落最純潔的『林之女』，主母便會賜予我們這片林地一年的豐饒，讓我們的孩子不會挨餓。」
杜倫連連點頭，及腰亞麻色長髮下的小臉很嚴肅的樣子：「很好，很好。我已經完全懂了。嘿，我就隨便一說，我們有沒有試過去別的地方打獵，或者採集果實？」
他都不敢提出「我們試試把種子收集起來埋進地里」和「為什麼不把動物捉來讓他們下崽」這種先進理念，生怕把現在的原始幻境給干崩潰了。
他繼續說道：「我看到這片林子廣袤無垠，物產豐饒。我們就不能去別的地方尋找食物嗎？比如去更遠的林子裡打獵，或者採集果實？」
「你真是瘋了！」
祭司還沒說話，人群里一個滿是傷疤的壯漢突然跳了出來，先是火把摔地起手，然後是跳腳加指鼻子痛罵：
「林子別處？林子四處都是危險！我見過比老樹還要長和粗的大蛇，我遭遇過上半身像獅子，中間像山羊，下半身像毒蛇，口中噴吐著火苗的怪物；我見過爪子比我身子還大，伴隨著雷電的巨鳥。」
傷疤壯漢頓了頓，又滿懷恐懼地說：
「在林子的邊緣，我還見過沒有臉的石頭人，成群結隊地徘徊。它們所到之處，就連最兇猛的野獸都會逃走，大地都會被燒成黑色！」
祭司依然在一邊靜靜地看著，笑而不語。
「好傢夥，那你怎麼還活著？」
聽描述，杜倫認為自己剛剛聽到了蛇怪，奇美拉以及雷鳥。至於沒臉石頭人是什麼，他一時想不起來。但他真不覺得疤臉哥是在吹牛逼。
因為這符合他對遠古時期魔法環境的認知，而這一魔法環境，可以被他剛剛說給艾格尼絲聽的魔法理論完美解釋。
人是魔法的本源，魔法的本質是心想事成。
那麼，換句話說，魔法就不會超過人的想像。
大量長期的事實表明，人無法想像自己完全沒有經驗過的東西。
所以，上古年代的巫師們就會自己變成各種他們能想像的，最強，最勁，最猛的樣子。
就比如，很大很大的蛇。
很大很大，還會放電的鳥。
再有想像力點的，就是各種拼好獸，比如奇美拉。當然，也保不齊有人覺得石頭，木頭，才是最牛逼的。
「只有主母庇佑的這林地，才是我們唯一的家園。」疤臉哥舉例論證完畢，得出結論，引來人群一陣附和。
杜倫聽完，大概明白這些原始人的思路了。
不得不說，這試煉世界的原始人還是很質樸，很實際的。
獻祭，是因為信奉「藤蔓主母」。
信「藤蔓主母」，是因為信了有用，而且，沒別的選擇。
現在，被杜倫附身的林之女不想被獻祭。
那就再給他們一個更好的選擇，不就完了嗎？
他可有全人類幾千年的歷史作為素材，供他扯謊，不怕忽悠不住眼前這些根本不是真人的原始人。
他要在祭品台上現編出個神來，然後傳教！
杜倫清了清嗓子，正式開始表演。
「你們的『主母』，賜予你們安全，卻也用恐懼將你們囚禁於此。這不是庇佑，這是一個牢籠。」
杜倫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里，「那麼，你們是否願意聆聽另一位神祇的聲音？」
「什麼？」祭司愣住了，這個展開她是怎麼也想不到。
杜倫完全進入狀態，侃侃而談。
「你們信奉的『主母』，是一位索取的神。而我所知曉的，是一位『授予』的神。」
「祂不要求你們獻上生命，祂只要求你們獻上勇氣。祂不負責餵養你們，而是教導你們如何拿起武器，去征服這片森林，將那些曾經讓你們恐懼的猛獸，變為你們餐桌上的食物。」
「祂，就是狩獵之神！」
台下的原始人們沉默了一陣，鼓譟起來。
「狩獵之神？」部落里發出一陣困惑的低語，「從未聽說過這樣的神。」
「狩獵我知道，這還有神？」
「狩獵的神長什麼樣，有多猛？和霸王龍誰更厲害？」
被質疑的杜倫反倒精神了，很好，不怕質疑，就怕沒反應。
現在，可以進行下一步了。
「因為祂是屬於強者的神，是屬於我們這些不願再被圈養之人的神！」
杜倫的聲音逐漸高昂，「祂的神跡，不是讓果子自己掉下來，而是賜予我們能摘到最高處果實的工具！」
「行了，氣氛鋪墊的差不多了。」杜倫心裡想到，該整狠活了。
他還有一個理想點沒有用，而且他剛剛試過了，相關界面打得開。
那還等什麼呢？人活著，不就是為了陣前加點嗎？
「赤紅，給我加點！」
周圍那些拿火把的人，可不是在給他開篝火派對。
他想起了女孩在幻覺中對他說的話：
「我就是你。」
不是，這麼靈驗的嗎？
一個祭司模樣的人接過一隻燒得正旺的火把，緩緩向杜倫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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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
一聲清脆而堅定的少女的嗓音，劃破了周圍無言的壓抑。
杜倫發動能力：強制談話！
好吧，「強制談話」其實是心理測量者TG-5的能力，他杜倫還差得遠呢。但沒這個能力也無所謂，因為他有兩個吸引觀眾的小妙招。
小妙招一，他本來就在「台」上，已經是眾人矚目。這一開口，簡直是拍醒木念定場詩的功效。
小妙招二，杜倫相當確信，他自己是這裡唯一的活人，是整個「世界」的中心。
周圍的一切都是為他，因他而在的，源自「藤蔓主母」混沌的久遠記憶，和其魔法本質無意識的結合。
不然呢？一個在布列塔尼亞魔法部鼻子底下蹦噠的老東西，還真能把他送回時間線，或者某平行時空？真當傲羅辦公室，神秘事務司，以及那個白鬍子老頭是假的嗎？
既然一切都不是真的，杜倫就有點想放飛自我了。
他發現，現在的情況，似乎是一個鍛鍊自己口才的好機會。
「心理測量者」在聯盟內可是負責意識形態工作的，怎麼能只會大記憶恢復術和半夜敲門，口才也很重要。
整個部落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用一種震驚加不解的眼神看著杜倫，仿佛看見屍體決定不想死了。就連那位即將點火的祭司，也僵在了原地，手裡的火把在風中尷尬地搖曳。
「閉嘴，林之女。你不應該說話的，我們正要獻祭你，這是很嚴肅的事。」祭司反應過來，用班主任斥責低年級小學生的語氣對杜倫說道。
「啊，抱歉。」杜倫已經完美學會了老布列塔尼亞人的口音，那就是張嘴先抱歉，「我只是覺得，我也算是這件事情的參與者之一。大家介意我問一個簡單的問題嗎，很快的。」
杜倫頓了頓，問出了他的關鍵問題：「為什麼要獻祭我？」
人群沉默了一陣，然後傳來陣陣騷動。
「這是女神的旨意！」有人大喊道。
「為了部落的豐饒！」有人揮舞著火把狂熱地說。
「林之女，不要褻瀆神明！」有自認為老成持重的板著個臉，和祭司一起對杜倫指指點點。
祭司舉起手，壓下了族人的喧譁。她醞釀了一下，用一種悲憫的眼神看著杜倫：「這是我們與『主母』的約定。每年，我們獻上部落最純潔的『林之女』，主母便會賜予我們這片林地一年的豐饒，讓我們的孩子不會挨餓。」
杜倫連連點頭，及腰亞麻色長髮下的小臉很嚴肅的樣子：「很好，很好。我已經完全懂了。嘿，我就隨便一說，我們有沒有試過去別的地方打獵，或者採集果實？」
他都不敢提出「我們試試把種子收集起來埋進地里」和「為什麼不把動物捉來讓他們下崽」這種先進理念，生怕把現在的原始幻境給干崩潰了。
他繼續說道：「我看到這片林子廣袤無垠，物產豐饒。我們就不能去別的地方尋找食物嗎？比如去更遠的林子裡打獵，或者採集果實？」
「你真是瘋了！」
祭司還沒說話，人群里一個滿是傷疤的壯漢突然跳了出來，先是火把摔地起手，然後是跳腳加指鼻子痛罵：
「林子別處？林子四處都是危險！我見過比老樹還要長和粗的大蛇，我遭遇過上半身像獅子，中間像山羊，下半身像毒蛇，口中噴吐著火苗的怪物；我見過爪子比我身子還大，伴隨著雷電的巨鳥。」
傷疤壯漢頓了頓，又滿懷恐懼地說：
「在林子的邊緣，我還見過沒有臉的石頭人，成群結隊地徘徊。它們所到之處，就連最兇猛的野獸都會逃走，大地都會被燒成黑色！」
祭司依然在一邊靜靜地看著，笑而不語。
「好傢夥，那你怎麼還活著？」
聽描述，杜倫認為自己剛剛聽到了蛇怪，奇美拉以及雷鳥。至於沒臉石頭人是什麼，他一時想不起來。但他真不覺得疤臉哥是在吹牛逼。
因為這符合他對遠古時期魔法環境的認知，而這一魔法環境，可以被他剛剛說給艾格尼絲聽的魔法理論完美解釋。
人是魔法的本源，魔法的本質是心想事成。
那麼，換句話說，魔法就不會超過人的想像。
大量長期的事實表明，人無法想像自己完全沒有經驗過的東西。
所以，上古年代的巫師們就會自己變成各種他們能想像的，最強，最勁，最猛的樣子。
就比如，很大很大的蛇。
很大很大，還會放電的鳥。
再有想像力點的，就是各種拼好獸，比如奇美拉。當然，也保不齊有人覺得石頭，木頭，才是最牛逼的。
「只有主母庇佑的這林地，才是我們唯一的家園。」疤臉哥舉例論證完畢，得出結論，引來人群一陣附和。
杜倫聽完，大概明白這些原始人的思路了。
不得不說，這試煉世界的原始人還是很質樸，很實際的。
獻祭，是因為信奉「藤蔓主母」。
信「藤蔓主母」，是因為信了有用，而且，沒別的選擇。
現在，被杜倫附身的林之女不想被獻祭。
那就再給他們一個更好的選擇，不就完了嗎？
他可有全人類幾千年的歷史作為素材，供他扯謊，不怕忽悠不住眼前這些根本不是真人的原始人。
他要在祭品台上現編出個神來，然後傳教！
杜倫清了清嗓子，正式開始表演。
「你們的『主母』，賜予你們安全，卻也用恐懼將你們囚禁於此。這不是庇佑，這是一個牢籠。」
杜倫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里，「那麼，你們是否願意聆聽另一位神祇的聲音？」
「什麼？」祭司愣住了，這個展開她是怎麼也想不到。
杜倫完全進入狀態，侃侃而談。
「你們信奉的『主母』，是一位索取的神。而我所知曉的，是一位『授予』的神。」
「祂不要求你們獻上生命，祂只要求你們獻上勇氣。祂不負責餵養你們，而是教導你們如何拿起武器，去征服這片森林，將那些曾經讓你們恐懼的猛獸，變為你們餐桌上的食物。」
「祂，就是狩獵之神！」
台下的原始人們沉默了一陣，鼓譟起來。
「狩獵之神？」部落里發出一陣困惑的低語，「從未聽說過這樣的神。」
「狩獵我知道，這還有神？」
「狩獵的神長什麼樣，有多猛？和霸王龍誰更厲害？」
被質疑的杜倫反倒精神了，很好，不怕質疑，就怕沒反應。
現在，可以進行下一步了。
「因為祂是屬於強者的神，是屬於我們這些不願再被圈養之人的神！」
杜倫的聲音逐漸高昂，「祂的神跡，不是讓果子自己掉下來，而是賜予我們能摘到最高處果實的工具！」
「行了，氣氛鋪墊的差不多了。」杜倫心裡想到，該整狠活了。
他還有一個理想點沒有用，而且他剛剛試過了，相關界面打得開。
那還等什麼呢？人活著，不就是為了陣前加點嗎？
「赤紅，給我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