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疾速清殺（下）
杜倫的左手如同閃電般從腰間掏出一枚空間信標硬幣，瞄準那個巨大花瓶上方一點的空間，用力一擲。
硬幣在空中划過一道銀色的弧線，精準地射向預定的位置。就在硬幣飛行的零點幾秒內，杜倫的意念早已鎖定信標，發動幻影移形。
為了練出這手，晉級工種的TG-2，當年的杜倫可沒少吃苦。也就是訓練營里的蘇聯魔法醫生醫術夠硬，區區分體，隨便治。
啪。
一聲輕微的空間爆鳴。那個瞄準杜倫的血仆只覺得眼前一花，他正要射擊的目標居然不見了，同時，一團陰影在他頭上憑空出現，迅速擴大。
半空中的杜倫一個雙膝跪殺壓倒血仆，震落他的手槍，掏出自己的格洛克對血仆連開三槍，兩槍心臟一槍頭。他膝蓋下的血仆頓時死得不能再死。
杜倫一個翻滾躲進掩體，任憑剩下的幾個血仆槍手向他的位置射擊，同時給波波沙換彈。幾聲槍響後，杜倫已經判斷出了剩餘槍手的數量和大概位置，他們居然在一條走廊上，真是太客氣了。
他掏出一枚閃光震撼彈。
轟——。
刺眼的強光伴隨著巨響在狹窄的走廊里猛然爆發。剩下的幾個血仆發出了非人的慘嚎，瞬間失明，失聰，失去平衡，甚至全身冒起了黑煙。杜倫躲在掩體後背身閉眼捂耳，受到的影響有限。
憑藉著略微模糊的視力聽力，以及清晰的情緒感知——憤怒和恐懼也是情緒，他來到滿地打滾的兩個血仆面前，摟住扳機打了半個彈匣，直到血仆的動作，聲音以及情緒全部偃旗息鼓，煙消雲散。
走廊里只剩下燃燒的噼啪聲和遠處混亂的尖叫。通往最終目標的障礙，清除了。
杜倫深吸一口氣，壓下高速戰鬥帶來的腎上腺素飆升，同時也等待視力聽力恢復。他走到VIP包廂門前，一腳踹開。要不是怕損毀或許存在，寫有重要情報的文件，杜倫早就閃光彈燃燒瓶灌過去了。
包廂內奢華而壓抑。「針管」皮特·加拉格爾正站在巨大的單向玻璃窗前，背對著門口。他緩緩轉過身，枯槁的臉上咧開一個病態的笑容。
「？裝你媽呢？」杜倫心說你什麼檔次就這麼裝逼，當場毫不慣著，對著玻璃就開火。
玻璃後的「針管」皮特·加拉格爾隨著槍聲肉眼可見的哆嗦了一下，在發現身前的防彈玻璃確實管用後，又囂張地大笑起來。
「撕碎他！」「針管」皮特尖聲尖氣地大叫，都破音了。
包廂厚重的窗簾後、沙發底下、甚至天花板的通風口裡，瞬間撲出五六個雙眼赤紅、肌肉異常膨脹，如同九龍之力入味的狂暴血仆。他們嘶吼著，從四面八方悍不畏死地撲來。
同時，「針管」本人也如同鬼魅般混在血仆群中，利用他們作為肉盾，尋找著近身偷襲的機會。
杜倫瞬間陷入圍攻。
波波沙的彈幕再次咆哮，子彈在他的引導下劃出不可思議的弧線，像是帶來死亡的蜂鳥。血仆們身法快如鬼魅，但是沒有鳥用，一個接一個連連倒下。
針管皮特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瘋狂地閃轉騰挪，利用其它血仆的牽扯，屢屢卡進杜倫的視覺死角，而這正是對付低級」槍炮賢者「的唯一正確方法。
槍炮賢者的能力是目視目標引導子彈，而不是真的讓子彈智能鎖定追蹤，像2077里的智能武器那樣。杜倫偶有零星幾發子彈咬到針管皮特，打得他怪叫連連，除此之外好像沒有更嚴重的效果。
」干TM的超速自愈！「杜倫在心裡罵著，克制傳統吸血鬼的附魔，好像對針管皮特這個Temu版的不怎麼有效。
他其實並沒有看上去的那麼輕鬆，短時間內高強度使用「槍炮賢者」的各種能力，打擊多個移動目標讓他頭痛欲裂，一陣陣的心累。他知道自己快到極限了。
「必須想辦法儘快結束戰鬥……蘇卡！」
就這麼稍微分神的功夫，針管皮特枯瘦烏黑的手指帶悄無聲息地抓向杜倫，在他身上的厚戰壕風衣和凱夫拉防彈背心上劃開了幾道深深的口子。杜倫心裡一激靈，感到一陣惡寒。
好在他來之前就做好了受傷的準備，出自系統的「快速止血」和「基礎清創」能力瞬間發動。
過度施法的副作用更加嚴重了，要不是杜倫從小在訓練營經受的嚴苛訓練，他早就relic故障倒地，再起不能。不能這麼耗下去了。
可是，針管皮特這一爪子倒提醒他了。
「就這麼恨我嗎……」杜倫心中一動。
子彈在消耗。血仆的屍體在堆積，但針管皮特依舊生龍活虎。
杜倫似乎終於撐不住了。他打空了波波沙最後一個彈鼓，隨手將沉重的衝鋒鎗砸向最後一個撲來的血仆，然後拔出了那把格洛克17，連連扣動扳機。
噗。噗。噗。噗。
血仆倒下了，杜倫手裡的格洛克也打空了。
「沒子彈了嗎？小老鼠？」皮特獰笑著，聲音充滿了得意和嗜血的渴望。他看到了機會。
針管皮特眼中凶光大盛。他放棄了所有閃避，將速度提升到極致，整個人化作一道蒼白的殘影，帶著一股腥風，尖銳的指甲直插杜倫的喉嚨。
「上當了吧，傻逼！」
杜倫等的就是現在。他用持槍手把施展了無痕伸展咒的背包完全拉開，然後連手槍帶背包全部向身前甩了出去。
背包內的東西一股腦地飛出，爆了一地。針管皮特臉上笑容更盛，隨手擋下幾個彈匣，速度稍慢了下來。那又如何呢，他確信眼前的槍手已經手無寸鐵……
確實沒鐵，但有木頭。
杜倫眼中沒有恐懼，只有冰冷的嘲弄。他左手魔杖從袖口滑出，閃電般指向皮特近在咫尺的臉。
「螢光爆閃！」
老子可是要進霍格沃茨的，真以為我不會預習嗎？
嗡——。
不是柔和的螢光。一道比剛剛的閃光彈還要耀眼、還要炙熱的恐怖強光從魔杖尖端如同怒濤般洶湧噴薄而出。瞬間，整個VIP包廂像是來到了夏天下午兩三點鐘的陽光加州。
「啊啊啊啊啊——！！！」
皮特發出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悽厲的慘叫。他最大的弱點被徹底引爆，雙眼瞬間化為焦炭，渾身冒煙，在地上痛苦的打滾。
杜倫自己也被這強光刺得眼前一片雪白，但他早有準備，在施法的瞬間就扭過頭閉上了眼睛。而且，他自己施展出來的光，對他本人的影響要小的很多。別問什麼原理，問就是魔法。
他把魔杖叼在嘴裡，雙膝跪地在地上憑藉記憶四處摸索，摸到了SPAS-12戰鬥霰彈槍，他知道槍里還有子彈。
針管皮特的慘叫依然響亮。
「喜歡叫？」
杜倫向慘叫傳來的方位開槍，每開一槍就停下來聽一會兒針管皮特的慘叫，判斷自己的命中情況，順便也緩一會兒，然後再開一槍，直到耳邊沒了動靜。
杜倫的視力恢復得差不多了，他目視地上的針管皮特，穩穩地又補了幾槍，白磷彈附魔。皮特的頭顱像一個被燒紅大錘砸中的西瓜，瞬間爆裂。蒼白的火焰帶著刺鼻的煙霧猛烈燃燒起來，迅速蔓延到他的全身。
戰鬥結束。
杜倫迅速掃視四周，發現一個看著就很牢固的嵌入式保險柜。他走過去貼牆站在保險柜側面，魔杖一指，一發開鎖咒打開，等待幾秒，確定沒有陷阱後上前。
保險柜里最多的是摞成小山的血色液體小瓶，此外還有幾疊大額現金，兩三根士力架大小的金條，還有一本沒有標記的黑封皮本子。杜倫抓起所有的現金，金條和筆記本塞進背包，又往裡塞進一個燃燒瓶。
他退後幾步，用魔杖指著燃燒瓶上的布條說：
「火焰熊熊。」
杜倫把地上的槍枝彈藥儘量撿走裝進包里。保險箱處迅猛燃起的明火迅速吞噬了整個房間。此時，VIP包間外也已經是一片火海。
杜倫被濃煙嗆得咳嗽兩聲，他閉上眼睛，意識鎖定了早已布置在車裡的那枚硬幣，幻影移形。
他拉手剎踩油門一氣呵成，迅速駛離。繞了幾圈確認無人跟蹤後，在一處偏僻的河邊停車，臨走前還甩了好幾發清潔咒。
複方湯劑的藥效還有十幾分鐘，杜倫步行返回破釜酒吧附近。半路上，幾個流氓模樣的麻瓜試圖攔住他，他們酒氣衝天，大呼小叫，嘴裡罵罵咧咧。
杜倫懶得廢話，掏出格洛克一揮，流氓們嚇得連滾帶爬逃走。他在一條隱蔽的小巷裡等到藥效過去，恢復本來面貌後，低調返回破釜酒吧。
硬幣在空中划過一道銀色的弧線，精準地射向預定的位置。就在硬幣飛行的零點幾秒內，杜倫的意念早已鎖定信標，發動幻影移形。
為了練出這手，晉級工種的TG-2，當年的杜倫可沒少吃苦。也就是訓練營里的蘇聯魔法醫生醫術夠硬，區區分體，隨便治。
啪。
一聲輕微的空間爆鳴。那個瞄準杜倫的血仆只覺得眼前一花，他正要射擊的目標居然不見了，同時，一團陰影在他頭上憑空出現，迅速擴大。
半空中的杜倫一個雙膝跪殺壓倒血仆，震落他的手槍，掏出自己的格洛克對血仆連開三槍，兩槍心臟一槍頭。他膝蓋下的血仆頓時死得不能再死。
杜倫一個翻滾躲進掩體，任憑剩下的幾個血仆槍手向他的位置射擊，同時給波波沙換彈。幾聲槍響後，杜倫已經判斷出了剩餘槍手的數量和大概位置，他們居然在一條走廊上，真是太客氣了。
他掏出一枚閃光震撼彈。
轟——。
刺眼的強光伴隨著巨響在狹窄的走廊里猛然爆發。剩下的幾個血仆發出了非人的慘嚎，瞬間失明，失聰，失去平衡，甚至全身冒起了黑煙。杜倫躲在掩體後背身閉眼捂耳，受到的影響有限。
憑藉著略微模糊的視力聽力，以及清晰的情緒感知——憤怒和恐懼也是情緒，他來到滿地打滾的兩個血仆面前，摟住扳機打了半個彈匣，直到血仆的動作，聲音以及情緒全部偃旗息鼓，煙消雲散。
走廊里只剩下燃燒的噼啪聲和遠處混亂的尖叫。通往最終目標的障礙，清除了。
杜倫深吸一口氣，壓下高速戰鬥帶來的腎上腺素飆升，同時也等待視力聽力恢復。他走到VIP包廂門前，一腳踹開。要不是怕損毀或許存在，寫有重要情報的文件，杜倫早就閃光彈燃燒瓶灌過去了。
包廂內奢華而壓抑。「針管」皮特·加拉格爾正站在巨大的單向玻璃窗前，背對著門口。他緩緩轉過身，枯槁的臉上咧開一個病態的笑容。
「？裝你媽呢？」杜倫心說你什麼檔次就這麼裝逼，當場毫不慣著，對著玻璃就開火。
玻璃後的「針管」皮特·加拉格爾隨著槍聲肉眼可見的哆嗦了一下，在發現身前的防彈玻璃確實管用後，又囂張地大笑起來。
「撕碎他！」「針管」皮特尖聲尖氣地大叫，都破音了。
包廂厚重的窗簾後、沙發底下、甚至天花板的通風口裡，瞬間撲出五六個雙眼赤紅、肌肉異常膨脹，如同九龍之力入味的狂暴血仆。他們嘶吼著，從四面八方悍不畏死地撲來。
同時，「針管」本人也如同鬼魅般混在血仆群中，利用他們作為肉盾，尋找著近身偷襲的機會。
杜倫瞬間陷入圍攻。
波波沙的彈幕再次咆哮，子彈在他的引導下劃出不可思議的弧線，像是帶來死亡的蜂鳥。血仆們身法快如鬼魅，但是沒有鳥用，一個接一個連連倒下。
針管皮特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瘋狂地閃轉騰挪，利用其它血仆的牽扯，屢屢卡進杜倫的視覺死角，而這正是對付低級」槍炮賢者「的唯一正確方法。
槍炮賢者的能力是目視目標引導子彈，而不是真的讓子彈智能鎖定追蹤，像2077里的智能武器那樣。杜倫偶有零星幾發子彈咬到針管皮特，打得他怪叫連連，除此之外好像沒有更嚴重的效果。
」干TM的超速自愈！「杜倫在心裡罵著，克制傳統吸血鬼的附魔，好像對針管皮特這個Temu版的不怎麼有效。
他其實並沒有看上去的那麼輕鬆，短時間內高強度使用「槍炮賢者」的各種能力，打擊多個移動目標讓他頭痛欲裂，一陣陣的心累。他知道自己快到極限了。
「必須想辦法儘快結束戰鬥……蘇卡！」
就這麼稍微分神的功夫，針管皮特枯瘦烏黑的手指帶悄無聲息地抓向杜倫，在他身上的厚戰壕風衣和凱夫拉防彈背心上劃開了幾道深深的口子。杜倫心裡一激靈，感到一陣惡寒。
好在他來之前就做好了受傷的準備，出自系統的「快速止血」和「基礎清創」能力瞬間發動。
過度施法的副作用更加嚴重了，要不是杜倫從小在訓練營經受的嚴苛訓練，他早就relic故障倒地，再起不能。不能這麼耗下去了。
可是，針管皮特這一爪子倒提醒他了。
「就這麼恨我嗎……」杜倫心中一動。
子彈在消耗。血仆的屍體在堆積，但針管皮特依舊生龍活虎。
杜倫似乎終於撐不住了。他打空了波波沙最後一個彈鼓，隨手將沉重的衝鋒鎗砸向最後一個撲來的血仆，然後拔出了那把格洛克17，連連扣動扳機。
噗。噗。噗。噗。
血仆倒下了，杜倫手裡的格洛克也打空了。
「沒子彈了嗎？小老鼠？」皮特獰笑著，聲音充滿了得意和嗜血的渴望。他看到了機會。
針管皮特眼中凶光大盛。他放棄了所有閃避，將速度提升到極致，整個人化作一道蒼白的殘影，帶著一股腥風，尖銳的指甲直插杜倫的喉嚨。
「上當了吧，傻逼！」
杜倫等的就是現在。他用持槍手把施展了無痕伸展咒的背包完全拉開，然後連手槍帶背包全部向身前甩了出去。
背包內的東西一股腦地飛出，爆了一地。針管皮特臉上笑容更盛，隨手擋下幾個彈匣，速度稍慢了下來。那又如何呢，他確信眼前的槍手已經手無寸鐵……
確實沒鐵，但有木頭。
杜倫眼中沒有恐懼，只有冰冷的嘲弄。他左手魔杖從袖口滑出，閃電般指向皮特近在咫尺的臉。
「螢光爆閃！」
老子可是要進霍格沃茨的，真以為我不會預習嗎？
嗡——。
不是柔和的螢光。一道比剛剛的閃光彈還要耀眼、還要炙熱的恐怖強光從魔杖尖端如同怒濤般洶湧噴薄而出。瞬間，整個VIP包廂像是來到了夏天下午兩三點鐘的陽光加州。
「啊啊啊啊啊——！！！」
皮特發出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悽厲的慘叫。他最大的弱點被徹底引爆，雙眼瞬間化為焦炭，渾身冒煙，在地上痛苦的打滾。
杜倫自己也被這強光刺得眼前一片雪白，但他早有準備，在施法的瞬間就扭過頭閉上了眼睛。而且，他自己施展出來的光，對他本人的影響要小的很多。別問什麼原理，問就是魔法。
他把魔杖叼在嘴裡，雙膝跪地在地上憑藉記憶四處摸索，摸到了SPAS-12戰鬥霰彈槍，他知道槍里還有子彈。
針管皮特的慘叫依然響亮。
「喜歡叫？」
杜倫向慘叫傳來的方位開槍，每開一槍就停下來聽一會兒針管皮特的慘叫，判斷自己的命中情況，順便也緩一會兒，然後再開一槍，直到耳邊沒了動靜。
杜倫的視力恢復得差不多了，他目視地上的針管皮特，穩穩地又補了幾槍，白磷彈附魔。皮特的頭顱像一個被燒紅大錘砸中的西瓜，瞬間爆裂。蒼白的火焰帶著刺鼻的煙霧猛烈燃燒起來，迅速蔓延到他的全身。
戰鬥結束。
杜倫迅速掃視四周，發現一個看著就很牢固的嵌入式保險柜。他走過去貼牆站在保險柜側面，魔杖一指，一發開鎖咒打開，等待幾秒，確定沒有陷阱後上前。
保險柜里最多的是摞成小山的血色液體小瓶，此外還有幾疊大額現金，兩三根士力架大小的金條，還有一本沒有標記的黑封皮本子。杜倫抓起所有的現金，金條和筆記本塞進背包，又往裡塞進一個燃燒瓶。
他退後幾步，用魔杖指著燃燒瓶上的布條說：
「火焰熊熊。」
杜倫把地上的槍枝彈藥儘量撿走裝進包里。保險箱處迅猛燃起的明火迅速吞噬了整個房間。此時，VIP包間外也已經是一片火海。
杜倫被濃煙嗆得咳嗽兩聲，他閉上眼睛，意識鎖定了早已布置在車裡的那枚硬幣，幻影移形。
他拉手剎踩油門一氣呵成，迅速駛離。繞了幾圈確認無人跟蹤後，在一處偏僻的河邊停車，臨走前還甩了好幾發清潔咒。
複方湯劑的藥效還有十幾分鐘，杜倫步行返回破釜酒吧附近。半路上，幾個流氓模樣的麻瓜試圖攔住他，他們酒氣衝天，大呼小叫，嘴裡罵罵咧咧。
杜倫懶得廢話，掏出格洛克一揮，流氓們嚇得連滾帶爬逃走。他在一條隱蔽的小巷裡等到藥效過去，恢復本來面貌後，低調返回破釜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