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暴風雨前，兩路齊出！
「計劃，可以開始了。」
王衛東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顆炸雷，在劉全福和李二牛的耳邊轟然響起。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壓抑不住的激動和緊張。
他們知道，經理口中的「計劃」，意味著什麼。
那意味著，一場針對安陽縣這片土地上，那股最頑固、最黑暗勢力的總攻，即將打響！
「經理，那老狐狸，到底想幹什麼？」劉全福壓低了聲音，臉上滿是憂慮。
他知道劉副書記的能量，那是在安陽縣經營了十幾年的地頭蛇，根深蒂固，盤根錯節。
王衛東冷笑一聲，將劉建業那個成立「農工商聯合發展總公司」的計劃，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什麼？！」
李二牛聽完，當場就炸了，他一拳狠狠砸在桌子上，震得桌上的茶杯嗡嗡作響。
「這個老王八蛋！他這是想明搶啊！把我們辛辛苦苦幹出來的家業，直接端到他自己碗裡去？」
「他媽的！老子現在就去剁了他！」
李二牛的牛脾氣又上來了，眼睛通紅，轉身就要往外沖。
「回來！」王衛東厲聲喝道。
李二牛的腳步，硬生生停在了門口。
「經理……」他回過頭，滿臉不甘。
「你現在去剁了他，然後呢？我們所有人都給你陪葬嗎？」王衛東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寒意。
「對付這種人，用刀是最低級的手段。我們要做的，是讓他自己，跳進我們挖好的坑裡，永世不得翻身！」
劉全福也被這個計劃的歹毒和無恥，驚出了一身冷汗。
他扶了扶自己的老花鏡，聲音有些發顫：「經理，這……這可怎麼辦？他是縣委副書記，他要是鐵了心要這麼幹，我們……我們根本頂不住啊！」
「誰說我們要頂了？」王衛東的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弧度。
「他不是要成立總公司嗎？好啊。我不僅答應，我還要舉雙手雙腳贊成。」
「啊？」劉全福和李二牛，徹底愣住了。
「經理，你沒發燒吧？」李二牛伸手就想去摸王衛東的額頭。
王衛東一把拍開他的手，走到窗邊，看著外面沉沉的夜色。
「他想玩陰的，我們就陪他玩。他想當總公司的老總，我就讓他當。只不過，我怕他這個位子，坐不熱。」
他轉過身，眼中閃爍著駭人的光芒。
「老劉，查帳的事情，進行得怎麼樣了？」
劉全福神色一凜，立刻進入了工作狀態。
「經理，都按照您的吩咐，在秘密進行。我找了幾個信得過的老部下，正在梳理馬金龍倒台後，農資公司所有的帳目。已經發現了一些問題！」
他從隨身的包里，拿出一個小本子。
「這個劉富貴，上台還不到一個月，就已經批出去了三筆總計超過二十萬的『農資採購款』。收款方，都是一家在鄰省黑石市註冊的，叫做『富華貿易公司』的單位。」
「我托人查了一下，這個富華貿易，根本就是個皮包公司！註冊地址是個小旅館，根本沒有實際經營！」
王衛東的眼睛亮了。
「二十萬！好大的手筆！看來這個劉富貴，比他叔叔還貪，還急不可耐。」
「經理，您的意思是？」劉全福隱約猜到了什麼。
「繼續查！」王衛東斬釘截鐵地命令道，「把每一筆帳的來龍去脈，都給我查得清清楚楚！我要一份完整的，能把劉富貴直接釘死的證據！」
「是！」劉全福重重地點了點頭。
「二牛，」王衛東又看向李二牛。
「你那邊，準備得怎麼樣了？」
李二牛一挺胸膛，臉上寫滿了興奮。
「經理放心！人、車、還有您交代的那些『道具』，全都準備好了！就等您一聲令下！」
「好。」王衛東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從抽屜里，拿出一張早就準備好的介紹信和一份用油紙包好的東西，遞給李二牛。
「這是我托關係，搞到的黑石縣煤礦的介紹信。這個油紙包里，是五千塊錢現金。」
「你們今天晚上，就出發！」
「記住我之前交代的每一個細節！」王衛東的語氣，變得無比嚴肅。
「第一，車要偽裝好，把我們公司的標誌全部遮掉，弄得越破越好。」
「第二，不要走國道，專門挑偏僻的省道和縣道走，路線圖我已經給你們畫好了。」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他盯著李二牛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
「到了黑石市地界，你們的任務，不是拉煤，而是想辦法，『不小心』地被當地的聯合稽查隊給抓住！」
「被抓之後，不管他們怎麼問，你們就一口咬定，你們是安陽縣農資公司的劉富貴經理派來的！是幫他從黑市倒騰計劃外平價煤的！這份偽造的委託合同，一定要讓他們『無意中』搜到！」
「那五千塊錢，就是你們用來購買『黑市煤』的贓款！」
「你們要表現得又怕事，又想保住飯碗。問得緊了，就把劉富貴給供出來。聽明白了嗎？」
李二牛聽得熱血沸騰，他感覺自己不是去演戲，而是要去執行一項絕密的特種作戰任務。
「經理，您就瞧好吧！我保證把這場戲，給您演得明明白白的！」
「去吧。」王衛東揮了揮手，「注意安全。記住，你們是『受人指使』的，只要把劉富貴咬死了，你們就不會有事。我已經和鄰省那邊打過招呼了，他們不會為難你們。」
為了這個局，他動用了前世積攢下的一些人脈。
雖然費了些周折，但總算鋪平了道路。
「是！」
李二牛和劉全福，領了各自的任務，神色肅穆地離開了。
辦公室里，只剩下王衛東一個人。
他走到電話機旁，猶豫了一下，還是拿起了話筒，撥通了蘇晴辦公室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哪位？」蘇晴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疲憊。
「蘇縣長，是我，王衛東。這麼晚了，打擾您了。」
「衛東？」蘇晴的聲音，瞬間清醒了不少，「出什麼事了？」
她知道，如果不是要緊事，王衛東絕不會在這個時間給她打電話。
王衛東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
「今天晚上，劉副書記請我吃飯了。」
電話那頭，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蘇晴冰雪聰明，她瞬間就明白了這頓飯的含義。
「他……為難你了？」她的聲音里，透著一股壓抑的怒氣和擔憂。
「那倒沒有。」王衛東笑了笑，「他很『器重』我，想提拔我當『安陽縣農工商聯合發展總公司』的常務副總。」
他把劉建業的計劃，簡單說了一遍。
電話那頭的蘇晴，氣得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無恥！簡直是明火執仗的搶劫！」
「蘇縣長，您別生氣。」王衛東的語氣，依舊平靜，「我打電話給您，不是來告狀的。」
「我是想提醒您，安陽縣的天，可能要變了。」
「未來幾天，縣裡可能會發生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到時候，無論您聽到什麼，看到什麼，都請您保持冷靜，靜觀其變。」
「等風暴過去，我會給您一個，滿意的交代。」
蘇晴握著電話，久久沒有說話。
她從王衛東平靜的語氣中，聽出了一股山雨欲來的肅殺。
她知道，這個年輕人，要出手了。
而且，一出手，必然是雷霆萬鈞！
「好。」良久，她只說了一個字。
「我等你。」
掛掉電話，王衛東走出了辦事處。
他抬頭望向夜空，今晚的月亮，被烏雲遮蔽，只透出一點微弱的輪廓。
劉建業，你的家宴，我吃完了。
現在，輪到我請你，看一場大戲了。
他掐滅了手裡的菸頭，轉身沒入黑暗之中。
而在幾十公里外的省道上，一輛偽裝得破破爛爛的解放卡車，正顛簸著，一路向北，朝著那張早已布好的天羅地網，疾馳而去。
王衛東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顆炸雷，在劉全福和李二牛的耳邊轟然響起。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壓抑不住的激動和緊張。
他們知道，經理口中的「計劃」，意味著什麼。
那意味著，一場針對安陽縣這片土地上，那股最頑固、最黑暗勢力的總攻，即將打響！
「經理，那老狐狸，到底想幹什麼？」劉全福壓低了聲音，臉上滿是憂慮。
他知道劉副書記的能量，那是在安陽縣經營了十幾年的地頭蛇，根深蒂固，盤根錯節。
王衛東冷笑一聲，將劉建業那個成立「農工商聯合發展總公司」的計劃，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什麼？！」
李二牛聽完，當場就炸了，他一拳狠狠砸在桌子上，震得桌上的茶杯嗡嗡作響。
「這個老王八蛋！他這是想明搶啊！把我們辛辛苦苦幹出來的家業，直接端到他自己碗裡去？」
「他媽的！老子現在就去剁了他！」
李二牛的牛脾氣又上來了，眼睛通紅，轉身就要往外沖。
「回來！」王衛東厲聲喝道。
李二牛的腳步，硬生生停在了門口。
「經理……」他回過頭，滿臉不甘。
「你現在去剁了他，然後呢？我們所有人都給你陪葬嗎？」王衛東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寒意。
「對付這種人，用刀是最低級的手段。我們要做的，是讓他自己，跳進我們挖好的坑裡，永世不得翻身！」
劉全福也被這個計劃的歹毒和無恥，驚出了一身冷汗。
他扶了扶自己的老花鏡，聲音有些發顫：「經理，這……這可怎麼辦？他是縣委副書記，他要是鐵了心要這麼幹，我們……我們根本頂不住啊！」
「誰說我們要頂了？」王衛東的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弧度。
「他不是要成立總公司嗎？好啊。我不僅答應，我還要舉雙手雙腳贊成。」
「啊？」劉全福和李二牛，徹底愣住了。
「經理，你沒發燒吧？」李二牛伸手就想去摸王衛東的額頭。
王衛東一把拍開他的手，走到窗邊，看著外面沉沉的夜色。
「他想玩陰的，我們就陪他玩。他想當總公司的老總，我就讓他當。只不過，我怕他這個位子，坐不熱。」
他轉過身，眼中閃爍著駭人的光芒。
「老劉，查帳的事情，進行得怎麼樣了？」
劉全福神色一凜，立刻進入了工作狀態。
「經理，都按照您的吩咐，在秘密進行。我找了幾個信得過的老部下，正在梳理馬金龍倒台後，農資公司所有的帳目。已經發現了一些問題！」
他從隨身的包里，拿出一個小本子。
「這個劉富貴，上台還不到一個月，就已經批出去了三筆總計超過二十萬的『農資採購款』。收款方，都是一家在鄰省黑石市註冊的，叫做『富華貿易公司』的單位。」
「我托人查了一下，這個富華貿易，根本就是個皮包公司！註冊地址是個小旅館，根本沒有實際經營！」
王衛東的眼睛亮了。
「二十萬！好大的手筆！看來這個劉富貴，比他叔叔還貪，還急不可耐。」
「經理，您的意思是？」劉全福隱約猜到了什麼。
「繼續查！」王衛東斬釘截鐵地命令道，「把每一筆帳的來龍去脈，都給我查得清清楚楚！我要一份完整的，能把劉富貴直接釘死的證據！」
「是！」劉全福重重地點了點頭。
「二牛，」王衛東又看向李二牛。
「你那邊，準備得怎麼樣了？」
李二牛一挺胸膛，臉上寫滿了興奮。
「經理放心！人、車、還有您交代的那些『道具』，全都準備好了！就等您一聲令下！」
「好。」王衛東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從抽屜里，拿出一張早就準備好的介紹信和一份用油紙包好的東西，遞給李二牛。
「這是我托關係，搞到的黑石縣煤礦的介紹信。這個油紙包里，是五千塊錢現金。」
「你們今天晚上，就出發！」
「記住我之前交代的每一個細節！」王衛東的語氣，變得無比嚴肅。
「第一，車要偽裝好，把我們公司的標誌全部遮掉，弄得越破越好。」
「第二，不要走國道，專門挑偏僻的省道和縣道走，路線圖我已經給你們畫好了。」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他盯著李二牛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
「到了黑石市地界，你們的任務，不是拉煤，而是想辦法，『不小心』地被當地的聯合稽查隊給抓住！」
「被抓之後，不管他們怎麼問，你們就一口咬定，你們是安陽縣農資公司的劉富貴經理派來的！是幫他從黑市倒騰計劃外平價煤的！這份偽造的委託合同，一定要讓他們『無意中』搜到！」
「那五千塊錢，就是你們用來購買『黑市煤』的贓款！」
「你們要表現得又怕事，又想保住飯碗。問得緊了，就把劉富貴給供出來。聽明白了嗎？」
李二牛聽得熱血沸騰，他感覺自己不是去演戲，而是要去執行一項絕密的特種作戰任務。
「經理，您就瞧好吧！我保證把這場戲，給您演得明明白白的！」
「去吧。」王衛東揮了揮手，「注意安全。記住，你們是『受人指使』的，只要把劉富貴咬死了，你們就不會有事。我已經和鄰省那邊打過招呼了，他們不會為難你們。」
為了這個局，他動用了前世積攢下的一些人脈。
雖然費了些周折，但總算鋪平了道路。
「是！」
李二牛和劉全福，領了各自的任務，神色肅穆地離開了。
辦公室里，只剩下王衛東一個人。
他走到電話機旁，猶豫了一下，還是拿起了話筒，撥通了蘇晴辦公室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哪位？」蘇晴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疲憊。
「蘇縣長，是我，王衛東。這麼晚了，打擾您了。」
「衛東？」蘇晴的聲音，瞬間清醒了不少，「出什麼事了？」
她知道，如果不是要緊事，王衛東絕不會在這個時間給她打電話。
王衛東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
「今天晚上，劉副書記請我吃飯了。」
電話那頭，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蘇晴冰雪聰明，她瞬間就明白了這頓飯的含義。
「他……為難你了？」她的聲音里，透著一股壓抑的怒氣和擔憂。
「那倒沒有。」王衛東笑了笑，「他很『器重』我，想提拔我當『安陽縣農工商聯合發展總公司』的常務副總。」
他把劉建業的計劃，簡單說了一遍。
電話那頭的蘇晴，氣得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無恥！簡直是明火執仗的搶劫！」
「蘇縣長，您別生氣。」王衛東的語氣，依舊平靜，「我打電話給您，不是來告狀的。」
「我是想提醒您，安陽縣的天，可能要變了。」
「未來幾天，縣裡可能會發生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到時候，無論您聽到什麼，看到什麼，都請您保持冷靜，靜觀其變。」
「等風暴過去，我會給您一個，滿意的交代。」
蘇晴握著電話，久久沒有說話。
她從王衛東平靜的語氣中，聽出了一股山雨欲來的肅殺。
她知道，這個年輕人，要出手了。
而且，一出手，必然是雷霆萬鈞！
「好。」良久，她只說了一個字。
「我等你。」
掛掉電話，王衛東走出了辦事處。
他抬頭望向夜空，今晚的月亮，被烏雲遮蔽，只透出一點微弱的輪廓。
劉建業，你的家宴，我吃完了。
現在，輪到我請你，看一場大戲了。
他掐滅了手裡的菸頭，轉身沒入黑暗之中。
而在幾十公里外的省道上，一輛偽裝得破破爛爛的解放卡車，正顛簸著，一路向北，朝著那張早已布好的天羅地網，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