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簽了！一份震驚全場的合同！
王衛東的匯報，開始了。
他的聲音不高，語速不快，但每一個字都充滿了力量。
他沒有講那些虛無縹緲的大道理，他講的，全都是最實在的東西。
「……根據我們的測算，一個標準的『紅星』加盟養雞場，占地約兩畝，養殖規模為一千隻蛋雞。前期投入，包括雞舍建設、設備採購、第一批雞苗和飼料，總成本，大約在五千元左右。」
「按照我們目前的雞蛋回收價格，以及飼料成本，扣除人工、水電等費用，這樣一個養雞場，一年的純利潤，可以達到八千到一萬塊錢！」
「也就是說，半年，就可以收回全部投資！」
轟！
會議室里，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在座的都是各部門的領導，對經濟數據非常敏感。
半年回本，一年翻倍！
這是什麼概念？
這比印鈔機還快！
就連坐在旁邊的銀行行長，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他管理的銀行，一年最好的收益率，也不過百分之十幾。
王衛東這個項目，簡直是在搶錢！
王衛東沒有理會眾人的震驚，他繼續往下說，拋出了更具誘惑力的藍圖。
「我們的初步目標，是在未來三年內，在全國範圍內，發展一千家這樣的加盟養雞場！」
「一千家！」
所有人的心，都跟著這個數字，狠狠地跳了一下。
「這意味著什麼？」王衛東的聲音，開始變得激昂。
「這意味著，我們將直接創造至少兩千個就業崗位！帶動上游的建築、運輸、設備製造，下游的銷售、餐飲等，總計超過一萬人的就業！」
「更重要的是，我們將帶動一千個家庭，走上致富的道路！如果這一千個家庭都在我們地區市，那我們市，將憑空多出上千個『萬元戶』！」
「而我們紅星公司本身，通過銷售飼料和品牌授權，年產值將輕鬆突破五千萬！上繳的利稅，將超過一千萬！」
年產值五千萬！
利稅一千萬！
這兩個數字，像兩顆重磅炸彈，把在場的所有人都炸得頭暈目眩。
地區市去年的財政總收入，才多少？
王衛東這一個項目，就能貢獻如此巨大的份額？
這已經不是一個簡單的企業了，這是一台巨大的，能創造就業和財富的超級發動機！
張副市長坐在主位上，聽著王衛東的匯報，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
他不停地用力點頭，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塊閃閃發光的巨大金元寶。
他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坐在旁邊的梁振邦。
他看到，這位剛才還氣定神閒的港商，此刻的臉色，已經從蒼白，變成了漲紅。
那是一種因為極度的震驚、懊悔和渴望，而混合成的複雜顏色。
張副市長心裡冷笑一聲。
小樣，現在知道我們王衛東同志的厲害了吧？
還想玩那些資本的把戲？
在絕對的，無可比擬的「政績」誘惑面前，一切牛鬼蛇神，都得靠邊站！
王衛東的匯報，持續了整整一個小時。
當他講完最後一個字，放下報告，對著台下鞠了一躬時。
全場，先是死一般的寂靜。
隨即，爆發出了一陣雷鳴般的，經久不息的掌聲！
那掌聲，是發自內心的！
之前所有的質疑、不解、嫉妒，在這一刻，全都煙消雲散。
所有人都被王衛東描繪的這個宏偉藍圖，徹底征服了！
他們看向王衛東的眼神，已經不再是看一個年輕人，而是在仰望一個即將創造歷史的巨人！
「好！說得好！」
張副市長第一個站起來，用力地鼓著掌。
「王衛東同志的這個『加盟模式』，我看，非常好！非常可行！這是我們鄉鎮企業改革的一條新路，一條金光大道！」
他轉過頭，目光灼灼地看著在場的各部門一把手。
「我宣布，從今天起，成立『全市扶持紅星加盟模式發展領導小組』！我，親自擔任組長！」
「工商、稅務、銀行，你們各部門，要立刻成立專門的對接小組！為『紅星模式』的推廣，提供一切便利！要錢給錢，要政策給政策！一路綠燈，特事特辦！」
「誰要是敢在這個項目上，推諉扯皮，吃拿卡要，別怪我張一河，不講情面！」
他這番話，說得殺氣騰騰，擲地有聲。
所有被點到名的部門領導，全都「唰」地一下站了起來，挺直了腰杆，大聲回答：「是！請市長放心！」
做完這一切，張副市長才把目光，轉向了從始至終，都像個局外人一樣的梁振邦。
他臉上的表情，瞬間從嚴肅，切換到了和藹可親。
「梁董事啊，你看看，我們王衛東同志的這個項目，怎麼樣？你們金海灣投資，有沒有興趣，參與進來，和我們一起，共創大業啊？」
他這話問得，客氣，卻又充滿了不容置喙的壓力。
梁振邦還能說什麼？
他慢慢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任何退路了。
「張市長，王經理……」他的聲音，有些乾澀，「王經理的這個構想，堪稱偉大。我們金海灣投資，非常榮幸，能夠參與到這樣一個偉大的事業中來。」
「我代表我們公司董事會，正式決定，接受王經理昨天提出的第二套合作方案。」
「我們願意，成為『紅星模式』在華南六省的獨家總代理！」
「好！」
張副市長一拍大腿，興奮地站了起來。
「我就知道，梁董事是有遠見卓識的企業家！」
「來人！上合同！」
他大手一揮，秘書周良立刻捧著兩份早已擬好的，厚厚的合同文本，走了上來。
一份，放在了王衛東面前。
一份，放在了梁振邦面前。
梁振邦拿起那份合同，只翻看了幾頁，心就徹底涼了。
這份合同，幾乎是把他昨天準備的那些補充條款，全都反了過來。
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
甲方：安陽縣紅星實業開發公司。
乙方：香港金海灣投資有限公司。
第一條：甲方授權乙方，成為「紅星加盟連鎖模式」在華南六省（粵、桂、閩、湘、贛、瓊）的獨家總代理，期限為十年。
第二條：作為授權的代價，乙方需一次性向甲方，支付品牌授權金（加盟費），共計——伍佰萬圓整！人民幣！
第三條：在代理期限內，乙方發展的加盟商所需的核心飼料，必須向甲方獨家採購，價格由甲方統一定價。乙方可在採購價基礎上，自行加價銷售，但加價幅度不得超過20%。
第四條：……
伍佰萬！人民幣！
梁振邦看到這個數字，眼前一黑，差點沒站穩。
王衛東這個傢伙，好狠！
昨天還只是說「巨額」，今天，就在官方的撐腰下，直接開出了一個讓他吐血的天價！
五百萬人民幣，按照黑市的匯率，幾乎等於五百萬港幣！
這相當於，他不僅沒能用五百萬港幣收購紅星公司，反而要倒貼五百萬人民幣，去換一個「代理權」！
而且，合同里還有各種苛刻的條款，比如飼料加價限制，年度發展任務……
這哪裡是合同？
這分明就是一份「不平等條約」！
他抬起頭，想做最後的掙扎。
卻看到，會議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的身上。
張副市長的臉上，帶著鼓勵的微笑。
在座的各部門領導，眼中充滿了期待。
而王衛東，只是平靜地看著他，手裡已經拿起了筆，仿佛在說：簽吧，這是你唯一的選擇。
梁振邦知道，他要是敢說一個「不」字，或者提出任何修改意見。
他今天，恐怕就走不出這個會議室的大門了。
他會被當成一個「不識大體」、「阻礙改革」的負面典型，被徹底掃地出門。
而金海灣投資，也將徹底失去進入中國內地這個龐大市場的最好機會。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中只剩下一片死灰。
他拿起筆，在那份足以讓他被釘在公司恥辱柱上的合同上，顫抖著，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梁振邦。
當他簽完字的剎那，會議室里，再次爆發出了雷鳴般的掌聲。
張副市長走上前來，緊緊握住他的手，激動地說道：
「梁董事！歡迎你！歡迎你加入我們地區市的改革大家庭！我代表市委、市政府，感謝你為我們的經濟發展，做出的巨大貢獻！」
梁振邦感覺自己握著的，不是市長的手，而是一隻滾燙的烙鐵。
他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體無完膚。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個叫王衛東的年輕人，此刻正被一群熱情的官員圍在中間，眾星捧月。
他看到，王衛東在人群中，對他舉了舉手中的合同，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甚至帶著一絲歉意的笑容。
那笑容，在梁振邦看來，卻充滿了無盡的嘲諷。
他的聲音不高，語速不快，但每一個字都充滿了力量。
他沒有講那些虛無縹緲的大道理，他講的，全都是最實在的東西。
「……根據我們的測算，一個標準的『紅星』加盟養雞場，占地約兩畝，養殖規模為一千隻蛋雞。前期投入，包括雞舍建設、設備採購、第一批雞苗和飼料，總成本，大約在五千元左右。」
「按照我們目前的雞蛋回收價格，以及飼料成本，扣除人工、水電等費用，這樣一個養雞場，一年的純利潤，可以達到八千到一萬塊錢！」
「也就是說，半年，就可以收回全部投資！」
轟！
會議室里，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在座的都是各部門的領導，對經濟數據非常敏感。
半年回本，一年翻倍！
這是什麼概念？
這比印鈔機還快！
就連坐在旁邊的銀行行長，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他管理的銀行，一年最好的收益率，也不過百分之十幾。
王衛東這個項目，簡直是在搶錢！
王衛東沒有理會眾人的震驚，他繼續往下說，拋出了更具誘惑力的藍圖。
「我們的初步目標，是在未來三年內，在全國範圍內，發展一千家這樣的加盟養雞場！」
「一千家！」
所有人的心，都跟著這個數字，狠狠地跳了一下。
「這意味著什麼？」王衛東的聲音，開始變得激昂。
「這意味著，我們將直接創造至少兩千個就業崗位！帶動上游的建築、運輸、設備製造，下游的銷售、餐飲等，總計超過一萬人的就業！」
「更重要的是，我們將帶動一千個家庭，走上致富的道路！如果這一千個家庭都在我們地區市，那我們市，將憑空多出上千個『萬元戶』！」
「而我們紅星公司本身，通過銷售飼料和品牌授權，年產值將輕鬆突破五千萬！上繳的利稅，將超過一千萬！」
年產值五千萬！
利稅一千萬！
這兩個數字，像兩顆重磅炸彈，把在場的所有人都炸得頭暈目眩。
地區市去年的財政總收入，才多少？
王衛東這一個項目，就能貢獻如此巨大的份額？
這已經不是一個簡單的企業了，這是一台巨大的，能創造就業和財富的超級發動機！
張副市長坐在主位上，聽著王衛東的匯報，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
他不停地用力點頭，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塊閃閃發光的巨大金元寶。
他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坐在旁邊的梁振邦。
他看到，這位剛才還氣定神閒的港商，此刻的臉色，已經從蒼白，變成了漲紅。
那是一種因為極度的震驚、懊悔和渴望，而混合成的複雜顏色。
張副市長心裡冷笑一聲。
小樣，現在知道我們王衛東同志的厲害了吧？
還想玩那些資本的把戲？
在絕對的，無可比擬的「政績」誘惑面前，一切牛鬼蛇神，都得靠邊站！
王衛東的匯報，持續了整整一個小時。
當他講完最後一個字，放下報告，對著台下鞠了一躬時。
全場，先是死一般的寂靜。
隨即，爆發出了一陣雷鳴般的，經久不息的掌聲！
那掌聲，是發自內心的！
之前所有的質疑、不解、嫉妒，在這一刻，全都煙消雲散。
所有人都被王衛東描繪的這個宏偉藍圖，徹底征服了！
他們看向王衛東的眼神，已經不再是看一個年輕人，而是在仰望一個即將創造歷史的巨人！
「好！說得好！」
張副市長第一個站起來，用力地鼓著掌。
「王衛東同志的這個『加盟模式』，我看，非常好！非常可行！這是我們鄉鎮企業改革的一條新路，一條金光大道！」
他轉過頭，目光灼灼地看著在場的各部門一把手。
「我宣布，從今天起，成立『全市扶持紅星加盟模式發展領導小組』！我，親自擔任組長！」
「工商、稅務、銀行，你們各部門，要立刻成立專門的對接小組！為『紅星模式』的推廣，提供一切便利！要錢給錢，要政策給政策！一路綠燈，特事特辦！」
「誰要是敢在這個項目上，推諉扯皮，吃拿卡要，別怪我張一河，不講情面！」
他這番話，說得殺氣騰騰，擲地有聲。
所有被點到名的部門領導，全都「唰」地一下站了起來，挺直了腰杆，大聲回答：「是！請市長放心！」
做完這一切，張副市長才把目光，轉向了從始至終，都像個局外人一樣的梁振邦。
他臉上的表情，瞬間從嚴肅，切換到了和藹可親。
「梁董事啊，你看看，我們王衛東同志的這個項目，怎麼樣？你們金海灣投資，有沒有興趣，參與進來，和我們一起，共創大業啊？」
他這話問得，客氣，卻又充滿了不容置喙的壓力。
梁振邦還能說什麼？
他慢慢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任何退路了。
「張市長，王經理……」他的聲音，有些乾澀，「王經理的這個構想，堪稱偉大。我們金海灣投資，非常榮幸，能夠參與到這樣一個偉大的事業中來。」
「我代表我們公司董事會，正式決定，接受王經理昨天提出的第二套合作方案。」
「我們願意，成為『紅星模式』在華南六省的獨家總代理！」
「好！」
張副市長一拍大腿，興奮地站了起來。
「我就知道，梁董事是有遠見卓識的企業家！」
「來人！上合同！」
他大手一揮，秘書周良立刻捧著兩份早已擬好的，厚厚的合同文本，走了上來。
一份，放在了王衛東面前。
一份，放在了梁振邦面前。
梁振邦拿起那份合同，只翻看了幾頁，心就徹底涼了。
這份合同，幾乎是把他昨天準備的那些補充條款，全都反了過來。
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
甲方：安陽縣紅星實業開發公司。
乙方：香港金海灣投資有限公司。
第一條：甲方授權乙方，成為「紅星加盟連鎖模式」在華南六省（粵、桂、閩、湘、贛、瓊）的獨家總代理，期限為十年。
第二條：作為授權的代價，乙方需一次性向甲方，支付品牌授權金（加盟費），共計——伍佰萬圓整！人民幣！
第三條：在代理期限內，乙方發展的加盟商所需的核心飼料，必須向甲方獨家採購，價格由甲方統一定價。乙方可在採購價基礎上，自行加價銷售，但加價幅度不得超過20%。
第四條：……
伍佰萬！人民幣！
梁振邦看到這個數字，眼前一黑，差點沒站穩。
王衛東這個傢伙，好狠！
昨天還只是說「巨額」，今天，就在官方的撐腰下，直接開出了一個讓他吐血的天價！
五百萬人民幣，按照黑市的匯率，幾乎等於五百萬港幣！
這相當於，他不僅沒能用五百萬港幣收購紅星公司，反而要倒貼五百萬人民幣，去換一個「代理權」！
而且，合同里還有各種苛刻的條款，比如飼料加價限制，年度發展任務……
這哪裡是合同？
這分明就是一份「不平等條約」！
他抬起頭，想做最後的掙扎。
卻看到，會議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的身上。
張副市長的臉上，帶著鼓勵的微笑。
在座的各部門領導，眼中充滿了期待。
而王衛東，只是平靜地看著他，手裡已經拿起了筆，仿佛在說：簽吧，這是你唯一的選擇。
梁振邦知道，他要是敢說一個「不」字，或者提出任何修改意見。
他今天，恐怕就走不出這個會議室的大門了。
他會被當成一個「不識大體」、「阻礙改革」的負面典型，被徹底掃地出門。
而金海灣投資，也將徹底失去進入中國內地這個龐大市場的最好機會。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中只剩下一片死灰。
他拿起筆，在那份足以讓他被釘在公司恥辱柱上的合同上，顫抖著，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梁振邦。
當他簽完字的剎那，會議室里，再次爆發出了雷鳴般的掌聲。
張副市長走上前來，緊緊握住他的手，激動地說道：
「梁董事！歡迎你！歡迎你加入我們地區市的改革大家庭！我代表市委、市政府，感謝你為我們的經濟發展，做出的巨大貢獻！」
梁振邦感覺自己握著的，不是市長的手，而是一隻滾燙的烙鐵。
他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體無完膚。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個叫王衛東的年輕人，此刻正被一群熱情的官員圍在中間，眾星捧月。
他看到，王衛東在人群中，對他舉了舉手中的合同，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甚至帶著一絲歉意的笑容。
那笑容，在梁振邦看來，卻充滿了無盡的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