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勝利的果實，惡意舉報！
勝利公社的吳主任，最近幾天覺都睡不好。
他站在自家的養雞場裡，看著食槽里那黑乎乎、散發著古怪酸香味的「新型飼料」，心裡七上八下。
這玩意兒，真是王衛東那個兔崽子送來的「好東西」？
黑不溜秋，黏糊糊的，聞著就跟放壞了的酒糟一個味兒。
要不是白送的，他早就讓人拉去當肥料埋了。
「主任，主任！」
一個負責餵雞的社員連滾帶爬地跑了過來，臉上是見了鬼的表情。
吳主任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肯定是吃死雞了！
王衛東，我跟你沒完！
「是不是雞死了？死了多少？」
他黑著臉，聲音都在抖。
「沒！沒死！」
那社員喘著粗氣，指著雞舍，舌頭都捋不直了。
「下蛋了！下瘋了！！」
吳主任一愣，三步並作兩步衝進雞舍。
眼前的景象讓他當場呆住。
雞舍里，那些原本有些蔫兒的母雞，此刻一個個精神抖擻，咯咯噠的叫聲此起彼伏。
更讓他眼珠子快瞪出來的是，產蛋格里，密密麻麻，全是新鮮的雞蛋！
一個負責撿蛋的大嬸，提著滿滿一籃子雞蛋，臉上樂開了花：
「主任，今兒早上才撿了一輪，這才半下午，又快滿了！這產蛋率，比以前吃精料的時候還高啊！」
另一個社員也湊過來，神秘兮兮地小聲說：
「主任，您看這雞，吃了這黑料，拉的屎都成型了，沒以前那麼稀，說明啥？說明吃進去的全長身上了！」
吳主任半信半疑地走到一個雞籠前，伸手進去抓了一隻正在埋頭猛吃的母雞。
入手的分量，讓他心裡猛地一跳。
沉了！
這才幾天功夫，這雞明顯重了！羽毛都油光水滑的！
他呆呆地看著食槽里那不起眼的「黑料」，腦子裡嗡嗡作響。
這哪裡是牛糞？
這他娘的是金疙瘩啊！
他猛地轉身，對著身後的秘書吼道：
「快！快去給紅星公司的王經理打電話！不！我親自去！備車！」
相似的一幕，在安陽縣所有參與改革試點的公社，同時上演。
一時間，紅星實業開發公司的電話都快被打爆了。
那些前幾天還對「黑飼料」滿腹狐疑的公社主任們，此刻一個個都變成了最虔誠的信徒，電話里的語氣充滿了敬畏和討好。
「王經理！王老師！您那飼料還有沒有？給兄弟勻一點！價錢好說！」
「王經理，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您可千萬別跟我們一般見識啊！」
「王經理，求求了，再給我們發一車吧！我給您立長生牌位！」
紅星公司的會議室里，劉全福拿著算盤，手抖得像是得了帕金森。
他抬起頭，看著王衛東，嘴唇都在哆嗦。
「衛東……咱們這個新型飼料，刨去所有成本，包括人工、水電、還有給棉紡廠那點象徵性的費用，每斤的利潤……是豆粕的三倍！」
「而且，咱們的成本，只有豆粕的三分之一！」
會議室里，李二牛、張大壯這些公司的骨幹，一個個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他們看著王衛東的眼神，已經不能用崇拜來形容。
那是看神仙的眼神。
王衛東把玩著手裡的茶杯，臉上沒什麼表情。
他早就料到了這個結果。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院子裡一車車已經打包好的新型飼料，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
「從今天起，【紅星牌複合蛋白飼料】，就是我們公司的拳頭產品。」
「李二牛，銷售部給我動起來！不光是試點公社，周邊的縣，市，都給我去跑！告訴他們，想要雞下蛋，豬長膘，就用我們紅星飼料！」
「張大壯，生產部給我三班倒！機器不能停！我要讓全縣的牲口，都吃上我們的飼料！」
一句話，讓整個紅星公司這台機器，徹底進入了全速運轉的狀態。
紅星實業開發公司，在成立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裡，從一個單純搞養殖和農產品銷售的「草台班子」，一躍成為了掌握了核心配方技術的飼料生產企業。
產業鏈，徹底閉環！
……
幾天後，一輛綠色的吉普車開進了紅星公社。
蘇晴從車上下來，看著眼前熱火朝天的景象，有一瞬間的失神。
記憶里那個破敗、冷清的公社大院，已經徹底變了模樣。
空氣中，不再是懶散和沉寂，而是一種混合著機器轟鳴、飼料酸香和人們爽朗笑聲的，名為「希望」的味道。
生產車間裡，工人們光著膀子，汗流浹背，但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發自內心的笑容。
院子裡，一輛輛貼著「紅星飼料，致富首選」標語的拖拉機和卡車，正在排隊裝貨。
王衛東陪在她身邊，給她介紹著情況。
蘇晴看著帳本上那飛速增長的利潤數字，看著那條已經初具規模的自動化生產線，再看看身邊這個比自己還小几歲的年輕人。
他的側臉在陽光下稜角分明，眼神里是掌控一切的沉穩和自信。
她忽然覺得，自己以前對他的所有判斷，可能都是錯的。
這個男人，根本不是什麼投機取巧的「暴發戶」，他是一個真正的，能點石成金的魔術師。
「你總能創造奇蹟。」
蘇晴停下腳步，由衷地感嘆道：「我發現，任何困難在你面前，好像都不是困難。」
王衛東聞言，轉過頭，笑了。
他看著蘇晴那張清麗而嚴肅的臉，半開玩笑地說道：「那是因為有蘇縣長您在後面給我撐腰，我才敢擼起袖子往前沖啊。」
這句帶著幾分親近和調侃的話，讓蘇晴的心跳漏了一拍。
一股熱氣，不受控制地湧上臉頰。
她有些慌亂地轉過頭，不敢再看王衛東的眼睛，目光投向遠方那片正在拔地而起的新廠房。
「好好干。」
她輕聲說，像是在對自己說，又像是在對他說。
「你的路，還很長。」
王衛東的成功，讓他在安陽縣的聲望一時無兩。
「紅星模式」和「紅星飼料」，成了全縣幹部和群眾口中最高頻的詞彙。
然而，樹大招風。
就在紅星公司準備大展拳腳，將飼料賣向全省的時候。
一封匿名的舉報信，被悄無聲息地放在了縣紀官員的辦公桌上。
信紙上，一行行字跡工整卻又透著陰狠的鋼筆字，觸目驚心。
「……紅星實業開發公司法人代表王衛東，無視國家法規，非法占用公社集體土地，大肆擴建廠房……」
「……其飼料生產車間，毫無環保措施，將大量生產廢水、廢渣，未經任何處理，直接排入下遊河流，造成嚴重環境污染，周邊村民怨聲載道……」
「……懇請紀委領導嚴查，打掉這個披著改革外衣的污染典型，還百姓一片綠水青山！」
他站在自家的養雞場裡，看著食槽里那黑乎乎、散發著古怪酸香味的「新型飼料」，心裡七上八下。
這玩意兒，真是王衛東那個兔崽子送來的「好東西」？
黑不溜秋，黏糊糊的，聞著就跟放壞了的酒糟一個味兒。
要不是白送的，他早就讓人拉去當肥料埋了。
「主任，主任！」
一個負責餵雞的社員連滾帶爬地跑了過來，臉上是見了鬼的表情。
吳主任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肯定是吃死雞了！
王衛東，我跟你沒完！
「是不是雞死了？死了多少？」
他黑著臉，聲音都在抖。
「沒！沒死！」
那社員喘著粗氣，指著雞舍，舌頭都捋不直了。
「下蛋了！下瘋了！！」
吳主任一愣，三步並作兩步衝進雞舍。
眼前的景象讓他當場呆住。
雞舍里，那些原本有些蔫兒的母雞，此刻一個個精神抖擻，咯咯噠的叫聲此起彼伏。
更讓他眼珠子快瞪出來的是，產蛋格里，密密麻麻，全是新鮮的雞蛋！
一個負責撿蛋的大嬸，提著滿滿一籃子雞蛋，臉上樂開了花：
「主任，今兒早上才撿了一輪，這才半下午，又快滿了！這產蛋率，比以前吃精料的時候還高啊！」
另一個社員也湊過來，神秘兮兮地小聲說：
「主任，您看這雞，吃了這黑料，拉的屎都成型了，沒以前那麼稀，說明啥？說明吃進去的全長身上了！」
吳主任半信半疑地走到一個雞籠前，伸手進去抓了一隻正在埋頭猛吃的母雞。
入手的分量，讓他心裡猛地一跳。
沉了！
這才幾天功夫，這雞明顯重了！羽毛都油光水滑的！
他呆呆地看著食槽里那不起眼的「黑料」，腦子裡嗡嗡作響。
這哪裡是牛糞？
這他娘的是金疙瘩啊！
他猛地轉身，對著身後的秘書吼道：
「快！快去給紅星公司的王經理打電話！不！我親自去！備車！」
相似的一幕，在安陽縣所有參與改革試點的公社，同時上演。
一時間，紅星實業開發公司的電話都快被打爆了。
那些前幾天還對「黑飼料」滿腹狐疑的公社主任們，此刻一個個都變成了最虔誠的信徒，電話里的語氣充滿了敬畏和討好。
「王經理！王老師！您那飼料還有沒有？給兄弟勻一點！價錢好說！」
「王經理，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您可千萬別跟我們一般見識啊！」
「王經理，求求了，再給我們發一車吧！我給您立長生牌位！」
紅星公司的會議室里，劉全福拿著算盤，手抖得像是得了帕金森。
他抬起頭，看著王衛東，嘴唇都在哆嗦。
「衛東……咱們這個新型飼料，刨去所有成本，包括人工、水電、還有給棉紡廠那點象徵性的費用，每斤的利潤……是豆粕的三倍！」
「而且，咱們的成本，只有豆粕的三分之一！」
會議室里，李二牛、張大壯這些公司的骨幹，一個個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他們看著王衛東的眼神，已經不能用崇拜來形容。
那是看神仙的眼神。
王衛東把玩著手裡的茶杯，臉上沒什麼表情。
他早就料到了這個結果。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院子裡一車車已經打包好的新型飼料，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
「從今天起，【紅星牌複合蛋白飼料】，就是我們公司的拳頭產品。」
「李二牛，銷售部給我動起來！不光是試點公社，周邊的縣，市，都給我去跑！告訴他們，想要雞下蛋，豬長膘，就用我們紅星飼料！」
「張大壯，生產部給我三班倒！機器不能停！我要讓全縣的牲口，都吃上我們的飼料！」
一句話，讓整個紅星公司這台機器，徹底進入了全速運轉的狀態。
紅星實業開發公司，在成立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裡，從一個單純搞養殖和農產品銷售的「草台班子」，一躍成為了掌握了核心配方技術的飼料生產企業。
產業鏈，徹底閉環！
……
幾天後，一輛綠色的吉普車開進了紅星公社。
蘇晴從車上下來，看著眼前熱火朝天的景象，有一瞬間的失神。
記憶里那個破敗、冷清的公社大院，已經徹底變了模樣。
空氣中，不再是懶散和沉寂，而是一種混合著機器轟鳴、飼料酸香和人們爽朗笑聲的，名為「希望」的味道。
生產車間裡，工人們光著膀子，汗流浹背，但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發自內心的笑容。
院子裡，一輛輛貼著「紅星飼料，致富首選」標語的拖拉機和卡車，正在排隊裝貨。
王衛東陪在她身邊，給她介紹著情況。
蘇晴看著帳本上那飛速增長的利潤數字，看著那條已經初具規模的自動化生產線，再看看身邊這個比自己還小几歲的年輕人。
他的側臉在陽光下稜角分明，眼神里是掌控一切的沉穩和自信。
她忽然覺得，自己以前對他的所有判斷，可能都是錯的。
這個男人，根本不是什麼投機取巧的「暴發戶」，他是一個真正的，能點石成金的魔術師。
「你總能創造奇蹟。」
蘇晴停下腳步，由衷地感嘆道：「我發現，任何困難在你面前，好像都不是困難。」
王衛東聞言，轉過頭，笑了。
他看著蘇晴那張清麗而嚴肅的臉，半開玩笑地說道：「那是因為有蘇縣長您在後面給我撐腰，我才敢擼起袖子往前沖啊。」
這句帶著幾分親近和調侃的話，讓蘇晴的心跳漏了一拍。
一股熱氣，不受控制地湧上臉頰。
她有些慌亂地轉過頭，不敢再看王衛東的眼睛，目光投向遠方那片正在拔地而起的新廠房。
「好好干。」
她輕聲說，像是在對自己說，又像是在對他說。
「你的路，還很長。」
王衛東的成功，讓他在安陽縣的聲望一時無兩。
「紅星模式」和「紅星飼料」，成了全縣幹部和群眾口中最高頻的詞彙。
然而，樹大招風。
就在紅星公司準備大展拳腳，將飼料賣向全省的時候。
一封匿名的舉報信，被悄無聲息地放在了縣紀官員的辦公桌上。
信紙上，一行行字跡工整卻又透著陰狠的鋼筆字，觸目驚心。
「……紅星實業開發公司法人代表王衛東，無視國家法規，非法占用公社集體土地，大肆擴建廠房……」
「……其飼料生產車間，毫無環保措施，將大量生產廢水、廢渣，未經任何處理，直接排入下遊河流，造成嚴重環境污染，周邊村民怨聲載道……」
「……懇請紀委領導嚴查，打掉這個披著改革外衣的污染典型，還百姓一片綠水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