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我練成了
燕京飛往福安的專機機艙內。
機艙里很安靜。
盧懷遠正在在評估這次前往魏國需要動用的人員和資源。
魏國，地火事件。
關於這次的行動組……
他腦中閃過幾個名字。
但這次的環境，遠比任何戰場都複雜。
高溫，毒氣，還有未知的能量輻射……
他提筆，寫下「雪狼突擊隊」五個字。
後勤保障……
這個更麻煩。
跨國行動，還是去魏國那種地方。
盧懷遠是完全不會相信魏國說的任何事情，那些人從根上面開始，就全部爛透了，從總統到一般成員，你都不會知道，會是哪一個環節出了問題。
至於醫療小組……
盧懷遠的手指頓了一下，筆尖懸在紙上，微微顫抖。
小程……
他閉上眼，十年前那片火海和撕心裂肺的警報聲，仿佛又在耳邊響起。
不行。
他猛地睜開眼。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盧懷遠又提筆寫下幾個人的名字。
最後，他的筆尖重重落下，在文件的空白處寫下一行字：單兵外骨骼，「龍鱗」測試型，五套。
這是燕國最高機密的項目之一，是整合了「和平使命-2025」演習中部分技術，並結合了丁儀的在白龍龍鱗上面，發現的隱形塗層技術，趕製出的最新型號。
由於龍鱗過於珍貴，一共只有一套原型機，還有五套測試機，這次盧懷遠準備把這些全部都帶上了。
其他的，還是使用「白虎」機型，畢竟，本身「龍鱗」機型就是從「白虎」機型升級而來的。
手機傳來震動。
他拿起電話，屏幕上顯示著「楊震」的名字。
「說。」
「盧老！有一件事情，蘇晚晴她現在還在白龍那裡！」
盧懷遠眉頭一緊。
「具體點。」
「她今天上午八點去雲台山送快遞，就是白龍先生上次網購的那些東西。按規定，她應該在半小時內完成交接並撤離。可現在……現在都下午四點了！整整八個小時！人沒出來，通訊也完全中斷！」
「我在想，會不會出現什麼意外，畢竟……」
「稍安勿躁！」
盧懷遠的聲音不大。
「我記得上次身份證就是蘇晚晴去送的？」
「是。」
「我在想，白龍沒有理由也沒有道理跟一個普通的成員過不去。我在想會不會是有其他的原因。」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
「比如說，白龍覺得蘇晚晴聊得來，於是他們坐下來喝一杯茶之類的？」
「……盧老，你是認真的麼？」
盧懷遠靠在椅背上，吐出一口氣。
「楊震，我知道你著急。但你要明白我們現在面對的是誰。那不是罪犯，也不是普通人，也不是可以用常規手段應對的目標。」
「可是八個小時……」
「先觀望。」
盧懷遠打斷他。
「我這邊的飛機，還有一個小時就到達福安了，我一會就要登門拜訪一下白龍，一會，你也跟我一路。」
「是！」
掛斷電話，盧懷遠將手機扔在桌上。
機艙內再次恢復了安靜。
就在這時，又收到是一條來自陳國強的消息。
【盧部長，您要的東西已經在路上了。第一批材料，預計今晚八點抵達雲台山。後續的，明天內全部到位。請注意接收。】
材料……
哦，對了，是給白龍建那九個小聚靈陣的材料。
盧懷遠揉了一下額頭，這兩天事情太多，感覺有些頭暈了。
正當盧懷遠準備稍作休息，準備一會與白龍交談的說辭時。
又是一個電話打過來。
盧鳶。
「爸。是我。」
「鳶鳶？這個點打電話，出事了？還是想通了，準備為私自帶走證人的事認個錯？」
「沒空跟你掰扯那些。」
盧鳶的聲音很冷。
「我在局裡，監控室。我在追一個銀髮男人。」
「銀髮？」
「對，詭異的地方來了。監控畫面里，前一秒人還在，下一秒，直接沒了。不是跑出畫面，是憑空消失。」
「設備故障？監控死角？」
盧懷遠下意識地提出常規可能。
「都不是！」
「畫面里，王明還在對著空氣說話！表情、動作都對得上！就是目標沒了！」
盧懷遠腦中轟然一響。
銀髮……憑空消失……
白龍！
「龍鱗」外骨骼的隱形塗層技術，本就源自於白龍的龍鱗。
那東西的原主，怎麼可能不會隱形！
「行了，這事到此為止。停止調查，所有相關資料封存，我會接手。」
電話那頭死一般的寂靜。
「你再說一遍？」
盧鳶完全沒有想到是這個回答，她這次給盧懷遠打電話，並沒有想著吵架或者其他，而是認為，這個疑點會不會是他國掌握了什麼其他的技術之類的。
可她等來的卻是這個回答。
他知道！
他絕對知道什麼！
「你又知道了什麼，卻什麼都不告訴我，對不對？」
「這次的事情很特殊，我是在保護你……」
「保護我？！」
盧鳶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你管這個叫保護？！盧懷遠，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別可笑？！」
「盧鳶！注意你的言辭！我說過，該你知道的時候……」
「什麼時候？！」
盧鳶直接打斷他。
「等我像媽一樣，死在你們那些該死的『保密任務』里的時候嗎？！」
「閉嘴！不准提你母親！這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
盧鳶徹底爆發了。
「不就是因為你什麼都不說！不就是因為你覺得我們這些『普通人』礙事！不配知道所謂的真相！」
「不說話？默認了？」
「讓我猜猜，又是什麼『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東西』？知道了就會『引來不幸』？你這套三流網文的爛俗劇情，到底要用到什麼時候？真是搞笑！」
「鳶鳶，事情的複雜程度，超乎你的想像。聽爸的話……」
「又是『很複雜』！又是『聽你的話』！」
「盧懷遠！你看清楚！我是一名警察！不是你手下那些只會服從命令的兵！我有我的職責！媽當年是不是也是聽了你這句『聽話』，才會……」
「盧鳶！住口！」
「這是命令！」
電話那頭死寂了一瞬。
「命令？好……好得很啊，盧部長。」
盧鳶：「關於證據，其實我還真的有一個證據，果然，你在雲台山上，認識了白龍？」
盧懷遠下意識地否認。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知道？」
「那我提醒提醒你，盧部長。」
「《v1.0雲台山初錄》，卷一，盧氏與白龍三問——第一問，氣為何物？這裡的盧氏和白龍，你不覺得，有些過於顯眼了麼？」
盧懷遠想起之前，女兒偷偷複印那本《引氣歸元》！
「那個……那個是我閒著沒事寫著玩的東西！上面都是些戲言，當不得真，現在這個時代，哪還有什麼功法之類的。」
「我練成了。」
盧鳶幽幽地說道。
盧懷遠感覺大腦有些空白。
「《引氣歸元》到底是個什麼東西？！還是說，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龍』這種生物？！」
「爸！你告訴我！這太誇張了！」
「如果不是我剛才一拳差點把監控室的桌子打穿，如果不是我現在力氣大到我自己都快控制不住，我根本不敢相信！這他媽居然是真的！」
盧懷遠握著手機的手在不受控制地發抖。
他預想過無數種情況，卻唯獨沒有想過，他那個當警察的、最不信這些東西的女兒，居然……把那東西練成了！
「你……」
一時間，盧懷遠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機艙里很安靜。
盧懷遠正在在評估這次前往魏國需要動用的人員和資源。
魏國，地火事件。
關於這次的行動組……
他腦中閃過幾個名字。
但這次的環境，遠比任何戰場都複雜。
高溫，毒氣，還有未知的能量輻射……
他提筆，寫下「雪狼突擊隊」五個字。
後勤保障……
這個更麻煩。
跨國行動，還是去魏國那種地方。
盧懷遠是完全不會相信魏國說的任何事情，那些人從根上面開始，就全部爛透了，從總統到一般成員，你都不會知道，會是哪一個環節出了問題。
至於醫療小組……
盧懷遠的手指頓了一下，筆尖懸在紙上，微微顫抖。
小程……
他閉上眼，十年前那片火海和撕心裂肺的警報聲，仿佛又在耳邊響起。
不行。
他猛地睜開眼。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盧懷遠又提筆寫下幾個人的名字。
最後，他的筆尖重重落下，在文件的空白處寫下一行字：單兵外骨骼，「龍鱗」測試型，五套。
這是燕國最高機密的項目之一，是整合了「和平使命-2025」演習中部分技術，並結合了丁儀的在白龍龍鱗上面，發現的隱形塗層技術，趕製出的最新型號。
由於龍鱗過於珍貴，一共只有一套原型機，還有五套測試機，這次盧懷遠準備把這些全部都帶上了。
其他的，還是使用「白虎」機型，畢竟，本身「龍鱗」機型就是從「白虎」機型升級而來的。
手機傳來震動。
他拿起電話，屏幕上顯示著「楊震」的名字。
「說。」
「盧老！有一件事情，蘇晚晴她現在還在白龍那裡！」
盧懷遠眉頭一緊。
「具體點。」
「她今天上午八點去雲台山送快遞，就是白龍先生上次網購的那些東西。按規定，她應該在半小時內完成交接並撤離。可現在……現在都下午四點了！整整八個小時！人沒出來，通訊也完全中斷！」
「我在想，會不會出現什麼意外，畢竟……」
「稍安勿躁！」
盧懷遠的聲音不大。
「我記得上次身份證就是蘇晚晴去送的？」
「是。」
「我在想，白龍沒有理由也沒有道理跟一個普通的成員過不去。我在想會不會是有其他的原因。」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
「比如說，白龍覺得蘇晚晴聊得來，於是他們坐下來喝一杯茶之類的？」
「……盧老，你是認真的麼？」
盧懷遠靠在椅背上，吐出一口氣。
「楊震，我知道你著急。但你要明白我們現在面對的是誰。那不是罪犯，也不是普通人，也不是可以用常規手段應對的目標。」
「可是八個小時……」
「先觀望。」
盧懷遠打斷他。
「我這邊的飛機，還有一個小時就到達福安了，我一會就要登門拜訪一下白龍，一會，你也跟我一路。」
「是！」
掛斷電話，盧懷遠將手機扔在桌上。
機艙內再次恢復了安靜。
就在這時，又收到是一條來自陳國強的消息。
【盧部長，您要的東西已經在路上了。第一批材料，預計今晚八點抵達雲台山。後續的，明天內全部到位。請注意接收。】
材料……
哦，對了，是給白龍建那九個小聚靈陣的材料。
盧懷遠揉了一下額頭，這兩天事情太多，感覺有些頭暈了。
正當盧懷遠準備稍作休息，準備一會與白龍交談的說辭時。
又是一個電話打過來。
盧鳶。
「爸。是我。」
「鳶鳶？這個點打電話，出事了？還是想通了，準備為私自帶走證人的事認個錯？」
「沒空跟你掰扯那些。」
盧鳶的聲音很冷。
「我在局裡，監控室。我在追一個銀髮男人。」
「銀髮？」
「對，詭異的地方來了。監控畫面里，前一秒人還在，下一秒，直接沒了。不是跑出畫面，是憑空消失。」
「設備故障？監控死角？」
盧懷遠下意識地提出常規可能。
「都不是！」
「畫面里，王明還在對著空氣說話！表情、動作都對得上！就是目標沒了！」
盧懷遠腦中轟然一響。
銀髮……憑空消失……
白龍！
「龍鱗」外骨骼的隱形塗層技術，本就源自於白龍的龍鱗。
那東西的原主，怎麼可能不會隱形！
「行了，這事到此為止。停止調查，所有相關資料封存，我會接手。」
電話那頭死一般的寂靜。
「你再說一遍？」
盧鳶完全沒有想到是這個回答，她這次給盧懷遠打電話，並沒有想著吵架或者其他，而是認為，這個疑點會不會是他國掌握了什麼其他的技術之類的。
可她等來的卻是這個回答。
他知道！
他絕對知道什麼！
「你又知道了什麼，卻什麼都不告訴我，對不對？」
「這次的事情很特殊，我是在保護你……」
「保護我？！」
盧鳶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你管這個叫保護？！盧懷遠，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別可笑？！」
「盧鳶！注意你的言辭！我說過，該你知道的時候……」
「什麼時候？！」
盧鳶直接打斷他。
「等我像媽一樣，死在你們那些該死的『保密任務』里的時候嗎？！」
「閉嘴！不准提你母親！這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
盧鳶徹底爆發了。
「不就是因為你什麼都不說！不就是因為你覺得我們這些『普通人』礙事！不配知道所謂的真相！」
「不說話？默認了？」
「讓我猜猜，又是什麼『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東西』？知道了就會『引來不幸』？你這套三流網文的爛俗劇情，到底要用到什麼時候？真是搞笑！」
「鳶鳶，事情的複雜程度，超乎你的想像。聽爸的話……」
「又是『很複雜』！又是『聽你的話』！」
「盧懷遠！你看清楚！我是一名警察！不是你手下那些只會服從命令的兵！我有我的職責！媽當年是不是也是聽了你這句『聽話』，才會……」
「盧鳶！住口！」
「這是命令！」
電話那頭死寂了一瞬。
「命令？好……好得很啊，盧部長。」
盧鳶：「關於證據，其實我還真的有一個證據，果然，你在雲台山上，認識了白龍？」
盧懷遠下意識地否認。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知道？」
「那我提醒提醒你，盧部長。」
「《v1.0雲台山初錄》，卷一，盧氏與白龍三問——第一問，氣為何物？這裡的盧氏和白龍，你不覺得，有些過於顯眼了麼？」
盧懷遠想起之前，女兒偷偷複印那本《引氣歸元》！
「那個……那個是我閒著沒事寫著玩的東西！上面都是些戲言，當不得真，現在這個時代，哪還有什麼功法之類的。」
「我練成了。」
盧鳶幽幽地說道。
盧懷遠感覺大腦有些空白。
「《引氣歸元》到底是個什麼東西？！還是說，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龍』這種生物？！」
「爸！你告訴我！這太誇張了！」
「如果不是我剛才一拳差點把監控室的桌子打穿，如果不是我現在力氣大到我自己都快控制不住，我根本不敢相信！這他媽居然是真的！」
盧懷遠握著手機的手在不受控制地發抖。
他預想過無數種情況，卻唯獨沒有想過，他那個當警察的、最不信這些東西的女兒，居然……把那東西練成了！
「你……」
一時間，盧懷遠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