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東方神秘美學
窗外下著雨。
王明感覺這兩天精神好了不少，不知道是不是修仙了的緣故。
他看到那本《引氣歸元》。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修仙什麼的，只是虛構的東西，我……」
似乎是為了證明自己的論斷，他順手抄起茶几上一個喝空的可樂罐。
瞄也沒瞄，朝著房間角落的垃圾桶甩了過去。
哐當！
空罐子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精準無比地落進了桶口。
「……」
他盯著那個垃圾桶，愣了兩秒。
「臥槽？這就是運氣！不，這就是實力！」
王明把這次進球歸結於前些日子在安全屋沒有睡得好，這兩天回家之後，終於能睡好覺的緣故。
感覺自己似乎很久都沒有直播了，也不知道現在直播還有熱度沒。
王明突然想起之前被關的時候，看到的那些天價合約邀請，還有高達5278941的粉絲數量。
也不知道現在情況怎樣了。
打開顫浪，登錄帳號。
粉絲數量倒是有。
各種私信卻依舊清零了。
也不知道楊少校使用了什麼手段。
不管這麼多了。
點擊開播！
「滴」的一聲輕響。
幾乎就在直播開啟的瞬間！
直播標題：【失蹤人口回歸！今天不釣魚，改行當畫家！藝術懂不懂？】
手機屏幕亮起，前置攝像頭捕捉到他那張略顯憔悴但眼睛發亮的臉。
幾秒鐘的沉寂後。
彈幕如同被驚醒的馬蜂窩，轟然炸開！
【臥槽槽槽！明哥！活的明哥！！】
【主播！你還活著啊！二十天！你知道這二十天我們怎麼過的嗎？】
【釣魚佬改畫畫？你被魂穿了？】
【龍呢？！我那麼大一條白龍呢？！墜龍谷後續呢？！說好的獨家呢？！】
沉寂了半個多月的「戶外釣魚佬」直播間，徹底炸了！
彈幕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淹沒了整個屏幕！
【臥槽？？？？我沒看錯吧？主播活了？！】
【爺爺！您當年關注的主播詐屍開播了！！！】
【明哥！！！我滴超人！這半個月你去哪了？】
【你被龍抓去當御用畫師了？？？】
【主播看新聞沒？福安雲台山前兩天的血色大漩渦！老實交代是不是你搞的鬼？！】
【樓上+1！官方闢謠說是什麼特殊氣象，騙鬼呢！主播快透露點內幕！是不是真龍現世了？！】
【是的沒錯，就是真龍現世，我就是秦始皇，只要你V我50，我就封你為我的大將軍！】
密密麻麻的文字飛快滾動，速度快得幾乎看不清。
王明被這洶湧的彈幕沖得有點懵，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脖子，好像那彈幕能砸到他臉上似的。
「咳…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湊近麥克風，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虛。
「大…大家好啊！好久不見！那個……嗯……好久不見！」
他撓了撓頭，眼神有點飄。
「魚竿？沒賣！釣魚佬的信仰怎麼能丟！就是……呃……前陣子有點事，去……去進修了一下！提升一下藝術修養！」
「去哪進修？」
他捕捉到一條彈幕，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咳，東方…神秘…美學研修班！懂不懂？提升一下藝術修養！境界！懂嗎？」
眼看彈幕刷得更瘋了，全是質疑和「我不信」。
王明趕緊抓起桌上的原子筆和一個小本子，在鏡頭前晃了晃。
「行了行了！看好了啊！今天給你們露一手！什麼叫藝術升華！」
他翻開一頁空白紙，低頭，筆尖落在紙上。
說來也怪。
那筆尖落下去，異常地穩。
線條像是自己有生命一樣，流暢自然地延伸開來。
他畫得很快，也很專注。
圓圓的腦袋，死魚一樣無精打采的大眼睛，兩根歪歪扭扭的小犄角。
一條細細的尾巴無精打采地耷拉著。
很快，一個圓頭圓腦、表情呆萌，眼神死魚狀、扛著一根小破魚竿的Q版小白龍輪廓就出來了。
彈幕瞬間又炸了！
【靈魂畫手！我悟了！這就是東方神秘美學嗎？！（狗頭）】
【神獸？這他媽是鹹魚龍吧！跟我被老闆罵完的表情一模一樣！】
【主播畫的是你自己吧？被生活毒打後的眼神，精髓！】
【實錘了！消失這麼久就是被龍抓去當寵物了！現在放出來帶貨（賣畫）？（滑稽）】
【血輪絕對和龍有關！官方說氣象現象騙鬼呢！主播快說點我們不知道的！】
【這鹹魚龍……怪可愛的！求表情包！主播畫完發無水印版！我要當頭像，保佑我排位連勝！】
彈幕徹底瘋了！
調侃的、追問的、玩梗的、求圖的……各種顏色的文字瀑布般沖刷著屏幕。
王明看著飛速滾動的彈幕，起初那點慌亂反而漸漸沒了。
他畫著畫著，自己也樂了。
指著Q版小白龍，對著麥克風嚷道。
「什麼鹹魚龍！這叫……返璞歸真！懂不懂藝術？精髓！精髓懂不懂？」
「內幕？哪有什麼內幕！年輕人，要相信科學！相信氣象局！沒事多讀書，少看地攤文學！」
「什麼？墜龍谷？那個就是電子還是什麼電磁感應現象來著，對對對，就是那個，不管這些有的沒有，都是假的，沒有龍。」
「行了！今兒就到這兒！東方神秘美學小課堂下課！」
他對著鏡頭揮揮手。
在滿屏的【靈魂畫師牛逼！】、【鹹魚龍保佑我！】、【主播別走！】、【下次還畫龍！】的挽留和調侃中。
王明咧嘴一笑，切斷了直播。
直播間瞬間黑屏。
世界一下子清靜了。
窗外雨聲似乎都小了點。
王明放下筆，活動了一下肩膀和手腕。
靠在椅背上，順手點開顫浪後台。
私信箱的圖標上，鮮紅的數字提示：99+！
王明點開，大部分是粉絲的留言。
【明哥畫得太傳神了！已保存！】
【鹹魚龍護體！上分！】
【主播什麼時候再開播？想看續集！】
【主播你真的見過龍嗎？悄悄告訴我唄？】
看著這些彩虹屁和求圖的留言，王明臉上不自覺地掛上了笑，手指滑動屏幕。
翻著翻著。
翻著翻著，一條帶著官方認證，一個金色的小盾牌標識、且被系統置頂的私信，跳了出來。
發信人ID：瘋狂兔警官
內容：
「畫得不錯。（微笑表情）」
「今晚有空嗎？想請你吃個飯，地方你定。（定位：福安市）」
「……算是，為上次河邊的事道個歉。」
王明看著這幾行字，愣住了。
「瘋狂兔警官？」
他皺著眉頭，努力在記憶里搜索。
河邊？
道歉？
哦！那個下雨天在河邊抓他的女警察！
臥槽！
恐怖母霸王龍！
比母老虎還要凶一個級別的存在！
哈哈哈哈哈哈。
居然是用「瘋狂兔警官」這種ID？
她除了瘋狂可以靠邊之外，兔子這種形象，和她沾邊嘛？？
王明差點笑岔氣了。
好好好。
請吃飯？
道歉？
王明一拍大腿，瞬間做出了決定。
「正好省一頓飯錢！」
他倒要看看，這個警官想要說些什麼！
「行啊！地方我定？那就…『老劉燒烤』吧！東城夜市那家！7點？」
消息發出後幾秒鐘。
對方幾乎是秒回：
「好。7點見。（ok手勢）」
王明把手機往床上一扔，吹了聲口哨，心情莫名地更好了。
不慌不忙地在衣櫃裡面翻起來。
他拎起一件印著「大吉大利今晚吃雞」字樣的T恤，聞了聞。
「嗯…還行，不太有油煙味。」
就它了！
王明感覺這兩天精神好了不少，不知道是不是修仙了的緣故。
他看到那本《引氣歸元》。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修仙什麼的，只是虛構的東西，我……」
似乎是為了證明自己的論斷，他順手抄起茶几上一個喝空的可樂罐。
瞄也沒瞄，朝著房間角落的垃圾桶甩了過去。
哐當！
空罐子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精準無比地落進了桶口。
「……」
他盯著那個垃圾桶，愣了兩秒。
「臥槽？這就是運氣！不，這就是實力！」
王明把這次進球歸結於前些日子在安全屋沒有睡得好，這兩天回家之後，終於能睡好覺的緣故。
感覺自己似乎很久都沒有直播了，也不知道現在直播還有熱度沒。
王明突然想起之前被關的時候，看到的那些天價合約邀請，還有高達5278941的粉絲數量。
也不知道現在情況怎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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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絲數量倒是有。
各種私信卻依舊清零了。
也不知道楊少校使用了什麼手段。
不管這麼多了。
點擊開播！
「滴」的一聲輕響。
幾乎就在直播開啟的瞬間！
直播標題：【失蹤人口回歸！今天不釣魚，改行當畫家！藝術懂不懂？】
手機屏幕亮起，前置攝像頭捕捉到他那張略顯憔悴但眼睛發亮的臉。
幾秒鐘的沉寂後。
彈幕如同被驚醒的馬蜂窩，轟然炸開！
【臥槽槽槽！明哥！活的明哥！！】
【主播！你還活著啊！二十天！你知道這二十天我們怎麼過的嗎？】
【釣魚佬改畫畫？你被魂穿了？】
【龍呢？！我那麼大一條白龍呢？！墜龍谷後續呢？！說好的獨家呢？！】
沉寂了半個多月的「戶外釣魚佬」直播間，徹底炸了！
彈幕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淹沒了整個屏幕！
【臥槽？？？？我沒看錯吧？主播活了？！】
【爺爺！您當年關注的主播詐屍開播了！！！】
【明哥！！！我滴超人！這半個月你去哪了？】
【你被龍抓去當御用畫師了？？？】
【主播看新聞沒？福安雲台山前兩天的血色大漩渦！老實交代是不是你搞的鬼？！】
【樓上+1！官方闢謠說是什麼特殊氣象，騙鬼呢！主播快透露點內幕！是不是真龍現世了？！】
【是的沒錯，就是真龍現世，我就是秦始皇，只要你V我50，我就封你為我的大將軍！】
密密麻麻的文字飛快滾動，速度快得幾乎看不清。
王明被這洶湧的彈幕沖得有點懵，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脖子，好像那彈幕能砸到他臉上似的。
「咳…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湊近麥克風，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虛。
「大…大家好啊！好久不見！那個……嗯……好久不見！」
他撓了撓頭，眼神有點飄。
「魚竿？沒賣！釣魚佬的信仰怎麼能丟！就是……呃……前陣子有點事，去……去進修了一下！提升一下藝術修養！」
「去哪進修？」
他捕捉到一條彈幕，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咳，東方…神秘…美學研修班！懂不懂？提升一下藝術修養！境界！懂嗎？」
眼看彈幕刷得更瘋了，全是質疑和「我不信」。
王明趕緊抓起桌上的原子筆和一個小本子，在鏡頭前晃了晃。
「行了行了！看好了啊！今天給你們露一手！什麼叫藝術升華！」
他翻開一頁空白紙，低頭，筆尖落在紙上。
說來也怪。
那筆尖落下去，異常地穩。
線條像是自己有生命一樣，流暢自然地延伸開來。
他畫得很快，也很專注。
圓圓的腦袋，死魚一樣無精打采的大眼睛，兩根歪歪扭扭的小犄角。
一條細細的尾巴無精打采地耷拉著。
很快，一個圓頭圓腦、表情呆萌，眼神死魚狀、扛著一根小破魚竿的Q版小白龍輪廓就出來了。
彈幕瞬間又炸了！
【靈魂畫手！我悟了！這就是東方神秘美學嗎？！（狗頭）】
【神獸？這他媽是鹹魚龍吧！跟我被老闆罵完的表情一模一樣！】
【主播畫的是你自己吧？被生活毒打後的眼神，精髓！】
【實錘了！消失這麼久就是被龍抓去當寵物了！現在放出來帶貨（賣畫）？（滑稽）】
【血輪絕對和龍有關！官方說氣象現象騙鬼呢！主播快說點我們不知道的！】
【這鹹魚龍……怪可愛的！求表情包！主播畫完發無水印版！我要當頭像，保佑我排位連勝！】
彈幕徹底瘋了！
調侃的、追問的、玩梗的、求圖的……各種顏色的文字瀑布般沖刷著屏幕。
王明看著飛速滾動的彈幕，起初那點慌亂反而漸漸沒了。
他畫著畫著，自己也樂了。
指著Q版小白龍，對著麥克風嚷道。
「什麼鹹魚龍！這叫……返璞歸真！懂不懂藝術？精髓！精髓懂不懂？」
「內幕？哪有什麼內幕！年輕人，要相信科學！相信氣象局！沒事多讀書，少看地攤文學！」
「什麼？墜龍谷？那個就是電子還是什麼電磁感應現象來著，對對對，就是那個，不管這些有的沒有，都是假的，沒有龍。」
「行了！今兒就到這兒！東方神秘美學小課堂下課！」
他對著鏡頭揮揮手。
在滿屏的【靈魂畫師牛逼！】、【鹹魚龍保佑我！】、【主播別走！】、【下次還畫龍！】的挽留和調侃中。
王明咧嘴一笑，切斷了直播。
直播間瞬間黑屏。
世界一下子清靜了。
窗外雨聲似乎都小了點。
王明放下筆，活動了一下肩膀和手腕。
靠在椅背上，順手點開顫浪後台。
私信箱的圖標上，鮮紅的數字提示：99+！
王明點開，大部分是粉絲的留言。
【明哥畫得太傳神了！已保存！】
【鹹魚龍護體！上分！】
【主播什麼時候再開播？想看續集！】
【主播你真的見過龍嗎？悄悄告訴我唄？】
看著這些彩虹屁和求圖的留言，王明臉上不自覺地掛上了笑，手指滑動屏幕。
翻著翻著。
翻著翻著，一條帶著官方認證，一個金色的小盾牌標識、且被系統置頂的私信，跳了出來。
發信人ID：瘋狂兔警官
內容：
「畫得不錯。（微笑表情）」
「今晚有空嗎？想請你吃個飯，地方你定。（定位：福安市）」
「……算是，為上次河邊的事道個歉。」
王明看著這幾行字，愣住了。
「瘋狂兔警官？」
他皺著眉頭，努力在記憶里搜索。
河邊？
道歉？
哦！那個下雨天在河邊抓他的女警察！
臥槽！
恐怖母霸王龍！
比母老虎還要凶一個級別的存在！
哈哈哈哈哈哈。
居然是用「瘋狂兔警官」這種ID？
她除了瘋狂可以靠邊之外，兔子這種形象，和她沾邊嘛？？
王明差點笑岔氣了。
好好好。
請吃飯？
道歉？
王明一拍大腿，瞬間做出了決定。
「正好省一頓飯錢！」
他倒要看看，這個警官想要說些什麼！
「行啊！地方我定？那就…『老劉燒烤』吧！東城夜市那家！7點？」
消息發出後幾秒鐘。
對方幾乎是秒回：
「好。7點見。（ok手勢）」
王明把手機往床上一扔，吹了聲口哨，心情莫名地更好了。
不慌不忙地在衣櫃裡面翻起來。
他拎起一件印著「大吉大利今晚吃雞」字樣的T恤，聞了聞。
「嗯…還行，不太有油煙味。」
就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