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事已至此再來一局
白龍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如同被一道無形的、源自宇宙本源的雷霆，狠狠劈中！
敲擊滑鼠的食指，驟然停在半空！
那雙平靜如恆古星辰的碎金色眼眸，在萬分之一秒內，收縮到了極致！
瞳孔深處，原本緩緩流淌的細碎金芒，如同被投入了沸油的冰塊，瞬間炸裂開來！爆發出駭人的璀璨光華！
「什……什麼？！」
一聲極度震驚、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破音的低吼，從他口中迸出！
白龍猛地從電競椅上站起！
動作之劇烈，讓那張椅子都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呻吟！
一股無形的、浩瀚的威壓，如同沉睡的巨龍被驚醒，轟然從他身上爆發出來！
嗡——！
房間內的空氣瞬間變得粘稠而沉重！
頭頂的燈光瘋狂閃爍了幾下，發出滋滋的電流聲！
聚靈陣的光芒在剛才那一下異常的閃亮後，迅速恢復了平穩，如同什麼都沒發生過。
但白龍知道！
那絕不是錯覺！
那「叮」的一聲心湖漣漪！
那直接印入靈魂的「功德+1」！
清晰無比！確切無疑！
「功……德？！」
白龍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震顫，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又猛地抬頭望向虛空，仿佛要穿透屋頂，質問那冥冥中的天道。
「+1？！在此界？！靈氣枯竭如此的此刻？！」
他的世界觀，在這一刻，遭受了前所未有的衝擊！
比當初發現此界靈氣稀薄如塵更甚！
功德！
這是他在原本浩瀚修仙界都需苦心經營、積累萬載方能顯化的無上瑰寶！
竟然……竟然在這規則禁錮如鐵、靈氣幾近於無的貧瘠凡塵……憑空增加了一點？
為什麼？
怎麼可能？
白龍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騰的心緒。
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刀！
他猛地閉上雙眼！
強大無匹的神識，如同無形無質卻又浩瀚無邊的金色巨網，瞬間以雲台山為中心，轟然擴散！
掃過每一寸山林！
掃過山下新建的工地！
掃向一百多公里外的福安市！
瘋狂地搜尋著！
捕捉著任何一絲可能與這「一點功德」相關的能量波動、因果牽連、法則異動！
功德降臨的精確時間點，就在他結束那局遊戲、心神脫離召喚師峽谷的瞬間！
那麼，在那個時間點前後，他做了什麼？
或者……這個世界發生了什麼與他相關的變化？
白龍的神識如同最高效的處理器，開始瘋狂回溯、比對、排除。
聚靈陣？
陣法穩固，今日無任何操作波動，此前也從未引發如此清晰的功德感應。
主動干預凡俗？
神識掃過，今日未接觸任何凡人，未改變任何生死因果。
行善助人？
大門未出，二門未邁。
自身修煉突破？
境界壁壘堅如磐石，紋絲未動。
天材地寶出世？
居所內無新增靈物，方圓百里亦無異常靈氣爆發。
法則自然饋贈？
此界法則禁錮如鐵牢，對他這個「外來戶」不降下排斥已是萬幸，何談饋贈？
……
一條條可能被迅速列出，又一條條被無情否決。
白龍的眉頭越皺越緊。
最終，他那雙仿佛能洞穿時空的金瞳，緩緩地、極其艱難地、帶著一種近乎荒誕的意味，移回到了眼前的電腦屏幕上。
屏幕上，《英雄王國》的結算界面還未關閉。
那個鮮紅的「失敗」，以及「白爪刷機中」那慘不忍睹的0/14/3戰績，是如此的刺眼。
在那失敗的瞬間……功德+1？
難道……
一個荒謬絕倫、卻又唯一在時間點上吻合得嚴絲合縫的可能性，如同冰冷的毒蛇，纏上了白龍的心頭。
他的表情變得極其古怪。
眉頭死死擰成一個結，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抽動，眼神里充滿了極致的困惑、掙扎、以及「這簡直是對本座智商的侮辱但偏偏無法證偽」的憋屈感！
「莫非……」
白龍的聲音乾澀，帶著濃濃的自我懷疑和荒謬感，「玩遊戲居然……視為……『功德』？！」
「荒誕！絕無可能！」
他下意識地否定！
區區數據幻境，虛擬之爭，怎能與真實世界的因果功業相提並論？
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然……」
他眼神閃爍，死死盯著那失敗的界面，仿佛要將屏幕看穿。
「……若非如此，這『1』點功德，又作何解？時間點唯一契合者，唯此『遊戲』！」
邏輯陷入了死循環。
一邊是根深蒂固的認知，畢竟遊戲是虛假，不可能加真實功德。
一邊是鐵一般的事實，功德的確是增加了，時間點唯一關聯是遊戲結束。
白龍的眼中，那璀璨的金芒劇烈地閃爍著，如同在進行一場激烈的天人交戰。
最終，一種屬於探究者的、近乎偏執的光芒，壓倒了所有的荒謬感和抗拒。
他想起了一句在人類科學著作中看到的話。
「……大膽假設，小心求證。」
白龍緩緩地、一字一頓地低語道，眼神變得無比認真，甚至帶上了一種「為真理獻身」的悲壯感。
「或許……唯有再『行』一次此『事』，方能……觀其效？」
驗證！
必須驗證！
為了這「1」點功德的真相！
白龍深吸一口氣，如同即將踏入未知戰場的勇士。
他重新坐回了那張電競椅。
臉上的表情，不再是之前單純的網癮和不服輸，而是混合了極度的困惑、強烈到爆炸的探究欲、以及一絲「本座豁出去了」的悲壯感。
他挺直了背脊，銀髮無風自動。
移動滑鼠。
那修長完美的手指，帶著一種執行神聖儀式般的鄭重，懸停在《英雄王國》那個啟動圖標之上。
然後。
落下。
點擊了「再來一局」。
【正在尋找對局…】
屏幕上彈出提示。
事已至此再來一局吧。
白龍這次鄭重其事地帶上耳機。
上一局絕對是自己沒有帶耳機的緣故。
絕對不是自己很菜的原因。
如同被一道無形的、源自宇宙本源的雷霆，狠狠劈中！
敲擊滑鼠的食指，驟然停在半空！
那雙平靜如恆古星辰的碎金色眼眸，在萬分之一秒內，收縮到了極致！
瞳孔深處，原本緩緩流淌的細碎金芒，如同被投入了沸油的冰塊，瞬間炸裂開來！爆發出駭人的璀璨光華！
「什……什麼？！」
一聲極度震驚、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破音的低吼，從他口中迸出！
白龍猛地從電競椅上站起！
動作之劇烈，讓那張椅子都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呻吟！
一股無形的、浩瀚的威壓，如同沉睡的巨龍被驚醒，轟然從他身上爆發出來！
嗡——！
房間內的空氣瞬間變得粘稠而沉重！
頭頂的燈光瘋狂閃爍了幾下，發出滋滋的電流聲！
聚靈陣的光芒在剛才那一下異常的閃亮後，迅速恢復了平穩，如同什麼都沒發生過。
但白龍知道！
那絕不是錯覺！
那「叮」的一聲心湖漣漪！
那直接印入靈魂的「功德+1」！
清晰無比！確切無疑！
「功……德？！」
白龍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震顫，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又猛地抬頭望向虛空，仿佛要穿透屋頂，質問那冥冥中的天道。
「+1？！在此界？！靈氣枯竭如此的此刻？！」
他的世界觀，在這一刻，遭受了前所未有的衝擊！
比當初發現此界靈氣稀薄如塵更甚！
功德！
這是他在原本浩瀚修仙界都需苦心經營、積累萬載方能顯化的無上瑰寶！
竟然……竟然在這規則禁錮如鐵、靈氣幾近於無的貧瘠凡塵……憑空增加了一點？
為什麼？
怎麼可能？
白龍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騰的心緒。
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刀！
他猛地閉上雙眼！
強大無匹的神識，如同無形無質卻又浩瀚無邊的金色巨網，瞬間以雲台山為中心，轟然擴散！
掃過每一寸山林！
掃過山下新建的工地！
掃向一百多公里外的福安市！
瘋狂地搜尋著！
捕捉著任何一絲可能與這「一點功德」相關的能量波動、因果牽連、法則異動！
功德降臨的精確時間點，就在他結束那局遊戲、心神脫離召喚師峽谷的瞬間！
那麼，在那個時間點前後，他做了什麼？
或者……這個世界發生了什麼與他相關的變化？
白龍的神識如同最高效的處理器，開始瘋狂回溯、比對、排除。
聚靈陣？
陣法穩固，今日無任何操作波動，此前也從未引發如此清晰的功德感應。
主動干預凡俗？
神識掃過，今日未接觸任何凡人，未改變任何生死因果。
行善助人？
大門未出，二門未邁。
自身修煉突破？
境界壁壘堅如磐石，紋絲未動。
天材地寶出世？
居所內無新增靈物，方圓百里亦無異常靈氣爆發。
法則自然饋贈？
此界法則禁錮如鐵牢，對他這個「外來戶」不降下排斥已是萬幸，何談饋贈？
……
一條條可能被迅速列出，又一條條被無情否決。
白龍的眉頭越皺越緊。
最終，他那雙仿佛能洞穿時空的金瞳，緩緩地、極其艱難地、帶著一種近乎荒誕的意味，移回到了眼前的電腦屏幕上。
屏幕上，《英雄王國》的結算界面還未關閉。
那個鮮紅的「失敗」，以及「白爪刷機中」那慘不忍睹的0/14/3戰績，是如此的刺眼。
在那失敗的瞬間……功德+1？
難道……
一個荒謬絕倫、卻又唯一在時間點上吻合得嚴絲合縫的可能性，如同冰冷的毒蛇，纏上了白龍的心頭。
他的表情變得極其古怪。
眉頭死死擰成一個結，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抽動，眼神里充滿了極致的困惑、掙扎、以及「這簡直是對本座智商的侮辱但偏偏無法證偽」的憋屈感！
「莫非……」
白龍的聲音乾澀，帶著濃濃的自我懷疑和荒謬感，「玩遊戲居然……視為……『功德』？！」
「荒誕！絕無可能！」
他下意識地否定！
區區數據幻境，虛擬之爭，怎能與真實世界的因果功業相提並論？
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然……」
他眼神閃爍，死死盯著那失敗的界面，仿佛要將屏幕看穿。
「……若非如此，這『1』點功德，又作何解？時間點唯一契合者，唯此『遊戲』！」
邏輯陷入了死循環。
一邊是根深蒂固的認知，畢竟遊戲是虛假，不可能加真實功德。
一邊是鐵一般的事實，功德的確是增加了，時間點唯一關聯是遊戲結束。
白龍的眼中，那璀璨的金芒劇烈地閃爍著，如同在進行一場激烈的天人交戰。
最終，一種屬於探究者的、近乎偏執的光芒，壓倒了所有的荒謬感和抗拒。
他想起了一句在人類科學著作中看到的話。
「……大膽假設，小心求證。」
白龍緩緩地、一字一頓地低語道，眼神變得無比認真，甚至帶上了一種「為真理獻身」的悲壯感。
「或許……唯有再『行』一次此『事』，方能……觀其效？」
驗證！
必須驗證！
為了這「1」點功德的真相！
白龍深吸一口氣，如同即將踏入未知戰場的勇士。
他重新坐回了那張電競椅。
臉上的表情，不再是之前單純的網癮和不服輸，而是混合了極度的困惑、強烈到爆炸的探究欲、以及一絲「本座豁出去了」的悲壯感。
他挺直了背脊，銀髮無風自動。
移動滑鼠。
那修長完美的手指，帶著一種執行神聖儀式般的鄭重，懸停在《英雄王國》那個啟動圖標之上。
然後。
落下。
點擊了「再來一局」。
【正在尋找對局…】
屏幕上彈出提示。
事已至此再來一局吧。
白龍這次鄭重其事地帶上耳機。
上一局絕對是自己沒有帶耳機的緣故。
絕對不是自己很菜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