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軍功營
肖晨一看這架勢，就明白這是伸手要好處了。再看周圍人那見怪不怪的樣兒，心裡冷笑，剛想說話。
突然，府衙二門裡快步走出個人來，看著像有急事。來人四十上下，穿著身便服，氣度不凡，正是參將跟前的紅人李參軍。他目光掃過門口，正好瞧見胖書辦手裡那疊公文。
「嗯？剛送來的？哪來的公文？」李參軍腳步一頓，順口問道。
那胖書辦一見是他，臉唰地就白了，腰彎得快折過去，聲音都抖了：「參…參軍大人！驚擾您了！是…是戍邊營的普通文書，卑職覺著格式有點小問題，正讓他們拿回去重做……」
說著趕緊沖肖晨使眼色，「還不快拿回去！懂不懂規矩！」
李參軍卻已經伸手拿過文書，嘴裡念叨：「戍邊營？王賀的人？」
他一邊說，一邊飛快地翻看。當看到「陣斬數十」、「單騎闖陣」、「奪了血狼旗」這些字眼時，他眼皮猛地一跳，霍然抬頭，滿是難以置信。
「你…你就是肖晨？！」文書里寫的簡直是個殺神，可眼前這年輕人，雖然挺拔精神，卻跟他想像中那鐵塔般的壯漢對不上號。
肖晨站得筆直，坦然迎著他的目光：「卑職肖晨，見過參軍大人。」順手把自己的腰牌遞了過去。
周圍排隊的人紛紛投來驚訝和好奇的目光，低聲議論，「這人什麼來頭？李參軍可是大人的首席幕僚，怎麼這麼重視？」
「這個名字我好像是聽過，感覺很耳熟呢。」
「對了，是王賀的人，聽說很厲害，把蠻子的血狼衛都給打敗了。」
「啊，對對對，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本以為是一位壯漢，怎麼有點...」
參軍打量完畢，臉上的疑惑化為驚嘆，撫掌笑道：「好！果然英雄出少年！王賀文書里說得還是太保守了！快隨我進去，參將大人正急著見你呢！」
書房裡，參將劉大人正跟王千戶說著事，見李參軍沒通報就帶人進來，眉頭一皺剛要問。
李參軍已經笑著搶話：「大人！您一直夸的那個肖晨！到了！」
接著指著一旁的人，「那個也不是外人，王賀的叔叔，王千戶。」
肖晨上前一步，利落抱拳：「卑職肖晨，參見參將大人，參見千戶大人。」他瞥了眼王千戶，確實跟王賀有點像，但更斯文些。
參將劉大人一聽，臉上的不悅立馬沒了，轉而露出驚訝和欣賞，他放下筆，好好打量了肖晨一番，朗聲笑道：「好！好小子！果然一表人才！我剛看完軍報，正琢磨著呢，沒想到英雄這就到了！你這次立了大功，給咱們邊軍掙足了臉面！好樣的！」
肖晨抱拳：「全靠兄弟們拼命，大人指揮有方，卑職不敢貪功。」
參將滿意的點點頭，「如此年輕便有這般勇武，將來前途不可限量！好生效力，朝廷絕不會虧待功臣！」
「年紀輕輕，立了功還不驕不躁，難得！」
參將越發滿意，點頭道，「朝廷現在就需要你這樣的英才，必定重用！」
這時，旁邊的王千戶笑呵呵地站起來，恰到好處地接話：「大人說的是，王賀在信里還跟我嘀咕，說肖百戶年輕，對州府這邊挺好奇，尤其是那…呃，『軍功營』的規矩，挺想見識見識……」
參將一聽，指著王千戶就笑罵：「好你個老王，跟我還來這套！什麼見識規矩？」
他轉頭看肖晨，眼裡帶著瞭然的笑，「年輕人嘛，正常！有功之臣，就該有點優待！偷偷摸摸的，反而顯得老子小氣！」
他略一想，當場拍板：「這樣吧，讓軍功營今晚舉辦一個宴會，肖晨，你就以『協理防務、維持秩序』的名義，現在就去！李參軍，你親自安排，讓肖百戶……好好『檢查』工作，務必看得『清楚』！」
這話里的意思，在座的都懂。
參將頓了頓，聲音更鄭重了些：「至於你實授百戶的任命，這是大事，不能草率。三天後，老子給你辦個慶功宴，當眾宣布！也讓咱們邊軍的弟兄們都看看，只要敢拼命、立大功，朝廷絕不虧待！」
王千戶一聽，臉上真露出吃驚的樣子。他本來只想送個順水人情，讓肖晨能私下去看看，萬萬沒想到參將這麼給面子，不但當場答應，還要在慶功宴上當眾宣布任命，這重視的程度，可太不一般了！
肖晨此時也是非常高興，這位參將真給面子，本想著能進去看一看就不錯了，這不僅僅是給開了後門，「謝大人栽培！保證完成任務！」
肖晨剛剛出來，就被引到一輛馬車前，「肖大人，這是王千戶剛剛吩咐的，說讓您忙完工作，直接去他府上，已經給您安排好了客房。」
肖晨招呼著劉三和墩子坐上了馬車，劉三兒此時一看，竟然分成了兩撥。
「大人，咱們這是？」
「去軍功營，協助安防工作。」
協助？
安防？
小小的腦袋，大大的疑惑，之前遇見那隊人馬，就讓他深深地記住了軍功營的大名。
剛剛在外面和別人的軍官親兵聊天的時候，還特意打聽了，軍功營可就在軍營旁邊，那可都是有守衛的，需要安防嗎？
劉三猛地一拍大腿，眼睛瞪得溜圓，壓低聲音驚呼：「哎呦我的大人！原來是這麼個『協防』啊！參將大人這面子給得……可真真是這個！」
他偷偷豎起大拇指，臉上全是羨慕又興奮的光。
肖晨擺擺手，示意他不要這麼大驚小怪。「淡定！」
「這都是公務嘛！」
「對，沒錯，都是為了公務。」
此時的軍功營，變得十分熱鬧，主管接到命令後，雖然心裡嘀咕「這大晚上的鬧哪出」，但是沒有絲毫的猶豫，立刻對手下吼道：「都聾了嗎？沒聽見大人吩咐？趕緊把最好的廳堂收拾出來，通知她們今天有宴會，立刻準備酒水果品！快！」
一邊安排著，一邊趕緊換身衣服，到門口等候。
突然，府衙二門裡快步走出個人來，看著像有急事。來人四十上下，穿著身便服，氣度不凡，正是參將跟前的紅人李參軍。他目光掃過門口，正好瞧見胖書辦手裡那疊公文。
「嗯？剛送來的？哪來的公文？」李參軍腳步一頓，順口問道。
那胖書辦一見是他，臉唰地就白了，腰彎得快折過去，聲音都抖了：「參…參軍大人！驚擾您了！是…是戍邊營的普通文書，卑職覺著格式有點小問題，正讓他們拿回去重做……」
說著趕緊沖肖晨使眼色，「還不快拿回去！懂不懂規矩！」
李參軍卻已經伸手拿過文書，嘴裡念叨：「戍邊營？王賀的人？」
他一邊說，一邊飛快地翻看。當看到「陣斬數十」、「單騎闖陣」、「奪了血狼旗」這些字眼時，他眼皮猛地一跳，霍然抬頭，滿是難以置信。
「你…你就是肖晨？！」文書里寫的簡直是個殺神，可眼前這年輕人，雖然挺拔精神，卻跟他想像中那鐵塔般的壯漢對不上號。
肖晨站得筆直，坦然迎著他的目光：「卑職肖晨，見過參軍大人。」順手把自己的腰牌遞了過去。
周圍排隊的人紛紛投來驚訝和好奇的目光，低聲議論，「這人什麼來頭？李參軍可是大人的首席幕僚，怎麼這麼重視？」
「這個名字我好像是聽過，感覺很耳熟呢。」
「對了，是王賀的人，聽說很厲害，把蠻子的血狼衛都給打敗了。」
「啊，對對對，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本以為是一位壯漢，怎麼有點...」
參軍打量完畢，臉上的疑惑化為驚嘆，撫掌笑道：「好！果然英雄出少年！王賀文書里說得還是太保守了！快隨我進去，參將大人正急著見你呢！」
書房裡，參將劉大人正跟王千戶說著事，見李參軍沒通報就帶人進來，眉頭一皺剛要問。
李參軍已經笑著搶話：「大人！您一直夸的那個肖晨！到了！」
接著指著一旁的人，「那個也不是外人，王賀的叔叔，王千戶。」
肖晨上前一步，利落抱拳：「卑職肖晨，參見參將大人，參見千戶大人。」他瞥了眼王千戶，確實跟王賀有點像，但更斯文些。
參將劉大人一聽，臉上的不悅立馬沒了，轉而露出驚訝和欣賞，他放下筆，好好打量了肖晨一番，朗聲笑道：「好！好小子！果然一表人才！我剛看完軍報，正琢磨著呢，沒想到英雄這就到了！你這次立了大功，給咱們邊軍掙足了臉面！好樣的！」
肖晨抱拳：「全靠兄弟們拼命，大人指揮有方，卑職不敢貪功。」
參將滿意的點點頭，「如此年輕便有這般勇武，將來前途不可限量！好生效力，朝廷絕不會虧待功臣！」
「年紀輕輕，立了功還不驕不躁，難得！」
參將越發滿意，點頭道，「朝廷現在就需要你這樣的英才，必定重用！」
這時，旁邊的王千戶笑呵呵地站起來，恰到好處地接話：「大人說的是，王賀在信里還跟我嘀咕，說肖百戶年輕，對州府這邊挺好奇，尤其是那…呃，『軍功營』的規矩，挺想見識見識……」
參將一聽，指著王千戶就笑罵：「好你個老王，跟我還來這套！什麼見識規矩？」
他轉頭看肖晨，眼裡帶著瞭然的笑，「年輕人嘛，正常！有功之臣，就該有點優待！偷偷摸摸的，反而顯得老子小氣！」
他略一想，當場拍板：「這樣吧，讓軍功營今晚舉辦一個宴會，肖晨，你就以『協理防務、維持秩序』的名義，現在就去！李參軍，你親自安排，讓肖百戶……好好『檢查』工作，務必看得『清楚』！」
這話里的意思，在座的都懂。
參將頓了頓，聲音更鄭重了些：「至於你實授百戶的任命，這是大事，不能草率。三天後，老子給你辦個慶功宴，當眾宣布！也讓咱們邊軍的弟兄們都看看，只要敢拼命、立大功，朝廷絕不虧待！」
王千戶一聽，臉上真露出吃驚的樣子。他本來只想送個順水人情，讓肖晨能私下去看看，萬萬沒想到參將這麼給面子，不但當場答應，還要在慶功宴上當眾宣布任命，這重視的程度，可太不一般了！
肖晨此時也是非常高興，這位參將真給面子，本想著能進去看一看就不錯了，這不僅僅是給開了後門，「謝大人栽培！保證完成任務！」
肖晨剛剛出來，就被引到一輛馬車前，「肖大人，這是王千戶剛剛吩咐的，說讓您忙完工作，直接去他府上，已經給您安排好了客房。」
肖晨招呼著劉三和墩子坐上了馬車，劉三兒此時一看，竟然分成了兩撥。
「大人，咱們這是？」
「去軍功營，協助安防工作。」
協助？
安防？
小小的腦袋，大大的疑惑，之前遇見那隊人馬，就讓他深深地記住了軍功營的大名。
剛剛在外面和別人的軍官親兵聊天的時候，還特意打聽了，軍功營可就在軍營旁邊，那可都是有守衛的，需要安防嗎？
劉三猛地一拍大腿，眼睛瞪得溜圓，壓低聲音驚呼：「哎呦我的大人！原來是這麼個『協防』啊！參將大人這面子給得……可真真是這個！」
他偷偷豎起大拇指，臉上全是羨慕又興奮的光。
肖晨擺擺手，示意他不要這麼大驚小怪。「淡定！」
「這都是公務嘛！」
「對，沒錯，都是為了公務。」
此時的軍功營，變得十分熱鬧，主管接到命令後，雖然心裡嘀咕「這大晚上的鬧哪出」，但是沒有絲毫的猶豫，立刻對手下吼道：「都聾了嗎？沒聽見大人吩咐？趕緊把最好的廳堂收拾出來，通知她們今天有宴會，立刻準備酒水果品！快！」
一邊安排著，一邊趕緊換身衣服，到門口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