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所以，他出手了
前所未有的自由感，混合著山崩海嘯般的憎恨，瞬間填滿了他的身心。
那是一種虛假的、燃燒生命才能獲得的自由。
他突然覺得自己無所不能，仿佛整個世界的規則都在向他屈服。
他不再是被絲線操控的木偶，他是一道復仇的數據流，一道撕裂夜空的黑色閃電！
他甚至沒有去看母親一眼，所有的感知、所有的存在，都化作一個純粹的殺意，鎖定了下方那個欣賞著他痛苦的男人。
他手中的刀，不再是冰冷的刑具，而是他意志的延伸，是他復仇的唯一希望！
他甚至能感覺到，這柄星辰刀正在渴望金並的鮮血！
他沖了過去。
金並的眼神中終於有了一絲波動。
不再是那種百無聊賴的欣賞，而是一種發現絕佳藏品的興奮。
他要的就是這個。
他要的就是這種在絕望中抓住一縷稻草，以為自己臨戰突破、是天命所歸、可以親手改寫命運的瞬間。
他無比期待，當這道希望的閃電撞上他這面無法逾越的高牆時，那張充滿決心的臉上，會綻放出怎樣錯愕、破碎的美麗。
那是他最鍾愛的藝術品。
.......
...
暴食空間內。
黎星野口述，小莫正在輸入。
【小丑們的笑聲在哥譚消失了，隱藏在暗處的小丑發現哥譚已經成了一片廢墟，以往觀看他演出的平民死傷大半，英雄們也即將死亡，作為一名出色的「藝術家」、「表演家」、「瘋子」、極端的表演型人格擁有者，他無法坐視哥譚市被毀】
【所以他出手了。】
【小丑的本尊開始親自動手操控自己的化身，但他發現化身們已經失去了原本的記憶】
【但沒事。】
【化身終究是化身，只要本體的記憶還在，那讓化身的記憶甦醒並不是什麼難事。】
【下一瞬，某些已經成為金並士兵的，正在城市中屠戮平民的小丑們突然暴起，轉向殺入金並的軍隊！】
【一些正在金並的戰艦內，被金並隨軍攜帶的研究員進行洗腦的小丑們暴起殺人！在戰艦內亂搞一通！】
【.....】
上述內容建立在小丑的本體並沒有被抓，且小莫之前和他說的，那些廉價的洗腦者可以找回自身記憶的基礎上。
黎星野等待著邏輯值的判定。
【邏輯合理值：52.5%】
【未來允許發生！】
黎星野鬆了口氣。
成了。
.......
...
殺了他！
黎星碇腦子裡只剩下這一個念頭。
世界在他的感知中已經消失了。
只剩下下方那個站在樓頂的男人。
「死！」
他嘶吼出聲，聲音沙啞得不像是自己的。
臨陣突破的力量在他體內奔涌。
手中的星辰刀發出了渴望的嗡鳴，仿佛也在叫囂著飲下仇敵的鮮血。
近了。
更近了！
他甚至能看清金並臉上那該死的、饒有興致的微笑。
那個混蛋，還在欣賞！
黎星碇將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憎恨、所有的絕望，全部灌注到這一刀之中！
他要將眼前這個男人，連同他那傲慢的眼神，一起斬碎！
金並微微抬起下巴，眼神中滿是期待。
他期待著這道希望的閃電撞上他這面高牆時，那破碎的美麗。
然而，就在刀鋒即將觸碰到金並脖子的前一秒。
轟隆——！！！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猛地從頭頂傳來，其威力之大，甚至讓整個空間都為之一震！
黎星碇的動作猛地一滯。
那股一往無前的殺意，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打斷了一瞬。
他下意識地抬頭看去。
瞳孔，瞬間收縮到了極致！
只見那艘一直懸浮在超協大樓對面，如同山嶽般巨大的金並主艦，那個代表著金並絕對權力和武力的鋼鐵巨獸……
此刻正從艦體中部，爆開一團無比巨大的火球！
滾滾濃煙混合著電弧與烈焰，從被炸開的巨大豁口中噴涌而出！
「什麼？」
黎星碇的大腦一片空白。
怎麼回事？
金並的主艦……被炸了？
誰幹的？
緊接著，更加令人難以置信的畫面出現了。
那艘龐大到足以遮蔽星辰的戰艦，在劇烈的爆炸後，艦身上無數的燈光開始瘋狂閃爍，然後一盞接著一盞地熄滅。
失去了所有能源供給，維持其懸浮的引擎發出了刺耳的悲鳴。
鋼鐵巨獸開始傾斜。
然後，在重力的牽引下，朝著下方的大地，緩緩墜落！
金並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猛地抬頭，死死地盯著自己那正在墜落的主艦，眼神中充滿了錯愕。
他那永遠從容不迫的姿態，第一次出現了裂痕。
「是誰！」
「是誰幹的！」
主艦里有他最核心的研究資料，有他最重要的後備能源，還有他從各個世界搜刮來的無數珍寶！
更重要的是，那是他的王座！
是他權力的象徵！
是誰？
是誰有這個膽子，有這個能力，在他的主艦內部引爆？
金並的大腦在飛速運轉，無數個名字和可能性閃過，但又被他一一否決。
不可能！
主艦的防禦系統固若金湯，內部更留有精銳部隊駐守。
這個低等宇宙里居然有人能潛入他的戰艦？
開什麼玩笑？
機會！
黎星碇的大腦在短暫的空白後，瞬間被這兩個字填滿！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也不在乎發生了什麼！
他只知道，金並分心了！
這是他唯一的機會！
這是老天都在幫他！
黎星停不再有任何保留，他將自己燃燒的生命力催動到了極限！
皮膚下甚至開始滲出細密的血珠，整個人仿佛變成了一個血人。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生命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流逝。
但他不在乎！
只要能殺了這個男人，就算下一秒就死去，也值了！
「金並——！！！」
黎星碇手中的星辰刀劃出一道璀璨的銀線，帶著必殺的決心，全力砍向金並的脖子！
這一次，金並沒能提前做出反應。
他的全部心神都被主艦的墜落吸引了過去。
當他感受到那股致命的殺意再次鎖定自己時，已經晚了！
刀鋒，結結實實地斬在了他的脖頸上！
成了！
黎星碇的眼中爆發出狂喜！
去死吧！
給我死！
鐺——！！！
然而，下一秒，預想中頭顱沖天而起的畫面並沒有出現。
取而代代之的，是一聲刺耳到讓人牙酸的金鐵交鳴聲！
那聲音，根本不像是刀砍在肉體上，而是像一柄高速揮舞的戰斧，狠狠劈在了一塊百鍊精鋼之上！
那是一種虛假的、燃燒生命才能獲得的自由。
他突然覺得自己無所不能，仿佛整個世界的規則都在向他屈服。
他不再是被絲線操控的木偶，他是一道復仇的數據流，一道撕裂夜空的黑色閃電！
他甚至沒有去看母親一眼，所有的感知、所有的存在，都化作一個純粹的殺意，鎖定了下方那個欣賞著他痛苦的男人。
他手中的刀，不再是冰冷的刑具，而是他意志的延伸，是他復仇的唯一希望！
他甚至能感覺到，這柄星辰刀正在渴望金並的鮮血！
他沖了過去。
金並的眼神中終於有了一絲波動。
不再是那種百無聊賴的欣賞，而是一種發現絕佳藏品的興奮。
他要的就是這個。
他要的就是這種在絕望中抓住一縷稻草，以為自己臨戰突破、是天命所歸、可以親手改寫命運的瞬間。
他無比期待，當這道希望的閃電撞上他這面無法逾越的高牆時，那張充滿決心的臉上，會綻放出怎樣錯愕、破碎的美麗。
那是他最鍾愛的藝術品。
.......
...
暴食空間內。
黎星野口述，小莫正在輸入。
【小丑們的笑聲在哥譚消失了，隱藏在暗處的小丑發現哥譚已經成了一片廢墟，以往觀看他演出的平民死傷大半，英雄們也即將死亡，作為一名出色的「藝術家」、「表演家」、「瘋子」、極端的表演型人格擁有者，他無法坐視哥譚市被毀】
【所以他出手了。】
【小丑的本尊開始親自動手操控自己的化身，但他發現化身們已經失去了原本的記憶】
【但沒事。】
【化身終究是化身，只要本體的記憶還在，那讓化身的記憶甦醒並不是什麼難事。】
【下一瞬，某些已經成為金並士兵的，正在城市中屠戮平民的小丑們突然暴起，轉向殺入金並的軍隊！】
【一些正在金並的戰艦內，被金並隨軍攜帶的研究員進行洗腦的小丑們暴起殺人！在戰艦內亂搞一通！】
【.....】
上述內容建立在小丑的本體並沒有被抓，且小莫之前和他說的，那些廉價的洗腦者可以找回自身記憶的基礎上。
黎星野等待著邏輯值的判定。
【邏輯合理值：52.5%】
【未來允許發生！】
黎星野鬆了口氣。
成了。
.......
...
殺了他！
黎星碇腦子裡只剩下這一個念頭。
世界在他的感知中已經消失了。
只剩下下方那個站在樓頂的男人。
「死！」
他嘶吼出聲，聲音沙啞得不像是自己的。
臨陣突破的力量在他體內奔涌。
手中的星辰刀發出了渴望的嗡鳴，仿佛也在叫囂著飲下仇敵的鮮血。
近了。
更近了！
他甚至能看清金並臉上那該死的、饒有興致的微笑。
那個混蛋，還在欣賞！
黎星碇將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憎恨、所有的絕望，全部灌注到這一刀之中！
他要將眼前這個男人，連同他那傲慢的眼神，一起斬碎！
金並微微抬起下巴，眼神中滿是期待。
他期待著這道希望的閃電撞上他這面高牆時，那破碎的美麗。
然而，就在刀鋒即將觸碰到金並脖子的前一秒。
轟隆——！！！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猛地從頭頂傳來，其威力之大，甚至讓整個空間都為之一震！
黎星碇的動作猛地一滯。
那股一往無前的殺意，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打斷了一瞬。
他下意識地抬頭看去。
瞳孔，瞬間收縮到了極致！
只見那艘一直懸浮在超協大樓對面，如同山嶽般巨大的金並主艦，那個代表著金並絕對權力和武力的鋼鐵巨獸……
此刻正從艦體中部，爆開一團無比巨大的火球！
滾滾濃煙混合著電弧與烈焰，從被炸開的巨大豁口中噴涌而出！
「什麼？」
黎星碇的大腦一片空白。
怎麼回事？
金並的主艦……被炸了？
誰幹的？
緊接著，更加令人難以置信的畫面出現了。
那艘龐大到足以遮蔽星辰的戰艦，在劇烈的爆炸後，艦身上無數的燈光開始瘋狂閃爍，然後一盞接著一盞地熄滅。
失去了所有能源供給，維持其懸浮的引擎發出了刺耳的悲鳴。
鋼鐵巨獸開始傾斜。
然後，在重力的牽引下，朝著下方的大地，緩緩墜落！
金並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猛地抬頭，死死地盯著自己那正在墜落的主艦，眼神中充滿了錯愕。
他那永遠從容不迫的姿態，第一次出現了裂痕。
「是誰！」
「是誰幹的！」
主艦里有他最核心的研究資料，有他最重要的後備能源，還有他從各個世界搜刮來的無數珍寶！
更重要的是，那是他的王座！
是他權力的象徵！
是誰？
是誰有這個膽子，有這個能力，在他的主艦內部引爆？
金並的大腦在飛速運轉，無數個名字和可能性閃過，但又被他一一否決。
不可能！
主艦的防禦系統固若金湯，內部更留有精銳部隊駐守。
這個低等宇宙里居然有人能潛入他的戰艦？
開什麼玩笑？
機會！
黎星碇的大腦在短暫的空白後，瞬間被這兩個字填滿！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也不在乎發生了什麼！
他只知道，金並分心了！
這是他唯一的機會！
這是老天都在幫他！
黎星停不再有任何保留，他將自己燃燒的生命力催動到了極限！
皮膚下甚至開始滲出細密的血珠，整個人仿佛變成了一個血人。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生命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流逝。
但他不在乎！
只要能殺了這個男人，就算下一秒就死去，也值了！
「金並——！！！」
黎星碇手中的星辰刀劃出一道璀璨的銀線，帶著必殺的決心，全力砍向金並的脖子！
這一次，金並沒能提前做出反應。
他的全部心神都被主艦的墜落吸引了過去。
當他感受到那股致命的殺意再次鎖定自己時，已經晚了！
刀鋒，結結實實地斬在了他的脖頸上！
成了！
黎星碇的眼中爆發出狂喜！
去死吧！
給我死！
鐺——！！！
然而，下一秒，預想中頭顱沖天而起的畫面並沒有出現。
取而代代之的，是一聲刺耳到讓人牙酸的金鐵交鳴聲！
那聲音，根本不像是刀砍在肉體上，而是像一柄高速揮舞的戰斧，狠狠劈在了一塊百鍊精鋼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