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多元不穩定性
「你也說了，我是這個世界裡唯一一個完成了自己使命的S級反派，除了我，你找不到其他人替你這個不能出手的諸天級當打手了，所以，你得保我。」
「是！是！我知道！」半截身子的語氣愈發暴躁，「我也想保你，但我說過了，我不能對這個世界的人出手！你也是我在這個世界裡唯一一個能揍的人，知道嗎？
如果我打個其他超英或者反派，世界的意識會立刻把我踢出去！你到底懂不懂什麼叫世界意志啊？」
半截身子戰術後仰。
強霸沉默地看著遠處的田埂。
他當然不懂。
因為他從來沒和世界意識打過交道。
「真的沒有一點辦法？」
「你先別吵，讓我思考。」
數分鐘後，半截身子突然道：「如果你們這方宇宙存在著一個具備【多元不穩定性】的人，殺了他，讓我取而代之，那我便可以在這個世界出手了。」
強霸愣住。「什麼叫具備【多元不穩定性】？」
「一種特性。」半截身子似乎覺得跟他解釋這個有些對牛彈琴，但還是耐著性子說了下去，
「你可以把它理解成你們世界修士體系里的天生神通，或者魔法體系里的天生血脈。擁有這種特性的人，即便他本身弱得跟只雞一樣，連世界障壁都打不穿，也依舊可以在穿梭平行宇宙的時候隨意改變因果，最關鍵的是……世界意志會允許他的存在，不會排斥他。」
強霸聽得雲裡霧裡。
「那我們要去哪裡找這麼一個人？」
「讓我想想……」半截身子低著頭，寬大的兜帽下，似乎有無數光影在閃爍。
強霸耐心地等著。
他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除了相信這個神秘的「大人」，別無選擇。
片刻之後，半截身子猛地抬起頭。
「你們這個世界，有沒有一所叫『帝國州立大學』的學校？」
強霸一怔，下意識地回答：「有。翡翠黃蜂就是從那裡畢業的。」
「太好了！」衛衣里傳出一聲壓抑不住的興奮，「帶我過去！」
....
鄉間的土路上，強霸和那個套著衛衣的半截身子一前一後地走著。
兩人都沒有注意到，路邊一片不起眼的草葉上，一隻黑色的螞蟻正隨著他們的移動，不緊不慢地調整著自己的位置。它那對小小的複眼，如同最精密的鏡頭，將兩人的身影，連同他們周圍每一縷空氣的流動，都分毫不差地傳遞了出去。
……
英雄協會總部，頂層指揮中心。
黎星碇的指尖在控制台上輕輕敲擊，調出了一個加密的通訊頻道。
「情況如何？」
「身份確認，是湮滅暴君。」【眾生】的聲音從通訊器里傳來，沒有一絲波瀾，如同機器在匯報數據，「他身邊的那個，是來自其他位面的存在，目前形態不完整。她們的目標是帝國州立大學。」
「大學？」黎星碇的眉頭鎖得更緊。
「是的。根據竊聽到的對話，那個位面來客受到了本世界意志的壓制，無法出手。她需要找到一個具備『多元不穩定性』特質的人，殺死對方，然後取而代之，以此繞開世界規則的限制。」
多元不穩定性。
這個陌生的詞彙讓黎星碇感到了事情的棘手程度已經超出了常規反派事件的範疇。
「能向諸天中的超英協會求援嗎？讓他們派遣可以無視世界意志的英雄過來。」【眾生】問道。
「沒用的。」黎星碇的聲音里透著一股冰冷的現實，「那些真正有能力在多元宇宙中自由行動的強者通常不會受協會掣肘，超英協會指揮不懂他們，而那些能指揮的，大都正在處理比我們這裡嚴重千百倍的危機。一個序列號在九億開外的小宇宙里發生的小麻煩，還沒資格讓那個級別的強者親自走一趟。」
言下之意，他們只能靠自己。
無論對方的終極目的是什麼，都絕不能讓她們得手。
黎星碇的眼神變得銳利，手指在全息地圖上飛速划過，一道道指令瞬間發出。
「派遣【不動壁壘】、【風行者】、【千里眼】三支A級小隊，立刻前往帝國州立大學周邊區域布控，封鎖所有出入口。記住，是暗中布控，不要驚動任何人。」
「通知帝國州立大學校方，立刻啟動最高級別緊急預案，組織所有學生前往地下避難所。對外宣稱是反恐演習。」
「所有在上京市待命的B級以上英雄，全部進入一級戰備狀態。」
「聯線【天啟】前輩與【龍淵】前輩，我記得他們應該是待命狀態吧？」
一連串命令下達完畢，指揮中心內原本還算平穩的氣氛瞬間緊繃起來，無數工作人員開始飛速操作，一道道信息流匯聚向帝國州立大學所在的位置，一張無形的天羅地網就此張開。
做完這一切，黎星碇才想起了什麼，他撥通了弟弟的號碼。
電話很快被接通。
「黎星野，待在家裡，暫時。」黎星碇道：「湮滅暴君的行動目標是你，他身邊還有一位多元宇宙級的強者，家裡的防禦系統僅次於協會總部，那是現在最安全的地方，我會通知爸爸回家，媽媽目前在其他次元位面，我也聯繫不到。」
說完，他不給對方任何反駁的機會，直接掛斷了電話。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屏幕上湮滅暴君那張被標記為「極度危險」的檔案，以及上面那個刺眼的「一億人口清除」的記錄，眼中寒光閃爍。
他按下了連接公關部的通訊按鈕。
「準備開啟全頻道電視直播。」
「長官？」對面的人顯然被這個命令驚到了。
「這是我們十年以來最有希望抓捕S級反派的機會。」黎星碇的聲音平靜卻帶著千鈞之力，「如果能將這個抹除了一億人口的魔頭當著全世界的面就地格殺，對這個星球上所有蠢蠢欲動的傢伙來說，會是一種不錯的震懾。」
他要讓所有人都看看，無論反派曾經多麼強大，無論他們銷聲匿跡了多久，只要他們敢再度出現，等待他們的，便是如湮滅暴君這般被它們當場誅滅！
「是！是！我知道！」半截身子的語氣愈發暴躁，「我也想保你，但我說過了，我不能對這個世界的人出手！你也是我在這個世界裡唯一一個能揍的人，知道嗎？
如果我打個其他超英或者反派，世界的意識會立刻把我踢出去！你到底懂不懂什麼叫世界意志啊？」
半截身子戰術後仰。
強霸沉默地看著遠處的田埂。
他當然不懂。
因為他從來沒和世界意識打過交道。
「真的沒有一點辦法？」
「你先別吵，讓我思考。」
數分鐘後，半截身子突然道：「如果你們這方宇宙存在著一個具備【多元不穩定性】的人，殺了他，讓我取而代之，那我便可以在這個世界出手了。」
強霸愣住。「什麼叫具備【多元不穩定性】？」
「一種特性。」半截身子似乎覺得跟他解釋這個有些對牛彈琴，但還是耐著性子說了下去，
「你可以把它理解成你們世界修士體系里的天生神通，或者魔法體系里的天生血脈。擁有這種特性的人，即便他本身弱得跟只雞一樣，連世界障壁都打不穿，也依舊可以在穿梭平行宇宙的時候隨意改變因果，最關鍵的是……世界意志會允許他的存在，不會排斥他。」
強霸聽得雲裡霧裡。
「那我們要去哪裡找這麼一個人？」
「讓我想想……」半截身子低著頭，寬大的兜帽下，似乎有無數光影在閃爍。
強霸耐心地等著。
他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除了相信這個神秘的「大人」，別無選擇。
片刻之後，半截身子猛地抬起頭。
「你們這個世界，有沒有一所叫『帝國州立大學』的學校？」
強霸一怔，下意識地回答：「有。翡翠黃蜂就是從那裡畢業的。」
「太好了！」衛衣里傳出一聲壓抑不住的興奮，「帶我過去！」
....
鄉間的土路上，強霸和那個套著衛衣的半截身子一前一後地走著。
兩人都沒有注意到，路邊一片不起眼的草葉上，一隻黑色的螞蟻正隨著他們的移動，不緊不慢地調整著自己的位置。它那對小小的複眼，如同最精密的鏡頭，將兩人的身影，連同他們周圍每一縷空氣的流動，都分毫不差地傳遞了出去。
……
英雄協會總部，頂層指揮中心。
黎星碇的指尖在控制台上輕輕敲擊，調出了一個加密的通訊頻道。
「情況如何？」
「身份確認，是湮滅暴君。」【眾生】的聲音從通訊器里傳來，沒有一絲波瀾，如同機器在匯報數據，「他身邊的那個，是來自其他位面的存在，目前形態不完整。她們的目標是帝國州立大學。」
「大學？」黎星碇的眉頭鎖得更緊。
「是的。根據竊聽到的對話，那個位面來客受到了本世界意志的壓制，無法出手。她需要找到一個具備『多元不穩定性』特質的人，殺死對方，然後取而代之，以此繞開世界規則的限制。」
多元不穩定性。
這個陌生的詞彙讓黎星碇感到了事情的棘手程度已經超出了常規反派事件的範疇。
「能向諸天中的超英協會求援嗎？讓他們派遣可以無視世界意志的英雄過來。」【眾生】問道。
「沒用的。」黎星碇的聲音里透著一股冰冷的現實，「那些真正有能力在多元宇宙中自由行動的強者通常不會受協會掣肘，超英協會指揮不懂他們，而那些能指揮的，大都正在處理比我們這裡嚴重千百倍的危機。一個序列號在九億開外的小宇宙里發生的小麻煩，還沒資格讓那個級別的強者親自走一趟。」
言下之意，他們只能靠自己。
無論對方的終極目的是什麼，都絕不能讓她們得手。
黎星碇的眼神變得銳利，手指在全息地圖上飛速划過，一道道指令瞬間發出。
「派遣【不動壁壘】、【風行者】、【千里眼】三支A級小隊，立刻前往帝國州立大學周邊區域布控，封鎖所有出入口。記住，是暗中布控，不要驚動任何人。」
「通知帝國州立大學校方，立刻啟動最高級別緊急預案，組織所有學生前往地下避難所。對外宣稱是反恐演習。」
「所有在上京市待命的B級以上英雄，全部進入一級戰備狀態。」
「聯線【天啟】前輩與【龍淵】前輩，我記得他們應該是待命狀態吧？」
一連串命令下達完畢，指揮中心內原本還算平穩的氣氛瞬間緊繃起來，無數工作人員開始飛速操作，一道道信息流匯聚向帝國州立大學所在的位置，一張無形的天羅地網就此張開。
做完這一切，黎星碇才想起了什麼，他撥通了弟弟的號碼。
電話很快被接通。
「黎星野，待在家裡，暫時。」黎星碇道：「湮滅暴君的行動目標是你，他身邊還有一位多元宇宙級的強者，家裡的防禦系統僅次於協會總部，那是現在最安全的地方，我會通知爸爸回家，媽媽目前在其他次元位面，我也聯繫不到。」
說完，他不給對方任何反駁的機會，直接掛斷了電話。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屏幕上湮滅暴君那張被標記為「極度危險」的檔案，以及上面那個刺眼的「一億人口清除」的記錄，眼中寒光閃爍。
他按下了連接公關部的通訊按鈕。
「準備開啟全頻道電視直播。」
「長官？」對面的人顯然被這個命令驚到了。
「這是我們十年以來最有希望抓捕S級反派的機會。」黎星碇的聲音平靜卻帶著千鈞之力，「如果能將這個抹除了一億人口的魔頭當著全世界的面就地格殺，對這個星球上所有蠢蠢欲動的傢伙來說，會是一種不錯的震懾。」
他要讓所有人都看看，無論反派曾經多麼強大，無論他們銷聲匿跡了多久，只要他們敢再度出現，等待他們的，便是如湮滅暴君這般被它們當場誅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