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退休生活結束了
但紅蓮與凋零之語都是湮滅暴君的舊部，以及那枚被破解的空間道標，讓這份情報的可信度無限拔高。
「知道了。」黎星碇的聲音聽不出情緒，「哥譚這邊事多，先掛了。」
結束通話，他立刻調出了天基衛星的最高權限。
「鎖定坐標：東經116°23′，北緯39°54′。調取最近十二小時高精度的衛星影像。」
屏幕畫面飛速切換，一片整齊的南瓜田出現在眼前。
田壟間空無一人，只有幾個孤零零的稻草人，在風中搖晃著腦袋。
「將時間軸倒退至五小時前。」
畫面開始倒流。
很快，一個身影出現在田地里。
那是一個相當纖瘦的身影，戴著一頂足以遮住大半張臉的寬大草帽，穿著一身樸素的灰色工裝，正彎著腰，動作輕柔地用一把小小的花灑給南瓜澆水。
這副田園牧歌的打扮，與那個傳說中被深紫色湮滅之力包裹、所過之處萬物化為塵埃的S級魔頭，簡直是兩個世界的存在。
湮滅暴君出道至今，從未有人見過他的真實樣貌。
斗篷與黑色湮滅之力，就是他唯一的形象標識。
所以，無法確認這個身影就是湮滅暴君。
但怎麼說呢....
很像。
從身形來看，如果給他披上斗篷，那和湮滅的形象簡直如出一轍。
這個星球的上空，遍布著英雄協會的偵查衛星網絡，一旦被鎖定，想從這張天網下逃脫，難如登天。
黎星碇將畫面定格在那道纖瘦身影轉身的瞬間，雖然依舊看不清面容，但他已經將對方的體態特徵、步態習慣等所有數據，錄入了追蹤系統。
「【眾生】，來我辦公室。」他對著內部通訊頻道說了一句。
片刻之後，辦公室的門無聲地滑開。
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他長著一張你見過下一秒就會忘記的臉，身材不高不矮，不胖不瘦，穿著最普通不過的協會後勤人員制服。
他就像一杯白開水，一滴融入大海的水珠，普通到近乎隱形。
他叫【眾生】，一個在公開的英雄名錄上不存在的名字。
作為協會最頂級的偵查型超英，他的能力是【擬態萬物】，可以完美變身成任何一種他見過的動物，尤其擅長變身成那些最不起眼的昆蟲。
無數反派組織的機密，都是在他化身的蒼蠅、蚊子或蟑螂的竊聽下，暴露在協會的視野中。
因為其能力的特殊性與戰略價值，他的存在本身就是最高機密。
除了協會的幾位最高層，無人知曉【眾生】的真實身份，就連他現在這張臉，也是用能力修改過的偽裝。
「目標五小時前離開此地，目前正沿著307國道向西移動，速度不快。」黎星碇將一個不斷閃爍著紅點的移動坐標傳送到【眾生】的終端上，「我要你確認他的身份。」
【眾生】點了點頭，沒有一句廢話。
「這個任務很重要。」黎星碇的聲音恢復了慣有的冷靜與沉穩，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這座懸浮在雲端的城市，「湮滅暴君，S級。雖然已有十年未曾全力出手，但威脅等級從未下調。這是曾經從地球上清除了一億人的超級反派，我不希望出現任何意外。」
他頓了頓，補充道：「盯好他，一旦確認對方就是湮滅暴君，或者他有任何與湮滅之力相關的舉動，立刻回報。屆時，我們會直接動手。」
「明白。」
【眾生】的身影在原地變得模糊，像一團被風吹散的霧氣，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辦公室重歸寂靜，只剩下指揮中心傳來的、遙遠的嘈雜。
黎星碇重新坐回椅子上，看著屏幕上哥譚市的戰火，又看了一眼剛剛鎖定的、正在鄉間公路上悠閒移動的紅點，只覺得一陣心累。
上一個大麻煩還沒解決，手上便又多了一個同樣棘手的大活。
「哎~」
「當超英真辛苦。」
黎星碇靠在天花板上，望著人體工學椅，嘆息一聲，臉上緊繃的凝重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與歐豆豆類似的玩世不恭，「好想念以前在上學的日子啊~」
.........
....
鄉間公路揚起的塵土，帶著一股被太陽烤熟的草木氣息。
一輛破舊的公交車「吭哧吭哧」地噴著黑煙，晃晃悠悠地開遠了，留下兩個身影站在孤零零的站牌下。
湮滅暴君，或者說強霸，看著公交車消失在道路盡頭的熱浪里，又看了看身邊那位從頭到腳都寫著「我很可疑」的同伴。
一件寬大到能裝下兩個她的衛衣，帽子拉得極低，臉上架著一副能遮住半張臉的墨鏡，下面還嚴嚴實實地捂著一個黑色口罩。
她的上半截身體是虛幻的。
這麼偽裝雖說很可疑，但也至少比頂著一副半透明的身體直接上街來的好。
整個人被包裹得密不透風，像一個移動的悶罐。
「我們早就暴露了。」強霸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以這個時代的科技，只要我們還在這個星球上，逃到哪裡都沒用。」
「廢話，我當然知道！」衛衣里傳出半截身子悶悶的聲音，充滿了不耐煩。
「要不是你那三個腦子裡長滿南瓜的下屬，事情會搞成這樣？我還以為她們對你多忠心耿耿呢。
我早該想到了，為什麼退役十年了還能隨叫隨到，因為那些有腦子的下屬早就知道跟著你沒前途，已經跑光了，留下來的三個都是跟你一樣沒腦子的蠢貨！還真以為你能帶著她們繼續做大做強嗎？」
「這麼粗淺的道理我居然之前沒反應過來。」
「肯跟著一個種了十年南瓜的老大做事的下屬能是什麼聰明人？」
強霸的嘴角抽動了一下，沒說話。
雖說很想為自己和下屬們辯解兩句。
這事兒能全怪她們嗎？
強霸心裡小聲蛐蛐。
如果不是你一開始藏著情報不說，事情會變成這樣？
誰能知道黎星野有那麼多變態能力？
look my eyes！
回答我！
早說了我不惦記你那個破腰帶了！
我只想好好種南瓜享受退休生活啊！
強霸嘆息一聲道：
「估計用不了多久，超英協會就要來抓我了。」
「知道了。」黎星碇的聲音聽不出情緒，「哥譚這邊事多，先掛了。」
結束通話，他立刻調出了天基衛星的最高權限。
「鎖定坐標：東經116°23′，北緯39°54′。調取最近十二小時高精度的衛星影像。」
屏幕畫面飛速切換，一片整齊的南瓜田出現在眼前。
田壟間空無一人，只有幾個孤零零的稻草人，在風中搖晃著腦袋。
「將時間軸倒退至五小時前。」
畫面開始倒流。
很快，一個身影出現在田地里。
那是一個相當纖瘦的身影，戴著一頂足以遮住大半張臉的寬大草帽，穿著一身樸素的灰色工裝，正彎著腰，動作輕柔地用一把小小的花灑給南瓜澆水。
這副田園牧歌的打扮，與那個傳說中被深紫色湮滅之力包裹、所過之處萬物化為塵埃的S級魔頭，簡直是兩個世界的存在。
湮滅暴君出道至今，從未有人見過他的真實樣貌。
斗篷與黑色湮滅之力，就是他唯一的形象標識。
所以，無法確認這個身影就是湮滅暴君。
但怎麼說呢....
很像。
從身形來看，如果給他披上斗篷，那和湮滅的形象簡直如出一轍。
這個星球的上空，遍布著英雄協會的偵查衛星網絡，一旦被鎖定，想從這張天網下逃脫，難如登天。
黎星碇將畫面定格在那道纖瘦身影轉身的瞬間，雖然依舊看不清面容，但他已經將對方的體態特徵、步態習慣等所有數據，錄入了追蹤系統。
「【眾生】，來我辦公室。」他對著內部通訊頻道說了一句。
片刻之後，辦公室的門無聲地滑開。
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他長著一張你見過下一秒就會忘記的臉，身材不高不矮，不胖不瘦，穿著最普通不過的協會後勤人員制服。
他就像一杯白開水，一滴融入大海的水珠，普通到近乎隱形。
他叫【眾生】，一個在公開的英雄名錄上不存在的名字。
作為協會最頂級的偵查型超英，他的能力是【擬態萬物】，可以完美變身成任何一種他見過的動物，尤其擅長變身成那些最不起眼的昆蟲。
無數反派組織的機密，都是在他化身的蒼蠅、蚊子或蟑螂的竊聽下，暴露在協會的視野中。
因為其能力的特殊性與戰略價值，他的存在本身就是最高機密。
除了協會的幾位最高層，無人知曉【眾生】的真實身份，就連他現在這張臉，也是用能力修改過的偽裝。
「目標五小時前離開此地，目前正沿著307國道向西移動，速度不快。」黎星碇將一個不斷閃爍著紅點的移動坐標傳送到【眾生】的終端上，「我要你確認他的身份。」
【眾生】點了點頭，沒有一句廢話。
「這個任務很重要。」黎星碇的聲音恢復了慣有的冷靜與沉穩，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這座懸浮在雲端的城市，「湮滅暴君，S級。雖然已有十年未曾全力出手，但威脅等級從未下調。這是曾經從地球上清除了一億人的超級反派，我不希望出現任何意外。」
他頓了頓，補充道：「盯好他，一旦確認對方就是湮滅暴君，或者他有任何與湮滅之力相關的舉動，立刻回報。屆時，我們會直接動手。」
「明白。」
【眾生】的身影在原地變得模糊，像一團被風吹散的霧氣，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辦公室重歸寂靜，只剩下指揮中心傳來的、遙遠的嘈雜。
黎星碇重新坐回椅子上，看著屏幕上哥譚市的戰火，又看了一眼剛剛鎖定的、正在鄉間公路上悠閒移動的紅點，只覺得一陣心累。
上一個大麻煩還沒解決，手上便又多了一個同樣棘手的大活。
「哎~」
「當超英真辛苦。」
黎星碇靠在天花板上，望著人體工學椅，嘆息一聲，臉上緊繃的凝重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與歐豆豆類似的玩世不恭，「好想念以前在上學的日子啊~」
.........
....
鄉間公路揚起的塵土，帶著一股被太陽烤熟的草木氣息。
一輛破舊的公交車「吭哧吭哧」地噴著黑煙，晃晃悠悠地開遠了，留下兩個身影站在孤零零的站牌下。
湮滅暴君，或者說強霸，看著公交車消失在道路盡頭的熱浪里，又看了看身邊那位從頭到腳都寫著「我很可疑」的同伴。
一件寬大到能裝下兩個她的衛衣，帽子拉得極低，臉上架著一副能遮住半張臉的墨鏡，下面還嚴嚴實實地捂著一個黑色口罩。
她的上半截身體是虛幻的。
這麼偽裝雖說很可疑，但也至少比頂著一副半透明的身體直接上街來的好。
整個人被包裹得密不透風，像一個移動的悶罐。
「我們早就暴露了。」強霸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以這個時代的科技，只要我們還在這個星球上，逃到哪裡都沒用。」
「廢話，我當然知道！」衛衣里傳出半截身子悶悶的聲音，充滿了不耐煩。
「要不是你那三個腦子裡長滿南瓜的下屬，事情會搞成這樣？我還以為她們對你多忠心耿耿呢。
我早該想到了，為什麼退役十年了還能隨叫隨到，因為那些有腦子的下屬早就知道跟著你沒前途，已經跑光了，留下來的三個都是跟你一樣沒腦子的蠢貨！還真以為你能帶著她們繼續做大做強嗎？」
「這麼粗淺的道理我居然之前沒反應過來。」
「肯跟著一個種了十年南瓜的老大做事的下屬能是什麼聰明人？」
強霸的嘴角抽動了一下，沒說話。
雖說很想為自己和下屬們辯解兩句。
這事兒能全怪她們嗎？
強霸心裡小聲蛐蛐。
如果不是你一開始藏著情報不說，事情會變成這樣？
誰能知道黎星野有那麼多變態能力？
look my eyes！
回答我！
早說了我不惦記你那個破腰帶了！
我只想好好種南瓜享受退休生活啊！
強霸嘆息一聲道：
「估計用不了多久，超英協會就要來抓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