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慶豐縣第一大族
「慶豐縣三萬戶，六十多萬畝田地……豐盛村五十五戶，三千六百餘畝……」
姜才琦聽著縣令之子胡偉年說著慶豐縣如今的情形，除了豐盛村和九井鎮人口銳減外，其餘各地還是老樣子。
整個慶豐縣轄區一萬八千多方里，十五萬人口，大量的土地掌握在大族手裡，估計還有隱匿的人口，以減少賦稅、徭役。
姜才琦知道如果強硬重新丈量土地，編戶齊民，一定會引起各家反彈，如今姜氏子弟人數稀少，不可能完全掌控一縣之地，還需要與各家族周旋。
「如今慶豐縣的稅收不需要交到郡里，昨日我請示了族長，今後稅收，半數交到豐盛村，半數留於縣裡自用。」
「姜先生大德啊！」胡偉年帶頭誇讚著，大概了解到了姜氏的意思，拿一縣之錢糧，養一族之人。
這半數的稅賦，都能撐死如今的姜氏族人。
這時，鐵匠王春峰忽然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喊道：「我王氏本就是姜氏支脈，分地而居，因避戰亂，改了王姓，今想改姓歸宗！」
在座的家族主事之人斜眼看他，見過不要麵皮的，沒見過這麼不要麵皮的，一個個也心動，加入姜氏，是不是就有機會學習仙法？
一個個蠢蠢欲動，想要站起來跪在地上祈求收留，但多年養成的自尊，還是放不下臉面。
「小叔公，我是你大孫子啊！」王春峰四十多歲的人了，管一個不熟悉的人叫爺爺，還那麼誠懇，不得不說有兩下子。
姜才琦直翻白眼，好在昨日姜毅有交代，今天必然會遇到此事，他扶起王春峰，嘆了一口氣：「一百餘年，想必已經出了五服，常言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潑出去的水，哪有收回的道理？」
其實他心裡是比較接受一個大家族的加入，以此擴充族內實力，但姜毅似乎特別看重血脈聯繫，沒有血脈就不是姜氏。
屋子裡哄堂大笑，心裡說著，你王春峰熱臉貼人家冷屁股了吧？
「不過，既然祖上有親戚關係，你族每年可派五人到我這裡學武！」
周員外聽到這裡，蹭的占了起來，笑著說道：「我周氏也……」
所有人開始吵吵當年都是姜氏族人，因避戰亂改了姓，要不然那條河怎麼不叫周水、王水、李水、驢得水……而是叫姜水呢，都是有根的！
屋子裡，屬實是鬨堂大孝了！
————
「族長，若是加入火山灰，花費就太大了！」姜才琦看著工匠在那，攪拌著灰色的泥漿。
姜毅淡淡地說道：「又不用你花錢，怕什麼！」
他讓工匠製作的就是混凝土，不過是比較原始的混凝土，熟石灰、火山灰、碎石……
這種原始的混凝土價格自然昂貴，但是比一般的現代廉價混凝土要更耐用。
如今姜家實力比較弱，達不到用陣紋修路的地步，但也需要改變氣象，修路就是一件不錯的事情，還能安撫九井鎮的流民。
這些個家族心眼壞得很，那縣令更是如此，剛宣布這事，就把流民的是事推出來。
那九井鎮可不是今年受的災，都已經三年了！
所以姜毅開啟了浩大的工程，攤派給各族，一族每年少說都要花上萬兩白銀。
這幾乎是在刮他們身上血！
「可，這樣容易逼得他們造反呢！我們是不是懷柔一些呢？」姜才琦問道。
「權力的交替，從來沒有心甘情願，都是火與血。哪個家族跳出來，就殺乾淨。我想他們應該能想明白怎麼做！」
姜毅準備釣魚，希望縣裡最大的幾個家族能跳出來，這樣殺雞儆猴，以後也能太平。
「可這樣，殺孽是否太……」姜才琦不敢說下去了，他以往自覺大膽妄為，可面對姜毅，見識如孩童。
「行了，我族人少，以少制多，必須以雷霆手段，光懷柔是沒用的！記住大道在爭，輸了身死道消！輸了廟毀族滅！」
————
姜毅抓了一把靈土，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有一種甜香。靈土果然不凡，平常的天地此刻已經上凍，但靈土也就鬆軟。
烏黑的土壤泛著金沙，遠遠看過去非常漂亮。四周的源泉果樹，比剛種下的時候好上不少，葉子恢復了生機。
「後年夏季需要上肥，肥料是初開靈智妖獸的精血，以及幾味十年以上的藥材混合而成。這麼大的面積，需要不少的妖獸啊！」
這一刻，他都想不發展家族，而是加入某個門派，一定比現在逍遙自在。
「唉，姜氏還是太弱了，能去獵殺妖獸的人都尋不出第二個。」
姜毅拿出從百刀寨得來的手札，上面有記載如何培育靈獸的方法。一般修士培育靈獸只有三個方向，一是坐騎，二是看門，三是煉丹。
「能不能養靈豬呢？」他馬上想到豬繁殖快，不僅能吃肉，還能殺了放血。
手札里談到，最好是初開靈智的小妖，與凡物結合受孕，此時餵與雌性妖血丹，有很大概率誕生出靈獸。
這還沒完，剛剛誕生的靈獸非常脆弱，需要服用三十年以上的靈粹，才能活下來。服用妖血丹也可，不過暴斃率比較高。
姜毅看到這裡，感覺陷入了死循環。沒錢想要培養靈獸去賺錢，可培養靈獸需要花錢買靈粹。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妖血丹上，「看來還得進山，苦一苦山裡的小妖，罵名我來擔！」
翌日，
除了姜才琦需要治理剛剛接手的慶豐縣。姜飛等人帶著二十餘姜氏子弟，跟著姜毅進山了。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進入鳳凰山脈深處，一個非常興奮，唱著山歌，想要獵虎。
不過姜毅此次目的並不是獵虎，而是獵牛，那日見到的沖天角青牛，只要抓到一些，足以煉製大量妖血丹。
很快，他們就在寒潭附近，找到了那群沖天角青牛，這些個野牛非常奇怪，吃草都得按順序吃，好像天生有強迫症。
「一、二、三……乖乖，竟然有二十頭！」姜飛趴在草叢裡驚嘆道。「哥，我們出手嗎？」
「不急，有你們出手的機會。」姜毅觀察著四周，確認附近沒有什麼奇奇怪怪的獵手後，對著姜飛等五人說道：
「你們幾個弓箭不夠純熟，一會我去另一邊，擊殺一頭青牛，其他的一定會想你們這邊奔跑，剩下的就交給你們了！」
姜才琦聽著縣令之子胡偉年說著慶豐縣如今的情形，除了豐盛村和九井鎮人口銳減外，其餘各地還是老樣子。
整個慶豐縣轄區一萬八千多方里，十五萬人口，大量的土地掌握在大族手裡，估計還有隱匿的人口，以減少賦稅、徭役。
姜才琦知道如果強硬重新丈量土地，編戶齊民，一定會引起各家反彈，如今姜氏子弟人數稀少，不可能完全掌控一縣之地，還需要與各家族周旋。
「如今慶豐縣的稅收不需要交到郡里，昨日我請示了族長，今後稅收，半數交到豐盛村，半數留於縣裡自用。」
「姜先生大德啊！」胡偉年帶頭誇讚著，大概了解到了姜氏的意思，拿一縣之錢糧，養一族之人。
這半數的稅賦，都能撐死如今的姜氏族人。
這時，鐵匠王春峰忽然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喊道：「我王氏本就是姜氏支脈，分地而居，因避戰亂，改了王姓，今想改姓歸宗！」
在座的家族主事之人斜眼看他，見過不要麵皮的，沒見過這麼不要麵皮的，一個個也心動，加入姜氏，是不是就有機會學習仙法？
一個個蠢蠢欲動，想要站起來跪在地上祈求收留，但多年養成的自尊，還是放不下臉面。
「小叔公，我是你大孫子啊！」王春峰四十多歲的人了，管一個不熟悉的人叫爺爺，還那麼誠懇，不得不說有兩下子。
姜才琦直翻白眼，好在昨日姜毅有交代，今天必然會遇到此事，他扶起王春峰，嘆了一口氣：「一百餘年，想必已經出了五服，常言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潑出去的水，哪有收回的道理？」
其實他心裡是比較接受一個大家族的加入，以此擴充族內實力，但姜毅似乎特別看重血脈聯繫，沒有血脈就不是姜氏。
屋子裡哄堂大笑，心裡說著，你王春峰熱臉貼人家冷屁股了吧？
「不過，既然祖上有親戚關係，你族每年可派五人到我這裡學武！」
周員外聽到這裡，蹭的占了起來，笑著說道：「我周氏也……」
所有人開始吵吵當年都是姜氏族人，因避戰亂改了姓，要不然那條河怎麼不叫周水、王水、李水、驢得水……而是叫姜水呢，都是有根的！
屋子裡，屬實是鬨堂大孝了！
————
「族長，若是加入火山灰，花費就太大了！」姜才琦看著工匠在那，攪拌著灰色的泥漿。
姜毅淡淡地說道：「又不用你花錢，怕什麼！」
他讓工匠製作的就是混凝土，不過是比較原始的混凝土，熟石灰、火山灰、碎石……
這種原始的混凝土價格自然昂貴，但是比一般的現代廉價混凝土要更耐用。
如今姜家實力比較弱，達不到用陣紋修路的地步，但也需要改變氣象，修路就是一件不錯的事情，還能安撫九井鎮的流民。
這些個家族心眼壞得很，那縣令更是如此，剛宣布這事，就把流民的是事推出來。
那九井鎮可不是今年受的災，都已經三年了！
所以姜毅開啟了浩大的工程，攤派給各族，一族每年少說都要花上萬兩白銀。
這幾乎是在刮他們身上血！
「可，這樣容易逼得他們造反呢！我們是不是懷柔一些呢？」姜才琦問道。
「權力的交替，從來沒有心甘情願，都是火與血。哪個家族跳出來，就殺乾淨。我想他們應該能想明白怎麼做！」
姜毅準備釣魚，希望縣裡最大的幾個家族能跳出來，這樣殺雞儆猴，以後也能太平。
「可這樣，殺孽是否太……」姜才琦不敢說下去了，他以往自覺大膽妄為，可面對姜毅，見識如孩童。
「行了，我族人少，以少制多，必須以雷霆手段，光懷柔是沒用的！記住大道在爭，輸了身死道消！輸了廟毀族滅！」
————
姜毅抓了一把靈土，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有一種甜香。靈土果然不凡，平常的天地此刻已經上凍，但靈土也就鬆軟。
烏黑的土壤泛著金沙，遠遠看過去非常漂亮。四周的源泉果樹，比剛種下的時候好上不少，葉子恢復了生機。
「後年夏季需要上肥，肥料是初開靈智妖獸的精血，以及幾味十年以上的藥材混合而成。這麼大的面積，需要不少的妖獸啊！」
這一刻，他都想不發展家族，而是加入某個門派，一定比現在逍遙自在。
「唉，姜氏還是太弱了，能去獵殺妖獸的人都尋不出第二個。」
姜毅拿出從百刀寨得來的手札，上面有記載如何培育靈獸的方法。一般修士培育靈獸只有三個方向，一是坐騎，二是看門，三是煉丹。
「能不能養靈豬呢？」他馬上想到豬繁殖快，不僅能吃肉，還能殺了放血。
手札里談到，最好是初開靈智的小妖，與凡物結合受孕，此時餵與雌性妖血丹，有很大概率誕生出靈獸。
這還沒完，剛剛誕生的靈獸非常脆弱，需要服用三十年以上的靈粹，才能活下來。服用妖血丹也可，不過暴斃率比較高。
姜毅看到這裡，感覺陷入了死循環。沒錢想要培養靈獸去賺錢，可培養靈獸需要花錢買靈粹。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妖血丹上，「看來還得進山，苦一苦山裡的小妖，罵名我來擔！」
翌日，
除了姜才琦需要治理剛剛接手的慶豐縣。姜飛等人帶著二十餘姜氏子弟，跟著姜毅進山了。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進入鳳凰山脈深處，一個非常興奮，唱著山歌，想要獵虎。
不過姜毅此次目的並不是獵虎，而是獵牛，那日見到的沖天角青牛，只要抓到一些，足以煉製大量妖血丹。
很快，他們就在寒潭附近，找到了那群沖天角青牛，這些個野牛非常奇怪，吃草都得按順序吃，好像天生有強迫症。
「一、二、三……乖乖，竟然有二十頭！」姜飛趴在草叢裡驚嘆道。「哥，我們出手嗎？」
「不急，有你們出手的機會。」姜毅觀察著四周，確認附近沒有什麼奇奇怪怪的獵手後，對著姜飛等五人說道：
「你們幾個弓箭不夠純熟，一會我去另一邊，擊殺一頭青牛，其他的一定會想你們這邊奔跑，剩下的就交給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