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血精旺盛
朝陽升起，萬物始發。
姜毅在朦朧中睜開眼，只覺得渾身像裹了層濕泥，黏膩難受，連貼身的粗布衣衫都緊緊貼在皮膚上。
他眨了眨眼，適應了片刻光線，目光掃過簡陋的土坯房。
窗外，弟弟姜飛正掄著斧頭在院子裡砍柴，斧頭起落間帶著少年人特有的蠻勁，柴薪被劈得四分五裂，木屑飛濺，他額角的汗珠在陽光下閃著光。
廚房方向傳來母親切菜的清脆「篤篤」聲。
「我得到了這麼厲害的法寶，看來姜氏一族的興衰，便要握在我手中了！」
姜毅猛地坐起身，雙臂舒展，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骨節發出一連串「咔咔」輕響，臉上帶著一絲因想到法寶而抑制不住的興奮與憧憬。
他揚聲跟院子裡的弟弟打了聲招呼，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走到屋角的水缸邊，彎腰舀出滿滿一盆涼水，冰涼的觸感順著指尖蔓延開。
他拿起粗布毛巾，蘸著水細細擦拭脖頸與手臂，毛巾划過皮膚，帶走黏膩的汗液，讓他舒服地輕哼了一聲。
《道經》的數千字經文瞭然於胸，真切明白了什麼是修行。苦海、命泉、神橋、彼岸，這便是輪海境。
生命之輪與苦海相合，故修生命之輪必先開闢苦海，釋放無盡生命精氣，滋養肉身、臟腑以及骨骼。
但歲月的力量與苦海的力量會逐步侵蝕生命之輪，所以，修士需要開闢一條通道，直達海底，溝通生命之輪，讓海量的生命精氣蓬勃而出，阻止苦海侵蝕，才能延續壽元。
修為達到命泉境界後，便可以馭虹而行，飛天遁地，施展各種精妙玄法。
統治燕國的六大洞天福地，其掌門也不過是道宮初期的修為，長老們大多停留在神橋境。
如此說來，命泉境的修士，在這樣的小地方，足以被稱為大修士了。
「哥，我給你燒水吧，你再受了風寒！」姜飛放下手中的斧頭，用袖子抹了把額角的汗，臉上帶著關切，看向姜毅。
「不用！」姜毅拿毛巾擦著頭髮，看了一眼弟弟，如今也十五了，該到娶妻的年紀了。
「小弟，我看雲秀跟你玩得不錯，要不要找個媒婆，幫你問問啊？」
姜飛聞言，猛地扭頭拿起斧頭，低頭繼續砍柴，只是動作明顯有些慌亂，耳根子「騰」地一下紅透了，連帶著脖頸都染上一層粉色。他嘟囔著，聲音像蚊子哼似的：「大哥，你都沒娶妻，我怎麼娶啊？」
得，姜毅算是看出來了，小弟早就看上了雲秀，那丫頭大大咧咧，長得倒是清秀，主要是身子骨很好。
如今得了六道輪迴盤，他心中已有盤算，必須儘快擴張姜氏的人口，尤其是自己這一脈的人丁。
豐盛村一百二十戶人家，姜氏只有二十戶，村中的第一大戶是王氏，有四十戶，張氏二十五戶，其餘各姓三十五戶。
這點人口，對於修行而言遠遠不夠。修行講究資質，僅靠這一百多人，很難出修行的好苗子，更別提資質絕佳之輩了。
而且，如今他們家在姜氏宗親中，不過是普通人家，沒什麼名氣，更談不上話語權。這就意味著，即便他有什麼想法，多半也沒人會聽，甚至可能對著幹。
眼下有兩個選擇：一是干出一番大事，讓姜氏族人主動靠攏；二是展露修仙的本領，以實力服人。
但在不清楚周遭修行界深淺的情況下，姜毅不打算提前暴露自己修行的事。萬一引來那些殺人奪寶的強大劫修，一切都將化為泡影。
對於一個山村，所謂大事，只有一個，那就是賺錢，能賺錢，就是有本事。
姜毅心中有些懊惱，若是早知道會穿越，當初學一手煉沙制玻璃的手藝，如今豈不是穩穩能發財？
他抬眼望向村外那座雲霧繚繞的鳳凰山，山峰在晨霧中若隱若現，如同沉睡的巨獸。或許，答案就藏在那深山之中。
「爹，弟弟看上了雲秀，你找人說媒去唄！」正想著，姜毅看到父親挑著水桶從外面回來，水桶晃悠悠地，灑出幾滴水花，他立刻揚聲喊道。
「哥！」姜飛不滿地喊了一聲，臉漲得通紅，手裡的斧頭差點劈偏。
姜才宏挑著水桶的肩膀頓了頓，愣了一下，放下擔子，目光在兩個兒子臉上來回掃視，瓮聲瓮氣地說：「老大，你還單著呢，怎麼也得你先娶妻，要不外人怎麼看咱們家！我看翠萍就不錯！」
這下輪到姜毅頭疼了，翠萍姑娘膀大腰圓，干起活來確實一把好手，不輸男人。雖說樣貌尋常，但這幾年她家門檻都快被媒婆踩平了。
「爹，人家要十五兩銀子作聘禮，咱家有嗎？我看還是先讓弟弟娶妻，我趕趟，趁這幾年內多掙些錢。」姜毅笑著說道。
「有！」薑母站在屋檐下，喊著。
…………
月上中天，清冷的月光如水，靜靜灑落在豐盛村的每一個角落，給房屋、樹木都鍍上了一層銀霜。
村子徹底安靜下來，只有偶爾從遠處傳來幾聲狗叫，時而急促，時而悠長，不知是在吠人，還是在驅趕夜中的鬼魅。
姜毅坐在院中的老杏樹下修行，他閉目凝神，眉頭舒展，呼吸平穩悠長，按照《道經》所記載的呼吸法，吐納著夜空中的月華。
不多時，丹田深處的腎堂位置，仿佛有一道溫熱的暖流悄然湧現，化作一縷精血，順著經脈緩緩流入心臟，在體內運轉一圈後，化作了精純的精氣。
霎時間，姜毅只覺得身體溫度驟然升高，臉頰泛起陣陣紅光，如同飲了一壇醇厚的老酒般渾身燥熱。
口鼻間緩緩噴吐出絲絲縷縷的白霧，在月光下清晰可見，那是吸納月華、排出體內廢氣的過程。
半個時辰後，姜毅變化吞吐節奏，引導精氣進入臍下三寸丹田的位置，此刻精氣沒入，小腹處傳來一陣暖洋洋的舒適感。
如此周轉七次，完成了一次精氣道引，速度並不快。
姜毅緩緩睜開眼睛，長吐一口濁氣，那氣息在空中凝成一道白練，久久不散。
他輕輕嘆了口氣，眸中閃過一絲凝重，暗自感嘆修行之艱難。照這樣的速度，他恐怕真的需要數年光景才能開闢苦海。
可修行之路，就像官場提拔一般，一步慢，步步慢。誰願意一輩子只當個副科，停滯不前呢？
更何況，凝聚八十一滴生命原液，需要六千多次這樣的精氣導引，想想都讓人頭皮發麻。
姜毅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巧的瓷瓶，拔開塞子，一股濃郁醇厚的藥香瞬間瀰漫開來，清冽中帶著草木的芬芳，驅散了夜晚的微涼。
瓶中裝著圓滾滾、黑漆漆的藥丸，模樣竟與前世的華華丹有幾分相似。
他仰頭將藥丸吞服下去，再次閉目凝神，按照《道經》的呼吸法運轉內力。藥丸在胃中迅速化開，爆出一股股溫和而磅礴的暖流，以一種奇異的方式滲透進五臟六腑之中。
他清楚，很多藥力浪費了，但即使如此，仍有大股的精氣奔涌，在他意念艱難操控下，進入到了丹田之中。
這一個時辰，遠超前面的苦功，事半功倍，周身氣血如江河奔涌，竟在臍下三寸處成功凝結出一滴晶瑩剔透的生命原液。
姜毅低頭看向瓶中剩餘的築基丹，數量還不少。這意味著，這些丹藥基本足夠支撐他修到苦海境了。
他站起身，望向東方天際，那裡已泛起一絲蒙蒙亮的魚肚白。
姜毅心情大好，在院子裡打起了二十四式太極拳，一招一式舒展柔和，帶著莫名的韻律。未來，似乎充滿了無限可能。
這套拳法從最初的熟練，到漸漸圓柔貫通，只用了半個時辰。
隨後，他揮拳時拳風陡然變得凌厲，竟隱隱透出一股剛勁，爆發出陣陣「呼呼」的拳鳴。僅僅一夜之間，他的肉身力量便翻了一倍不止。
這讓他更加確信，《道經》的玄妙，竟連前世的太極拳，都變得不同凡響起來。
眼角餘光瞥見父親已經起床，姜毅動作一頓，迅速收斂了拳勢，臉上恢復了平日的平靜。
畢竟這拳法太過特殊，一個山村農戶，若是突然看到兒子使出這般從未見過的拳法，第一時間多半會以為他沾染了什麼歪門邪道，甚至可能懷疑他被邪魔附體。
「老大，哈，起這麼早啊，你今天這是準備進山了嗎？」姜父姜才宏打著哈欠，一邊說著，一邊還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嘟囔道：
「打獵可不是什么正經營生，不如跟我去地里種地。到時候娶妻生子，孩子多了，就在咱家地旁邊再開一塊熟地，日子才能安穩。」
姜毅笑了笑，沒有接這茬，而是說起了昨天的話題：「爹，小弟既然與雲秀情同意合，你就幫他把婚事定下來，我不著急，這幾年我多進山打獵，積攢一些銀錢，幫襯著家裡。畢竟妹妹出嫁也得有嫁妝不是？」
「我是怕你多心，你要是沒意見，我就去說媒。不過你也要早定下來，養兒防老這個道理你也懂，你也有年紀大的那天，爹這般年紀，沒多大本事，也只能幫襯到這地步了！」
姜父說著，扛起扁擔，拎著水桶慢悠悠地出去挑水了，腳步有些蹣跚，但背影卻透著一股莊稼人特有的堅韌。
姜毅望著離去的背影，沒說什麼，他很清楚修行之途，必須道心似鐵，不能感情用事。
雖然要大力發展姜氏，但一切歸根到底，是為了他能在修行路上走更遠。
不能舍本求末！
姜毅在朦朧中睜開眼，只覺得渾身像裹了層濕泥，黏膩難受，連貼身的粗布衣衫都緊緊貼在皮膚上。
他眨了眨眼，適應了片刻光線，目光掃過簡陋的土坯房。
窗外，弟弟姜飛正掄著斧頭在院子裡砍柴，斧頭起落間帶著少年人特有的蠻勁，柴薪被劈得四分五裂，木屑飛濺，他額角的汗珠在陽光下閃著光。
廚房方向傳來母親切菜的清脆「篤篤」聲。
「我得到了這麼厲害的法寶，看來姜氏一族的興衰，便要握在我手中了！」
姜毅猛地坐起身，雙臂舒展，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骨節發出一連串「咔咔」輕響，臉上帶著一絲因想到法寶而抑制不住的興奮與憧憬。
他揚聲跟院子裡的弟弟打了聲招呼，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走到屋角的水缸邊，彎腰舀出滿滿一盆涼水，冰涼的觸感順著指尖蔓延開。
他拿起粗布毛巾，蘸著水細細擦拭脖頸與手臂，毛巾划過皮膚，帶走黏膩的汗液，讓他舒服地輕哼了一聲。
《道經》的數千字經文瞭然於胸，真切明白了什麼是修行。苦海、命泉、神橋、彼岸，這便是輪海境。
生命之輪與苦海相合，故修生命之輪必先開闢苦海，釋放無盡生命精氣，滋養肉身、臟腑以及骨骼。
但歲月的力量與苦海的力量會逐步侵蝕生命之輪，所以，修士需要開闢一條通道，直達海底，溝通生命之輪，讓海量的生命精氣蓬勃而出，阻止苦海侵蝕，才能延續壽元。
修為達到命泉境界後，便可以馭虹而行，飛天遁地，施展各種精妙玄法。
統治燕國的六大洞天福地，其掌門也不過是道宮初期的修為，長老們大多停留在神橋境。
如此說來，命泉境的修士，在這樣的小地方，足以被稱為大修士了。
「哥，我給你燒水吧，你再受了風寒！」姜飛放下手中的斧頭，用袖子抹了把額角的汗，臉上帶著關切，看向姜毅。
「不用！」姜毅拿毛巾擦著頭髮，看了一眼弟弟，如今也十五了，該到娶妻的年紀了。
「小弟，我看雲秀跟你玩得不錯，要不要找個媒婆，幫你問問啊？」
姜飛聞言，猛地扭頭拿起斧頭，低頭繼續砍柴，只是動作明顯有些慌亂，耳根子「騰」地一下紅透了，連帶著脖頸都染上一層粉色。他嘟囔著，聲音像蚊子哼似的：「大哥，你都沒娶妻，我怎麼娶啊？」
得，姜毅算是看出來了，小弟早就看上了雲秀，那丫頭大大咧咧，長得倒是清秀，主要是身子骨很好。
如今得了六道輪迴盤，他心中已有盤算，必須儘快擴張姜氏的人口，尤其是自己這一脈的人丁。
豐盛村一百二十戶人家，姜氏只有二十戶，村中的第一大戶是王氏，有四十戶，張氏二十五戶，其餘各姓三十五戶。
這點人口，對於修行而言遠遠不夠。修行講究資質，僅靠這一百多人，很難出修行的好苗子，更別提資質絕佳之輩了。
而且，如今他們家在姜氏宗親中，不過是普通人家，沒什麼名氣，更談不上話語權。這就意味著，即便他有什麼想法，多半也沒人會聽，甚至可能對著幹。
眼下有兩個選擇：一是干出一番大事，讓姜氏族人主動靠攏；二是展露修仙的本領，以實力服人。
但在不清楚周遭修行界深淺的情況下，姜毅不打算提前暴露自己修行的事。萬一引來那些殺人奪寶的強大劫修，一切都將化為泡影。
對於一個山村，所謂大事，只有一個，那就是賺錢，能賺錢，就是有本事。
姜毅心中有些懊惱，若是早知道會穿越，當初學一手煉沙制玻璃的手藝，如今豈不是穩穩能發財？
他抬眼望向村外那座雲霧繚繞的鳳凰山，山峰在晨霧中若隱若現，如同沉睡的巨獸。或許，答案就藏在那深山之中。
「爹，弟弟看上了雲秀，你找人說媒去唄！」正想著，姜毅看到父親挑著水桶從外面回來，水桶晃悠悠地，灑出幾滴水花，他立刻揚聲喊道。
「哥！」姜飛不滿地喊了一聲，臉漲得通紅，手裡的斧頭差點劈偏。
姜才宏挑著水桶的肩膀頓了頓，愣了一下，放下擔子，目光在兩個兒子臉上來回掃視，瓮聲瓮氣地說：「老大，你還單著呢，怎麼也得你先娶妻，要不外人怎麼看咱們家！我看翠萍就不錯！」
這下輪到姜毅頭疼了，翠萍姑娘膀大腰圓，干起活來確實一把好手，不輸男人。雖說樣貌尋常，但這幾年她家門檻都快被媒婆踩平了。
「爹，人家要十五兩銀子作聘禮，咱家有嗎？我看還是先讓弟弟娶妻，我趕趟，趁這幾年內多掙些錢。」姜毅笑著說道。
「有！」薑母站在屋檐下，喊著。
…………
月上中天，清冷的月光如水，靜靜灑落在豐盛村的每一個角落，給房屋、樹木都鍍上了一層銀霜。
村子徹底安靜下來，只有偶爾從遠處傳來幾聲狗叫，時而急促，時而悠長，不知是在吠人，還是在驅趕夜中的鬼魅。
姜毅坐在院中的老杏樹下修行，他閉目凝神，眉頭舒展，呼吸平穩悠長，按照《道經》所記載的呼吸法，吐納著夜空中的月華。
不多時，丹田深處的腎堂位置，仿佛有一道溫熱的暖流悄然湧現，化作一縷精血，順著經脈緩緩流入心臟，在體內運轉一圈後，化作了精純的精氣。
霎時間，姜毅只覺得身體溫度驟然升高，臉頰泛起陣陣紅光，如同飲了一壇醇厚的老酒般渾身燥熱。
口鼻間緩緩噴吐出絲絲縷縷的白霧，在月光下清晰可見，那是吸納月華、排出體內廢氣的過程。
半個時辰後，姜毅變化吞吐節奏，引導精氣進入臍下三寸丹田的位置，此刻精氣沒入，小腹處傳來一陣暖洋洋的舒適感。
如此周轉七次，完成了一次精氣道引，速度並不快。
姜毅緩緩睜開眼睛，長吐一口濁氣，那氣息在空中凝成一道白練，久久不散。
他輕輕嘆了口氣，眸中閃過一絲凝重，暗自感嘆修行之艱難。照這樣的速度，他恐怕真的需要數年光景才能開闢苦海。
可修行之路，就像官場提拔一般，一步慢，步步慢。誰願意一輩子只當個副科，停滯不前呢？
更何況，凝聚八十一滴生命原液，需要六千多次這樣的精氣導引，想想都讓人頭皮發麻。
姜毅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巧的瓷瓶，拔開塞子，一股濃郁醇厚的藥香瞬間瀰漫開來，清冽中帶著草木的芬芳，驅散了夜晚的微涼。
瓶中裝著圓滾滾、黑漆漆的藥丸，模樣竟與前世的華華丹有幾分相似。
他仰頭將藥丸吞服下去，再次閉目凝神，按照《道經》的呼吸法運轉內力。藥丸在胃中迅速化開，爆出一股股溫和而磅礴的暖流，以一種奇異的方式滲透進五臟六腑之中。
他清楚，很多藥力浪費了，但即使如此，仍有大股的精氣奔涌，在他意念艱難操控下，進入到了丹田之中。
這一個時辰，遠超前面的苦功，事半功倍，周身氣血如江河奔涌，竟在臍下三寸處成功凝結出一滴晶瑩剔透的生命原液。
姜毅低頭看向瓶中剩餘的築基丹，數量還不少。這意味著，這些丹藥基本足夠支撐他修到苦海境了。
他站起身，望向東方天際，那裡已泛起一絲蒙蒙亮的魚肚白。
姜毅心情大好，在院子裡打起了二十四式太極拳，一招一式舒展柔和，帶著莫名的韻律。未來，似乎充滿了無限可能。
這套拳法從最初的熟練，到漸漸圓柔貫通，只用了半個時辰。
隨後，他揮拳時拳風陡然變得凌厲，竟隱隱透出一股剛勁，爆發出陣陣「呼呼」的拳鳴。僅僅一夜之間，他的肉身力量便翻了一倍不止。
這讓他更加確信，《道經》的玄妙，竟連前世的太極拳，都變得不同凡響起來。
眼角餘光瞥見父親已經起床，姜毅動作一頓，迅速收斂了拳勢，臉上恢復了平日的平靜。
畢竟這拳法太過特殊，一個山村農戶，若是突然看到兒子使出這般從未見過的拳法，第一時間多半會以為他沾染了什麼歪門邪道，甚至可能懷疑他被邪魔附體。
「老大，哈，起這麼早啊，你今天這是準備進山了嗎？」姜父姜才宏打著哈欠，一邊說著，一邊還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嘟囔道：
「打獵可不是什么正經營生，不如跟我去地里種地。到時候娶妻生子，孩子多了，就在咱家地旁邊再開一塊熟地，日子才能安穩。」
姜毅笑了笑，沒有接這茬，而是說起了昨天的話題：「爹，小弟既然與雲秀情同意合，你就幫他把婚事定下來，我不著急，這幾年我多進山打獵，積攢一些銀錢，幫襯著家裡。畢竟妹妹出嫁也得有嫁妝不是？」
「我是怕你多心，你要是沒意見，我就去說媒。不過你也要早定下來，養兒防老這個道理你也懂，你也有年紀大的那天，爹這般年紀，沒多大本事，也只能幫襯到這地步了！」
姜父說著，扛起扁擔，拎著水桶慢悠悠地出去挑水了，腳步有些蹣跚，但背影卻透著一股莊稼人特有的堅韌。
姜毅望著離去的背影，沒說什麼，他很清楚修行之途，必須道心似鐵，不能感情用事。
雖然要大力發展姜氏，但一切歸根到底，是為了他能在修行路上走更遠。
不能舍本求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