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他們怕了
林默回到自己的房間。
他沒有立刻休息，而是盤膝坐在床上，運轉心法，調理著今晚消耗的靈力。
眉心識海中，紫雲硯散發著溫潤的紫光，一絲絲精純的天地靈氣被它吸納，轉化，再緩緩注入他的四肢百骸。
爆炸造成的輕微內腑震盪，在靈力的沖刷下，很快就恢復如初。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歐陽溪身上的金色紋路，和紫雲硯上的古老符文，雖然形態迥異，但那種源自力量本質的古樸氣息，卻有幾分相似。
這兩者之間，會不會有什麼奇妙的聯繫？
林默睜開眼，心裡冒出這個念頭。
真的不清楚。這超出了他目前的知識範疇。
他起身走到窗邊，想透透氣。卻看到隔壁廂房的窗戶也開著。歐陽溪就坐在窗邊，雙手抱著膝蓋，靜靜地看著天上的那輪明月。
月光灑在她身上，為她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銀邊。手臂上的金色紋路，在月光下，不再是戰鬥時的那種凌厲耀眼，而是泛著一種溫潤如玉的，柔和的光芒。
美得像一幅畫。
林默心裡一動，鬼使神差地推開門走了過去。他在她身邊，隔著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坐下。
「稅布勺？」
歐陽溪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回過頭，看到是林默，才放鬆下來。
「嗯。」
她輕聲應道。
「以前……在那個籠子裡，每天也只能看到這麼一小塊月亮。」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
「那時候就想，外面的月亮，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沒想到，有一天，真的能這樣坐著，自由地看。」
她轉過頭，看著林默。
那雙清澈的眸子裡，倒映著天上的月光，也倒映著他的身影。
「林默，謝謝你。」
「謝謝你，把我從那個地獄裡救了出來。」
這句感謝，她說的無比真誠。
「還有……」
她頓了頓，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聲音更小了。
「和你在一起，我感覺……很安心。」
轟。
林默再次感覺自己的心跳，在那一瞬間，像是漏跳了一拍。
然後，開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他努力維持著表面的平靜，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內心早已是驚濤駭浪。
這丫頭，是在撩我嗎？
不，她不是。
她的眼神那麼乾淨，那麼純粹。她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正因為如此，才更要命。
林默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和平時一樣沉穩。
「以後，我會一直保護你。」
他說。
這不是一句衝動的許諾，而是一個深思熟慮後的決定。
月光下，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誰都沒有再說話。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桂花香味，和一絲若有若無的，書中寫作曖昧的氣息。
……
平靜的日子，總是短暫的。
尤其是在你招惹了一群瘋狗之後。
僅僅過了兩天，天啟會的反撲，便以一種林默沒想到的方式，鋪天蓋地而來。
最先引爆的，是網絡。
一夜之間，數十個營銷大號，口徑統一地發布了同一篇文章。
《震驚！知名青年律師竟是邪術傳人，囚禁花季少女，所為何求？》
文章寫得聲情並茂，將林默塑造成一個利用邪術控制人心，非法拘禁無辜少女的變態惡魔。
而歐陽溪，則成了那個被他用「精神控制」手段迷惑，無法脫身的受害者。
文章里，還配上了幾張偷拍的照片。
一張是林默拉著歐陽溪，從廢棄工廠跑出來的畫面，被解讀為「強行擄走」。另一張則是他們在道場院子裡，月下談心的場景，被形容為「精神PUA」。
照片角度刁鑽，光線模糊，但足以引導輿論。
「我艹！」
工作室里，趙大膽一拳砸在桌子上，氣得臉都青了。
「這幫狗娘養的，顛倒黑白！他們怎麼敢的啊！」
網絡上，早已炸開了鍋。
不明真相的網友被輕易煽動，評論區里，一片喊打喊殺之聲。
「人渣律師！必須嚴懲！」
「那個女孩好可憐，快去救救她！」
「報警！必須報警！」
林默的默法律師工作室，一夜之間，成了風口浪尖。
歐陽溪看著手機上的那些惡毒評論，小臉煞白，捏著手機的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的情緒，變得有些低落。
「對不起……」
她低著頭，聲音裡帶著一絲愧疚。
「都是因為我，才給你們……帶來了這麼多麻煩。」
「別胡說。」
林默伸手，覆蓋在她冰冷的手背上，輕輕握住。他的手掌，一如既往的溫暖而有力。
「這不關你的事。」
他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
「他們這麼做，恰恰說明了一件事。」
「他們心虛了，他們怕了。」
「他們不敢正面跟我們交鋒，只能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想逼我們自亂陣腳，逼我們把你交出去。」
輿論攻擊，只是第一波。
緊接著，第二波攻擊，來得更加直接粗暴。
當天下午，林默的工作室遭到了不明人士的暴力破壞。
大門的玻璃被砸得粉碎，牆上被噴滿了侮辱性的塗鴉，辦公室里一片狼藉，許多卷宗和文件，被付之一炬。
趙大膽調出監控，畫面里，只有幾個戴著帽子和口罩的模糊身影，動作乾淨利落，一看就是專業的。
「這幫人，就是來示威的。」
趙大膽看著一片狼藉的辦公室，眼神冰冷。
「他們很專業，沒有留下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林默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將那些被燒毀的文件殘骸，收攏起來。他的臉上，看不出喜怒。
但越是這樣，趙大膽就越知道，他這位默哥是真的動了火氣。
就在這時，林默的手機響了。
是林小婉打來的。
「中和劑的研製，有突破了。」
林小婉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冷靜高效，像是一劑強心針。
「怎麼樣了？」林默立刻問道。
電話那頭，傳來林小婉的聲音：「我拿到了你上次給我的樣本，初步成功了。我調配出了一種生物製劑，可以中和掉她體內那些用於控制和定位的活性藥劑殘留。」
林小婉頓了頓，繼續說道。
「但這是一個長期的過程，需要定期注射，才能像剝洋蔥一樣，一層層地，將天啟會留在她身體裡的東西，徹底清除乾淨。」
「而且，我通過基因測序發現，她的基因序列中，確實存在一段非常特殊的片段。這段基因，對能量，尤其是你所說的那種『靈力』，有著極高的親和性與傳導性。」
「換句話說，她的身體，就像一個天然的信號放大基站。這也是天啟會，為什麼非要抓住她的原因。」
林默的心沉了下去。
果然如此。
歐陽溪的價值，遠比他想像的還要大。
天啟會，絕不可能放棄。
正想著，另一個電話，幾乎是無縫銜接，擠了進來。
他沒有立刻休息，而是盤膝坐在床上，運轉心法，調理著今晚消耗的靈力。
眉心識海中，紫雲硯散發著溫潤的紫光，一絲絲精純的天地靈氣被它吸納，轉化，再緩緩注入他的四肢百骸。
爆炸造成的輕微內腑震盪，在靈力的沖刷下，很快就恢復如初。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歐陽溪身上的金色紋路，和紫雲硯上的古老符文，雖然形態迥異，但那種源自力量本質的古樸氣息，卻有幾分相似。
這兩者之間，會不會有什麼奇妙的聯繫？
林默睜開眼，心裡冒出這個念頭。
真的不清楚。這超出了他目前的知識範疇。
他起身走到窗邊，想透透氣。卻看到隔壁廂房的窗戶也開著。歐陽溪就坐在窗邊，雙手抱著膝蓋，靜靜地看著天上的那輪明月。
月光灑在她身上，為她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銀邊。手臂上的金色紋路，在月光下，不再是戰鬥時的那種凌厲耀眼，而是泛著一種溫潤如玉的，柔和的光芒。
美得像一幅畫。
林默心裡一動，鬼使神差地推開門走了過去。他在她身邊，隔著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坐下。
「稅布勺？」
歐陽溪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回過頭，看到是林默，才放鬆下來。
「嗯。」
她輕聲應道。
「以前……在那個籠子裡，每天也只能看到這麼一小塊月亮。」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
「那時候就想，外面的月亮，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沒想到，有一天，真的能這樣坐著，自由地看。」
她轉過頭，看著林默。
那雙清澈的眸子裡，倒映著天上的月光，也倒映著他的身影。
「林默，謝謝你。」
「謝謝你，把我從那個地獄裡救了出來。」
這句感謝，她說的無比真誠。
「還有……」
她頓了頓，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聲音更小了。
「和你在一起，我感覺……很安心。」
轟。
林默再次感覺自己的心跳，在那一瞬間，像是漏跳了一拍。
然後，開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他努力維持著表面的平靜，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內心早已是驚濤駭浪。
這丫頭，是在撩我嗎？
不，她不是。
她的眼神那麼乾淨，那麼純粹。她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正因為如此，才更要命。
林默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和平時一樣沉穩。
「以後，我會一直保護你。」
他說。
這不是一句衝動的許諾，而是一個深思熟慮後的決定。
月光下，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誰都沒有再說話。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桂花香味，和一絲若有若無的，書中寫作曖昧的氣息。
……
平靜的日子，總是短暫的。
尤其是在你招惹了一群瘋狗之後。
僅僅過了兩天，天啟會的反撲，便以一種林默沒想到的方式，鋪天蓋地而來。
最先引爆的，是網絡。
一夜之間，數十個營銷大號，口徑統一地發布了同一篇文章。
《震驚！知名青年律師竟是邪術傳人，囚禁花季少女，所為何求？》
文章寫得聲情並茂，將林默塑造成一個利用邪術控制人心，非法拘禁無辜少女的變態惡魔。
而歐陽溪，則成了那個被他用「精神控制」手段迷惑，無法脫身的受害者。
文章里，還配上了幾張偷拍的照片。
一張是林默拉著歐陽溪，從廢棄工廠跑出來的畫面，被解讀為「強行擄走」。另一張則是他們在道場院子裡，月下談心的場景，被形容為「精神PUA」。
照片角度刁鑽，光線模糊，但足以引導輿論。
「我艹！」
工作室里，趙大膽一拳砸在桌子上，氣得臉都青了。
「這幫狗娘養的，顛倒黑白！他們怎麼敢的啊！」
網絡上，早已炸開了鍋。
不明真相的網友被輕易煽動，評論區里，一片喊打喊殺之聲。
「人渣律師！必須嚴懲！」
「那個女孩好可憐，快去救救她！」
「報警！必須報警！」
林默的默法律師工作室，一夜之間，成了風口浪尖。
歐陽溪看著手機上的那些惡毒評論，小臉煞白，捏著手機的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的情緒，變得有些低落。
「對不起……」
她低著頭，聲音裡帶著一絲愧疚。
「都是因為我，才給你們……帶來了這麼多麻煩。」
「別胡說。」
林默伸手，覆蓋在她冰冷的手背上，輕輕握住。他的手掌，一如既往的溫暖而有力。
「這不關你的事。」
他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
「他們這麼做，恰恰說明了一件事。」
「他們心虛了，他們怕了。」
「他們不敢正面跟我們交鋒，只能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想逼我們自亂陣腳，逼我們把你交出去。」
輿論攻擊，只是第一波。
緊接著，第二波攻擊，來得更加直接粗暴。
當天下午，林默的工作室遭到了不明人士的暴力破壞。
大門的玻璃被砸得粉碎，牆上被噴滿了侮辱性的塗鴉，辦公室里一片狼藉，許多卷宗和文件，被付之一炬。
趙大膽調出監控，畫面里，只有幾個戴著帽子和口罩的模糊身影，動作乾淨利落，一看就是專業的。
「這幫人，就是來示威的。」
趙大膽看著一片狼藉的辦公室，眼神冰冷。
「他們很專業，沒有留下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林默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將那些被燒毀的文件殘骸，收攏起來。他的臉上，看不出喜怒。
但越是這樣，趙大膽就越知道，他這位默哥是真的動了火氣。
就在這時，林默的手機響了。
是林小婉打來的。
「中和劑的研製，有突破了。」
林小婉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冷靜高效，像是一劑強心針。
「怎麼樣了？」林默立刻問道。
電話那頭，傳來林小婉的聲音：「我拿到了你上次給我的樣本，初步成功了。我調配出了一種生物製劑，可以中和掉她體內那些用於控制和定位的活性藥劑殘留。」
林小婉頓了頓，繼續說道。
「但這是一個長期的過程，需要定期注射，才能像剝洋蔥一樣，一層層地，將天啟會留在她身體裡的東西，徹底清除乾淨。」
「而且，我通過基因測序發現，她的基因序列中，確實存在一段非常特殊的片段。這段基因，對能量，尤其是你所說的那種『靈力』，有著極高的親和性與傳導性。」
「換句話說，她的身體，就像一個天然的信號放大基站。這也是天啟會，為什麼非要抓住她的原因。」
林默的心沉了下去。
果然如此。
歐陽溪的價值，遠比他想像的還要大。
天啟會，絕不可能放棄。
正想著，另一個電話，幾乎是無縫銜接，擠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