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他們不是人」
「張濤！以前業鑫公司的行政主管！趙天成的狗腿子之一！上次查封業鑫的時候，這傢伙因為在外地出差，躲過了一劫！」
一切都串起來了。
林默「霍」地一下站起身，抓起掛在衣架上的外套。
「默哥，我們……」
「去會會他們。」
林默的眼神，平靜得可怕。
他一邊穿外套，一邊撥通王小宇的電話。
電話幾乎是秒接。
「王小宇，你姐姐去參加培訓的時候，有沒有帶過什麼東西回家？」
「比如，她的衣服、化妝品，或者……你說的那個『營養劑』？」
電話那頭，王小宇沉默幾秒，似乎在翻找東西。
很快，他帶著一絲驚喜的聲音傳來：「有！我想起來了！我姐上次偷偷回家看我，給我帶了一瓶，她說主辦方每天都逼著她們喝，她覺得味道難喝，就偷偷倒掉了一些，把瓶子帶回來了！」
林默的心跳，漏了半拍。
「你在家等著，我馬上過去拿。」
……
半小時後，林默從王小宇手裡，接過那個小小的玻璃瓶。
瓶子是棕色的，上面沒有任何標籤，裡面還剩下小半瓶近乎透明的、略帶粘稠的液體。
就在林默接過瓶子的那一瞬間，他口袋裡的羅盤，像是瘋了一樣，開始劇烈地轉動、震顫！
那根黃銅指針，瘋狂地撞擊著羅盤的邊緣，發出「鐺鐺鐺」的急促聲響，仿佛見到什麼絕世凶物。
林默確定，瓶身的周圍，正縈繞著一絲肉眼難以察覺的、極其精純的黑氣。
這股黑氣，比之前在業鑫地下實驗室里感受到的，更加陰冷，更加詭異。
林默立刻將瓶子，用一張黃色的符紙包裹起來，這才隔絕了那股令人不適的氣息。
羅盤，也隨之漸漸平息。
他沒有耽擱，立刻驅車，將這個「營養劑」的樣本，送到一個老朋友那裡。
他的這位朋友，姓李，是國內頂尖的藥劑師，開著一家獨立的生物實驗室，專門接一些疑難雜症的活。
當然，收費也是頂尖的。
……
第二天一早。
林默的手機，在晨光中響起。
是李藥師打來的。
「林默，你昨天送來的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麼玩意兒？」
電話那頭，李藥師的聲音，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凝重，甚至還帶著一絲後怕。
「怎麼了？」
「何止是『怎麼了』！這東西，簡直就特麼是毒藥！」李藥師爆了句粗口，「初步化驗結果出來了，裡面的成分，複雜得超乎想像。」
「首先，它含有高濃度的精神類鎮靜成分，長期服用，會讓人的意識變得模糊，思維遲鈍，並且產生極強的生理依賴性。」
「其次，裡面還添加了某種未知的激素類藥物，效果很霸道，能短時間內讓人情緒亢奮，精神高度集中，但副作用就是，會迅速透支身體的潛能，讓身體機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弱下去。」
「像不像是……被精神控制了？」林默追問。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把人變成一個聽話的、沒有自己思想的、用完就扔的工具！」
李藥師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壓得更低了。
「但最奇怪，也是最讓我毛骨悚然的，是裡面的一種不明生物成分。」
「我在高倍顯微鏡下觀察，那玩意兒……像是某種微型的寄生蟲卵！」
「這些蟲卵在常溫下處於休眠狀態，但一旦遇到特定的溫度和體液環境，就會被迅速激活，開始……孵化。」
林默握著手機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了。
「林默，我不知道你在查什麼案子，但聽我一句勸。」李藥師的語氣，嚴肅到極點。
「這東西，絕對不是地球上任何一家正規藥廠能生產出來的東西。你，千萬要小心。」
掛斷電話，林默的臉色，已經沉得能滴出水來。
鎮靜劑，控制思維。
激素，透支生命。
寄生蟲卵，孵化……
天啟會這幫瘋子，又搞出新的花樣。
他們不是在選拔明星，他們是在……製造「容器」！
「默哥，臉怎麼這麼黑？」趙大膽叼著一根油條，含糊不清地問。
林默沒有回答，只是將李藥師的化驗結果，言簡意賅地複述了一遍。
趙大膽嘴裡的油條，「啪嗒」一聲，掉在桌子上。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比林默還要難看。
「馬德……這幫畜生，又來了！」
……
下午，林默和趙大膽，換上一身行頭，偽裝成了娛樂記者，來到了位於城郊的「星光基地」。
這裡，前身是一座廢棄的豪華度假村。
如今被重新粉刷一新，門口掛上「星夢計劃封閉式集訓營」的巨大橫幅，周圍用高高的鐵絲網圍了起來，看起來，更像是一座……監獄。
幾個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壯漢，如同門神一般，守在大門口，眼神警惕地，打量著每一個試圖靠近的人。
「您好，我們是《娛樂新周刊》的記者，想進去採訪一下參賽的選手。」
趙大膽掏出早就準備好的、足以以假亂真的記者證，臉上堆滿職業化的假笑。
門口的保鏢，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更沒有伸手去接那張記者證。
「選手們正在進行封閉式訓練，一律不准探視。」
他的聲音，冰冷，僵硬，不帶一絲感情。
「採訪，需要提前向主辦方預約。」
林默的目光，落在那個保鏢的身上。
在那人裸露的耳後皮膚上，有一塊指甲蓋大小的、淡青色的印記。
那印記的形狀，像是一根根暴起的青筋，和當初在業鑫地下實驗室里，那些被改造過的實驗體身上的痕跡，一模一樣！
他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這裡，果然是天啟會的又一個巢穴。
林默沒有再堅持，他假裝遺憾地嘆了口氣，拿出手機，裝作要拍幾張外景照片，作為新聞素材。
「那好吧，我們就在外面拍幾張，不打擾你們了。」
他的動作很自然，鏡頭看似隨意地掃過大門、橫幅，以及那幾個面無表情的保鏢。
但實際上，他的鏡頭，在悄無聲息間，對準了基地主樓的樓頂。
透過手機屏幕，林默的瞳孔，猛地一縮。
只見那棟看起來光鮮亮麗的建築樓頂之上，正盤旋著一團若有若無的黑氣。
這股黑氣，比業鑫公司總部的要淡，要隱蔽得多。
它不像是一團烏雲，更像是一塊附著在磚瓦之上的、正在悄然蔓延的霉斑，不仔細看，根本無法察覺。
這說明，對方的手段更高明了。
也更……邪門了。
林默收起手機，沖趙大膽使了個眼色，兩人轉身，若無其事地離開了。
坐回那輛不起眼的五菱宏光上，趙大膽才長出了一口氣。
「默哥，那幾個保鏢，給我的感覺……不對勁。」
「他們不是人。」林默發動了汽車，淡淡地說了一句。
「啊？」
「或者說，已經不能算是完整的人了。」
林默的腦海里，閃過李藥師關於「寄生蟲卵」的話。
他有一個極其大膽，也極其可怕的猜測。
趙大膽打了個冷戰，感覺車裡的空調，溫度似乎都低了幾度。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硬闖肯定不行，這地方比上次那個倉庫，防守嚴密多了。」
「不急。」
林默的嘴角，勾起一個極其細微的弧度。
他喜歡這種感覺。
對手越是狡猾，越是強大，當他親手將其所有偽裝撕碎，將其所有陰謀踩在腳下時，那種成就感，才越是酣暢淋漓。
「獵人，要有耐心。」
「等獵物自己，露出破綻。」
他的聲音，平淡，卻充滿了自信。
一切都串起來了。
林默「霍」地一下站起身，抓起掛在衣架上的外套。
「默哥，我們……」
「去會會他們。」
林默的眼神，平靜得可怕。
他一邊穿外套，一邊撥通王小宇的電話。
電話幾乎是秒接。
「王小宇，你姐姐去參加培訓的時候，有沒有帶過什麼東西回家？」
「比如，她的衣服、化妝品，或者……你說的那個『營養劑』？」
電話那頭，王小宇沉默幾秒，似乎在翻找東西。
很快，他帶著一絲驚喜的聲音傳來：「有！我想起來了！我姐上次偷偷回家看我，給我帶了一瓶，她說主辦方每天都逼著她們喝，她覺得味道難喝，就偷偷倒掉了一些，把瓶子帶回來了！」
林默的心跳，漏了半拍。
「你在家等著，我馬上過去拿。」
……
半小時後，林默從王小宇手裡，接過那個小小的玻璃瓶。
瓶子是棕色的，上面沒有任何標籤，裡面還剩下小半瓶近乎透明的、略帶粘稠的液體。
就在林默接過瓶子的那一瞬間，他口袋裡的羅盤，像是瘋了一樣，開始劇烈地轉動、震顫！
那根黃銅指針，瘋狂地撞擊著羅盤的邊緣，發出「鐺鐺鐺」的急促聲響，仿佛見到什麼絕世凶物。
林默確定，瓶身的周圍，正縈繞著一絲肉眼難以察覺的、極其精純的黑氣。
這股黑氣，比之前在業鑫地下實驗室里感受到的，更加陰冷，更加詭異。
林默立刻將瓶子，用一張黃色的符紙包裹起來，這才隔絕了那股令人不適的氣息。
羅盤，也隨之漸漸平息。
他沒有耽擱，立刻驅車，將這個「營養劑」的樣本，送到一個老朋友那裡。
他的這位朋友，姓李，是國內頂尖的藥劑師，開著一家獨立的生物實驗室，專門接一些疑難雜症的活。
當然，收費也是頂尖的。
……
第二天一早。
林默的手機，在晨光中響起。
是李藥師打來的。
「林默，你昨天送來的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麼玩意兒？」
電話那頭，李藥師的聲音，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凝重，甚至還帶著一絲後怕。
「怎麼了？」
「何止是『怎麼了』！這東西，簡直就特麼是毒藥！」李藥師爆了句粗口，「初步化驗結果出來了，裡面的成分，複雜得超乎想像。」
「首先，它含有高濃度的精神類鎮靜成分，長期服用，會讓人的意識變得模糊，思維遲鈍，並且產生極強的生理依賴性。」
「其次，裡面還添加了某種未知的激素類藥物，效果很霸道，能短時間內讓人情緒亢奮，精神高度集中，但副作用就是，會迅速透支身體的潛能，讓身體機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弱下去。」
「像不像是……被精神控制了？」林默追問。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把人變成一個聽話的、沒有自己思想的、用完就扔的工具！」
李藥師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壓得更低了。
「但最奇怪，也是最讓我毛骨悚然的，是裡面的一種不明生物成分。」
「我在高倍顯微鏡下觀察，那玩意兒……像是某種微型的寄生蟲卵！」
「這些蟲卵在常溫下處於休眠狀態，但一旦遇到特定的溫度和體液環境，就會被迅速激活，開始……孵化。」
林默握著手機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了。
「林默，我不知道你在查什麼案子，但聽我一句勸。」李藥師的語氣，嚴肅到極點。
「這東西，絕對不是地球上任何一家正規藥廠能生產出來的東西。你，千萬要小心。」
掛斷電話，林默的臉色，已經沉得能滴出水來。
鎮靜劑，控制思維。
激素，透支生命。
寄生蟲卵，孵化……
天啟會這幫瘋子，又搞出新的花樣。
他們不是在選拔明星，他們是在……製造「容器」！
「默哥，臉怎麼這麼黑？」趙大膽叼著一根油條，含糊不清地問。
林默沒有回答，只是將李藥師的化驗結果，言簡意賅地複述了一遍。
趙大膽嘴裡的油條，「啪嗒」一聲，掉在桌子上。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比林默還要難看。
「馬德……這幫畜生，又來了！」
……
下午，林默和趙大膽，換上一身行頭，偽裝成了娛樂記者，來到了位於城郊的「星光基地」。
這裡，前身是一座廢棄的豪華度假村。
如今被重新粉刷一新，門口掛上「星夢計劃封閉式集訓營」的巨大橫幅，周圍用高高的鐵絲網圍了起來，看起來，更像是一座……監獄。
幾個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壯漢，如同門神一般，守在大門口，眼神警惕地，打量著每一個試圖靠近的人。
「您好，我們是《娛樂新周刊》的記者，想進去採訪一下參賽的選手。」
趙大膽掏出早就準備好的、足以以假亂真的記者證，臉上堆滿職業化的假笑。
門口的保鏢，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更沒有伸手去接那張記者證。
「選手們正在進行封閉式訓練，一律不准探視。」
他的聲音，冰冷，僵硬，不帶一絲感情。
「採訪，需要提前向主辦方預約。」
林默的目光，落在那個保鏢的身上。
在那人裸露的耳後皮膚上，有一塊指甲蓋大小的、淡青色的印記。
那印記的形狀，像是一根根暴起的青筋，和當初在業鑫地下實驗室里，那些被改造過的實驗體身上的痕跡，一模一樣！
他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這裡，果然是天啟會的又一個巢穴。
林默沒有再堅持，他假裝遺憾地嘆了口氣，拿出手機，裝作要拍幾張外景照片，作為新聞素材。
「那好吧，我們就在外面拍幾張，不打擾你們了。」
他的動作很自然，鏡頭看似隨意地掃過大門、橫幅，以及那幾個面無表情的保鏢。
但實際上，他的鏡頭，在悄無聲息間，對準了基地主樓的樓頂。
透過手機屏幕，林默的瞳孔，猛地一縮。
只見那棟看起來光鮮亮麗的建築樓頂之上，正盤旋著一團若有若無的黑氣。
這股黑氣，比業鑫公司總部的要淡，要隱蔽得多。
它不像是一團烏雲，更像是一塊附著在磚瓦之上的、正在悄然蔓延的霉斑，不仔細看，根本無法察覺。
這說明，對方的手段更高明了。
也更……邪門了。
林默收起手機，沖趙大膽使了個眼色，兩人轉身，若無其事地離開了。
坐回那輛不起眼的五菱宏光上，趙大膽才長出了一口氣。
「默哥，那幾個保鏢，給我的感覺……不對勁。」
「他們不是人。」林默發動了汽車，淡淡地說了一句。
「啊？」
「或者說，已經不能算是完整的人了。」
林默的腦海里，閃過李藥師關於「寄生蟲卵」的話。
他有一個極其大膽，也極其可怕的猜測。
趙大膽打了個冷戰，感覺車裡的空調，溫度似乎都低了幾度。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硬闖肯定不行，這地方比上次那個倉庫，防守嚴密多了。」
「不急。」
林默的嘴角，勾起一個極其細微的弧度。
他喜歡這種感覺。
對手越是狡猾，越是強大，當他親手將其所有偽裝撕碎，將其所有陰謀踩在腳下時，那種成就感，才越是酣暢淋漓。
「獵人，要有耐心。」
「等獵物自己，露出破綻。」
他的聲音，平淡，卻充滿了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