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奇美拉計劃
送走陳建國，林默立刻撥通了趙大明的電話。
「趙大膽，放下你手裡的二次元老婆，來活了！」
「我靠！默哥你別污衊我！我是在學習最新的代碼架構！」電話那頭傳來趙大明中氣十足的反駁聲。
林默懶得跟他廢話。
「『業鑫』生物科技公司，給你十分鐘，我要它從創立到現在的全部資料，包括公司架構、股東背景、核心項目、甚至是他們食堂今天中午吃什麼。」
「尤其是，查一下這家公司，跟一個叫『天啟會』的組織，有沒有任何關聯。」
趙大明在那邊愣了一下，隨即語氣也變得嚴肅起來。
「天啟會？默哥，你也聽說過那幫雜碎？」
「對。」
「得嘞！您擎好吧！」趙大明那邊傳來一陣噼里啪啦的鍵盤敲擊聲，「保證把他們祖墳在哪都給您刨出來！」
掛了電話，林默走到窗邊，看著樓下車水馬龍的街道，眼神變得幽深。
坊間流傳的天啟會，就像一隻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有人說，其核心成員宋執事已被解決，趙天成也鋃鐺入獄，但這個龐大的組織，還有無數觸角，隱藏在城市的各個角落。
更多的人說，那些都是瞎傳。
宋執事也好趙天成也罷，都還活得好好的，只不過躲在背後禍害人間。
也不知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不到五分鐘，加密文件就傳到了林默的電腦上。
他點開文件，快速瀏覽起來。
從表面上看，「業鑫」是一家非常正規，且極具實力的高新企業。
公司位於城郊的高新技術園區，主營業務是基因工程和新藥研發，擁有多項國家專利，還和不少公立醫院有深度合作項目。
股東背景也清清白白，完全看不出任何問題。
但是……
林默的目光，鎖定在了一份不起眼的人事調動記錄上。
三個月前，也就是陳美玲失蹤的那個時間點，公司的一位副總裁，因「個人原因」離職，取而代代之的，是一個叫「宋文」的人。
而這個宋文，資料顯示他是海外歸來的金融才俊。
可林默卻敏銳地發現，他的履歷，乾淨得像一張白紙，所有信息都完美得無可挑剔，就像……被人精心偽造過一樣。
最關鍵的是，他的姓氏。
宋。
和宋執事一個姓。
這或許是巧合。
「默哥，查到了！」趙大明的電話又打了進來，「這家公司的網絡防火牆級別很高，我費了點勁才進去。」
「他們的內部伺服器里，有一個加密等級最高的文件夾，我破解不開，但文件夾的命名很奇怪，叫『Project Chimera』，奇美拉計劃。」
「而且，我追蹤了他們公司最近半年的資金流向，發現有幾筆來自境外的巨額匿名注資，最終都流向了一個獨立的帳戶，而那個帳戶，專門負責採購一些……很奇怪的東西。」
「比如呢？」
「比如，大量用於低溫保存的液氮，高精度的離心機，還有……一些在黑市上都很難搞到的，用於神經系統實驗的限制級藥物。」
林默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地點發你，我們去實地看看。」
……
半小時後，一輛平平無奇的五菱宏光，停在了高新園區對面的馬路邊。
林默和趙大明坐在車裡，用望遠鏡觀察著那棟氣派的「業鑫」辦公大樓。
「我靠，這公司看起來是真氣派啊，跟個政府大樓似的，門口還有保安站崗，進出都要刷卡登記。」趙大明咂了咂嘴，「這安保級別，可比上次那個廢棄鋼廠高多了。」
林默搖了搖頭，目光卻沒有放在主樓上，而是鎖定在了辦公樓後面，一棟被綠植和高牆隔開的，沒有任何窗戶的白色獨立小樓。
「越是正規的公司，越容易隱藏秘密。」
他的「靈視」悄然開啟。
在他的視野里，整個「業鑫」公司的主樓，氣場正常。
唯獨那棟白色小樓的上空，縈繞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極其陰冷晦暗的氣息。
那不是普通的怨氣，而是一種……混雜著生命被扭曲後的哀嚎與不甘的，詭異能量場。
「問題，就在那棟樓里。」林默沉聲道。
「那怎麼進去？」趙大明問，「總不能直接打進去吧？」
「當然不。」
林默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從副駕駛的儲物箱裡，拿出了兩份偽造好的簡歷。
「我們是來應聘的。」
……
「業鑫」公司的人事部。
一位妝容精緻，看起來十分幹練的HR經理，正熱情地接待著林默和趙大明。
「兩位都是名校畢業的高材生啊，歡迎歡迎。」HR經理笑著給他們倒了兩杯水，「我們公司目前正在擴張，急需兩位這樣的人才。」
她滔滔不絕地介紹著公司的福利待遇和發展前景，聽起來確實誘人。
林默一邊微笑著點頭，一邊不動聲色地觀察著辦公室的環境，同時將自己的感知，悄悄地釋放出去。
趙大明則扮演著一個略帶緊張和興奮的應屆畢業生，問東問西。
「經理，我剛才進來的時候，看到主樓後面還有一棟白色的小樓，看起來好神秘啊，那棟樓是做什麼的？」趙大明假裝好奇地問道。
正在侃侃而談的HR經理，臉上的笑容，出現了一瞬間的僵硬。
雖然只有零點幾秒，但還是被林默精準地捕捉到了。
「哦，你說那個啊。」
她的語氣變得有些含糊，眼神下意識地避開了趙大明的視線。
「那是我們公司的核心研發中心，為了保密需要，管理比較嚴格，閒人免進的。」
林默和趙大明交換了一個眼神。
心裡都明白了。
問題，百分之百就出在那棟研發中心裡。
他們沒有再多問，很自然地將話題引開，然後認真地填寫了應聘申請表，禮貌地告辭離開。
走出「業鑫」公司的大門，外面的陽光都顯得有些虛幻。
「默哥，那娘們兒絕對有鬼！」趙大明壓低聲音道，「我問到那棟樓的時候，她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嗯。」
林默點了點頭，抬頭望向那棟在陽光下白得有些刺眼的建築。
「看來，得晚上再來一趟了。」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決絕。
「那棟研發中心裡，藏著大秘密。」
趙大明咧嘴一笑，摩拳擦掌，眼神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嘿嘿，明白！」
「我去準備點『小工具』，保證讓咱們來去自如，萬無一失！」
「趙大膽，放下你手裡的二次元老婆，來活了！」
「我靠！默哥你別污衊我！我是在學習最新的代碼架構！」電話那頭傳來趙大明中氣十足的反駁聲。
林默懶得跟他廢話。
「『業鑫』生物科技公司，給你十分鐘，我要它從創立到現在的全部資料，包括公司架構、股東背景、核心項目、甚至是他們食堂今天中午吃什麼。」
「尤其是，查一下這家公司，跟一個叫『天啟會』的組織，有沒有任何關聯。」
趙大明在那邊愣了一下，隨即語氣也變得嚴肅起來。
「天啟會？默哥，你也聽說過那幫雜碎？」
「對。」
「得嘞！您擎好吧！」趙大明那邊傳來一陣噼里啪啦的鍵盤敲擊聲，「保證把他們祖墳在哪都給您刨出來！」
掛了電話，林默走到窗邊，看著樓下車水馬龍的街道，眼神變得幽深。
坊間流傳的天啟會，就像一隻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有人說，其核心成員宋執事已被解決，趙天成也鋃鐺入獄，但這個龐大的組織，還有無數觸角，隱藏在城市的各個角落。
更多的人說，那些都是瞎傳。
宋執事也好趙天成也罷，都還活得好好的，只不過躲在背後禍害人間。
也不知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不到五分鐘，加密文件就傳到了林默的電腦上。
他點開文件，快速瀏覽起來。
從表面上看，「業鑫」是一家非常正規，且極具實力的高新企業。
公司位於城郊的高新技術園區，主營業務是基因工程和新藥研發，擁有多項國家專利，還和不少公立醫院有深度合作項目。
股東背景也清清白白，完全看不出任何問題。
但是……
林默的目光，鎖定在了一份不起眼的人事調動記錄上。
三個月前，也就是陳美玲失蹤的那個時間點，公司的一位副總裁，因「個人原因」離職，取而代代之的，是一個叫「宋文」的人。
而這個宋文，資料顯示他是海外歸來的金融才俊。
可林默卻敏銳地發現，他的履歷，乾淨得像一張白紙，所有信息都完美得無可挑剔，就像……被人精心偽造過一樣。
最關鍵的是，他的姓氏。
宋。
和宋執事一個姓。
這或許是巧合。
「默哥，查到了！」趙大明的電話又打了進來，「這家公司的網絡防火牆級別很高，我費了點勁才進去。」
「他們的內部伺服器里，有一個加密等級最高的文件夾，我破解不開，但文件夾的命名很奇怪，叫『Project Chimera』，奇美拉計劃。」
「而且，我追蹤了他們公司最近半年的資金流向，發現有幾筆來自境外的巨額匿名注資，最終都流向了一個獨立的帳戶，而那個帳戶，專門負責採購一些……很奇怪的東西。」
「比如呢？」
「比如，大量用於低溫保存的液氮，高精度的離心機，還有……一些在黑市上都很難搞到的，用於神經系統實驗的限制級藥物。」
林默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地點發你，我們去實地看看。」
……
半小時後，一輛平平無奇的五菱宏光，停在了高新園區對面的馬路邊。
林默和趙大明坐在車裡，用望遠鏡觀察著那棟氣派的「業鑫」辦公大樓。
「我靠，這公司看起來是真氣派啊，跟個政府大樓似的，門口還有保安站崗，進出都要刷卡登記。」趙大明咂了咂嘴，「這安保級別，可比上次那個廢棄鋼廠高多了。」
林默搖了搖頭，目光卻沒有放在主樓上，而是鎖定在了辦公樓後面，一棟被綠植和高牆隔開的，沒有任何窗戶的白色獨立小樓。
「越是正規的公司，越容易隱藏秘密。」
他的「靈視」悄然開啟。
在他的視野里，整個「業鑫」公司的主樓，氣場正常。
唯獨那棟白色小樓的上空，縈繞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極其陰冷晦暗的氣息。
那不是普通的怨氣，而是一種……混雜著生命被扭曲後的哀嚎與不甘的，詭異能量場。
「問題，就在那棟樓里。」林默沉聲道。
「那怎麼進去？」趙大明問，「總不能直接打進去吧？」
「當然不。」
林默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從副駕駛的儲物箱裡，拿出了兩份偽造好的簡歷。
「我們是來應聘的。」
……
「業鑫」公司的人事部。
一位妝容精緻，看起來十分幹練的HR經理，正熱情地接待著林默和趙大明。
「兩位都是名校畢業的高材生啊，歡迎歡迎。」HR經理笑著給他們倒了兩杯水，「我們公司目前正在擴張，急需兩位這樣的人才。」
她滔滔不絕地介紹著公司的福利待遇和發展前景，聽起來確實誘人。
林默一邊微笑著點頭，一邊不動聲色地觀察著辦公室的環境，同時將自己的感知，悄悄地釋放出去。
趙大明則扮演著一個略帶緊張和興奮的應屆畢業生，問東問西。
「經理，我剛才進來的時候，看到主樓後面還有一棟白色的小樓，看起來好神秘啊，那棟樓是做什麼的？」趙大明假裝好奇地問道。
正在侃侃而談的HR經理，臉上的笑容，出現了一瞬間的僵硬。
雖然只有零點幾秒，但還是被林默精準地捕捉到了。
「哦，你說那個啊。」
她的語氣變得有些含糊，眼神下意識地避開了趙大明的視線。
「那是我們公司的核心研發中心，為了保密需要，管理比較嚴格，閒人免進的。」
林默和趙大明交換了一個眼神。
心裡都明白了。
問題，百分之百就出在那棟研發中心裡。
他們沒有再多問，很自然地將話題引開，然後認真地填寫了應聘申請表，禮貌地告辭離開。
走出「業鑫」公司的大門，外面的陽光都顯得有些虛幻。
「默哥，那娘們兒絕對有鬼！」趙大明壓低聲音道，「我問到那棟樓的時候，她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嗯。」
林默點了點頭，抬頭望向那棟在陽光下白得有些刺眼的建築。
「看來，得晚上再來一趟了。」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決絕。
「那棟研發中心裡，藏著大秘密。」
趙大明咧嘴一笑，摩拳擦掌，眼神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嘿嘿，明白！」
「我去準備點『小工具』，保證讓咱們來去自如，萬無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