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是他們逼我的
城郊，第三廢棄鋼鐵廠。
林默收起羅盤，眼神冷得像冰。
他再次撥通了趙大膽也就是趙大膽的電話。
「地點發給你了。」
「帶上你的傢伙，來活了。」
「這次，可能不只是抓個小丫頭那麼簡單了。」
……
半小時後。
一輛經過爆改的黑色越野車，一個漂亮的甩尾，悄無聲息地停在了廢棄工廠的圍牆外。
車門打開，趙大膽從駕駛座上跳了下來。
他換上了一身黑色的戰術套裝，耳朵上掛著藍牙耳機，手腕上是一個多功能戰術電腦，活像一個準備執行秘密任務的特工。
「默哥，這地方陰森森的，怨氣濃度不低啊。」趙大膽搓了搓胳膊，「那小丫頭片子怎麼會跑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來？」
林默沒有回答，他的目光，正鎖定著工廠深處，一棟鏽跡斑斑的廠房。
他的「靈視」看得清清楚楚。
那棟廠房的上空，盤踞著一團比學校里濃郁十倍不止的黑氣。
而在那團黑氣的中心，莉莉身上那股粉黑色的氣息，就像風中殘燭一般，搖搖欲墜。
「走。」
林默只說了一個字，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翻過兩米多高的圍牆，落地時悄無聲息。
趙大膽咂了咂舌，從背後摸出兩個帶著吸盤的攀爬器，哼哧哼哧地跟了上去。
兩人一前一後，避開所有監控探頭，潛入了那棟廠房。
廠房裡，堆滿了廢棄的鋼材和機械，空氣中瀰漫著鐵鏽與機油混合的刺鼻氣味。
光線昏暗，只有幾縷陽光從破損的屋頂射下，在布滿灰塵的地面上形成一道道光柱。
他們很快就在一個巨大的衝壓機背後，找到了莉莉。
昔日那個驕傲的公主，此刻正蜷縮在一個角落裡，抱著雙膝，瑟瑟發抖。
她身上的名牌連衣裙已經變得又髒又皺，臉上畫著精緻妝容的臉蛋，此刻掛滿了淚痕和恐懼。
在她面前，站著幾個流里流氣的青年，為首的是個黃毛，正不耐煩地用腳尖踢著地上的一個空易拉罐。
「小妹妹，想好了沒？哥幾個耐心可是有限的。」
「再不乖乖聽話，幫你『還債』，把你那些照片發到你們學校論壇去，讓你當個大明星，怎麼樣啊？」
莉莉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嘴裡發出小獸般的嗚咽。
「不……求求你們……我不敢……」
就在這時，林默和趙大膽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幾位，光天化日之下，欺負一個未成年少女，不太好吧？」
林默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迴蕩在空曠的廠房裡。
那幾個混混被嚇了一跳，猛地回頭。
當看到只有一個穿著風衣的男人，和一個看起來像個技術宅的胖子時，黃毛的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兩個想英雄救美的傻逼！」
「兄弟們，給他們松松骨！」
然而，話音未落，他只覺得眼前一花。
那個一直默不作聲的「技術宅」胖子，竟以與他體型完全不符的速度，猛衝了過來！
趙大膽看似肥碩的身體裡，蘊含著驚人的爆發力。
一個乾脆利落的過肩摔，直接將黃毛砸在了地上！
另外兩個混混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趙大膽三拳兩腳，輕鬆撂倒在地，痛苦地哀嚎起來。
整個過程，不超過十秒。
趙大膽拍了拍手，咧嘴一笑：「就這點三腳貓功夫，還學人出來混社會？」
角落裡的莉莉，看到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徹底傻眼了。
但她的第一反應，不是得救的慶幸，而是逃跑！
她尖叫一聲，轉身就往廠房的另一個出口瘋跑。
然而，她剛跑出兩步，一隻手便如鐵鉗般，穩穩地抓住了她的胳膊。
是林默。
他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她的身後。
「莉莉同學，我們談談吧。」
莉莉嚇得魂飛魄散，拼命掙扎，卻發現對方的手紋絲不動。
「放開我！你們是誰？我不認識你們！」
林默看著她驚恐萬狀的臉，語氣依舊平穩，卻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威嚴。
「為什麼要陷害王曉雅？」
這一句話，像是一把利劍，瞬間刺穿了莉莉所有的偽裝。
她的身體一僵，掙扎的力氣瞬間消失了。
「我……我沒有……」她還在嘴硬，但眼神已經開始躲閃。
林默鬆開了手，但莉莉卻不敢再跑。
她看著眼前這個眼神深邃，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男人，內心的防線，正在一點點崩潰。
「哇——」
莉莉再也撐不住了，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斷斷續續地，將事情的經過，哭著說了出來。
和林默推測的，幾乎一模一樣。
她賣了外婆的玉佩，買了手機和化妝品，為了掩蓋事實，就想找個藉口。
「我本來……我本來只想說玉佩丟了……可我看到王曉雅，就想起她上次考試超過我，老師還表揚她……我……我一時糊塗就……」
林默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看著眼前這個滿臉悔恨的女孩，心裡五味雜陳。
一個被虛榮心腐蝕的靈魂，在邪物的催化下，輕易地走向了深淵。
「你知道你這樣做，可能會毀了曉雅的一生嗎？」
林默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冰冷。
「有困難，可以跟家人說。為了這點虛榮，值得嗎？」
莉莉哭得更凶了，身體抽搐著，幾乎喘不過氣來。
「不是的……不是的……」她猛地抬起頭，臉上滿是絕望，「我也不想的！」
「是他們！是他們逼我的！」她指著地上還在哼哼唧唧的幾個混混。
「我……我在網上認識了一個人，他說可以給我提供『無息貸款』，滿足我所有的願望……」
「我鬼迷心竅，就借了錢……可後來利滾利，越滾越多……」
「他們就逼我……逼我幫他們『帶貨』……說不答應，就把我的照片和視頻發出去……」
「我不敢！那是犯法的！我害怕！」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真的不知道……」
「所以，」林默接過了她的話，「你就想出了陷害王曉雅的辦法。」
「你想被抓，你想進看管處。」
「因為對你來說，偷竊的罪名，遠比幫他們運送違禁品要輕得多。」
「你是在用一種自毀的方式，向外界求救。」
莉莉呆住了，她沒想到，這個陌生的男人，竟然將她的內心看得如此透徹。
她所有的掙扎，所有的恐懼，所有的算計，在他面前，都無所遁形。
她終於徹底崩潰了，趴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許久。
哭聲漸歇。
莉莉顫抖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遞到林默面前。
那是一個用紅繩穿著的，做工粗糙的玉佩仿製品。
「這是……我找人仿的……」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濃重的鼻音。
「你們……拿去吧……」
「就說……是在我這裡找到的……」
「跟曉雅……沒關係……」
「求求你……救救我……」
林默收起羅盤，眼神冷得像冰。
他再次撥通了趙大膽也就是趙大膽的電話。
「地點發給你了。」
「帶上你的傢伙，來活了。」
「這次，可能不只是抓個小丫頭那麼簡單了。」
……
半小時後。
一輛經過爆改的黑色越野車，一個漂亮的甩尾，悄無聲息地停在了廢棄工廠的圍牆外。
車門打開，趙大膽從駕駛座上跳了下來。
他換上了一身黑色的戰術套裝，耳朵上掛著藍牙耳機，手腕上是一個多功能戰術電腦，活像一個準備執行秘密任務的特工。
「默哥，這地方陰森森的，怨氣濃度不低啊。」趙大膽搓了搓胳膊，「那小丫頭片子怎麼會跑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來？」
林默沒有回答，他的目光，正鎖定著工廠深處，一棟鏽跡斑斑的廠房。
他的「靈視」看得清清楚楚。
那棟廠房的上空，盤踞著一團比學校里濃郁十倍不止的黑氣。
而在那團黑氣的中心，莉莉身上那股粉黑色的氣息，就像風中殘燭一般，搖搖欲墜。
「走。」
林默只說了一個字，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翻過兩米多高的圍牆，落地時悄無聲息。
趙大膽咂了咂舌，從背後摸出兩個帶著吸盤的攀爬器，哼哧哼哧地跟了上去。
兩人一前一後，避開所有監控探頭，潛入了那棟廠房。
廠房裡，堆滿了廢棄的鋼材和機械，空氣中瀰漫著鐵鏽與機油混合的刺鼻氣味。
光線昏暗，只有幾縷陽光從破損的屋頂射下，在布滿灰塵的地面上形成一道道光柱。
他們很快就在一個巨大的衝壓機背後，找到了莉莉。
昔日那個驕傲的公主，此刻正蜷縮在一個角落裡，抱著雙膝，瑟瑟發抖。
她身上的名牌連衣裙已經變得又髒又皺，臉上畫著精緻妝容的臉蛋，此刻掛滿了淚痕和恐懼。
在她面前，站著幾個流里流氣的青年，為首的是個黃毛，正不耐煩地用腳尖踢著地上的一個空易拉罐。
「小妹妹，想好了沒？哥幾個耐心可是有限的。」
「再不乖乖聽話，幫你『還債』，把你那些照片發到你們學校論壇去，讓你當個大明星，怎麼樣啊？」
莉莉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嘴裡發出小獸般的嗚咽。
「不……求求你們……我不敢……」
就在這時，林默和趙大膽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幾位，光天化日之下，欺負一個未成年少女，不太好吧？」
林默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迴蕩在空曠的廠房裡。
那幾個混混被嚇了一跳，猛地回頭。
當看到只有一個穿著風衣的男人，和一個看起來像個技術宅的胖子時，黃毛的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兩個想英雄救美的傻逼！」
「兄弟們，給他們松松骨！」
然而，話音未落，他只覺得眼前一花。
那個一直默不作聲的「技術宅」胖子，竟以與他體型完全不符的速度，猛衝了過來！
趙大膽看似肥碩的身體裡，蘊含著驚人的爆發力。
一個乾脆利落的過肩摔，直接將黃毛砸在了地上！
另外兩個混混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趙大膽三拳兩腳，輕鬆撂倒在地，痛苦地哀嚎起來。
整個過程，不超過十秒。
趙大膽拍了拍手，咧嘴一笑：「就這點三腳貓功夫，還學人出來混社會？」
角落裡的莉莉，看到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徹底傻眼了。
但她的第一反應，不是得救的慶幸，而是逃跑！
她尖叫一聲，轉身就往廠房的另一個出口瘋跑。
然而，她剛跑出兩步，一隻手便如鐵鉗般，穩穩地抓住了她的胳膊。
是林默。
他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她的身後。
「莉莉同學，我們談談吧。」
莉莉嚇得魂飛魄散，拼命掙扎，卻發現對方的手紋絲不動。
「放開我！你們是誰？我不認識你們！」
林默看著她驚恐萬狀的臉，語氣依舊平穩，卻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威嚴。
「為什麼要陷害王曉雅？」
這一句話，像是一把利劍，瞬間刺穿了莉莉所有的偽裝。
她的身體一僵，掙扎的力氣瞬間消失了。
「我……我沒有……」她還在嘴硬，但眼神已經開始躲閃。
林默鬆開了手，但莉莉卻不敢再跑。
她看著眼前這個眼神深邃，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男人，內心的防線，正在一點點崩潰。
「哇——」
莉莉再也撐不住了，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斷斷續續地，將事情的經過，哭著說了出來。
和林默推測的，幾乎一模一樣。
她賣了外婆的玉佩，買了手機和化妝品，為了掩蓋事實，就想找個藉口。
「我本來……我本來只想說玉佩丟了……可我看到王曉雅，就想起她上次考試超過我，老師還表揚她……我……我一時糊塗就……」
林默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看著眼前這個滿臉悔恨的女孩，心裡五味雜陳。
一個被虛榮心腐蝕的靈魂，在邪物的催化下，輕易地走向了深淵。
「你知道你這樣做，可能會毀了曉雅的一生嗎？」
林默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冰冷。
「有困難，可以跟家人說。為了這點虛榮，值得嗎？」
莉莉哭得更凶了，身體抽搐著，幾乎喘不過氣來。
「不是的……不是的……」她猛地抬起頭，臉上滿是絕望，「我也不想的！」
「是他們！是他們逼我的！」她指著地上還在哼哼唧唧的幾個混混。
「我……我在網上認識了一個人，他說可以給我提供『無息貸款』，滿足我所有的願望……」
「我鬼迷心竅，就借了錢……可後來利滾利，越滾越多……」
「他們就逼我……逼我幫他們『帶貨』……說不答應，就把我的照片和視頻發出去……」
「我不敢！那是犯法的！我害怕！」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真的不知道……」
「所以，」林默接過了她的話，「你就想出了陷害王曉雅的辦法。」
「你想被抓，你想進看管處。」
「因為對你來說，偷竊的罪名，遠比幫他們運送違禁品要輕得多。」
「你是在用一種自毀的方式，向外界求救。」
莉莉呆住了，她沒想到，這個陌生的男人，竟然將她的內心看得如此透徹。
她所有的掙扎，所有的恐懼，所有的算計，在他面前，都無所遁形。
她終於徹底崩潰了，趴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許久。
哭聲漸歇。
莉莉顫抖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遞到林默面前。
那是一個用紅繩穿著的，做工粗糙的玉佩仿製品。
「這是……我找人仿的……」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濃重的鼻音。
「你們……拿去吧……」
「就說……是在我這裡找到的……」
「跟曉雅……沒關係……」
「求求你……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