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事後處理
陳衍只覺體內靈力幾近枯竭，原本僅恢復至六七成的靈氣，在接連催動罡氣飛劍與那道極耗心神的劍氣之後，更是如退潮般傾瀉一空。
丹田處傳來陣陣虛乏之感，經脈也因過度抽取靈力而隱隱作痛，整個人如同被抽乾了一般，只想就此閉目調息。
但他強提精神，依舊隱於雲霧之中，目光如炬，緊緊盯著那片被金色小球炸出的、仍在緩慢彌合的空間裂隙。
直至確認那詭異的黑色禁區徹底消散於無形，天地靈氣恢復流轉，雲霧空氣重新「填滿」其中，且無後續襲殺暗藏，他緊繃的心神才敢稍稍鬆懈。
他低頭俯瞰，之前吳真所在的那座勾欄已遠在千丈之外，幾乎縮成模糊的一點。
原本還想借【洞察】技能觀測其體內是否也有黑氣存在，但現在的距離太過遙遠，完全超出了他的視野範圍，只能暫且作罷。
「小紅，京城內還有天魔宗弟子的氣息嗎？」
「回主人，已經沒有了，就算有也是那隻欲蠱的氣息，並且極其微弱、方位飄忽，小的也不太好判斷位置。」
陳衍心下明了，天魔宗此次蓄意報復，算是偷雞不成反蝕把米，不僅沒能留下自己，反而折損了人手。
控制著所剩不多的靈力御氣往地上落去，等落到能夠感應到之前吳真所在的那座勾欄的時候，已經不見人影，看樣子吳真應該已經離開。
他收斂氣息，控制著所剩不多的靈力，緩緩御氣下落。
身形尚在半空，離地面尚有數十丈距離，一陣陣鼎沸的歡呼聲便已沖入耳中。
京城的老百姓雖然看不出個所以然來，但有的人還是去過那天尋仙大會的，認得台上的陳衍。
加上他有浴佛節教訓紫皮野豬王祺的事跡，「陳仙師」的名聲在民間本就頗佳。
於是眾人見他在街上以一敵五地與人鬥法，在樸素的認知里，與陳衍為敵的，自然便是邪魔外道。
此刻見他安然返回，人群中爆發出由衷的歡呼與喝彩，有人高呼「陳仙師」，更有人激動地跪地，懇求收徒
喧鬧聲中，陳衍敏銳地捕捉到一句清晰的問話：「天道院傳授仙法之事，可是真的？」
他心中驀然一動，眼下群情激昂，每個人都親眼見證過剛剛的「仙家術法」，正是宣傳科舉改制的絕佳機會。
於是便提氣大聲呼喊道：「諸位鄉親父老！」
「方才那五人，乃是魔門邪修，特來襲殺貧道、為害京城，幸得祖師庇佑，已被貧道一一擊殺！」
此言一出，立刻引來一片叫好與對邪修的斥責。
「幹得好陳道長！」、「那些個邪修死有餘辜！」
待聲浪稍平，陳衍話頭一轉，順勢將話題引向正軌：「貧道方才聽聞，有人問及天道院與傳功授法之事。藉此機會，貧道便向諸位稍作說明。」
當「傳功授法」四字一出，原本喧鬧的長街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灼灼地聚焦於陳衍身上，眼中充滿了對仙家道法的無限嚮往。
「科舉改制，確由貧道與林觀海林相公一同推動。此後學新學、考新舉，凡品行端正、學識優異者，皆有機會進入天工院，鑽研格物致知之學，為大胤百姓打造利國利民之器物！」
他略微停頓，目光掃過眾人愈發專注的面龐，繼續道：
「而於天工院內表現傑出，且身具道緣、心懷向道之志者，則可經選拔，進入天道院，研修天道玄理。貧道絕不會藏私，所有踏入天道院之門者，皆可修習我鳳仙觀一脈的正宗道法！」
轟！
此言一出，人群瞬間炸開了鍋，這石破天驚的消息讓眾人激動難抑，交頭接耳者、喃喃自語者、飛奔去傳遞消息者絡繹不絕，場面再度沸騰！
陳衍耳尖，聽到人群中亦有將信將疑之聲，他立刻運起一絲靈力，聲音更顯清朗澄澈，壓過嘈雜：
「或有人心存疑慮，但此事千真萬確！」
「而且，但凡能踏入天工院之門者，人人皆可習得一門基礎的呼吸吐納之法！此法既可強身健體，亦能初步感應天地靈氣，正是判斷有無修道之資、能否踏入天道院修行的首要依據！」
「只要讀書……就能學到仙法？！」
「書中不止有黃金屋、顏如玉，竟真有長生大道？！」
這個念頭如同野火般在眾人心中蔓延開來。
先前還在看熱鬧的人們，此刻紛紛急切地相互打聽新學究竟要讀些什麼，城中哪裡有精通新學的先生可以拜師。
新學取代舊學的風向，似乎已在這短短的幾句話間悄然興起。
就連那些原本奉命前來維持秩序、刻意「姍姍來遲」的禁軍兵士，聽到這個消息後也個個心思浮動，甚至陣列中都出現了細微的騷動。
不少人暗想：若自家孩兒真能習得仙法，那可比苦熬資歷求個一官半職要有前程得多！
陳衍見氣氛已烘托至頂點，趁熱打鐵道：
「諸位且放心，不用怕無處學這新學。林觀海林相公正在全力整理編纂新學書冊，不日就將刊印發布！還望各位父老鄉親多多留意官報！」
其實新科舉的教科書還在編寫之中呢，陳衍之所以這麼一說就是拉高這些京城老百姓的期待感，為後續改革鋪路。
就是回去又得拉著林觀海一起通宵熬夜了。
話音剛落，他便看見大興衛百戶張猛率領一隊兵士匆匆趕來收拾殘局。
陳衍對這張有過一面之緣面孔覺得有些眼熟，想起是那天與林觀海一同去往大興衛的時候見過此人。
便迎上前笑道：「這位大興衛的兄弟且慢，待貧道先稍作『打掃』，以免這些魔門邪修的屍身上藏有詭異後手，徒增禍端。」
張猛一聽哪裡還敢擅自動手，滿臉堆笑道：「有勞仙師！有勞仙師！您請，您請！」
眾目睽睽之下，陳衍丟出一張靈符，然後再榨出一點靈力，在街上颳起一陣狂風，將五人的屍體與物件一齊捲入自己的儲物玉盒中。
散落在地的儲物袋也被他凌空攝入手心，只是有幾個看起來已經有些殘破不堪，不知道還能不能打開。
丹田處傳來陣陣虛乏之感，經脈也因過度抽取靈力而隱隱作痛，整個人如同被抽乾了一般，只想就此閉目調息。
但他強提精神，依舊隱於雲霧之中，目光如炬，緊緊盯著那片被金色小球炸出的、仍在緩慢彌合的空間裂隙。
直至確認那詭異的黑色禁區徹底消散於無形，天地靈氣恢復流轉，雲霧空氣重新「填滿」其中，且無後續襲殺暗藏，他緊繃的心神才敢稍稍鬆懈。
他低頭俯瞰，之前吳真所在的那座勾欄已遠在千丈之外，幾乎縮成模糊的一點。
原本還想借【洞察】技能觀測其體內是否也有黑氣存在，但現在的距離太過遙遠，完全超出了他的視野範圍，只能暫且作罷。
「小紅，京城內還有天魔宗弟子的氣息嗎？」
「回主人，已經沒有了，就算有也是那隻欲蠱的氣息，並且極其微弱、方位飄忽，小的也不太好判斷位置。」
陳衍心下明了，天魔宗此次蓄意報復，算是偷雞不成反蝕把米，不僅沒能留下自己，反而折損了人手。
控制著所剩不多的靈力御氣往地上落去，等落到能夠感應到之前吳真所在的那座勾欄的時候，已經不見人影，看樣子吳真應該已經離開。
他收斂氣息，控制著所剩不多的靈力，緩緩御氣下落。
身形尚在半空，離地面尚有數十丈距離，一陣陣鼎沸的歡呼聲便已沖入耳中。
京城的老百姓雖然看不出個所以然來，但有的人還是去過那天尋仙大會的，認得台上的陳衍。
加上他有浴佛節教訓紫皮野豬王祺的事跡，「陳仙師」的名聲在民間本就頗佳。
於是眾人見他在街上以一敵五地與人鬥法，在樸素的認知里，與陳衍為敵的，自然便是邪魔外道。
此刻見他安然返回，人群中爆發出由衷的歡呼與喝彩，有人高呼「陳仙師」，更有人激動地跪地，懇求收徒
喧鬧聲中，陳衍敏銳地捕捉到一句清晰的問話：「天道院傳授仙法之事，可是真的？」
他心中驀然一動，眼下群情激昂，每個人都親眼見證過剛剛的「仙家術法」，正是宣傳科舉改制的絕佳機會。
於是便提氣大聲呼喊道：「諸位鄉親父老！」
「方才那五人，乃是魔門邪修，特來襲殺貧道、為害京城，幸得祖師庇佑，已被貧道一一擊殺！」
此言一出，立刻引來一片叫好與對邪修的斥責。
「幹得好陳道長！」、「那些個邪修死有餘辜！」
待聲浪稍平，陳衍話頭一轉，順勢將話題引向正軌：「貧道方才聽聞，有人問及天道院與傳功授法之事。藉此機會，貧道便向諸位稍作說明。」
當「傳功授法」四字一出，原本喧鬧的長街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灼灼地聚焦於陳衍身上，眼中充滿了對仙家道法的無限嚮往。
「科舉改制，確由貧道與林觀海林相公一同推動。此後學新學、考新舉，凡品行端正、學識優異者，皆有機會進入天工院，鑽研格物致知之學，為大胤百姓打造利國利民之器物！」
他略微停頓，目光掃過眾人愈發專注的面龐，繼續道：
「而於天工院內表現傑出，且身具道緣、心懷向道之志者，則可經選拔，進入天道院，研修天道玄理。貧道絕不會藏私，所有踏入天道院之門者，皆可修習我鳳仙觀一脈的正宗道法！」
轟！
此言一出，人群瞬間炸開了鍋，這石破天驚的消息讓眾人激動難抑，交頭接耳者、喃喃自語者、飛奔去傳遞消息者絡繹不絕，場面再度沸騰！
陳衍耳尖，聽到人群中亦有將信將疑之聲，他立刻運起一絲靈力，聲音更顯清朗澄澈，壓過嘈雜：
「或有人心存疑慮，但此事千真萬確！」
「而且，但凡能踏入天工院之門者，人人皆可習得一門基礎的呼吸吐納之法！此法既可強身健體，亦能初步感應天地靈氣，正是判斷有無修道之資、能否踏入天道院修行的首要依據！」
「只要讀書……就能學到仙法？！」
「書中不止有黃金屋、顏如玉，竟真有長生大道？！」
這個念頭如同野火般在眾人心中蔓延開來。
先前還在看熱鬧的人們，此刻紛紛急切地相互打聽新學究竟要讀些什麼，城中哪裡有精通新學的先生可以拜師。
新學取代舊學的風向，似乎已在這短短的幾句話間悄然興起。
就連那些原本奉命前來維持秩序、刻意「姍姍來遲」的禁軍兵士，聽到這個消息後也個個心思浮動，甚至陣列中都出現了細微的騷動。
不少人暗想：若自家孩兒真能習得仙法，那可比苦熬資歷求個一官半職要有前程得多！
陳衍見氣氛已烘托至頂點，趁熱打鐵道：
「諸位且放心，不用怕無處學這新學。林觀海林相公正在全力整理編纂新學書冊，不日就將刊印發布！還望各位父老鄉親多多留意官報！」
其實新科舉的教科書還在編寫之中呢，陳衍之所以這麼一說就是拉高這些京城老百姓的期待感，為後續改革鋪路。
就是回去又得拉著林觀海一起通宵熬夜了。
話音剛落，他便看見大興衛百戶張猛率領一隊兵士匆匆趕來收拾殘局。
陳衍對這張有過一面之緣面孔覺得有些眼熟，想起是那天與林觀海一同去往大興衛的時候見過此人。
便迎上前笑道：「這位大興衛的兄弟且慢，待貧道先稍作『打掃』，以免這些魔門邪修的屍身上藏有詭異後手，徒增禍端。」
張猛一聽哪裡還敢擅自動手，滿臉堆笑道：「有勞仙師！有勞仙師！您請，您請！」
眾目睽睽之下，陳衍丟出一張靈符，然後再榨出一點靈力，在街上颳起一陣狂風，將五人的屍體與物件一齊捲入自己的儲物玉盒中。
散落在地的儲物袋也被他凌空攝入手心，只是有幾個看起來已經有些殘破不堪，不知道還能不能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