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黑氣的來歷
劍氣，貨真價實的劍氣。
與利用罡氣覆在飛劍表面的冒牌貨不同，剛剛從陳衍指尖飛出的白光當得起「裂石分金，瞬影無痕」這八個字，威力速度根本不可同日而語！
原本嘈雜的天牢之內，此刻似乎察覺到了什麼，霎時間安靜了下來。
不過也有一個例外，那便是小紅。
陳衍還在回味那道劍氣的時候，識海里便傳來了小紅的聲音：「恭喜主人，此乃真正的劍氣！也只有主人這般天縱奇才、驚才艷艷的人才……」
「閉嘴！」
陳衍直接打斷了小紅久違的馬屁時間，然後穿起剛剛隨意剝落的衣服。
此刻他只感覺體內的靈力在發出這道劍氣之後被抽走了一大截，甚至有當時激發劍符時的那種疲憊感。
大致估算了一下靈力的消耗，自己的靈力大概只夠射出兩道劍氣，極限情況可能可以有第三道，但會傷及根本。
「這便是劍氣嗎？」陳衍自言自語道。
他清楚地記得，《九劫劍體淬脈訣》之中，只有淬體程度達到築基、功法大成修出九劫劍體之後，才能發射出劍氣。
那自己現在這是個什麼情況？沒到築基，卻提前射出劍氣了？
他用神識內視了一下自身，確實發現自己的經脈呈現出極其細微的淡金色，這與劍經之中描述的劍體有點類似，但遠沒有到達其上所描述的「金枝玉葉」的情形。
看了一眼面板，上面的【淬體術（劍、木）】依舊停留在lv2，唯一不同的就是進度條過半了，來到了503/1000。
僅僅發發出一道劍氣，就讓淬體術的進度往前整整推了快小200點熟練度！
他想了想，應該還是因為自己藉助血肉魔紗反哺精魄修煉讓自己的身體提前獲得了「九劫劍體」的神通。
這算不算是一種……超前點播？
陳衍自顧自地笑了笑，然後揮手驅散霧氣，上前觀察了一下剛剛被劍氣戳出來的窟窿。
發現被剛剛那道劍氣切割而過的牆面光滑比，並且往外呈現放射狀的痕跡，與之前劍符被激活後在地上犁出的道道溝壑十分相似。
陳衍心中，對《九劫劍體淬脈訣》的評價又上了一層，除了難以修煉之外，這部功法竟然可以讓非劍修的修士發出劍氣！
可想而知其到底有多麼地珍貴驚人！
不過也還好這部功法幾乎無法修煉，不然陳衍也不可能如此輕易地就從步玄子的手上得到它。
走出監外，文誠毅依舊是那副穩如泰山的表情，也沒有過問剛剛天牢之中發出的聲響。
倒是陳衍主動解釋了剛剛是自己的研究出了點小岔子，不小心在牆上開了個小口子。
這下文誠毅的臉上的震驚終於藏不住了，三尺厚的石牆，被戳了個窟窿？
一旁陪同的刑部官員有的已經不動聲色地與陳衍悄悄拉開了半步左右的距離，生怕他又出什麼「岔子」把自己給卷了進去。
最後在刑部眾人驚懼的眼光之中，陳衍撓著頭走出了大門。
既然沒叫自己賠，應該就是問題不大吧，別明天再來的時候就不給進了，陳衍如此想道。
不過按照每天三個死囚的進度，刑部監的大牢感覺也有點支撐不住自己的修煉進度，節流是節不了的，只能想辦法開源了。
還好過幾天可能有好心的天魔宗門人送上門能緩解一下自己的壓力。
懷著奇妙的心情陳衍踏上了去紫禁城的朱雀大街，一路上隨意張望，看到好些個店家已經開始恢復營業了。
路過一家掛著翠玉齋招牌的瓷行時候，陳衍還看到裡面有些個精巧的小瓷瓶，聯想到了從孫素裳體內取出的那縷黑氣，此時正躺在陳衍的小瓷瓶里。
陳衍找到了一處路邊的行道樹，來到樹蔭之下先是開啟了洞察掃視了四周一圈，確定周圍沒有其他修士之後，這才拿起瓷瓶細細觀察。
他的視線穿過瓷瓶，看到了其中安分的黑氣，依舊凝聚成了那個「丫」裝的符號，不過與昨天相比，似乎稍微散淡了一些。
陳衍對此真是一無所知，想了一下，覺得八成是能夠對大腦的前額葉皮層能產生某種作用，讓人在從前額葉皮層提取記憶的時候將其認為是理所應當。
他剛才其實是有過拿那些死囚做實驗的想法，但是考慮到這縷黑氣說不定會在離開瓷瓶之後就那天開啟程逸儲物袋時候，冒出的通信紅光一樣的情況。
於是穩妥起見還是依舊將它留在瓷瓶之中，此刻也不知道拿它如何是好。
「小紅，你認得這是什麼嗎？」
「回主人，小的也不知道這黑氣是什麼東西。」
果然，涉及到淨土宗最深處的秘密的東西，不是小紅這種在外流浪的器靈所能知道的。
不過再廢物也有四百多年的見識，說不定小紅曾經見過呢？
陳衍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態度，將小紅覆蓋在瓷瓶之上，道：「你稍微感受一下，要真不認得就算了。」
不一會，識海之中就傳來了小紅的聲音：「額、那個……其實好像還真有點似曾相識的感覺?」
陳衍眉頭一挑，趕緊問道：「似曾相識？你在哪裡見過嗎？」
他本來對小紅是不抱什麼希望的，此時卻不曾想有個意外之喜！
「就是，一種熟悉的感覺，小的也不知道怎麼說……」
「不急，你慢慢想想，這黑氣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或者你在哪裡見過。」
小紅沉默了一陣，陳衍也不催促，就拿著覆蓋有紅色薄紗的瓷瓶，立在那棵槐樹之下。
大概一炷香後，小紅終於說話了：「主人，我記起來了，這種熟悉的感覺！」
陳衍目光一亮，趕緊問道：「好好好！你說說看，這黑氣到底是什麼個東西，明天獎勵給你加菜！」
識海之中傳來了小紅帶著點得意的聲音道：「剛剛小的也在納悶為什麼明明感覺如此熟悉，卻就想不起來這種感覺在哪裡見過，苦思半天也沒想起來。」
「然後小的突然腦中靈光一閃，這才發覺，瓷瓶之中的黑氣之所以會讓小的覺得熟悉，是因為那股氣息與小的十分相似！」
與利用罡氣覆在飛劍表面的冒牌貨不同，剛剛從陳衍指尖飛出的白光當得起「裂石分金，瞬影無痕」這八個字，威力速度根本不可同日而語！
原本嘈雜的天牢之內，此刻似乎察覺到了什麼，霎時間安靜了下來。
不過也有一個例外，那便是小紅。
陳衍還在回味那道劍氣的時候，識海里便傳來了小紅的聲音：「恭喜主人，此乃真正的劍氣！也只有主人這般天縱奇才、驚才艷艷的人才……」
「閉嘴！」
陳衍直接打斷了小紅久違的馬屁時間，然後穿起剛剛隨意剝落的衣服。
此刻他只感覺體內的靈力在發出這道劍氣之後被抽走了一大截，甚至有當時激發劍符時的那種疲憊感。
大致估算了一下靈力的消耗，自己的靈力大概只夠射出兩道劍氣，極限情況可能可以有第三道，但會傷及根本。
「這便是劍氣嗎？」陳衍自言自語道。
他清楚地記得，《九劫劍體淬脈訣》之中，只有淬體程度達到築基、功法大成修出九劫劍體之後，才能發射出劍氣。
那自己現在這是個什麼情況？沒到築基，卻提前射出劍氣了？
他用神識內視了一下自身，確實發現自己的經脈呈現出極其細微的淡金色，這與劍經之中描述的劍體有點類似，但遠沒有到達其上所描述的「金枝玉葉」的情形。
看了一眼面板，上面的【淬體術（劍、木）】依舊停留在lv2，唯一不同的就是進度條過半了，來到了503/1000。
僅僅發發出一道劍氣，就讓淬體術的進度往前整整推了快小200點熟練度！
他想了想，應該還是因為自己藉助血肉魔紗反哺精魄修煉讓自己的身體提前獲得了「九劫劍體」的神通。
這算不算是一種……超前點播？
陳衍自顧自地笑了笑，然後揮手驅散霧氣，上前觀察了一下剛剛被劍氣戳出來的窟窿。
發現被剛剛那道劍氣切割而過的牆面光滑比，並且往外呈現放射狀的痕跡，與之前劍符被激活後在地上犁出的道道溝壑十分相似。
陳衍心中，對《九劫劍體淬脈訣》的評價又上了一層，除了難以修煉之外，這部功法竟然可以讓非劍修的修士發出劍氣！
可想而知其到底有多麼地珍貴驚人！
不過也還好這部功法幾乎無法修煉，不然陳衍也不可能如此輕易地就從步玄子的手上得到它。
走出監外，文誠毅依舊是那副穩如泰山的表情，也沒有過問剛剛天牢之中發出的聲響。
倒是陳衍主動解釋了剛剛是自己的研究出了點小岔子，不小心在牆上開了個小口子。
這下文誠毅的臉上的震驚終於藏不住了，三尺厚的石牆，被戳了個窟窿？
一旁陪同的刑部官員有的已經不動聲色地與陳衍悄悄拉開了半步左右的距離，生怕他又出什麼「岔子」把自己給卷了進去。
最後在刑部眾人驚懼的眼光之中，陳衍撓著頭走出了大門。
既然沒叫自己賠，應該就是問題不大吧，別明天再來的時候就不給進了，陳衍如此想道。
不過按照每天三個死囚的進度，刑部監的大牢感覺也有點支撐不住自己的修煉進度，節流是節不了的，只能想辦法開源了。
還好過幾天可能有好心的天魔宗門人送上門能緩解一下自己的壓力。
懷著奇妙的心情陳衍踏上了去紫禁城的朱雀大街，一路上隨意張望，看到好些個店家已經開始恢復營業了。
路過一家掛著翠玉齋招牌的瓷行時候，陳衍還看到裡面有些個精巧的小瓷瓶，聯想到了從孫素裳體內取出的那縷黑氣，此時正躺在陳衍的小瓷瓶里。
陳衍找到了一處路邊的行道樹，來到樹蔭之下先是開啟了洞察掃視了四周一圈，確定周圍沒有其他修士之後，這才拿起瓷瓶細細觀察。
他的視線穿過瓷瓶，看到了其中安分的黑氣，依舊凝聚成了那個「丫」裝的符號，不過與昨天相比，似乎稍微散淡了一些。
陳衍對此真是一無所知，想了一下，覺得八成是能夠對大腦的前額葉皮層能產生某種作用，讓人在從前額葉皮層提取記憶的時候將其認為是理所應當。
他剛才其實是有過拿那些死囚做實驗的想法，但是考慮到這縷黑氣說不定會在離開瓷瓶之後就那天開啟程逸儲物袋時候，冒出的通信紅光一樣的情況。
於是穩妥起見還是依舊將它留在瓷瓶之中，此刻也不知道拿它如何是好。
「小紅，你認得這是什麼嗎？」
「回主人，小的也不知道這黑氣是什麼東西。」
果然，涉及到淨土宗最深處的秘密的東西，不是小紅這種在外流浪的器靈所能知道的。
不過再廢物也有四百多年的見識，說不定小紅曾經見過呢？
陳衍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態度，將小紅覆蓋在瓷瓶之上，道：「你稍微感受一下，要真不認得就算了。」
不一會，識海之中就傳來了小紅的聲音：「額、那個……其實好像還真有點似曾相識的感覺?」
陳衍眉頭一挑，趕緊問道：「似曾相識？你在哪裡見過嗎？」
他本來對小紅是不抱什麼希望的，此時卻不曾想有個意外之喜！
「就是，一種熟悉的感覺，小的也不知道怎麼說……」
「不急，你慢慢想想，這黑氣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或者你在哪裡見過。」
小紅沉默了一陣，陳衍也不催促，就拿著覆蓋有紅色薄紗的瓷瓶，立在那棵槐樹之下。
大概一炷香後，小紅終於說話了：「主人，我記起來了，這種熟悉的感覺！」
陳衍目光一亮，趕緊問道：「好好好！你說說看，這黑氣到底是什麼個東西，明天獎勵給你加菜！」
識海之中傳來了小紅帶著點得意的聲音道：「剛剛小的也在納悶為什麼明明感覺如此熟悉，卻就想不起來這種感覺在哪裡見過，苦思半天也沒想起來。」
「然後小的突然腦中靈光一閃，這才發覺，瓷瓶之中的黑氣之所以會讓小的覺得熟悉，是因為那股氣息與小的十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