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利益交換
痴心老人語罷，不等他們回答，便將一隻閃著紅光的蠱蟲扔向了石默，嚇得他差點魂飛魄散。
「這是本座天魔欲蠱本體的一隻分魂，大概有個五成的實力，暫且交予你。」
石默這才鬆了一口氣，他剛剛真的差點以為自己要被這個脾氣古怪還極為護短的師伯給殺了。
此時見他此行原來是提供助力的，任由那隻蠱蟲爬進自己的耳道之中，並未反抗。
半跪抱拳道：「多謝師伯相助，石默此行必將把殺害程逸師弟與蓉蓉師妹的兇手捉回，交由師伯處置！」
痴心老人聽完石默的話，也沒多說什麼，冷哼一聲，然後就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石默望向東北大胤京城所在的方向，心中火熱：「六天，再有六天就能到達京城，拿到屬於我的築基丹了！」
——————
因為昨晚後面都在忙著煉製炎爆劍二十的緣故，陳衍把一件重要的事情給忘了。
今早用完膳之後，便來到了湖邊那棵滿目瘡痍的老榕樹下。
伸出手來輕撫坑坑窪窪的樹皮，心中暗道：榕樹兄弟為自己實力的提升付出了太多。
然後便祭出了昨晚剛剛煉成的青樾飛葉，然後操控其往榕樹飛去。
只見青樾飛葉在接觸到老榕樹後，開始閃耀著青綠色的光芒，原本慘不忍睹的樹皮，竟然開始自然地癒合。
不一會，青樾飛葉光芒漸漸暗淡，但老榕樹卻搖身一變，回到了與陳衍第一次見面時的模樣，甚至狀態更好，綠油油的葉片反射著上午的陽光。
陳衍馭回青樾飛葉，暗自點頭：看來這治療效果還挺不錯的，這下不用擔心哪天老榕樹倒了沒靶子了。
也就欺負老榕樹說不了話，不然它一定得對陳衍誠懇地說一句：「那我真是謝謝你啊！」
今天早上陳衍本來還要去看看那些師傅鏡片磨得怎麼樣，但林觀海和他說李煜似乎有事與他相商。
於是他便改了一下行程，先往皇宮而去。
因為天武帝剛駕崩，所以昨天大概都在走一些權力過渡期的儀式，包括靈前繼位、大臣哭臨還有初喪。
總之忙得不可開交，直到今天才有空在偏殿處理一些政務。
陳衍在一名陌生太監的帶領下，來到了養性殿中。
此時李煜正與一位身穿麒麟袍服的武官說話，聽到太監的通報，立刻與他交代了幾句，便讓其退下。
等陳衍入殿後，李煜一改剛才皇帝的架子，換上了一副陳衍所熟知的親和笑容，道：「朕已聽觀海說陳道長為科舉與學制大改的事宜，但具體的還需親自問問道長的看法。」
見李煜是為科舉改制而來，陳衍便將他之前的想法原封不動地又說了一遍。
特別是在天道院傳授「仙法」的事宜，陳衍又進一步細化，聽得李煜連連點頭。
兩人又對此進行了一番討論，陳衍也得到了李煜表達支持的態度。
其實陳衍心中是有一些疑惑的，因為如果天道院日後勢大，恐怕會成為大胤之中一股舉足輕重的力量。
李煜如果作為皇子的話，支持這件事並不奇怪，但作為皇帝，卻顯得過於寬容了。
沒有皇帝不想要將權力牢牢攥在手中，特別是對於李煜這種以名留青史千古一帝為目標的皇帝。
不過既然李煜願意鼎力支持，陳衍也就暫時將心中的疑惑放下。
之後話題來到了之前與天魔宗二人在宮中戰鬥的事情。
李煜開口問道：「請問陳道長，之前在王府內設置的『三才陣』，不知能否在宮中再布置一套？」
陳衍一聽，心中瞭然。
原來是這樣，把科舉改製作為籌碼進行利益交換是嗎。
他還以為李煜今天將自己叫來的目的是為了科舉改制的事情，原來重點是在陣法的布置。
看來應該是那天在宮中發生的戰鬥讓李煜沒了安全感，於是想趕緊布置一套陣法。
畢竟天魔宗的修士能進入皇宮之中，說不定就還能夠進寢宮，到時候就算來到了李煜面前也有可能。
做皇帝的哪能不注重自己的安全呢？
陳衍點頭回應道：「自然可以。只是宮禁範圍廣闊，若要將整座紫禁城籠罩在內，耗費恐怕巨大。」
李煜想了一下，說道：「那若只布置在金鑾殿與澄心殿之間呢？」
「如此耗材應可控制。不過三才陣並非始終開啟，需在關鍵時刻手動啟陣。因此貧道建議陛下在外圍另設一重警戒陣法，兩陣相輔，方可保萬全。」
陳衍說完，李煜立刻面露喜色，誇讚道：「陳道長真乃神人！布陣一事，便有勞道長了，一切財用支出，可直接尋魏國忠由內帑撥付。」
說罷指向身旁一名紅衣太監。那太監躬身領命，對陳衍含笑說道：「日後先生所需，儘管吩咐咱家便是。」
正事既畢，陳衍便起身告辭。那紅衣太監一路相送，直至宮門外，方才駐足目送他離去。
出宮之後，陳衍便直接去往了工匠扎堆的那間宅子，他以後準備先將那當做自己的研究所了。
路上，陳衍還正巧碰見了要進宮面聖的林觀海，便將自己方才與李煜的對話內容告訴了他。
他苦笑著說道：「看來戶部的那幫人又得頭疼了。」
陳衍有些不解，問道：「這筆開支不是從內帑撥付嗎，為何會牽涉到戶部？」
林觀海只答了一句：「羊毛出在羊身上。」
陳衍頓時明白過來，不過也輪不到他煩惱，帝國宰相林大人肯定會安排好這些支出的。
二人又談到了顯微鏡與微生物的一些相關知識，陳衍將一些基礎內容娓娓道來，並聊了一下關於醫生社會地位的問題。
在大胤，醫師的職業地位並不高，多數人未能接受系統教育，仍以師徒相傳的方式授業。
從人才培養的基數和教育體系的完善程度來看，現狀確實不容樂觀。
因此，當陳衍提出培養一批高水平醫師的設想時，林觀海深表贊同，認為這對日後西征大有助益。
說到這裡，陳衍就突然想起「小紅口糧」的事情，對林觀海說道：
「林先生，還需煩請您調一批死囚至那間臨時天工院，往後一些『實驗』，恐怕得在活人身上進行。」
「這是本座天魔欲蠱本體的一隻分魂，大概有個五成的實力，暫且交予你。」
石默這才鬆了一口氣，他剛剛真的差點以為自己要被這個脾氣古怪還極為護短的師伯給殺了。
此時見他此行原來是提供助力的，任由那隻蠱蟲爬進自己的耳道之中，並未反抗。
半跪抱拳道：「多謝師伯相助，石默此行必將把殺害程逸師弟與蓉蓉師妹的兇手捉回，交由師伯處置！」
痴心老人聽完石默的話，也沒多說什麼，冷哼一聲，然後就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石默望向東北大胤京城所在的方向，心中火熱：「六天，再有六天就能到達京城，拿到屬於我的築基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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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昨晚後面都在忙著煉製炎爆劍二十的緣故，陳衍把一件重要的事情給忘了。
今早用完膳之後，便來到了湖邊那棵滿目瘡痍的老榕樹下。
伸出手來輕撫坑坑窪窪的樹皮，心中暗道：榕樹兄弟為自己實力的提升付出了太多。
然後便祭出了昨晚剛剛煉成的青樾飛葉，然後操控其往榕樹飛去。
只見青樾飛葉在接觸到老榕樹後，開始閃耀著青綠色的光芒，原本慘不忍睹的樹皮，竟然開始自然地癒合。
不一會，青樾飛葉光芒漸漸暗淡，但老榕樹卻搖身一變，回到了與陳衍第一次見面時的模樣，甚至狀態更好，綠油油的葉片反射著上午的陽光。
陳衍馭回青樾飛葉，暗自點頭：看來這治療效果還挺不錯的，這下不用擔心哪天老榕樹倒了沒靶子了。
也就欺負老榕樹說不了話，不然它一定得對陳衍誠懇地說一句：「那我真是謝謝你啊！」
今天早上陳衍本來還要去看看那些師傅鏡片磨得怎麼樣，但林觀海和他說李煜似乎有事與他相商。
於是他便改了一下行程，先往皇宮而去。
因為天武帝剛駕崩，所以昨天大概都在走一些權力過渡期的儀式，包括靈前繼位、大臣哭臨還有初喪。
總之忙得不可開交，直到今天才有空在偏殿處理一些政務。
陳衍在一名陌生太監的帶領下，來到了養性殿中。
此時李煜正與一位身穿麒麟袍服的武官說話，聽到太監的通報，立刻與他交代了幾句，便讓其退下。
等陳衍入殿後，李煜一改剛才皇帝的架子，換上了一副陳衍所熟知的親和笑容，道：「朕已聽觀海說陳道長為科舉與學制大改的事宜，但具體的還需親自問問道長的看法。」
見李煜是為科舉改制而來，陳衍便將他之前的想法原封不動地又說了一遍。
特別是在天道院傳授「仙法」的事宜，陳衍又進一步細化，聽得李煜連連點頭。
兩人又對此進行了一番討論，陳衍也得到了李煜表達支持的態度。
其實陳衍心中是有一些疑惑的，因為如果天道院日後勢大，恐怕會成為大胤之中一股舉足輕重的力量。
李煜如果作為皇子的話，支持這件事並不奇怪，但作為皇帝，卻顯得過於寬容了。
沒有皇帝不想要將權力牢牢攥在手中，特別是對於李煜這種以名留青史千古一帝為目標的皇帝。
不過既然李煜願意鼎力支持，陳衍也就暫時將心中的疑惑放下。
之後話題來到了之前與天魔宗二人在宮中戰鬥的事情。
李煜開口問道：「請問陳道長，之前在王府內設置的『三才陣』，不知能否在宮中再布置一套？」
陳衍一聽，心中瞭然。
原來是這樣，把科舉改製作為籌碼進行利益交換是嗎。
他還以為李煜今天將自己叫來的目的是為了科舉改制的事情，原來重點是在陣法的布置。
看來應該是那天在宮中發生的戰鬥讓李煜沒了安全感，於是想趕緊布置一套陣法。
畢竟天魔宗的修士能進入皇宮之中，說不定就還能夠進寢宮，到時候就算來到了李煜面前也有可能。
做皇帝的哪能不注重自己的安全呢？
陳衍點頭回應道：「自然可以。只是宮禁範圍廣闊，若要將整座紫禁城籠罩在內，耗費恐怕巨大。」
李煜想了一下，說道：「那若只布置在金鑾殿與澄心殿之間呢？」
「如此耗材應可控制。不過三才陣並非始終開啟，需在關鍵時刻手動啟陣。因此貧道建議陛下在外圍另設一重警戒陣法，兩陣相輔，方可保萬全。」
陳衍說完，李煜立刻面露喜色，誇讚道：「陳道長真乃神人！布陣一事，便有勞道長了，一切財用支出，可直接尋魏國忠由內帑撥付。」
說罷指向身旁一名紅衣太監。那太監躬身領命，對陳衍含笑說道：「日後先生所需，儘管吩咐咱家便是。」
正事既畢，陳衍便起身告辭。那紅衣太監一路相送，直至宮門外，方才駐足目送他離去。
出宮之後，陳衍便直接去往了工匠扎堆的那間宅子，他以後準備先將那當做自己的研究所了。
路上，陳衍還正巧碰見了要進宮面聖的林觀海，便將自己方才與李煜的對話內容告訴了他。
他苦笑著說道：「看來戶部的那幫人又得頭疼了。」
陳衍有些不解，問道：「這筆開支不是從內帑撥付嗎，為何會牽涉到戶部？」
林觀海只答了一句：「羊毛出在羊身上。」
陳衍頓時明白過來，不過也輪不到他煩惱，帝國宰相林大人肯定會安排好這些支出的。
二人又談到了顯微鏡與微生物的一些相關知識，陳衍將一些基礎內容娓娓道來，並聊了一下關於醫生社會地位的問題。
在大胤，醫師的職業地位並不高，多數人未能接受系統教育，仍以師徒相傳的方式授業。
從人才培養的基數和教育體系的完善程度來看，現狀確實不容樂觀。
因此，當陳衍提出培養一批高水平醫師的設想時，林觀海深表贊同，認為這對日後西征大有助益。
說到這裡，陳衍就突然想起「小紅口糧」的事情，對林觀海說道：
「林先生，還需煩請您調一批死囚至那間臨時天工院，往後一些『實驗』，恐怕得在活人身上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