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這程度是喝了多少假酒？！
「程度！你也太目無王法了！」尤書記猛地一拍桌子，聲音里滿是憤慨，「誰給你的權力抓北島教授？你不知道他是京州大學花重金請來的知名學者嗎？」
他往前一步，目光陰沉地盯著程度，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強硬：「別跟我扯什麼『無可相告』！你那點心思我清楚得很——零證據，憑臆斷，就敢把人扣下，你眼裡還有沒有規矩？！」
「他有個瓜子的規矩！」黃老頭幫襯道：「他還說光明區他說了算！」
程度白了兩人一眼，沒立刻搭話。
他之所以連夜去抓走北島，那是因為得到了『省座』的最高指示。
而且『省座』堅決的交代過：只管放手去抓，只要人落網，哪怕天塌下來，也絕不能放！
那語氣里的分量，他記的很清楚，由不得半分含糊。
尤書記沒看黃老頭，目光直直射向程度，語氣冷得像淬了冰：「放人！真當這地方是你家後院？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程度慢悠悠重新坐下，二郎腿翹得老高，晃悠著腳尖，嗤笑一聲：「真就是法師學了魔法，說的驅魔咒是——妖魔鬼怪快離開、妖魔鬼怪快離快離開！
輪到妖魔鬼怪學了魔法，說的『驅魔咒』就是——妖魔鬼怪最牛逼、妖魔鬼怪快最牛逼！」
尤書記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手指緊緊攥著桌沿，指節泛白，顯然被程度這番顛倒黑白的話氣得渾身發顫。
他胸口劇烈起伏，盯著程度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仿佛第一次看清這人的無賴嘴臉——自己『苦口婆心』講規矩、論法理，對方卻拿這種荒誕的比喻來搪塞，簡直是對他『職權』的公然踐踏，更是對整個『體系』的無視。
「你——」尤書記氣得話都說不連貫，指著程度的手不住發抖，「簡直是胡鬧！枉顧法紀，還敢在這裡歪理邪說！」
「我懶得給你解釋，你不配聽！」程度猛地揮了揮手，語氣里的不耐煩幾乎要溢出來，「想讓我放人？簡單。」
他頓了頓，抬眼時眼神帶著幾分挑釁，「把市局蓋了章的放人通知書拍我面前，少一個字都沒用。」
「要通知書是吧？我給你！」尤書記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壓抑不住的火氣，他猛地拉開公文包拉鏈，從中抽出一張蓋著鮮紅印章的文件，「啪」地一聲重重拍在桌上！
「市局的批文，手續齊全，你自己看！」尤書記指著那張通知書。
程度拿起那張通知書，指尖剛觸到紙面，眼神就驟然一凝。
他放近眼前仔細看，眉頭越皺越緊，指腹摩挲著落款處的印章。
心裡暗自思忖——『竟然是真的？誰敢這麼大膽，給我光明分局開這种放人通知書？』程度腦子裡飛速轉著，『是趙東來的意思？還是這落款人敢擅自主張？這不是已有取死之道嗎？』
程度盯著那『放人通知書』看了半晌，突然嗤笑一聲，手指一揮，那張紙就被扔到了角落，輕飄飄落在地上。
幾人：「？？？∑(´△｀)？！」———這程度是喝了多少假酒？！
程度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塵，挑眉掃過眾人：「瞎激動什麼？市局的人影子都沒見著，就敢拿這種東西來糊弄？印得倒挺像回事，可惜啊，我們光明分局不受理！」
尤書記幽幽地嘆了口氣，終究還是服了軟，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程度啊，咱們都是為了工作，犯不著置氣，真鬧僵了，省外事辦那邊怕是不好收場，你說呢？」
程度猛地站起身，拉開抽屜，摸出一串鑰匙「啪」地甩在桌上，聲音帶著股冷淡：「北島那老小子就關在我們羈押室，不過……」
話頭剛起，黃老頭已經急不可耐地伸手去夠那串鑰匙，可指尖還沒碰到鑰匙，就像被火燙了似的猛地縮回手。
緊接著，他和旁邊幾人集體後退了好幾步，臉上瞬間爬滿驚惶，眼神里全是藏不住的懼意。
定睛一看，只見程度的右手不知何時已握住一把手槍，黑沉沉的槍口泛著冷光，正穩穩地指著桌面。
黃老頭驚恐道：「程度你想幹什麼？你想飯碗不保嗎！？」
「我飯碗保不保，輪不到你操心。」程度的語速不緊不慢，每個字卻都像淬了冰，帶著不容置喙的堅決，「你最好讓尤書記親自來拿這串鑰匙，到時候，咱們倒要看看，他敢不敢伸手，更要看看——我敢不敢在他的飯碗裡，添上一顆子彈！」
「你....你....」眾人震怖的說不出來一句完整的話。
程度一臉無懼無畏地說道：「我程度本就是爛命一條，沒什麼可輸的！可維護公道、守著律法、絕不放過一個壞人，這是我刻在骨子裡的準則！
真到了那一步，斃了尤書記後，我自己飲彈謝罪便是！
等將來案情水落石出，我的檔案上，自會記下這一筆：以身殉法——除奸！」
尤書記的臉瞬間沒了血色，連退幾步撞在牆上，發出「砰通」一聲悶響。
他看著程度握槍的手穩如磐石，那雙眼睛裡沒有絲毫動搖，才後知後覺地明白——這人是真敢豁出去。
「神經病了……你真是個神經病！」尤書記的聲音發飄，帶著被戳破底氣的慌亂。
程度眼神一厲，指節在桌面上重重叩了兩下，語氣里的不耐煩幾乎要凝成實質：「趁我還沒徹底翻臉，你們幾個，最好趕緊滾出光明分局！」
他身子微微前傾，目光掃過眾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到時候，是被架出去還是自己走，可就由不得你們了。」
尤書記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看著程度那副油鹽不進的狠戾模樣，又瞥了眼程度手中那把指向桌面的手槍，終究是咬了咬牙，拽起還在發顫的黃老頭：「走！」
黃老頭腿肚子都在打轉，被尤書記一拽，踉蹌著往外挪，路過門口時還差點被門檻絆倒。
跟著的幾人更是不敢多言，低著頭緊隨其後，沒一會兒就消失在走廊里。
剛踏出光明分局的大門，尤書記那股被強壓的怒火瞬間炸開，他猛地甩開黃老頭的攙扶，胸口劇烈起伏著，指著辦公樓的方向咬牙切齒地嚷嚷：「反了！簡直反了天了！程度這混帳東西，目無領導，還私用槍械威脅領導！我這就去公檢法機關告他！非得扒了他那身警服，讓他蹲大獄不可！」
他氣得額頭青筋直跳，腳下的皮鞋在地面上跺得「咚咚」響，旁邊的黃老頭連忙拉他：「尤書記，消消氣，先上車再說，這兒人多眼雜.......」
尤書記被黃老頭一勸，像是突然回過神來，臉上的戾氣褪了些，忙不迭擺手：「對對對，先上車，上車再說！」
話音未落，一行人便急匆匆往停車的地方趕，尤書記沒走向自己那輛黑色轎車，反而徑直上了學校的小巴車。
這一行人里，除了他和黃老頭，其餘幾位全是學校的領導班子成員。
........
招待室內，程度背對著椅背倒坐著，剛才還緊繃如弦的脊背此刻徹底垮了下來，臉上那股強撐的『傲氣』褪去，只剩下掩不住的疲憊與虛脫，仿佛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一般，連呼吸都帶著一絲不穩。
他往前一步，目光陰沉地盯著程度，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強硬：「別跟我扯什麼『無可相告』！你那點心思我清楚得很——零證據，憑臆斷，就敢把人扣下，你眼裡還有沒有規矩？！」
「他有個瓜子的規矩！」黃老頭幫襯道：「他還說光明區他說了算！」
程度白了兩人一眼，沒立刻搭話。
他之所以連夜去抓走北島，那是因為得到了『省座』的最高指示。
而且『省座』堅決的交代過：只管放手去抓，只要人落網，哪怕天塌下來，也絕不能放！
那語氣里的分量，他記的很清楚，由不得半分含糊。
尤書記沒看黃老頭，目光直直射向程度，語氣冷得像淬了冰：「放人！真當這地方是你家後院？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程度慢悠悠重新坐下，二郎腿翹得老高，晃悠著腳尖，嗤笑一聲：「真就是法師學了魔法，說的驅魔咒是——妖魔鬼怪快離開、妖魔鬼怪快離快離開！
輪到妖魔鬼怪學了魔法，說的『驅魔咒』就是——妖魔鬼怪最牛逼、妖魔鬼怪快最牛逼！」
尤書記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手指緊緊攥著桌沿，指節泛白，顯然被程度這番顛倒黑白的話氣得渾身發顫。
他胸口劇烈起伏，盯著程度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仿佛第一次看清這人的無賴嘴臉——自己『苦口婆心』講規矩、論法理，對方卻拿這種荒誕的比喻來搪塞，簡直是對他『職權』的公然踐踏，更是對整個『體系』的無視。
「你——」尤書記氣得話都說不連貫，指著程度的手不住發抖，「簡直是胡鬧！枉顧法紀，還敢在這裡歪理邪說！」
「我懶得給你解釋，你不配聽！」程度猛地揮了揮手，語氣里的不耐煩幾乎要溢出來，「想讓我放人？簡單。」
他頓了頓，抬眼時眼神帶著幾分挑釁，「把市局蓋了章的放人通知書拍我面前，少一個字都沒用。」
「要通知書是吧？我給你！」尤書記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壓抑不住的火氣，他猛地拉開公文包拉鏈，從中抽出一張蓋著鮮紅印章的文件，「啪」地一聲重重拍在桌上！
「市局的批文，手續齊全，你自己看！」尤書記指著那張通知書。
程度拿起那張通知書，指尖剛觸到紙面，眼神就驟然一凝。
他放近眼前仔細看，眉頭越皺越緊，指腹摩挲著落款處的印章。
心裡暗自思忖——『竟然是真的？誰敢這麼大膽，給我光明分局開這种放人通知書？』程度腦子裡飛速轉著，『是趙東來的意思？還是這落款人敢擅自主張？這不是已有取死之道嗎？』
程度盯著那『放人通知書』看了半晌，突然嗤笑一聲，手指一揮，那張紙就被扔到了角落，輕飄飄落在地上。
幾人：「？？？∑(´△｀)？！」———這程度是喝了多少假酒？！
程度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塵，挑眉掃過眾人：「瞎激動什麼？市局的人影子都沒見著，就敢拿這種東西來糊弄？印得倒挺像回事，可惜啊，我們光明分局不受理！」
尤書記幽幽地嘆了口氣，終究還是服了軟，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程度啊，咱們都是為了工作，犯不著置氣，真鬧僵了，省外事辦那邊怕是不好收場，你說呢？」
程度猛地站起身，拉開抽屜，摸出一串鑰匙「啪」地甩在桌上，聲音帶著股冷淡：「北島那老小子就關在我們羈押室，不過……」
話頭剛起，黃老頭已經急不可耐地伸手去夠那串鑰匙，可指尖還沒碰到鑰匙，就像被火燙了似的猛地縮回手。
緊接著，他和旁邊幾人集體後退了好幾步，臉上瞬間爬滿驚惶，眼神里全是藏不住的懼意。
定睛一看，只見程度的右手不知何時已握住一把手槍，黑沉沉的槍口泛著冷光，正穩穩地指著桌面。
黃老頭驚恐道：「程度你想幹什麼？你想飯碗不保嗎！？」
「我飯碗保不保，輪不到你操心。」程度的語速不緊不慢，每個字卻都像淬了冰，帶著不容置喙的堅決，「你最好讓尤書記親自來拿這串鑰匙，到時候，咱們倒要看看，他敢不敢伸手，更要看看——我敢不敢在他的飯碗裡，添上一顆子彈！」
「你....你....」眾人震怖的說不出來一句完整的話。
程度一臉無懼無畏地說道：「我程度本就是爛命一條，沒什麼可輸的！可維護公道、守著律法、絕不放過一個壞人，這是我刻在骨子裡的準則！
真到了那一步，斃了尤書記後，我自己飲彈謝罪便是！
等將來案情水落石出，我的檔案上，自會記下這一筆：以身殉法——除奸！」
尤書記的臉瞬間沒了血色，連退幾步撞在牆上，發出「砰通」一聲悶響。
他看著程度握槍的手穩如磐石，那雙眼睛裡沒有絲毫動搖，才後知後覺地明白——這人是真敢豁出去。
「神經病了……你真是個神經病！」尤書記的聲音發飄，帶著被戳破底氣的慌亂。
程度眼神一厲，指節在桌面上重重叩了兩下，語氣里的不耐煩幾乎要凝成實質：「趁我還沒徹底翻臉，你們幾個，最好趕緊滾出光明分局！」
他身子微微前傾，目光掃過眾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到時候，是被架出去還是自己走，可就由不得你們了。」
尤書記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看著程度那副油鹽不進的狠戾模樣，又瞥了眼程度手中那把指向桌面的手槍，終究是咬了咬牙，拽起還在發顫的黃老頭：「走！」
黃老頭腿肚子都在打轉，被尤書記一拽，踉蹌著往外挪，路過門口時還差點被門檻絆倒。
跟著的幾人更是不敢多言，低著頭緊隨其後，沒一會兒就消失在走廊里。
剛踏出光明分局的大門，尤書記那股被強壓的怒火瞬間炸開，他猛地甩開黃老頭的攙扶，胸口劇烈起伏著，指著辦公樓的方向咬牙切齒地嚷嚷：「反了！簡直反了天了！程度這混帳東西，目無領導，還私用槍械威脅領導！我這就去公檢法機關告他！非得扒了他那身警服，讓他蹲大獄不可！」
他氣得額頭青筋直跳，腳下的皮鞋在地面上跺得「咚咚」響，旁邊的黃老頭連忙拉他：「尤書記，消消氣，先上車再說，這兒人多眼雜.......」
尤書記被黃老頭一勸，像是突然回過神來，臉上的戾氣褪了些，忙不迭擺手：「對對對，先上車，上車再說！」
話音未落，一行人便急匆匆往停車的地方趕，尤書記沒走向自己那輛黑色轎車，反而徑直上了學校的小巴車。
這一行人里，除了他和黃老頭，其餘幾位全是學校的領導班子成員。
........
招待室內，程度背對著椅背倒坐著，剛才還緊繃如弦的脊背此刻徹底垮了下來，臉上那股強撐的『傲氣』褪去，只剩下掩不住的疲憊與虛脫，仿佛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一般，連呼吸都帶著一絲不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