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程度：高端局！這是高端局！！
「局長，您專程把李省長的專車給擋住，是有什麼深意嗎？」旁邊警官湊近程度，低聲問：「亦或是獻殷勤？再者是刷存在感？」
程度不悅瞪了他一眼，斥道：「獻殷勤？存在感？你懂個屁！」
警官一臉恭敬：「請局長指教。」
程度側身，聲音更輕：「我覺得，李省長很可能從一開始就在這裡觀察了。
他為什麼沒立刻下車阻止呢？因為他心裡也覺得那群偽鬼子該打，因此才沒有制止！
但他是副省長，若被人發現，身為副省長既沒阻止衝突，也沒呼叫防暴隊，只在車裡看著，這要傳上網，必然會影響李省長的政治形象！
正是出於這個考慮，我安排警車擋住他的專車，就是不希望有人注意到他身處現場。
這絕非是我在刻意討好領導，而是作為下屬，理應替領導考慮周全，為領導排憂解難！」
警官聽後，臉上立刻堆滿了諂媚的笑容，豎起大拇指，壓低聲音卻又難掩激動地說道：「局座高見吶！您這考慮得簡直太周全了，方方面面都想到了。
您不愧是局長吶！不！以您這份心思和對局勢的精準判斷，您理應就是局長！換做旁人，根本就沒這等眼光和魄力，能在這麼短時間內就把事情考慮得如此透徹，把領導的難處都琢磨得明明白白，還悄無聲息地就把問題給解決了。
以後啊，還得多仰仗局座您多多指點，我們這些下屬才能跟著您學到真本事，為領導們分憂，為咱們的工作出更多力吶！」
程度聽著這番恭維，微微揚起下巴，臉上雖依舊保持著嚴肅，但嘴角還是忍不住微微上揚了些許，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得意，他拍了拍警官的肩膀，說道：「你呀，以後做事也多過過腦子，學著點，跟著領導，就要時刻把領導的需求和立場放在心上，把工作做細緻、做到位，明白嗎？」
警官忙不迭地點頭，小雞啄米似的說道：「明白，明白，局座您放心，我一定跟您好好學，您就是我們學習的榜樣，跟著您，我就盼著能多學些您的本事，以後也好能幫上更多忙。」
「嗯，你給我注意著。」程度神色凝重，低聲囑咐道，「一會去排查現場老百姓的手機，仔細瞧瞧有沒有人拍到李省長的車。
要是真有拍到的，務必悄無聲息地給刪了，千萬別鬧出什麼動靜，知道嗎？」
警官趕忙點頭：「局座放心，我親自去辦！」
程度皺眉叮囑：「注意方式，別惹麻煩，找個藉口，速戰速決。」
「明白！」警官拍胸脯保證，旋即匆匆去安排。
不一會，程度驅車離開。
…………
四十分鐘後。
程度『準時』抵達省政府大樓。
他腳步匆匆，背著裝滿文件的書包徑直走進一樓政務大廳，而後快步來到值班台前，臉上帶著得體的微笑，語氣恭敬又不失禮貌：「同志你好，我是光明分局局長程度，聽從李省長指示，前來送文件。」
值班台的辦事員面帶微笑，客氣說道：「李省長的秘書鄭處長早前就跟我們打過招呼啦，說你們光明分局會送文件過來，沒想到會是您程局長，程局長，您就隨我身旁這位同事，前往李省長的辦公廳等候吧。」
程度謝過辦事員，便跟著其身旁的同事往李省長辦公廳走去。
一路上，他心裡有些忐忑，雖自認為對事情的處理還算妥當，但不知李省長對這些收集來的文件資料是否滿意。
在離開的路上，程度恰好碰見小鄭與秘書辦的一名秘書小松。
值班台那位引導程度的辦事員，趕忙滿臉堆笑地打招呼：「鄭處長您好啊！」
程度也隨即附和，恭敬地喚道：「鄭處長。」
小鄭看到兩人，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點頭回應道：「誒，你們好，程度局長，資料已經收集好了吧？」
程度連忙點頭，說道：「是的，鄭處長，按照省長要求，一個不漏的收集到位，就連那些人的家屬信息我都收集了。」
小鄭輕輕頷首，先對辦事員溫和地說道：「你先回去忙吧。」
隨後，他微笑著示意程度，帶著他移步至候客室。
一進候客室，程度趕忙將身上背著的書包拿下，雙手遞向小鄭，恭敬說道：「鄭處長，這是相關信息。」
小鄭接過書包，轉頭朝身旁喚道：「小松，麻煩把這些資料拿去核對一下。」
話音剛落，同行的秘書小松立即快步上前，利落地接過書包，轉身前往相關處室。
小鄭轉而看向程度，眼神帶著幾分禮貌，說道：「程局長，別這麼拘束，快請坐。」
程度臉上露出略顯侷促的笑容，忙不迭回應：「哦，好的好的。」這才小心翼翼地坐下。
小鄭見程度坐下，轉身倒了一杯水，遞向他。
程度趕忙又站起身，雙手恭敬地接過水杯，說道：「謝謝鄭處長。」
「程局長，不必客氣。」小鄭微微頷首，語氣平穩莊重地說道：「現向您通報一事，我們省長當前正在主持會議，會議結束後會過來一趟，屆時需您就相關情況作詳細說明，請您暫時在此等候，後續請配合政府相關工作安排。」
程度連忙點頭，說道：「鄭處長放心，我一定全力配合。」
小鄭輕輕頷首，隨即在候客廳另一側的座椅落座，翻開筆記本電腦，開始處理日常工作事務。
此刻，程度既不便交談，亦不宜翻看手機，只得挺直腰背端坐靜候。
小鄭見狀，禮貌地告知：「程局長不必太過拘謹，若覺得等候時間較長，看看手機、放鬆一下也無妨。」
「好的，謝謝鄭處長提醒。」程度先是輕聲道謝。
小鄭一邊操作著記筆本一邊回答：「不必謝。」
聽聞此言，程度下意識地點點頭，儘管不確定小鄭有沒有看到，緊接著，他順手掏出手機，解鎖屏幕後，熟練地點開界面上的『天天頭條』瀏覽起來。
沒一會，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李權步入了候客廳。
程度下意識地站起身，脊背挺得筆直，臉上滿是恭敬。
小鄭也趕忙合上筆記本電腦，起身相迎。
李權簡單幹脆地吩咐：「你倆跟我到會議室，對了，帶上資料。」說完，李權就轉身，快步離開了。
程度頓時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禁小心翼翼地問道：「鄭處長，讓我也去會議室？是開會嗎？」
小鄭只是默默點了點頭，並未言語。
程度心裡「咯噔」一下，下意識地脫口而出：「我去開會？！這……這怎麼能允許呢？」
小鄭看了他一眼，平靜地說道：「跟上吧，先跟我去取資料，然後去會議室。」
程度雖滿心疑惑與震驚，但見小鄭那不容置疑的神色，也不好再多問，只得默默跟上。
兩人來到秘書辦，小鄭將剛才小松核對好的資料仔細整理了一番，才抱著文件和程度一同往會議室走去。
一路上，程度的心裡就像揣了只兔子，「怦怦」直跳，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一個分局局長，竟然能被省長叫到會議室開會。
他不斷在腦海里回想自己準備的資料，擔心有什麼疏漏之處。
到了會議室，小鄭徑直走了進去。
程度跟在小鄭身後，低著頭，腳步有些拘謹地走進會議室，指示學代表人也成為了拘謹學代表人。
會議室里，各部門、廳級單位首長領導正圍坐在會議桌旁。
程度：「！！？」
心中驚想：『天吶！我簡直做夢都沒想到，我程度，會在有生之期踏進了官場中的高端局！？
這感覺，就像一腳從平凡的小路，直接跨進了星光璀璨的大道，實在太不可思議了！』
起初，程度想著，會議室里估計就幾個人，哪成想一進去，他直接震怖了。
好傢夥，省廳級的大佬們齊聚一堂，其中竟還夾雜著幾位副省級領導。
更讓他心頭一緊的是，祁廳也在！
平時只能在文件上、新聞里瞧見的大領導們，如今竟近在咫尺，程度頓時覺得心跳都亂了節奏，緊張感「唰」地一下就涌了上來。
各位單位首長們的目光，唰地一下全落到了程度身上，眼裡滿是詫異。
眾人心裡估摸都在納悶：小鄭處長來參會還算正常，可你一個區區掛著二槓二花的副處，怎麼也跑這個會上來了？
這不就好比一隻山野妖怪剛修煉成精，竟稀里糊塗地混進天庭，跑去參加上仙大會，倒反天罡了嘛！
李權開口說道：「小鄭，帶程局長找個位置坐下。」
「是！」小鄭領命，旋即將程度帶到會議桌之外的一處席位旁，示意他就座。
程度這才發現，這周圍坐著的全是副廳級幹部。
環顧這120平左右的會議室，算來算去，就他和小鄭是副處級幹部。
然而小鄭不需要到外席落座，而是站在了李權身旁，或許小鄭坐不上C位，但此刻，站的位置絕對是C位！
李權神色從容，目光平和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隨意地說道：「我事先沒和各位同志商量，就自作主張請了一位副處級的分局局長來參加這次會議，估計在座各位都有些意外吧？當然，如果覺得不妥、有意見，儘管直說，不用有任何顧慮。」
就在李權話音剛落，只見一位首長緩緩舉起了手，表情嚴肅中帶著一絲疑惑的說道：「李省長，我有意見。」
李權見狀，目光溫和地看向那位舉手的首長，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說道：「好，敢於提意見，很好，值得表彰。」他稍作停頓，接著說道，「但你的意見先保留，等哪天有類似的會議，你再重新提。」
程度不悅瞪了他一眼，斥道：「獻殷勤？存在感？你懂個屁！」
警官一臉恭敬：「請局長指教。」
程度側身，聲音更輕：「我覺得，李省長很可能從一開始就在這裡觀察了。
他為什麼沒立刻下車阻止呢？因為他心裡也覺得那群偽鬼子該打，因此才沒有制止！
但他是副省長，若被人發現，身為副省長既沒阻止衝突，也沒呼叫防暴隊，只在車裡看著，這要傳上網，必然會影響李省長的政治形象！
正是出於這個考慮，我安排警車擋住他的專車，就是不希望有人注意到他身處現場。
這絕非是我在刻意討好領導，而是作為下屬，理應替領導考慮周全，為領導排憂解難！」
警官聽後，臉上立刻堆滿了諂媚的笑容，豎起大拇指，壓低聲音卻又難掩激動地說道：「局座高見吶！您這考慮得簡直太周全了，方方面面都想到了。
您不愧是局長吶！不！以您這份心思和對局勢的精準判斷，您理應就是局長！換做旁人，根本就沒這等眼光和魄力，能在這麼短時間內就把事情考慮得如此透徹，把領導的難處都琢磨得明明白白，還悄無聲息地就把問題給解決了。
以後啊，還得多仰仗局座您多多指點，我們這些下屬才能跟著您學到真本事，為領導們分憂，為咱們的工作出更多力吶！」
程度聽著這番恭維，微微揚起下巴，臉上雖依舊保持著嚴肅，但嘴角還是忍不住微微上揚了些許，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得意，他拍了拍警官的肩膀，說道：「你呀，以後做事也多過過腦子，學著點，跟著領導，就要時刻把領導的需求和立場放在心上，把工作做細緻、做到位，明白嗎？」
警官忙不迭地點頭，小雞啄米似的說道：「明白，明白，局座您放心，我一定跟您好好學，您就是我們學習的榜樣，跟著您，我就盼著能多學些您的本事，以後也好能幫上更多忙。」
「嗯，你給我注意著。」程度神色凝重，低聲囑咐道，「一會去排查現場老百姓的手機，仔細瞧瞧有沒有人拍到李省長的車。
要是真有拍到的，務必悄無聲息地給刪了，千萬別鬧出什麼動靜，知道嗎？」
警官趕忙點頭：「局座放心，我親自去辦！」
程度皺眉叮囑：「注意方式，別惹麻煩，找個藉口，速戰速決。」
「明白！」警官拍胸脯保證，旋即匆匆去安排。
不一會，程度驅車離開。
…………
四十分鐘後。
程度『準時』抵達省政府大樓。
他腳步匆匆，背著裝滿文件的書包徑直走進一樓政務大廳，而後快步來到值班台前，臉上帶著得體的微笑，語氣恭敬又不失禮貌：「同志你好，我是光明分局局長程度，聽從李省長指示，前來送文件。」
值班台的辦事員面帶微笑，客氣說道：「李省長的秘書鄭處長早前就跟我們打過招呼啦，說你們光明分局會送文件過來，沒想到會是您程局長，程局長，您就隨我身旁這位同事，前往李省長的辦公廳等候吧。」
程度謝過辦事員，便跟著其身旁的同事往李省長辦公廳走去。
一路上，他心裡有些忐忑，雖自認為對事情的處理還算妥當，但不知李省長對這些收集來的文件資料是否滿意。
在離開的路上，程度恰好碰見小鄭與秘書辦的一名秘書小松。
值班台那位引導程度的辦事員，趕忙滿臉堆笑地打招呼：「鄭處長您好啊！」
程度也隨即附和，恭敬地喚道：「鄭處長。」
小鄭看到兩人，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點頭回應道：「誒，你們好，程度局長，資料已經收集好了吧？」
程度連忙點頭，說道：「是的，鄭處長，按照省長要求，一個不漏的收集到位，就連那些人的家屬信息我都收集了。」
小鄭輕輕頷首，先對辦事員溫和地說道：「你先回去忙吧。」
隨後，他微笑著示意程度，帶著他移步至候客室。
一進候客室，程度趕忙將身上背著的書包拿下，雙手遞向小鄭，恭敬說道：「鄭處長，這是相關信息。」
小鄭接過書包，轉頭朝身旁喚道：「小松，麻煩把這些資料拿去核對一下。」
話音剛落，同行的秘書小松立即快步上前，利落地接過書包，轉身前往相關處室。
小鄭轉而看向程度，眼神帶著幾分禮貌，說道：「程局長，別這麼拘束，快請坐。」
程度臉上露出略顯侷促的笑容，忙不迭回應：「哦，好的好的。」這才小心翼翼地坐下。
小鄭見程度坐下，轉身倒了一杯水，遞向他。
程度趕忙又站起身，雙手恭敬地接過水杯，說道：「謝謝鄭處長。」
「程局長，不必客氣。」小鄭微微頷首，語氣平穩莊重地說道：「現向您通報一事，我們省長當前正在主持會議，會議結束後會過來一趟，屆時需您就相關情況作詳細說明，請您暫時在此等候，後續請配合政府相關工作安排。」
程度連忙點頭，說道：「鄭處長放心，我一定全力配合。」
小鄭輕輕頷首，隨即在候客廳另一側的座椅落座，翻開筆記本電腦，開始處理日常工作事務。
此刻，程度既不便交談，亦不宜翻看手機，只得挺直腰背端坐靜候。
小鄭見狀，禮貌地告知：「程局長不必太過拘謹，若覺得等候時間較長，看看手機、放鬆一下也無妨。」
「好的，謝謝鄭處長提醒。」程度先是輕聲道謝。
小鄭一邊操作著記筆本一邊回答：「不必謝。」
聽聞此言，程度下意識地點點頭，儘管不確定小鄭有沒有看到，緊接著，他順手掏出手機，解鎖屏幕後，熟練地點開界面上的『天天頭條』瀏覽起來。
沒一會，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李權步入了候客廳。
程度下意識地站起身，脊背挺得筆直，臉上滿是恭敬。
小鄭也趕忙合上筆記本電腦，起身相迎。
李權簡單幹脆地吩咐：「你倆跟我到會議室，對了，帶上資料。」說完，李權就轉身，快步離開了。
程度頓時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禁小心翼翼地問道：「鄭處長，讓我也去會議室？是開會嗎？」
小鄭只是默默點了點頭，並未言語。
程度心裡「咯噔」一下，下意識地脫口而出：「我去開會？！這……這怎麼能允許呢？」
小鄭看了他一眼，平靜地說道：「跟上吧，先跟我去取資料，然後去會議室。」
程度雖滿心疑惑與震驚，但見小鄭那不容置疑的神色，也不好再多問，只得默默跟上。
兩人來到秘書辦，小鄭將剛才小松核對好的資料仔細整理了一番，才抱著文件和程度一同往會議室走去。
一路上，程度的心裡就像揣了只兔子，「怦怦」直跳，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一個分局局長，竟然能被省長叫到會議室開會。
他不斷在腦海里回想自己準備的資料，擔心有什麼疏漏之處。
到了會議室，小鄭徑直走了進去。
程度跟在小鄭身後，低著頭，腳步有些拘謹地走進會議室，指示學代表人也成為了拘謹學代表人。
會議室里，各部門、廳級單位首長領導正圍坐在會議桌旁。
程度：「！！？」
心中驚想：『天吶！我簡直做夢都沒想到，我程度，會在有生之期踏進了官場中的高端局！？
這感覺，就像一腳從平凡的小路，直接跨進了星光璀璨的大道，實在太不可思議了！』
起初，程度想著，會議室里估計就幾個人，哪成想一進去，他直接震怖了。
好傢夥，省廳級的大佬們齊聚一堂，其中竟還夾雜著幾位副省級領導。
更讓他心頭一緊的是，祁廳也在！
平時只能在文件上、新聞里瞧見的大領導們，如今竟近在咫尺，程度頓時覺得心跳都亂了節奏，緊張感「唰」地一下就涌了上來。
各位單位首長們的目光，唰地一下全落到了程度身上，眼裡滿是詫異。
眾人心裡估摸都在納悶：小鄭處長來參會還算正常，可你一個區區掛著二槓二花的副處，怎麼也跑這個會上來了？
這不就好比一隻山野妖怪剛修煉成精，竟稀里糊塗地混進天庭，跑去參加上仙大會，倒反天罡了嘛！
李權開口說道：「小鄭，帶程局長找個位置坐下。」
「是！」小鄭領命，旋即將程度帶到會議桌之外的一處席位旁，示意他就座。
程度這才發現，這周圍坐著的全是副廳級幹部。
環顧這120平左右的會議室，算來算去，就他和小鄭是副處級幹部。
然而小鄭不需要到外席落座，而是站在了李權身旁，或許小鄭坐不上C位，但此刻，站的位置絕對是C位！
李權神色從容，目光平和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隨意地說道：「我事先沒和各位同志商量，就自作主張請了一位副處級的分局局長來參加這次會議，估計在座各位都有些意外吧？當然，如果覺得不妥、有意見，儘管直說，不用有任何顧慮。」
就在李權話音剛落，只見一位首長緩緩舉起了手，表情嚴肅中帶著一絲疑惑的說道：「李省長，我有意見。」
李權見狀，目光溫和地看向那位舉手的首長，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說道：「好，敢於提意見，很好，值得表彰。」他稍作停頓，接著說道，「但你的意見先保留，等哪天有類似的會議，你再重新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