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收留姐妹
莫奈一邊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塔克羅的反應，一邊繼續用帶著幾分悲切的語氣講述著：「高利爾那個混蛋，看我和砂糖年紀還小，便想……便想將我們調教成他專屬的女僕，然後當成禮物，送給他背後的那位大人物。」
說到這裡，莫奈心中不禁掠過一絲後怕與慶幸。
也正因為高利爾有這個打算，為了保證「禮物」的品相完好，她們姐妹倆才免去了皮肉之苦，只是被用飢餓來折磨，試圖磨滅她們的意志。
塔克羅依舊是那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吃聖賢肉」的模樣，手上的動作絲毫未停。
『高利爾背後的老闆？』他腦中閃過這個念頭，『好像就是那個粉毛鳥人多弗朗明哥吧？這麼看來，我和那倒霉蛋的緣分還真不淺。』
他甚至有些幸災樂禍地想：『這傢伙，有點像我的專屬送財童子啊！又是送地盤，又是送廚子……也不知道下次什麼時候能再遇到他，還真有點想他了。』
「那個……主人，您有在聽嗎？」見塔克羅的表情似乎有些神遊天外，莫奈小心翼翼地輕聲問道，生怕打擾到他。
「有，怎麼沒有？」塔克羅終於從一堆骨頭裡抬起頭，嘴裡還嚼著肉，含糊不清地回應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長話短說，你現在就是個無家可歸的孤兒，死了爹媽，還帶著個拖油瓶妹妹，然後想跟著我混，端茶倒水外加當牛做馬，對吧？」
他總結得簡單粗暴，卻精準無比。
「……是、是這樣的。」莫奈點點頭，順從地承認了。她再次強調自己的價值：「我會做很多事的！除了之前說的那些，家務活也樣樣精通，煮飯、拖地、洗衣服，甚至……」
說到這裡，她那張還帶著幾分稚氣的小臉微微泛紅，聲音也壓低了許多，如同蚊蚋般細語：「甚至……暖床……也不是不行……」
這是她從那些骯髒的街頭巷尾聽來的、用來取悅大人物的終極手段。她大概懂得其中的含義，這或許是能留下的最後籌碼。
塔克羅聞言，終於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饒有興致地抬起頭，用一種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著她，笑了：「喲呵，你這個小丫頭片子，毛長齊了沒，還知道什麼是暖床？」
「我……我也是從別人那裡聽來的！」莫奈被他那直白的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慌張地解釋道。
塔克羅沒再追問，只是無所謂地擺了擺手，直接拒絕：「算了吧，我對你這種還沒發育的小屁孩可沒什麼興趣。」
雖然他這具身體的生理年齡只有十歲，但融合了前世地下拳手那飽經滄桑的靈魂，他的心理年齡早已超過了四十歲。讓他對一個看起來最多十歲左右的小丫頭產生想法？那簡直是犯罪。
「我……」莫奈當即有些不服氣了。
不是她自誇，以她現在的模樣，絕對稱得上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美人胚子。那頭柔順的綠色長髮，雪白的肌膚，精緻的五官，即便是在流浪中也難掩其天生麗質。
在「討生活」的時候，她就經常利用自己的外表去激發那些貴婦人的母愛，從而獲得豐厚的「資助」。
就連高利爾那種閱人無數的惡棍，也是看中了她和砂糖那出類拔萃的底子，才想將她們姐妹倆當成頂級貨品獻給多弗朗明哥。
可現在，自己這引以為傲的資本，竟然被對方如此輕描淡寫地無視了？
塔克羅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伸出雙手，在空中比劃了兩個圓潤飽滿的「S」型曲線。
莫奈下意識地低頭，只看見自己胸前那一片與飛機場無異的平坦，瞬間什麼都懂了。
一股熱氣直衝頭頂，她的臉頰瞬間羞紅得如同熟透的蘋果。
「我、我以後會長大的！」她又羞又氣，音量都不自覺地提高了。
「哦，那等以後再說吧。」塔克羅不予置評，轉頭繼續對付食物。
看著他那副油鹽不進的模樣，莫奈在心中暗暗發誓：『等著瞧吧！等我長大了，看我以後不迷死你！』
塔克羅沒理會她內心的想法，目光無意中轉向了一旁。
他發現那個叫砂糖的小女孩，正默默地、小口小口地只吃著盤子裡的青菜，對桌上那些香氣四溢的肉類碰都不碰，忍不住皺了皺眉。
「喂，你。」他開口道，「你上輩子是兔子轉世的嗎？光知道啃草。看你這瘦不拉幾的樣子，風一吹就倒了。吃這個，才能長個兒。」
說著，他用叉子叉起一塊比砂糖腦袋還大的、烤得滋滋冒油的肉排，「啪」的一聲，扔進了她的小碗裡，堆得像座小山。
看著眼前這巨大的肉排，砂糖怯生生地抬起頭，看了塔克羅一眼。
對於這個看起來有點凶的大哥哥，年僅兩歲的砂糖並沒有太多害怕的情緒。她的世界很簡單，只知道是這個人救了自己和姐姐，讓他們不用再挨餓，不用再被關在黑暗的籠子裡。
在她看來，這個大哥哥，就是好人。
所以，她真的不想吃肉嗎？當然不是。
她只是害怕，怕自己和姐姐吃得太多了，會被這個好人嫌棄，然後再次被趕出去，重新回到那種飢一頓飽一頓、四處流浪的生活。
她想留在這個大哥哥身邊，因為這裡能讓她感到安心還有吃不完的……青菜。
見塔克羅一直盯著自己，砂糖不敢再猶豫，只能默不作聲地低下頭，用小小的叉子費力地戳起一小塊肉，放進嘴裡。
只是一小口，那濃郁的肉汁就在味蕾上瞬間爆開，脂肪的香氣混合著炭火的芬芳從鼻腔直衝天靈蓋！一股難以言喻的幸福感瞬間包裹了她！
砂糖的眼睛開心地眯成了一條縫，臉上露出了無比滿足的表情。
塔克羅見狀，眼前一亮，露出了極其感興趣的神情。
他不動聲色地拿起桌上的一顆晶瑩剔透的葡萄，手指一彈，葡萄在空中劃出一道精準的拋物線，朝著砂糖飛去。
仿佛有某種奇妙的心靈感應，砂糖明明沒有抬頭看，卻在葡萄即將落下的瞬間，精準地一個仰頭，張開小嘴，「啪嗒」一聲，穩穩地將其咬住。
她怔怔地看著塔克羅，小嘴「吧嗒吧嗒」地咀嚼著，滿臉都寫著一句話：
『好吃！還想吃！』
「嘿！有點意思！」塔克羅樂了。
這精準的動態視力和反應速度，讓他瞬間想起了前世無聊時養的那隻、總能接住他投餵食物的小倉鼠。隨即，他又想起了那個被香克斯帶走的、同樣可愛的小烏塔。
逗小孩兒什麼的，他最喜歡了。
一念及此，他又忍不住在心裡罵了一句：「混蛋香克斯！自己跑路就算了，還把我的小烏塔給帶走了！那可是我未來的搖滾巨星啊！」
也不知道自己不在，沒有他那獨門的《龍珠》主題曲育兒心經，烏塔會不會被那群五大三粗的糙漢子給培養歪了。他的音樂家夢想，可還沒實現呢。
「算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早晚有一天，我會抓住那混蛋，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他嘀咕了一句，又將目光轉向莫奈：「你吃好了嗎？」
「嗯嗯，我吃飽了。」莫奈連忙點頭。這是她和砂糖自流浪以來，吃得最飽足、最安心的一餐了。
「行。」塔克羅滿意地點點頭，「既然你吃飽了，那就再去做飯吧。」
莫奈一愣：「做飯？是有客人要來嗎？」
「不是。」塔克羅指了指自己，「是我要吃。」
「啊？」莫奈徹底懵了。她看著滿桌子如同被颱風席捲過的殘羹剩飯，不解地問道，「這……我們不是才剛吃完嗎？」
「我們？」塔克羅不屑地撇撇嘴，用一種看樂色的眼神看著她，「開什麼玩笑。就這點東西，夠誰吃的？我才剛剛開完胃而已。聽好了，按照這一桌的標準，再去給我準備兩桌。快點，我趕時間。」
莫奈徹底呆住了。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之前認為的那份「會做飯」的輕鬆工作，可能……將會成為她這輩子最艱巨、最永無止境的挑戰。
不過，現在的她，後悔也來不及了……已經上了這條名為「塔克羅」的賊船。
「是……我的主人。」她只能帶著一絲甜蜜的苦澀，認命地站起身，走向了那間將成為她未來主戰場的廚房。
說到這裡，莫奈心中不禁掠過一絲後怕與慶幸。
也正因為高利爾有這個打算，為了保證「禮物」的品相完好，她們姐妹倆才免去了皮肉之苦，只是被用飢餓來折磨，試圖磨滅她們的意志。
塔克羅依舊是那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吃聖賢肉」的模樣，手上的動作絲毫未停。
『高利爾背後的老闆？』他腦中閃過這個念頭，『好像就是那個粉毛鳥人多弗朗明哥吧？這麼看來，我和那倒霉蛋的緣分還真不淺。』
他甚至有些幸災樂禍地想：『這傢伙，有點像我的專屬送財童子啊！又是送地盤，又是送廚子……也不知道下次什麼時候能再遇到他，還真有點想他了。』
「那個……主人，您有在聽嗎？」見塔克羅的表情似乎有些神遊天外，莫奈小心翼翼地輕聲問道，生怕打擾到他。
「有，怎麼沒有？」塔克羅終於從一堆骨頭裡抬起頭，嘴裡還嚼著肉，含糊不清地回應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長話短說，你現在就是個無家可歸的孤兒，死了爹媽，還帶著個拖油瓶妹妹，然後想跟著我混，端茶倒水外加當牛做馬，對吧？」
他總結得簡單粗暴，卻精準無比。
「……是、是這樣的。」莫奈點點頭，順從地承認了。她再次強調自己的價值：「我會做很多事的！除了之前說的那些，家務活也樣樣精通，煮飯、拖地、洗衣服，甚至……」
說到這裡，她那張還帶著幾分稚氣的小臉微微泛紅，聲音也壓低了許多，如同蚊蚋般細語：「甚至……暖床……也不是不行……」
這是她從那些骯髒的街頭巷尾聽來的、用來取悅大人物的終極手段。她大概懂得其中的含義，這或許是能留下的最後籌碼。
塔克羅聞言，終於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饒有興致地抬起頭，用一種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著她，笑了：「喲呵，你這個小丫頭片子，毛長齊了沒，還知道什麼是暖床？」
「我……我也是從別人那裡聽來的！」莫奈被他那直白的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慌張地解釋道。
塔克羅沒再追問，只是無所謂地擺了擺手，直接拒絕：「算了吧，我對你這種還沒發育的小屁孩可沒什麼興趣。」
雖然他這具身體的生理年齡只有十歲，但融合了前世地下拳手那飽經滄桑的靈魂，他的心理年齡早已超過了四十歲。讓他對一個看起來最多十歲左右的小丫頭產生想法？那簡直是犯罪。
「我……」莫奈當即有些不服氣了。
不是她自誇，以她現在的模樣，絕對稱得上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美人胚子。那頭柔順的綠色長髮，雪白的肌膚，精緻的五官，即便是在流浪中也難掩其天生麗質。
在「討生活」的時候，她就經常利用自己的外表去激發那些貴婦人的母愛，從而獲得豐厚的「資助」。
就連高利爾那種閱人無數的惡棍，也是看中了她和砂糖那出類拔萃的底子，才想將她們姐妹倆當成頂級貨品獻給多弗朗明哥。
可現在，自己這引以為傲的資本，竟然被對方如此輕描淡寫地無視了？
塔克羅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伸出雙手，在空中比劃了兩個圓潤飽滿的「S」型曲線。
莫奈下意識地低頭，只看見自己胸前那一片與飛機場無異的平坦，瞬間什麼都懂了。
一股熱氣直衝頭頂，她的臉頰瞬間羞紅得如同熟透的蘋果。
「我、我以後會長大的！」她又羞又氣，音量都不自覺地提高了。
「哦，那等以後再說吧。」塔克羅不予置評，轉頭繼續對付食物。
看著他那副油鹽不進的模樣，莫奈在心中暗暗發誓：『等著瞧吧！等我長大了，看我以後不迷死你！』
塔克羅沒理會她內心的想法，目光無意中轉向了一旁。
他發現那個叫砂糖的小女孩，正默默地、小口小口地只吃著盤子裡的青菜，對桌上那些香氣四溢的肉類碰都不碰，忍不住皺了皺眉。
「喂，你。」他開口道，「你上輩子是兔子轉世的嗎？光知道啃草。看你這瘦不拉幾的樣子，風一吹就倒了。吃這個，才能長個兒。」
說著，他用叉子叉起一塊比砂糖腦袋還大的、烤得滋滋冒油的肉排，「啪」的一聲，扔進了她的小碗裡，堆得像座小山。
看著眼前這巨大的肉排，砂糖怯生生地抬起頭，看了塔克羅一眼。
對於這個看起來有點凶的大哥哥，年僅兩歲的砂糖並沒有太多害怕的情緒。她的世界很簡單，只知道是這個人救了自己和姐姐，讓他們不用再挨餓，不用再被關在黑暗的籠子裡。
在她看來，這個大哥哥，就是好人。
所以，她真的不想吃肉嗎？當然不是。
她只是害怕，怕自己和姐姐吃得太多了，會被這個好人嫌棄，然後再次被趕出去，重新回到那種飢一頓飽一頓、四處流浪的生活。
她想留在這個大哥哥身邊，因為這裡能讓她感到安心還有吃不完的……青菜。
見塔克羅一直盯著自己，砂糖不敢再猶豫，只能默不作聲地低下頭，用小小的叉子費力地戳起一小塊肉，放進嘴裡。
只是一小口，那濃郁的肉汁就在味蕾上瞬間爆開，脂肪的香氣混合著炭火的芬芳從鼻腔直衝天靈蓋！一股難以言喻的幸福感瞬間包裹了她！
砂糖的眼睛開心地眯成了一條縫，臉上露出了無比滿足的表情。
塔克羅見狀，眼前一亮，露出了極其感興趣的神情。
他不動聲色地拿起桌上的一顆晶瑩剔透的葡萄，手指一彈，葡萄在空中劃出一道精準的拋物線，朝著砂糖飛去。
仿佛有某種奇妙的心靈感應，砂糖明明沒有抬頭看，卻在葡萄即將落下的瞬間，精準地一個仰頭，張開小嘴，「啪嗒」一聲，穩穩地將其咬住。
她怔怔地看著塔克羅，小嘴「吧嗒吧嗒」地咀嚼著，滿臉都寫著一句話：
『好吃！還想吃！』
「嘿！有點意思！」塔克羅樂了。
這精準的動態視力和反應速度，讓他瞬間想起了前世無聊時養的那隻、總能接住他投餵食物的小倉鼠。隨即，他又想起了那個被香克斯帶走的、同樣可愛的小烏塔。
逗小孩兒什麼的，他最喜歡了。
一念及此，他又忍不住在心裡罵了一句：「混蛋香克斯！自己跑路就算了，還把我的小烏塔給帶走了！那可是我未來的搖滾巨星啊！」
也不知道自己不在，沒有他那獨門的《龍珠》主題曲育兒心經，烏塔會不會被那群五大三粗的糙漢子給培養歪了。他的音樂家夢想，可還沒實現呢。
「算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早晚有一天，我會抓住那混蛋，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他嘀咕了一句，又將目光轉向莫奈：「你吃好了嗎？」
「嗯嗯，我吃飽了。」莫奈連忙點頭。這是她和砂糖自流浪以來，吃得最飽足、最安心的一餐了。
「行。」塔克羅滿意地點點頭，「既然你吃飽了，那就再去做飯吧。」
莫奈一愣：「做飯？是有客人要來嗎？」
「不是。」塔克羅指了指自己，「是我要吃。」
「啊？」莫奈徹底懵了。她看著滿桌子如同被颱風席捲過的殘羹剩飯，不解地問道，「這……我們不是才剛吃完嗎？」
「我們？」塔克羅不屑地撇撇嘴，用一種看樂色的眼神看著她，「開什麼玩笑。就這點東西，夠誰吃的？我才剛剛開完胃而已。聽好了，按照這一桌的標準，再去給我準備兩桌。快點，我趕時間。」
莫奈徹底呆住了。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之前認為的那份「會做飯」的輕鬆工作，可能……將會成為她這輩子最艱巨、最永無止境的挑戰。
不過，現在的她，後悔也來不及了……已經上了這條名為「塔克羅」的賊船。
「是……我的主人。」她只能帶著一絲甜蜜的苦澀，認命地站起身，走向了那間將成為她未來主戰場的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