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回 降卒歸心添虎翼，軍中授職定章程
詩曰：
金冊論勛玉帳熏，轅門號令肅三軍。
揮旗自定孫吳策，秉燭親書韓白文。
賞罰無私天日鑒，恩威並濟士心紛。
陣圖變幻風雲動，百戰功成泣鬼神。
卻說這幾日來，林寒大軍忙著整編鐵勒降卒，清點繳獲的糧草器械。降卒營中，三萬餘人惴惴不安，不知等待自己的將是何種命運。
這日午後，忽有親兵來報：「主公，降卒中有一伙人，約莫五百之數，吵著要面見主公，說有要事相告。」
林寒正在與虞世南商議軍務，聞言挑眉：「哦？可問清所為何事？」
親兵回道：「他們只說須當面稟告主公，不肯與他人言說。」
虞世南輕搖羽扇，提議道：「主公不妨一見。或許是真心歸降，或許是別有圖謀。一見便知。」
林寒點頭：「帶他們到中軍帳前。」
不多時，一夥降卒被帶到帳前。為首的是個三十多歲的漢子，雖然衣衫襤褸，卻難掩眉宇間的英氣。他見到林寒，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身後五百餘人齊齊跪下。
「罪民曹毅，叩見林將軍！」那漢子聲音哽咽，竟泣不成聲。
林寒溫言道：「不必多禮，起來說話。你有何事要見本帥？」
曹毅卻不肯起身，重重磕了三個響頭，額上頓時見血：「將軍！我等不知是您領軍，若是早知道，便是拼著一死，也絕不敢與將軍為敵啊！」
他身後眾人紛紛附和：「求將軍收留！我等願效犬馬之勞！」
林寒示意親兵扶起曹毅：「細細說來。」
曹毅抹了把眼淚，哽咽道：「將軍有所不知，我等本是中原百姓，三年前鐵勒人犯邊，將我們全村擄去。家中老幼盡遭屠戮，青壯則被充入軍中，專司後勤雜役。這些年來，受盡屈辱，生不如死……」
他說到痛處，又是一陣哽咽：「前日交戰，我等在後軍，不知是將軍領軍。今日才得知竟是林將軍親至！將軍為民請命、反抗暴政之事，我們早有耳聞，只恨無緣投效。今日得見天顏，求將軍收留！我等不為功名利祿，只求追隨將軍，走一條人間正路！」
說罷又是重重叩首，五百餘人齊聲吶喊：「求將軍收留！」
林寒環視眾人，見他們個個面帶滄桑，眼中卻閃爍著真誠的光芒。他沉吟片刻，道：「你們既有此心，本帥豈能不容？只是軍中卻有軍中的規矩。」
曹毅急忙道：「但憑將軍吩咐！便是做個馬前卒，我們也心甘情願！」
林寒點頭：「好！既然如此，你們暫且編入雷將軍麾下。曹毅，本帥命你為副將，協助雷將軍統領這五百人。可能勝任？」
曹毅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愣在當場。身後眾人更是喜出望外，連連叩首：「謝將軍恩典！謝將軍恩典！」
虞世南在一旁微微頷首，對林寒的處置頗為讚許。既收了人心，又將這新降之兵置於可信之人麾下，可謂穩妥。
待曹毅等人歡天喜地退下後，林寒對虞世南道：「軍師，降卒已安置妥當，是時候明確各將職責了。」
虞世南笑道：「主公心中想必已有計較。」
次日清晨，全軍集合。校場上旌旗招展，刀槍如林。三軍將士肅立待命，鴉雀無聲。
林寒登上點將台，目光掃過台下眾將，朗聲道：「經此一役，我軍聲威大震，兵力倍增。為更好統率三軍，今日特明確各將職責！」
台下頓時一片肅穆，所有將士都屏息凝神。
「虞世南聽令！」
「貧道在！」
「命你為總軍師，參贊軍機，布陣作法，總領謀略之事！」
「貧道領命！」虞世南躬身接令。
「雷萬鈞聽令！」
「俺老雷在！」雷萬聲如洪鐘。
「命你為步兵統領，總領所有步軍！前日歸降的曹毅，為你的副將，協助統領本部兵馬！」
「得令！」雷萬鈞喜形於色，拍了拍身旁曹毅的肩膀。曹毅激動得渾身發抖，出列跪地：「末將曹毅，定不負主公所託！」
「阿史那丹聽令！」
「丹兒在。」
「命你為騎兵統領，總領所有騎軍！」
「丹兒領命！」阿史那丹英姿颯爽，抱拳應諾。
「王定傑聽令！」
「末將在！」
「命你為弓弩營統領，總領所有遠程兵馬！王方為你的副將！」
「末將遵命！」王定傑與王方齊聲應諾。
「公輸烈聽令！」
「公輸在。」
「命你為器械營統領，總領所有攻城器械、火器製造使用！明兒為首席大匠，協助你處理營中事務！」
「公輸領命！」公輸烈鄭重接令。明兒在一旁興奮得小臉通紅。
「雷萬鈞！」林寒再次點名。
「俺在！」
「命你兼任前軍正將，逢山開路，遇水搭橋，為我大軍先鋒！」
「哈哈哈！好！這差事最對俺老雷的脾氣！」雷萬鈞哈哈大笑，聲震校場。
職務分派已畢，眾將個個欣喜。曹毅更是熱淚盈眶，他一個降將，竟得如此信任，被任命為副將，這讓他感激涕零。
雷萬鈞走到他身邊，重重一拍：「曹兄弟，以後就是自己人了！跟著俺老雷，保管讓你立大功！」
曹毅哽咽道：「雷將軍……曹毅定當誓死效忠！」
當日，軍營中一片歡騰。雷萬鈞尤其興奮，自己身兼步兵統領和前軍正將兩大要職，這是主公對自己的莫大信任。
「兒郎們！」雷萬鈞在校場上大吼，「今日主公授俺老雷重任，俺不能丟臉！今晚擺酒，咱們好好慶祝慶祝！」
全軍歡呼雷動。士兵們忙著宰牛殺羊，準備晚宴。營中處處飄香，歡聲笑語不絕於耳。
夜幕降臨，校場上燃起篝火。將士們圍坐一團，大碗喝酒，大塊吃肉。雷萬鈞舉著酒碗，挨桌敬酒，喝得滿面紅光。
但見：
金戈暫歇映明月，鐵甲初卸沐晚風。篝火騰焰接星漢，烤炙焦香漫野營。
酒罈壘疊，海碗交錯。百戰老卒袒胸划拳，傷痕猶帶沙場故事；新銳驍將擊箸高歌，眉宇盡顯少年疏狂。
火頭軍捧出整羊炙，油光耀目；輜重營獻上陳年釀，醇香透壇。殘月笑看鐵漢醉，星河慣聽戎馬喧。
分炙必挑精肉贈戰友，傾盞定將首敬陣亡魂。酒酣時共拭刀劍，歌狂處同祭戰旗。
林寒與虞世南、公輸烈、阿史那丹等坐在主位，看著這熱鬧景象，相視而笑。
「主公，」虞世南舉杯道，「今日明確職司，三軍歸心，實乃大喜之事。貧道敬主公一杯！」
眾人紛紛舉杯。林寒一飲而盡，環視眾將：「有諸位相助，何愁大事不成！待平定天下，必與諸位共享太平！」
宴至酣處，雷萬鈞拉著曹毅來到林寒面前：「主公！曹兄弟是個實在人，武功也不錯！今日俺老雷就認這個兄弟了！」
曹毅激動得又要下跪，被林寒扶住：「既入我軍中，便是兄弟，不必多禮。」
阿史那丹笑著對林寒低聲道：「看來雷將軍是真心喜歡這個副將。」
林寒點頭：「雷將軍看似粗豪，實則心如明鏡。他知道曹毅是真心歸順。」
宴席一直持續到深夜。將士們載歌載舞，歡慶勝利，也歡慶有了明確的前進方向。
月光下，林寒獨自走出喧鬧的營帳，仰望星空。阿史那丹悄悄跟來，為他披上披風。
「將軍在想什麼？」阿史那丹輕聲問。
林寒緩緩道：「我在想，經此一役，朝廷必定已經注意到我們了。接下來的路，恐怕會更加艱難。」
阿史那丹堅定地說：「不管前路如何，丹兒都會陪在將軍身邊。」
兩人相視一笑，星空下，身影成雙。
而在營帳深處，虞世南與公輸烈正在低聲商議。
「軍師以為，朝廷會如何應對？」公輸烈問。
虞世南掐指一算，面色是從未有過的凝重：「只恐怕……更大的風波就要來了。」
詩曰：
烽煙終散盡，金鼓報功成。
重整山河日，猶能天地明。
金冊論勛玉帳熏，轅門號令肅三軍。
揮旗自定孫吳策，秉燭親書韓白文。
賞罰無私天日鑒，恩威並濟士心紛。
陣圖變幻風雲動，百戰功成泣鬼神。
卻說這幾日來，林寒大軍忙著整編鐵勒降卒，清點繳獲的糧草器械。降卒營中，三萬餘人惴惴不安，不知等待自己的將是何種命運。
這日午後，忽有親兵來報：「主公，降卒中有一伙人，約莫五百之數，吵著要面見主公，說有要事相告。」
林寒正在與虞世南商議軍務，聞言挑眉：「哦？可問清所為何事？」
親兵回道：「他們只說須當面稟告主公，不肯與他人言說。」
虞世南輕搖羽扇，提議道：「主公不妨一見。或許是真心歸降，或許是別有圖謀。一見便知。」
林寒點頭：「帶他們到中軍帳前。」
不多時，一夥降卒被帶到帳前。為首的是個三十多歲的漢子，雖然衣衫襤褸，卻難掩眉宇間的英氣。他見到林寒，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身後五百餘人齊齊跪下。
「罪民曹毅，叩見林將軍！」那漢子聲音哽咽，竟泣不成聲。
林寒溫言道：「不必多禮，起來說話。你有何事要見本帥？」
曹毅卻不肯起身，重重磕了三個響頭，額上頓時見血：「將軍！我等不知是您領軍，若是早知道，便是拼著一死，也絕不敢與將軍為敵啊！」
他身後眾人紛紛附和：「求將軍收留！我等願效犬馬之勞！」
林寒示意親兵扶起曹毅：「細細說來。」
曹毅抹了把眼淚，哽咽道：「將軍有所不知，我等本是中原百姓，三年前鐵勒人犯邊，將我們全村擄去。家中老幼盡遭屠戮，青壯則被充入軍中，專司後勤雜役。這些年來，受盡屈辱，生不如死……」
他說到痛處，又是一陣哽咽：「前日交戰，我等在後軍，不知是將軍領軍。今日才得知竟是林將軍親至！將軍為民請命、反抗暴政之事，我們早有耳聞，只恨無緣投效。今日得見天顏，求將軍收留！我等不為功名利祿，只求追隨將軍，走一條人間正路！」
說罷又是重重叩首，五百餘人齊聲吶喊：「求將軍收留！」
林寒環視眾人，見他們個個面帶滄桑，眼中卻閃爍著真誠的光芒。他沉吟片刻，道：「你們既有此心，本帥豈能不容？只是軍中卻有軍中的規矩。」
曹毅急忙道：「但憑將軍吩咐！便是做個馬前卒，我們也心甘情願！」
林寒點頭：「好！既然如此，你們暫且編入雷將軍麾下。曹毅，本帥命你為副將，協助雷將軍統領這五百人。可能勝任？」
曹毅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愣在當場。身後眾人更是喜出望外，連連叩首：「謝將軍恩典！謝將軍恩典！」
虞世南在一旁微微頷首，對林寒的處置頗為讚許。既收了人心，又將這新降之兵置於可信之人麾下，可謂穩妥。
待曹毅等人歡天喜地退下後，林寒對虞世南道：「軍師，降卒已安置妥當，是時候明確各將職責了。」
虞世南笑道：「主公心中想必已有計較。」
次日清晨，全軍集合。校場上旌旗招展，刀槍如林。三軍將士肅立待命，鴉雀無聲。
林寒登上點將台，目光掃過台下眾將，朗聲道：「經此一役，我軍聲威大震，兵力倍增。為更好統率三軍，今日特明確各將職責！」
台下頓時一片肅穆，所有將士都屏息凝神。
「虞世南聽令！」
「貧道在！」
「命你為總軍師，參贊軍機，布陣作法，總領謀略之事！」
「貧道領命！」虞世南躬身接令。
「雷萬鈞聽令！」
「俺老雷在！」雷萬聲如洪鐘。
「命你為步兵統領，總領所有步軍！前日歸降的曹毅，為你的副將，協助統領本部兵馬！」
「得令！」雷萬鈞喜形於色，拍了拍身旁曹毅的肩膀。曹毅激動得渾身發抖，出列跪地：「末將曹毅，定不負主公所託！」
「阿史那丹聽令！」
「丹兒在。」
「命你為騎兵統領，總領所有騎軍！」
「丹兒領命！」阿史那丹英姿颯爽，抱拳應諾。
「王定傑聽令！」
「末將在！」
「命你為弓弩營統領，總領所有遠程兵馬！王方為你的副將！」
「末將遵命！」王定傑與王方齊聲應諾。
「公輸烈聽令！」
「公輸在。」
「命你為器械營統領，總領所有攻城器械、火器製造使用！明兒為首席大匠，協助你處理營中事務！」
「公輸領命！」公輸烈鄭重接令。明兒在一旁興奮得小臉通紅。
「雷萬鈞！」林寒再次點名。
「俺在！」
「命你兼任前軍正將，逢山開路，遇水搭橋，為我大軍先鋒！」
「哈哈哈！好！這差事最對俺老雷的脾氣！」雷萬鈞哈哈大笑，聲震校場。
職務分派已畢，眾將個個欣喜。曹毅更是熱淚盈眶，他一個降將，竟得如此信任，被任命為副將，這讓他感激涕零。
雷萬鈞走到他身邊，重重一拍：「曹兄弟，以後就是自己人了！跟著俺老雷，保管讓你立大功！」
曹毅哽咽道：「雷將軍……曹毅定當誓死效忠！」
當日，軍營中一片歡騰。雷萬鈞尤其興奮，自己身兼步兵統領和前軍正將兩大要職，這是主公對自己的莫大信任。
「兒郎們！」雷萬鈞在校場上大吼，「今日主公授俺老雷重任，俺不能丟臉！今晚擺酒，咱們好好慶祝慶祝！」
全軍歡呼雷動。士兵們忙著宰牛殺羊，準備晚宴。營中處處飄香，歡聲笑語不絕於耳。
夜幕降臨，校場上燃起篝火。將士們圍坐一團，大碗喝酒，大塊吃肉。雷萬鈞舉著酒碗，挨桌敬酒，喝得滿面紅光。
但見：
金戈暫歇映明月，鐵甲初卸沐晚風。篝火騰焰接星漢，烤炙焦香漫野營。
酒罈壘疊，海碗交錯。百戰老卒袒胸划拳，傷痕猶帶沙場故事；新銳驍將擊箸高歌，眉宇盡顯少年疏狂。
火頭軍捧出整羊炙，油光耀目；輜重營獻上陳年釀，醇香透壇。殘月笑看鐵漢醉，星河慣聽戎馬喧。
分炙必挑精肉贈戰友，傾盞定將首敬陣亡魂。酒酣時共拭刀劍，歌狂處同祭戰旗。
林寒與虞世南、公輸烈、阿史那丹等坐在主位，看著這熱鬧景象，相視而笑。
「主公，」虞世南舉杯道，「今日明確職司，三軍歸心，實乃大喜之事。貧道敬主公一杯！」
眾人紛紛舉杯。林寒一飲而盡，環視眾將：「有諸位相助，何愁大事不成！待平定天下，必與諸位共享太平！」
宴至酣處，雷萬鈞拉著曹毅來到林寒面前：「主公！曹兄弟是個實在人，武功也不錯！今日俺老雷就認這個兄弟了！」
曹毅激動得又要下跪，被林寒扶住：「既入我軍中，便是兄弟，不必多禮。」
阿史那丹笑著對林寒低聲道：「看來雷將軍是真心喜歡這個副將。」
林寒點頭：「雷將軍看似粗豪，實則心如明鏡。他知道曹毅是真心歸順。」
宴席一直持續到深夜。將士們載歌載舞，歡慶勝利，也歡慶有了明確的前進方向。
月光下，林寒獨自走出喧鬧的營帳，仰望星空。阿史那丹悄悄跟來，為他披上披風。
「將軍在想什麼？」阿史那丹輕聲問。
林寒緩緩道：「我在想，經此一役，朝廷必定已經注意到我們了。接下來的路，恐怕會更加艱難。」
阿史那丹堅定地說：「不管前路如何，丹兒都會陪在將軍身邊。」
兩人相視一笑，星空下，身影成雙。
而在營帳深處，虞世南與公輸烈正在低聲商議。
「軍師以為，朝廷會如何應對？」公輸烈問。
虞世南掐指一算，面色是從未有過的凝重：「只恐怕……更大的風波就要來了。」
詩曰：
烽煙終散盡，金鼓報功成。
重整山河日，猶能天地明。